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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时间:2026-02-11 08:47:12  作者:风绿子
  见他要走,易铮连忙要去拽他,却是不小心将放在桌上的一个盒子,连带着串紫翡佛珠一起碰了下来。
  那珠子身强志坚地没碎,倒是盒子裂了一个大口,里头那把勃朗宁就从木盒里滑了出来,看着像是军部这几年才研发的新型枪.支。
  一把私人配.枪,按照联邦这里的法律,应该能在大牢里蹲个十几二十年的。
  但显然这东西既然出现在了易家,赵之禾估计是没那个福气能去牢里过休假生活了。
  但一把.枪平白无故地跳了出来,还是让易铮蹙起了眉头,他俯下身将东西捡了起来,熟练地拆开弹膛一看,里面一溜烟的子弹竟是一颗不差。
  单是算上子弹,这把东西下来估计都得几十万打不住。
  “你从哪弄来的?A47的型号现在可不好搞,这东西要是流出去,老周头该按着他孙子的头谢罪了。”
  易铮把玩着那把精贵的东西,想了想还是看着赵之禾的眼色,没把子弹卸下来。
  “你小舅舅给的。”
  易铮一愣,还没等他再问,脸却是先沉了下来。
  “谁?”
  赵之禾看了眼那只手.枪,没再和他说什么,转身就出了门。
  只留下易铮在屋子里爆了一声粗口,一把将枪摔回了盒子里,揣着东西就转身出门上了楼。
  *
  另一边。
  赵之禾问了闵管家林煜晟的下落后,思索了片刻就点头道了声谢,却是在接过米莉亚递过来的早餐时脚步顿了顿。
  “麻烦您叫一下医生,易铮发烧了,给他打剂退烧针,让他睡一觉。”
  说完他只身走到了药箱前,从里面拿出了几颗药片装在了口袋里。
  米莉亚则放下盘子,往围裙上擦了把手。
  “哎呦,我就说这大冷天的,少爷他穿太少了,还有之禾你,不能仗着年纪轻就穿那么一点,老了要吃亏的,以后你媳妇也要说你的。”
  赵之禾附和着点头,就见米莉亚“呀”了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面色变得有些焦急。
  “你这孩子,怎么还吃这药啊,医生上次不是说了让你不能吃安眠药吗。
  我都锁到里头,你还给我翻出来,不行,你不能...”
  赵之禾被她扣住了手,就顺势拉着她,哄小孩似的摇了摇。
  “不是我吃,我朋友需要。”
  米莉亚满脸写着不信。
  “别骗我啊,我晚上可要盯着你的!”
  赵之禾就耸了耸肩肩,耍赖似的抱着人。
  “知道,我自己不吃,我最近睡得挺好的。”
  在米莉亚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赵之禾绕了话题。
  “对了,您记得告诉医生,让他再给易铮看看伤口,我做了点简单处理,看着像是发炎了。”
  米莉亚惊呼一声,连忙就去找人打了电话。
  而恰如其时的,楼上又传来了东西摔在地面上的声音。
  闵管家瞧了眼动静,一脸难堪地看了眼赵之禾,随后就又满头大汗地匆匆往上赶,还带着几个面如金纸的下人。
  “想办法让他今天休息吧。”
  闵管家的脚步一顿,在一众下人莫名的眼神中,低头朝着站在下面的赵之禾望了过来,就听对方说了句。
  “他发烧了,麻烦去和老夫人说一声。”
  赵之禾看了眼那间紧闭的书房门,也不顾闵管家的回答,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门。
  *
  林煜晟被安排在了庄园外的一处会客小楼上,他给赵之禾开门的时候,还没等那几分诧异爬上心头,就率先别过了脸去。
  但赵之禾还是看到了他额头上那出明显缝过针的印子,眼下还泛着青紫色,淤青还没退开,只差一点就砸到了眼睛。
  他的唇白的吓人,一看就知道身上的伤应该是不止脸上能看到的这块。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缘故,闵管家不太敢真的将人赶走。
  赵之禾原本还对易铮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想着他这种没什么心眼子的人,会不会被林煜晟下了套。
  但眼下看来,无论心眼子多少,估计都比不过扎实的拳眼子。
  或许是赵之禾怜悯的目光太过明显,林煜晟面上那副装出来的可怜样子,都难得有了一秒的破功,声音都有些夹不住了。
  “我也不是光挨打,他照样没落什么好。”
  赵之禾心想,我管你挨不挨打,打死你都是轻的。
  面上他却只是看了林煜晟一眼,眼神在划过林煜晟额头上的那条明显的伤疤时,还是顿了下,一声不吭地朝他伸了伸手。
  在林煜晟疑惑的目光下,赵之禾不耐烦地开口。
  “车钥匙给我,你和我一起去学校。”
  “哦...哦!阿禾你先进来坐回,我要先给公司那边打个电话。”
  这人跑的快,在要上楼之际还害怕他溜走似的,人都已经上去了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头叮嘱道。
  “我马上就下来哦,很快的。”
  赵之禾:...
