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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时间:2026-02-11 08:47:12  作者:风绿子
  “您会祝我们毕业快乐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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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新的一年快乐!!!本来想写点轻松的,但好像剧情不允许,不过我真的要完结了(磕头磕头),其实我的心已经放飞到番外了。
  因为这本太长了,所以我想把番外都写成福利番外啦,60订阅率就可以看,么么~
  送妃:好不容易掰弯的,别再直了(信徒点香)
  PS:
  猜猜林狗找宋干什么,而且阿禾早就知道哈哈哈哈哈,提示是结合一下“宋威胁禾的合同书”,而且林之前一直在帮禾找。
 
 
第183章 【二合一】两清
  赵之禾回来的时候,原本在客厅里坐着的人从易笙变成了易敛。
  灯一打开,易敛那双瞎了一只的眼睛就直溜溜朝着赵之禾转了过来。
  他的右眼凹下去一块,一看就是又没有戴义眼,如果不是那张皮囊顶着,端是一副能吓哭三个小孩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今晚就要出去来着,怎么难得这么听话?”
  他手里拿着一串紫翡佛珠,估计是从易老夫人那里拿的宝贝,又润又亮,望着倒是比他完好的那只眼珠子还透亮几分。
  不过眼下这价值连城的东西却是被人不怎么珍惜地胡乱甩着,估计让易老夫人瞧见了,又会是一脖子梗过去的闹剧。
  那珠串的颜色实在扎眼,赵之禾也难得瞧了一眼,随后就装作没看见人似的,顺手关了灯径直朝屋里走。
  只不过在路过易敛坐着的沙发时,还是被人轻轻揪住了一小片衣角。
  易敛的身子微微探了出来。
  “回家了怎么不叫人?小心眼的大人生气了,可就不给我们阿禾糖吃了。”
  男人话里带着三分调侃似的笑意,这幅贱嗖嗖的样子倒是像极了易敛年轻时的样子,与现在对外一本正经的样子来看,倒是找不出一点相似。
  在赵之禾面无表情地要拍开那只手之前,易敛却是颇有自知之明地率先松开了手,换了副关切的语气,自然地转了话题。
  “易笙今天把你父亲叫来了?”
  他满脸都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像是在问今天家里有没有进马戏团的猴子。
  赵之禾了解这人的性子,想知道的事没个回应总是会没完没了,像是只不停打转的苍蝇。
  他在对方身后不远处站定,不冷不淡地怼了回去。
  “你不是挺能没话找话的吗?不会自己问?”
  碰了个冷钉子,易敛倒是没一点气馁的苗头,只默默笑着看了他一会,才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倒是想,不过这人好像又病了,我不太想招他最近的晦气,巴不得跑远点。
  不过你说他病就病吧,还连累我明天也不能去你们的毕业典礼,可惜我特意赶回来一趟,倒是要给他打工去。”
  赵之禾将小苗掉在地上的球捡了起来,扫了眼这脸上丝毫不见担心之色的人,难得顺着他的话说了句。
  “那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易敛笑了笑,却也没有多找他搭话,只是在赵之禾拿着球进门前,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手里那串晶莹剔透的珠子被他解了下来,率先捉住了赵之禾那只欲要抽回的手,就在对方的挣扎下一圈圈缠了上去。
  佛珠上的紫色润的像水,在月光照耀下一圈圈托着那只白皙的手腕。
  易敛在拂过青年凸起了的那截腕骨时手指顿了下,若有似无地碾了碾。
  温热的指腹瞬间就将那片莹润的皮肤带起了一层薄薄的红色,而在微凉的佛珠贴在赵之禾皮肤上的瞬间,易敛就蓦地伸手接住了那只要砸到自己脸上的球。
  “想玩就拿着玩去吧,不喜欢砸着听响也行,别理易笙那老王八蛋了。”
  说完,那张与兄长有着三分相似的脸上就露出了点思索的意味,接着易敛便伸着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最近病得...这里的问题好像更严重了,我也不知道他抽哪门子疯。
  你也别想太多,疗养院那里我一直在盯着,你明天只要好好玩就可以了,阿禾。”
  赵之禾微微眯起眼看着易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股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人的气势。
  易敛瞧着他这样子,就微笑着后退了一步,用下巴朝他点了点房间的位置。
  “毕业礼物我让米莉亚放在桌子上了,记得看。”
  赵之禾摔门的时候,易敛还站在原地,赶在那条缝彻底合上之际,闭着一只眼的男人笑着回他。
  “你会喜欢的。”
  *
  赵之禾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一抽一抽地像凿子似的往他的神经上砸,凿的人快要发疯。
  他就说,他和宋澜玉总是有点八字不合的,见了他之后总是倒霉事缠身。
  他拿手抹了把脸,刚清醒一些打算抚着脑袋坐起来,就觉得脚下蓦地一热...
