光明正大地从混球,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混球。
曲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在一旁坐着,看着赵之禾伺候大爷似地照顾“病人”。
趁着易铮心情好,他时不时就和易铮聊几句生意,谈得倒也算投机。
但两人刚说到一半,旁边就响起了一声不合时宜的肚子叫。
易铮回头望去,便见赵之禾毫无诚意地说了句。
“对不住啊。”
“你没吃早饭?”易铮好笑地转头看他。
“这不让曲澈截胡了吗。”
赵之禾顺手给易铮塞了一块马蹄糕,心安理得地将锅甩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易铮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肉眼可见地由阴转晴。
他将桌边放着的手机丢了过去,见赵之禾接住,才慢悠悠地说道。
“叫阿成他们给你带点东西过来,别饿死在我这了。”
赵之禾难得朝他卖了个乖,点头拿着手机就转身出去了。
曲澈饶有兴趣地旁观着两人的互动,见赵之禾出去,刚想继续方才的话题。
一抬头就见易铮用勺子搅着手下的海鲜粥,眼睛却若有若无地飘向了门口,半点没有看他的意思。
随着赵之禾的离去,易铮的耐心肉眼可见地淡了淡,见曲澈看他,面无表情地回了一眼。
“你还在这待着干嘛?”
曲澈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没弄懂对方的意思。
他们不是还在聊A区的项目吗?刚聊到正点啊?
“不是要给他打钱吗?”
曲澈一愣,刚掏出手机想说“我这就给他转”,就见易铮的视线又若无其事地飘了过去。
他眼神闪了闪,开口的话原地又转了个弯。
“行,我这就去给阿禾报销餐费。”
就在曲澈的手扣上门把手的那刻,易铮的声音就从后面悠悠飘了过来。
“曲澈,你叫他什么?”
*
赵之禾手里捧着太子爷的手机,正准备猫个角落敲人一笔,却不料没走几步,就听到了角落里传来的拳打脚踢声。
“就你这么个玩意,还敢往宋家人身边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穷酸味都让人闻的恶心。”
“就是说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越来越难听的辱骂伴随着痛呼声响起,赵之禾的手指在通讯界面上滑了又滑。
“啪嗒”
一截颜料管甩到了他脚下,黄色的颜料将那件干净的白T毁了个干净。
赵之禾望着那团斑点狗印子,深吸一口气,慢悠悠地站起了身。
作者有话说:
----------------------
欢迎看看狗血万人迷新预收!
《小妈文剧本转小叔文之后》
沈老爷子死的那天,沈家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 老爷子年轻时丢在外面的野种打上了门来,登堂入室进了董事会不说,还吞掉了正经太子爷正在接触的新项目。
二、 老爷子老树开花娶的那位新太太付盈之居然是个男的,且在他死后的第三天火速和他大儿子领了证。
*
狐狸精、玩物、没有底线的交际花。
这是沈颂进入沈家之前,对这位新“大嫂“道听途说得来的印象,他以为这样的一个人会轻浮、孟浪、长着副妖妖娆娆的皮囊。
可真当他第一次见到付盈之的时候,却发现这人实在是过于…温顺乖巧了些。
灵堂中,长相乖巧的青年只是静静地站在他大哥的身前,小心翼翼地踮脚,帮丈夫系好了领带,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传闻中的风月气,他像是个刚迈入社会不久的学生,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纯。
温顺——
沈颂本来一直这么想,直到这位长相乖巧的大嫂家宴时,轻轻蹭了蹭他桌下的大腿。
在沈家人云集的宴会,他看着正给大哥低头夹菜的青年,若有所思地晃了晃酒杯里的红酒。
他对这位大嫂补充了一个新的描述。
笑得让人很有兴致。
*
皮囊、婚姻、情感。
这些都是付盈之最顺手的工具,他用皮囊和沈老爷子做生意,用婚姻和沈钰做生意,用情感和那些用的顺手的小玩意做生意。
和沈钰结婚原本是计划中的一环,但随着这位新婚丈夫越发的不知情识趣,付盈之打算采取一些新的手段微微警告一下这位合作伙伴…
但事实告诉他——驱狼吞虎或许不是个好主意。
他不喜欢过于沉重的游戏代价
*
沈颂觉得爱情是世界上最荒谬可笑的事,不过是几分钟的激情。但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如此卑微地祈求那道微妙的化学反应在一个人身上停留的稍久一些。
起初,他想要付盈之的身体。
后来,他想要付盈之的心。
*
”付盈之,你有心吗?”
