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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穿越重生)——七月游云

时间:2026-02-11 08:59:14  作者:七月游云
  “所以那天宴会上,沈文彬才叫了你一声干爹?”沈明扬终于如梦初醒般说道,“所以他才会没有任何预兆地把沈家所有的家业都交到你的身上,任由你把沈明辰甚至沈健柏都赶出家门去,甚至在自己昏迷后,都早就为你做好了打算。”
  “你想明白了啊。”沈以清有些感叹,没想到对方居然反应地这么快,光论资质,沈明扬应该是这些子孙里最好的,只可惜彻底被养歪了。
  他内心充满了遗憾,这份遗憾显露出来,落到沈明扬身上的目光变成了怜惜的温和。
  但这反而刺痛了沈明扬。
  “对啊,我能想明白,我从那场宴会就感受到了不对劲,但我就这么自己骗自己。”沈明扬喃喃说道,脸上扯出了一个苍白的笑,沈以清还想说点什么,沈明扬突然挣扎着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储云琅想要把他褪出来的那只手抓住,但沈以清暗暗摇了下头,也没有躲开,而是任由沈明扬的手碰上他的脸。
  沈明扬就这么看着他,好一会才愣愣地说道:“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当我弟弟。”
  “你现在就在这具身体里,这具身体不是原来的你,我查过,当年的那个你死在了47岁,诊断的病因是郁气结心,说明你当时过得一定很不开心,你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为什么不能抛弃前尘重新来过。”
  他眉眼间全是执着的茫然,似乎真的只是感到不解而已。
  “你可以不管沈明辰他们,不管沈健柏和白兰蕙,不管沈家的任何人,但你不可以不管我。”沈明扬的声音已经有些神经质了,他听到了外间警笛的声音,那急促的声音传递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看起来警察的效率比他想象得还要快。
  储云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地上的刀片踢到了角落去,然后才说道:“放心,刚刚的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苏宣的事,我们也会尽我们所能去帮你。”
  沈明扬缓缓扭过头,看向储云琅的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阴沉。
  他讨厌储云琅。
  只要储云琅站在沈以清的身边,他们两个就会有种并肩而立,谁也插不进去的气场。
  就像现在,明明应该是受害者的储云琅,却站在沈以清的角度来宽恕他,两个人明明没有任何交流,但却好像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不知道储云琅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只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的憎恨。
  “嗯,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沈以清也说了同样的话,他甚至没有和储云琅说一句客套话,这让沈明扬更加心痛。
  他双目赤红地看着沈以清,就好像是要用钩子剜进对方的肉里,确保不会分开。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这个他没名没姓的,但沈以清知道对方指的是储云琅,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是啊,很喜欢。”
  “我们上一世有缘无份,他先我一步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我才会郁郁而终。”沈以清无比耐心和沈明扬解释道,“重活一世,能够有机会能够重续前缘,我真的很感恩。”
  “我是借这幅身体才能够重活,他虽然已经死了,但我继承了他的仇恨,所以我替他清算苏家,还有所有有关的一切。”沈以清将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我知道他和你是双胞胎兄弟,如果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家人这么爱自己,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啊,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想。”沈明扬看着他,“当时我还不知道苏宣不是我的亲弟弟,但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即使沈健柏他们都因为这件事指责我,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直到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沈以清哑然。
  如果站在这里的人是原本的沈以清,他估计会感到非常感动。
  那个沈以清从小在苏家那样的家庭中长大,苏强打他,柳梅拿他当挡箭牌,回到沈家以后,还得忍受苏宣持续不停的蹦跶和沈家其他人失智一样的帮腔。
  如果有沈明扬这种全然袒护的偏爱,他一定会很高兴,会投桃报李地将对方视为自己的一切。
  但沈以清没法这么做,他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世界。
  他只是沉默而安静地看着沈明扬,摸了下对方的脑袋,然后叹了声气,沈明扬也垂下了头,就这么让他摸。
  顺着踪迹过来的警察在热情同学的带领下找到了这边的杂物室,他们要将沈明扬带回警局去审问。
  沈明扬被他们架着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转头看向沈以清,不甘心地问道:“你会等我出来吗?”