  大部分人睡觉时总是喜欢把脚藏起来的,可能是骨头里哪门子的基因作祟,总是疑神疑鬼地觉着耷拉在外面的脚会被什么东西摸一把。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双脚似乎成了人的“猫脖子”,一被碰总是会让全身上下的骨头打个哆嗦。
  而赵之禾在条件反射地要把脚抽回来之际,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鼓起个大包的被子就动了起来,生出了易铮那只乱糟糟的脑袋。
  “...起了?”
  易铮赤着的上半身上还缠着绷带,他一坐起来,赵之禾的被子就被带起了一大半,只留下起了一半的人穿着背心短裤坐在原地。
  稀溜溜的冷空气一钻,剩下的一点瞌睡也被扫了个干净。
  赵之禾睡觉时向来穿的少,他火气重,夏天最热的时候往往挂条裤子就睡觉。
  到了冬天也只不过是多了件背心,勉强算得上是对这个季节的尊重。
  可能因为刚醒的缘故,青年脸上的迷蒙还美完全褪去,倒是眉心微微蹙了条缝。
  不知道是起床气还是别的什么,脸上压出的红印他本人似乎也没察觉到。
  赵之禾的手撑着床微微用力,漂亮利落的肌肉线条就缓缓浮了出来,上面还坠着星星点点的牙印,斑纹似的烧了他半个身子。
  一路蔓延至脖颈,乃至那半截露在空气中的劲瘦有力的腰肢。
  易铮盯着他看了会,缓缓地眨了下眼,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抖了下来,将床上的人又包了进去。
  正准备起来吹凉风的赵之禾:?
  “再睡会...”
  被裹成了个粽子的赵之禾看了眼仰倒在自己旁边的人,艰难地抽出一只手将人搡了搡。
  “起开,别招我。”
  易铮刚要耍赖装聋子,就被眼刀子刮得一僵,松开铁钳似的爪子,让人坐了起来。
  赵之禾盘腿坐在床上揉了揉脑仁,刚要掀被子下床,就感觉方才没有丝毫缓解的地方被一双手轻轻覆了上去。
  “你头疼?”
  易铮有些底气不足地开了口,赵之禾不看他就知道,这人估计还以为他在生昨天的气。
  他脑子里像是有一万个易铮在扯着嗓子打架,比一百零八个小男孩凑在一起还吵。
  赵之禾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疼懒了,索性也不出声,只凭着本能要拍开对方搭上来的爪子。
  “哎,别动了,我给你揉揉。”
  易铮腾出一只手抓住了赵之禾,另一只手还是搭在他头上轻轻按着。
  “不用你,起来,我要洗脸。”
  “急什么,洗脸池又不会长腿,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赵之禾听着这话刚要呛,却觉得一直抽疼的脑仁真是慢慢好了不少。
  他意外地扭头看了眼易铮,对上对方那副“瞧,老子牛不牛逼”的表情后,就默默地将那句惊讶的话咽回了肚子。
  他害怕易铮翘尾巴。
  易铮看着不动声色卸下反抗的人笑了两声,声音还带着点哑,却是拍了拍自己的腿,将赵之禾往下拉。
  “你躺着,我给你按,一会就好。”
  赵之禾被他按在了腿上,一睁眼就能看见易铮那张得意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他索性闭了眼睛,转移了话题。
  “昨晚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吧,林煜晟人呢?”
  ...
  按在赵之禾头上的手指一顿,赵之禾也没管他,赶在人开口前问道。
  “我听见你们俩的动静了,站在门口老鼠似的,吱吱咕咕个没完,吵都吵死了,我又不是聋子。”
  ...