“要心干什么,你不是只想要爽吗?”
外表纯良实则吃人不吐骨头的大丽花型受 ×
乖张桀骜听不懂人话但逐渐上头的真香攻
精致利己且鬼夫感十足的冷酷逼男攻
以及其他众多想给受当狗但取不到号的男人。
PS: 结局1V1,正攻是沈颂。但是会有大哥和其他人的番外。
受的婚姻关系都是在正常离异后才进入,出于目的和众人暧昧期间,与大哥是假结婚的关系,不违反公序良俗,受单身!!;
受和老头没有身体关系,只是名义婚姻;
排雷:
天雷滚滚古早狗血 ,受万人迷倾向居高,把别人当狗玩的毒蛇美人,但最后的箭头只是后期的正牌攻。
其他攻都是从头狗到尾,取不到爱的号码牌,且很狗。
攻受均非完美人格,前期属于相互利用试探。 对任何一方有控度要求的宝可能都会触雷。
受和大哥发生过关系,攻洁。
第2章 天空一声巨响!
穿着藤部校服的几个学生将人团团围住,乱七八糟的油漆泼了对方一身,将角落弄得污秽不堪。
脏辫青年笑嘻嘻地拿着笔就要往人脸上写字,在快要碰到那张脸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三下敲击灭火器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响亮。
一时之间无论哭声还是笑声,都愣了几秒钟。
“哥们,院规写了,破坏公共设施记大过一次。”
带头的脏辫男生蹙眉转身,就对上了一张长得十分..好看的脸。
青年倚在墙边,后颈的碎发被头绳攒成了个小揪,这副五官生得极好,剑眉星目,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看起来很有精神。
这本应是一副十分清俊的英气长相,却因着下颌多出的那颗小痣与过于白皙的皮肤,凭生多了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看起来竟是有些媚气。
赵之禾倒是没管这些人用什么眼神看他,他手里拿着一只手机低头玩着,见人转过身来才顺手敲了敲脚旁的灭火器,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
“风纪这个点应该在下面巡楼,要我帮忙叫他过来吗。”
空气静止了一秒,才传来男生的破口叫嚣。
“你他妈谁啊,有空在这多管闲事,还叫风纪,风纪来了也管不了我们!”
站在前头的寸头朝赵之禾比了个中指,刚想挽袖子走过去,就被身后的同伴拉了一把。
那人上下打量着赵之禾,一把将咋咋呼呼的同伴拉到了身后,露出了个哥俩好的微笑,熟人似地打招呼。
“之禾啊,我说谁呢。瞧这误会大的,没什么事,就是有个不懂事的家伙碍了人的眼,我们说他几句,况且...”
那人踹玩意似地踢了身下缩着的人一脚,笑眯眯道。
“这家伙是这次的‘羊’,你知道的,我们这么做是合规矩的。”
赵之禾环胸站在原地,学着对面人的样子笑眯眯地歪了歪头,一脸好说话的样子,却是完全没有下台阶的意思。
“我也没说什么,但你们‘抓羊’归‘抓羊’,学院不允许破坏公物,不是吗?”
男人脸上的笑僵了僵,似是没想到对方这么不上道。
身后的人一听这话,却是骂了声“操”,刚想冲上去就又被拦下了。
“行,你说的对,破坏公物确实不对,我会叫家族的人负责的。”
“还看什么,走吧。这是之禾要管的事,我们在这凑什么热闹。”
出声这人明显是这帮藤部学生的头,他这一眼按住了身后蠢蠢欲动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和赵之禾擦肩而过。
赵之禾的肩膀不知被谁撞了一下,对方不甚真诚地说了声“对不住啊”。
一群人便嬉笑打闹地和他擦身而过,遥遥飘来了一句带着笑的余音,不知道在说谁。
“婊.子。”
声音不高不低,说得却清晰,周边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带头的那人假模假样地呵斥了一声,一行人笑着就想混过去,身后却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
“喂。”
人群转身看去,就见青年站在原地掏了掏耳朵,精致的眉眼微微抬起,望向了刚才开口说话的脏辫男生,伸手朝他勾了勾。
这一动作弄得周围人都是一愣,男生的表情不太好看,在被身后的人捣了捣之后,这才阴阳怪气地出了声。
“干嘛呀,赵小少爷~”
赵之禾脸上还挂着笑,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只说了两个字。
“有事。”
脏辫皱了皱眉,看着对方那比自己还散漫的站姿,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但在旁边人的眼神示意下,还是捏着鼻子往前走了几步。
“干...”