  *
  “我听说他们前几天拍毕业照的时候下了雪,好在这几天天气好。”
  林煜晟坐在副驾驶位上,脸上的那道疤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遮了下去。
  从外面看已经看不太出来了,瞧上去和没受过伤一样。
  赵之禾猜林煜晟估计是打了粉,但也懒得戳穿他,全当没有看见。
  林煜晟见他看到自己脸上的伤之后不发一言,面上虽然笑得开心,但是攥着的手却是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他聊天说地的扯了半天,赵之禾都几乎不怎么搭话,说着说着,林煜晟就又将话题扯到了昨天的事。
  “多亏阿禾你打了电话,不然那时候在路上真挺危险的,我也就算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我倒是真没想到他能讨厌我到这个地步。”
  赵之禾没搭腔,林煜晟笑了下,趁着红绿灯的功夫拧了一瓶水递了过去。
  “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但如果阿禾觉得这样不好的话,我会去和哥道歉的...”
  赵之禾扫了他一眼,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在林煜晟还要开口之前突然出声。
  “宋澜玉把合同还给我了。”
  ...
  车内安静了片刻,才响起林煜晟惊讶的声音。
  “他还了?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没有。”
  林煜晟思索了片刻,分析道。
  “嗯...还是还了,但我觉得还是得把公证人握在手里。
  阿禾你不知道现在商业合同上的弯弯绕绕多着呢,他要想黑你总是有办法的,我...”
  “你看起来挺高兴的。”
  闻言,林煜晟愣了片刻后就笑了起来。
  “当然,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总归是一个把柄,握在他手里不是什么好事。”
  赵之禾转头看他,将水瓶原丢了回去,轻飘飘地笑了下。
  “我还以为你帮我找东西时找的那么不尽心,这东西突然回到我手里你会不开心来着。”
  ...
  林煜晟的笑容突然定在了脸上,声音却是一派正常。
  “怎么会?你的事我...”
  马路上的交通灯转了绿,赵之禾没再看他,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我没心思猜你为什么答应了事又反悔,左右你这个人也没什么信用和道德可言。
  帮我做件事,我们就两清。”
  赵之禾瞧了眼窗外撒进来的艳阳,眼见着校门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不远处,那片消失已久的校园好像突然又有了实感。
  不高的墙,朦胧的月亮,还有在保安的呼呵声与狗叫声中响起的虫鸣,以及从墙头掉落的瞬间,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人...
  赵之禾的脸隐了一半在绒花似的棉团里,只一张侧脸带这些风霜的温度。
  “就当毕业礼物吧,算我倒霉,我不和你这种人计较了,就这样吧。”
  *
  “两清?”
  “什么两清啊...”
  林煜晟的声音变了个调,又恢复了他很久都未使用过的那段阴柔女气的声线。
  “如果是因为合同的事的话,我向你道歉...但阿禾,我想过的,如果宋澜玉用了阴招害你,我有一百种方法让那个计划夭折,找个替罪羊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
  “可如果你找到了那个东西,你真的还会需要我吗...”
  “你是不是就又要把我丢掉了...”
  赵之禾踩下了刹车。
  耀眼夺目的车停在了校园外的一处角落,但依旧有来来往往的学生踮着脚尖往里面看,彼此窃窃私语着什么。
  挡光窗后的林煜晟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笑得释然。
  “阿禾...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和你两清的...”
  -----------------------
  作者有话说:禾:讨厌姓宋的
  林狗:讨厌姓宋的
  林煜晟是一款因为绳子从没被禾拽在手里,而无时无刻不尖叫的坏狗!!