  “当然。”沈以清看着他,“不管是以前的身份,还是现在的身份,我都没道理抛下你。”
  沈明扬呼吸都急促了一下,他闭了下眼睛:“我不要你抛下我,一个人得到幸福。”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被带了出去。
  储云琅的目光还停留在门口,沈以清回过神来,手指抚上对方脖子上的伤口。
  伤口不深,储云琅看得出沈以清现在心烦意乱,就想着简单处理处理就行,好早点休息,于是说道:“没事,我回去自己包扎一下就行。”
  但沈以清觉得不妥,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储云琅还想说话,沈以清已经抱住了他。
  “刚刚那一下,我真的快被吓死了……我还以为又要……”
  “不会的。”储云琅赶紧说道,他又重复了一遍,拼命把沈以清搂在自己怀里“不会的。”
  “这一次,我一定会和你一起走下去的。”
 
 
第60章 
  这一晚,噩梦不再袭来。
  从学校出来以后, 沈以清就带着储云琅去了医院。
  沈明辰还坐在沈文彬的病房外面,明明进不去,但依然没有离开过。
  神色憔悴, 衣衫凌乱,完全看不出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总。
  就算是仇人看到现在的沈明辰,也该释怀了吧。
  至少叶饴此刻内心平静, 原本那份不甘的执念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本来就是看不惯沈明辰天赋平庸, 却因为出生, 不需要任何的努力就能够坐在那样瞩目的位置上。不管做了多荒唐的事情,底蕴深厚的沈氏都能够为他托底。
  而他拼尽所有得来的一切, 只是因为一个失误就要不复存在,没有人能够扶他一把。
  但现在这些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将花交给守在沈文彬门前的保安, 正要打算离开时, 却看到沈以清的背影。
  对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他不认识那个男人, 但却看得出来,沈以清和对方的关系非常亲密。
  亲昵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地步。
  他记忆中的沈以清,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虽然对谁都是笑意盈盈, 但他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 对方的心是紧闭的,他无法将其敲开。
  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沈以清却完全不一样。
  对方的眼中流露出的亲昵和信任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能够深切地感受到,那副身姿更是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放松。
  他原本想要走过去打个招呼,但此刻却只是驻足了好几分钟之后, 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对沈以清有欣赏, 也有心动, 但既然这朵花已经有了主人, 他又何必去做不解风情的事,不如彼此之间留点余地。
  “刚刚好像有个人想要找你说话,但他又走了,是你认识的人吗?”储云琅余光已经看到了叶饴,他作了提醒。
  但沈以清连头都没有转过去,只是浅笑了一下:“既然没有过来,那就说明他现在并不希望和我对上,随他去吧。”
  储云琅的脖子已经包扎好,保险起见,沈以清还给对方做了个全身的体检,储云琅虽然觉得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听话照做。
  直到检查出来没有任何问题后,沈以清的心才算是终于安定了下来。
  他开始翻起刚刚的旧账:“你刚刚最开始就应该把沈明扬给制住的,你还任由他胡来,还听他的话给我打电话。”
  “我感觉他还挺想见你的。”储云琅无奈说道,“我和他实在沟通不了,他一心只想找你,我就满足他的愿望算了,他是你的曾孙子,我知道你最在意这些,我不想替你做决定。”
  沈以清不赞同地皱起了眉:“但我最在意的是你。”
  他表达自己的感情一向直接,当初储云琅主动吻他,他便干脆利落地撕掉了这层纸,重开一世后储云琅态度不明,他就主动捅破,他的作风向来是想要的便去得到,从来不含糊。
  储云琅心里一颤,他握紧了沈以清的手。
  “如果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危,那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沈以清继续说道,“我们说好的,你不要再留我一个人。”
  储云琅郑重地点头。
  沈以清又摸摸对方包扎好的绷带,忍不住黑着脸骂了一句:“那个小兔崽子。”
  储云琅也摇了摇头:“下手还真是黑心,都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
  “等沈文彬醒了以后,我得好好找他算算这笔账,他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沈以清口中的狗屁之一沈明拙正好出现在了他眼皮子底下。
  家里几个兄弟眼下没一个顶用的,反而是原先看起来最不像话的沈明拙撑了起来,还算有点孝心地时不时还会过来看沈文彬一眼。
  他看到沈以清和储家那个“私生子”站在一起,不禁感到非常错愕,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他和储云琅不熟,只是知道对方尴尬的身份,相比较起来还是和储英更熟一点。