他人站定的那一瞬间,就见赵之禾朝他笑了笑,笑得他心都荡了荡,心里刚要嘀咕些不干不净的话。
下一秒,就见赵之禾顺手拎起了灭火器,抡圆胳膊朝他脸上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
脏辫男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将身后垃圾桶里的东西撞翻了一地。
赵之禾手里捏着力道,他甩了甩手,抬头就见那人眼泪鼻血糊了一脸,张嘴呕了几下,竟是吐出几颗带着血的牙。
脏辫双眼充血地望向将灭火器扛在肩上的青年,嘴里“你你你”了半天。
赵之禾望着他,眉眼弯弯,像是看见了好笑的事,不由咧嘴又笑了一下。
“给你洗洗嘴,喏,嘴巴味道是不是好闻多了?”
他哐当一声将灭火器放回了原地,看着周围义愤填膺围上来的人,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肩。
伴随着一声暴喝,人群顿时就炸了开来。
江湖义气燃烧着中二患者的大脑,任由朋友再怎么劝,那群五颜六色的二逼青年还是咋咋呼呼地开始了他们的群殴。
赵之禾十二岁以前几乎从小和易铮打到大,两个人疯起来要比现在这个样子没轻没重多了。
这些金汤勺里养出来的米虫没几下就被赵之禾揍得直叫唤,但还是有几个手黑的,仗着人数优势,给他嘴角来了一拳,让他也挂了几分彩。
大家你一拳我一脚地都打出了火气,藤部这群人最后还是被撂翻在地,一个二个脸上都肿得厉害。
赵之禾抹了把鼻子上的血,啧着颊边的血丝,便踢了脚地上装死的那人。
“喂,赔钱。”
他扯着那块颜料给秃头青年看,秃头刚想再骂,就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
那人正是一开始出声的人,他讨好地朝赵之禾笑了笑,老实地将钱转了过去。
秃头在被拎走之前,还骂骂咧咧地喊个没完。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凤凰男出轨生下的玩意。艹**的,你他*巴结易铮也是子承父业了!还少爷,我呸!”
赵之禾看都没看他一眼,擦了把脸上的血,面不改色地用手机按下了举报键,做完一切后,他这才想起后面还有个人。
“喂,你...”
他嘴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就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攥住了手。
对方的眼镜碎了个彻底,油漆混着眼泪花花绿绿流了一脸,整个人都在神经性地颤抖。
鸡爪似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着赵之禾的手,用力之大甚至扣下了手指上的一块皮。
赵之禾微微蹙眉,却没有挥开对方,反倒是静静地听着对方宛如谵语般的呢喃。
“我不是..我真没有..我只是去食堂吃饭..我不是故意撞到宋澜玉的,怎么会是我呢?我不是‘羊’,我从未报名那个狗屁游戏...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想好好念书..我不想走那条路子..我..”
他结结巴巴的样子说不出的狼狈,赵之禾望着他..
过了良久,他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的眼睛对视。
“你说谁???”
那人不出声,只一个劲的抖,吭哧吭哧的样子像只打鸣的鸡。
赵之禾没办法,那个名字把他魂都钓了起来,可面前的青年却完全吓傻了,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来。
没办法,他只能敛下心中情绪,叹了口气。
“喂,回回神。”
“事情都发生了,哭有屁用。”
那人呆呆地望着他,眼里满是不知所措与茫然。
赵之禾叹了口气,拂开对方的手,掸了掸方才身上沾到的灰,慢悠悠地说。
“去论坛的'牧园'板块逛一圈,接下来半个月在宿舍里待着,不要出去,也别见人,尤其是..宋澜玉。”
至于为什么..
*
因为这个世界是本狗屎小说,一个以宋澜玉为中心的扭曲世界。
如果说在林顿学院待着被屎砸到的可能性是70%,那么宋澜玉这个名字就会以一己之力将这个概率拉到100%。
尽管赵之禾觉得这个破地方烂透了,也丝毫没有什么兴趣牵扯进这堆破事里...
但好巧不巧,他还偏偏不得不去体验一下这个“屎到临头”的感觉。
2/258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