 
 
第184章 毕业典礼(一)
  林顿的毕业典礼向来是一年一度的盛世,因着大部分学生都是高门子弟的缘故,往年的今天,兰克区的达官显贵都要组团在这扎堆。
  按理说,父母来参加自家子女的毕业典礼怎么都说得过去,可防不住这群人的下属为了在上司面前刷脸,也乐颠颠地往学院跑。
  这就导致毕业典礼看着不像毕业典礼,要说是成年人之间攀交情的聚会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总之看上去就是个四不像。
  随着这种乱象越来越过火,前些年新官上任的宋院长索性拍了板,规定除了学生和父母之外一律拒之门外,毕业典礼才多少像了样,而宋廷也因着这项规定博了不少好名声。
  但无论怎么着,一顿宴会还是省不去的。
  只不过为了迁就学生们最后拍照的时间,宴会一大早就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但除了棘部的人外,大部分学生是起不来的。
  只有到了中午,这些衣着光鲜亮丽的少爷小姐才会打着哈欠,三三俩俩的结伴进场。
  *
  曲澈向来是迟到专业户,因着家里生意的缘故,他夜场很多,不是这个朋友叫吃饭,就是那个朋友叫泡吧。
  自他接了家里的公司之后,老曲总就不怎么管他了,只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让儿子自己看着办。
  所以为了多的这条“路”,每晚曲大少的睡眠时间要保质保量,起码都得日上三竿才能从被窝里钻出来。
  可不知怎么的,曲澈昨晚难得拒了三个场子,只为了今天能赶个大早来学校。
  曲澈站在靠门的吸烟点抽没了第三支烟,已经有不少熟悉的人进了场,可他想看到的那个人影却还是迟迟没了踪影。
  他低下头将嘴里的烟屁股丢到了垃圾箱里,转瞬之间就又给自己点了一支。
  一抬头就见一个青年插着兜朝他走了过来,熟稔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我说你昨晚不和我们去喝酒,难不成就为了大早上过来站岗?瞧谁啊?”
  青年抿着烟嘴就踮着脚朝外看,却半晌没瞧见一个脸皮出色的人,不由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瞧谁,前天才喝吐了,昨晚懒得动不行吗。”
  曲澈打开了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目光扫了一眼门口就偏了过去,人却是一点没动。
  青年撇了撇嘴,打趣了他几句,在和来往熟悉的人打了几个招呼后,就又拍了拍曲澈的肩,说秘密似的压低了声音。
  “哎,哥们,问你个事。”
  见曲澈的眼睛斜了过来,青年就凑得离他更近了些。
  “赵之禾今儿来不来?”
  不经意间,一缕烟灰似是掉在了曲澈的指尖,直到后知后觉的疼痛来袭,他的神智才缓慢归来位。
  “你问他干吗?你们又不熟。”
  青年身子一僵,顺理成章地将问题绕了过去。
  “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熟不熟的,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聊聊不就熟了吗?”
  曲澈没搭话,直到他的眼神将那问话的青年烫的有些不自在时,才缓缓挪开了眼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你这话敢问易铮吗?”
  那人骤然脸色大变,连忙给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他左顾右盼了半晌,见没人往这瞧,才松了口气,不由有些气急败坏。
  “我就问你一句,又不干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啊!干嘛害我!”
  曲澈白了他一眼,斜倚在墙边往里面掸了掸烟灰。
  “你不说你要干什么,我怎么回你?至少得告诉我找他什么事吧。”
  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找不出个借口,脸都憋红了半圈。
  所幸一个中年人在远处招呼了他一声,他才狼狈地离开了。
  曲澈往他离去的方向扫了眼,这才收回了视线,犹豫了半天才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曲澈:什么时候来啊?我刚好在路上,快到易家附近了,要不要捎你一程?】
  消息还没发出去,他的肩就被人拍了下。
  展宇顶着一对大黑眼圈溜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穿着粉蓝色礼裙的云梧。
  女孩正面含愠色的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听着像是工作上的事。
  展宇这群人以前向来是和易铮、曲澈玩的近,学院里面溜一圈,碰着的人都得绕道走,端是一副混世魔王的派头。
  可到了最后一年,都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家里人薅了回去。
  该接手公司的接手公司,该进政界镀资历的镀资历,收拾收拾倒也都多出了几分人模狗样出来。
  展宇家里做的是地产,和曲澈一样喝不完的酒局。
  瞧着难兄难弟在这抽闷烟就走了过来,在下意识地望了眼方才那人离去的方向,不由赖赖兮兮地挑了支口袋里的烟放在了唇上,含混道。
  “张骁那小子找你问赵之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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