  他想得太过于专注,站在门口都不动了,频频转过头来看,似乎想要吃个明白瓜。
  但沈以清一个眼神扫过来时,他便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了病房,不敢再好奇。
  “他怎么这么怕你?”储云琅有些好奇,他印象中的沈二去哪里都是横着走的。
  沈以清似笑非笑地看他:“自然是因为我把他抽了一顿,你是不知道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他一副怎样的二流子样,现在倒是顺眼多了。”
  储云琅都能够想象出那个画面,他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些。
  做完检查以后,他们就回到了沈家的祖宅,他们本来就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久很久,现在就好像是再续前缘,将原本断掉的时光接了回来。
  沈明扬的事情,后续还有很多需要做公关的地方,沈以清又开始忙了起来,储云琅非常顺手地揽过了一些活,把他从那种分身乏力的状态中解放了出来。
  入夜,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今天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沈以清闭上眼睛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片景象。
  那片让人无数次痛到无法清醒的景象。
  他的手里抱着尸体,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有人进了房间,问他索要尸体,他就松开了手,他们询问该埋在哪里,他就站了起来给他们带路。
  墓园在沈家的祖地,他解释原因,说因为储云琅是他们家养大的孩子,自然应该埋在这里。
  储云琅入了坟。新土盖着旧土,上面插着墓碑,写了储云琅之墓。
  他摸了下,说少了字。
  有人问他少了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天色渐暗,没多久下了雨,有人给他打伞,说该离开了,他站起来往外走。
  那把伞一直在头上,他嫌碍事,把伞推了开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雨都停了,他闻到了带着湿气的檀香。
  “施主,你来求什么?”耳边传来询问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过去。
  被露天供奉的释迦摩尼佛像屹立在他的眼前,巨大到需要仰头才能瞻望,雨后的虹光为它镀着金身。
  它伫立在两面山中,那两面巨大的断崖仿佛要在天地之间合十,为每个身在其中的人祈福。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踉跄着跪倒在地上,膝盖传来麻木的痛。
  他从来没有信过这类东西,他相信的永远都是自己。
  但真的到了如此痛苦无缘,阴阳两隔的程度,除了求神拜佛,好像就也再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了。
  他记不清自己到底跪了多久,有人扶他起来,请他离开这里。
  他膝盖麻木,一步步往外走,在迈台阶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沉重地摔了下去。
  倒在地上时,他看到两边的杏花已经落下。
  又到了收杏子,泡杏酒的时候了。
  沈以清紧紧皱着眉,那双手试图去抓住什么,而这次,他的身边终于有了人,储云琅握住沈以清的手,却发现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沈以清居然发烧了。
  在储云琅的记忆中,沈以清从小身体就好,这样的事情次数很少,他赶忙起身,打算烧点热水给沈以清擦身体降温,但沈以清的手却死死地钳住他,让他不敢挣脱离开。
  他只能把额头贴在沈以清的脸上,一遍遍重复着我就在这里。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身上,沈以清睁开了眼睛,幽幽地看着面前的人,他搂过对方的脖子,额头贴着额头,发出了一声喟叹。
  “原来不是梦啊。”
  “不是梦。”储云琅喃喃说道,“在看到你的那一眼,我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你晕倒了过来,整个人栽在我的身上,我就这么抱着你,就像我以前无数次抱你时那样。”
  “当时我就在想,这怎么可能是梦啊。第二天醒过来以后,我看不到你,仅仅是看不到你我就觉得好痛苦,但我又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我用那样的方式离开,我不想再次毁掉你,所以我一直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你,看着你,我当时觉得,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就足够了。”
  沈以清恨铁不成钢地掐了他一下:“看把你出息的。”
  要不是他主动了一次,就两边这样的误会,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说清楚。
  “好痛。”
  沈以清那一下掐得实打实的,储云琅都被他给掐青了,但他看着还有点开心:“你刚刚做了什么梦?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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