  “那傻逼不要脸,都说了他和狗不能入内了,偏偏还要上赶着犯贱。”
  易铮冷笑了一声,说着他的动作就又停了下来,憋着火开了口。
  “你大清早地问他干吗?专门恶心人是吧。”
  话音落下,躺在易铮腿上的人就缓缓睁了眼睛看他。
  赵之禾的睫毛长,眼睛像极了他的母亲,是双在明显不过的深情眼。
  这双眼睛专心致志望着人的时候,被看着的人就像是被只手攥住了心脏,时松时紧地捏着,让人觉得呼吸都慢了一拍。
  易铮被看得一滞,话说的虽然仍然不怎么讨喜,但声音却小的低到了地上。
  “我又没说错,看什么。”
  那点气音一字不差地掉进了赵之禾的耳朵,他被易铮揉得头疼好了不少,身体也开始后知后觉地犯懒。
  他刚想装作没听见,就见易铮打蛇上棍地又接了下去,嘀嘀咕咕了一堆。
  从林煜晟在他走后地嘴脸,到对方半夜是怎么不顾还在休息的赵之禾,强行要闯进他们的爱巢行骚扰之恶事。
  说的那叫一个深恶痛绝、咬牙切齿、感同身受。
  仿佛这个姓林的放在旧帝国就活该被腰斩判刑,罪无可赦到尸体拉到野外,都要臭的野狗夹着尾巴四处逃窜。
  林煜晟到底有多罪大恶极,赵之禾没听出来。
  但他却先受不了地又睁了眼,易铮果不其然就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气什么?我问你他现在在哪,又不是要去和他上床。”
  易铮梗住了,赵之禾那副轻描淡写的气人模样仿佛踩到了他最不经踩的尾巴,整个人都被气得抽了起来。
  “你都这样问了,万一你就这样想呢!”
  赵之禾像看智障似的望着他,有些匪夷所思地开口。
  “你脑子有洞是吧?敢情我问个谁在哪,就是准备要去和人睡。
  我屁股镶金,金刚不坏是吧?凿完一下还能再来一下,你当我是油井吗,能...”
  他话音未落,就被易铮捂住了嘴,嘴里的话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脑子有洞的易铮脸红了个透,面上的表情坚定得仿佛赵之禾再说一句,他就找根鞋带把自己吊死。
  “你能不能...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玩意!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赵之禾没出声,被捂着嘴就盯着易铮的脸瞧,瞧得易铮不去看他了,才将人的手缓缓掰开坐了起来。
  见他起来,易铮的眼睛就又转了回来那句“你头不疼了?”还没出口,就见赵之禾捧住了他的脸。
  “怎..怎么了?”
  虽然嘴里问着这话,但易铮的嘴已经下意识抿了起来,脖子往前倾着就要去吻人。
  可赵之禾却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用额头轻轻抵上了他的额头。
  ?
  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着,在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中,赵之禾突然站了起来,穿了衣服。
  “起来,换药。”
  易铮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赵之禾一边系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回头看他。
  “你发烧了,我要看伤口有没有感染。”
  发烧?
  发什么烧?
  谁发烧?
  这三个问题连续剧似的在易铮脑子里逛了一圈,抬头却是见赵之禾已经穿戴整齐地去桌边拿药了。
  易铮在床上坐了会,半晌才从这种天堂般的待遇里回过了神。
  可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哪的时候,他人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赵之禾正咬着一把镊子,伸手拿小刀剔着他肩上的绷带,桌边还放着两片刚磕出来的药。
  “你不生我气了...?”
  易铮听自己小声问道。
  赵之禾没理他,只皱着眉看了眼他一塌糊涂的伤口,拿酒精喷了喷医药器械。
  “我刚才说,你是不是不生...”
  易铮还要再说,可赵之禾却是头也不抬地往他嘴里塞了颗药,赶在他还要说话之前淡声道。
  “你要话还那么多,就把止疼药吐了,伤口也自愈得了。”
  说完,赵之禾面无表情地将他伤口上的创面清了清。
  等那块皮肤基本能看之后,才缓缓用绷带给他缠了上去。
  “你今天在家躺着吧,我一会让米莉亚把医生叫来,别去学校了。”
  “不用。”
  赵之禾将手里的小刀“啪嗒”一声扔回了酒精里,这才转头望向了刚才一口否定的易铮。
  因着发烧的缘故,易铮的脸较往常红了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明明刚才被绷带裹住的伤口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可他此刻竟是似笑非笑地看了赵之禾一会,没骨头似地将头耷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待,我要去毕业典礼。”
  赵之禾将他提了起来。
  “你是不是...”
  ...
  “我要和你拍照啊。”
  易铮理所当然道。
  赵之禾没出声,感受着肩膀上那颗温度异于常人的温度,他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时却是让易铮跳了起来。
  “忘了问,为什么偷拍,还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
  “赵之禾!不带你这样的!你说不问这个的..嘶!”
  易铮抽着凉气,猛地直起了身子,赵之禾见他这幅神采奕奕的样子也没说什么,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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