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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能忍(近代现代)——坏猫霸霸

时间:2026-02-11 09:06:20  作者:坏猫霸霸
  叶宸做了个‘快走’的手势。
  陈则眠又朝江玙扬扬下巴:“包的时候叫我。”
  江玙点点头,对着陈则眠弯了下眼睛。
  虽然笑意不甚明显,这在江玙的肢体语言中,已经是非常友好的善意信号了。
  叶宸有些诧异,但仍旧什么都没问。
  就像他没问储酒室的酒柜为什么会倒,没问江玙刚才和陈则眠是真有矛盾还是只在打闹。
  叶宸从冰箱里拿出切好的馅料,问江玙吃饺子有没有什么忌口。
  江玙表情略微降温:“你只有这一个问题要问吗?”
  叶宸抬手抹掉江玙颊侧的面粉,转身挑选调料瓶:“你要是有其他的话想和我讲,我也很乐意知道。”
  江玙侧过身盯视叶宸:“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
  叶宸眉峰扬起道微不可察的弧度:“你看起来可不像是喜欢被别人过问的性格。”
  江玙对叶宸说:“你不是别人。”
  叶宸手腕微微一顿。
  江玙探头去看叶宸的表情:“你听到了吗?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叶宸从容自若,抬手将盐罐放回调料架:“听到了。”
  江玙问:“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宸回身看着江玙,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和别人也是不一样的。”
  江玙对这句话还算满意,但还不够满意,抿了抿唇角接着问:“还有呢?”
  叶宸便又说:“还有我刚才光顾着听你讲话,不记得倒了多少盐。”
  萧可颂趴在玻璃门上,不知偷听了多久,听到这儿忍不住开口,明辨是非道:“你明明是听江玙说了那句‘你不是别人’之后手抖,我都看到了。”
  叶宸不动声色,抬眸看向萧可颂。
  萧可颂打了个寒战,迅速消失在厨房门口。
  但他没跑多久又被陆灼年拘回来,几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包饺子。
  江玙承接了按面团的工作,将分成小份的面团按扁,交给叶宸和萧可颂擀皮。
  陆灼年、陈则眠负责包。
  萧可颂夸江玙按面团按得好,说他能把面团按得特别扁,擀起来很省劲儿。
  陈则眠欲言又止,想说何止是这小小的面团,就算是金属易拉罐,江玙都能给‘啪嚓’按扁。
  江玙完成了按面团的工作,试着慢慢包饺子。
  他从来没有包过饺子,根本不得要领,只能一个褶儿一个褶儿往上捏。
  陈则眠自己的饺子都捏得七零八落,还来教江玙怎么握怎么包,在萧可颂一声声‘多放馅儿’的催促中,不慎将馅料捏了满手。
  江玙眼见陈则眠急于求成的后果,不再拘泥于速包技巧,还是采取了最原始的策略,慢工出细活,绣花儿似的雕琢。
  叶宸不是很明显地笑了一下。
  江玙绕到桌子那边找叶宸,用肩膀撞了撞他胳膊,小声说:“你教教我。”
  叶宸从江玙手里接过包了一半的饺子,捏好后又递回去:“我包得也不好,萧可颂包饺子厉害。”
  江玙要学就学最厉害的,当即抛下叶宸去找萧可颂。
  萧可颂每年最风光的时候就是包饺子了,架势摆得很足,左手托着饺子皮,右手舀起饺子馅,双手合拢屈膝一捏。
  饺子成功定型,完美得像个元宝。
  江玙一比一复刻萧可颂的动作,双手握住饺子皮,捏之前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萧可颂:“刚才屈腿那一下也要学吗?”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连陆灼年都摇了摇头。
  “当然要学了,”
  萧可颂一本正经道:“最重要的就是屈腿,往下蹲的时候,手才能使上劲儿,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蹲和不蹲发力的角度不一样。”
  江玙其实并不大相信,但见萧可颂言之凿凿,又有几分怀疑。
  他正想要试试真假,无意间一抬头,却发现桌上其他人都停下动作,全在看向自己。
  “……”
  江玙面无表情,背过身兀自尝试。
  作者有话说:
  江玙包饺子(人教版)
 
 
第32章 
  江玙背对众人试了又试。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好像按照萧可颂的方法,手上使出力气确实是会更大一些。
  饺子皮一下就捏上了。
  万众瞩目之下,江玙把成功捏出的饺子, 郑重地放在托盘中央。
  陈则眠率先带头鼓掌:“好!”
  萧可颂半揽着江玙的肩膀, 笑得直不起腰:“这么多年你是唯一学会我这招的, 我早就跟他们说必须得弯腿,他们都不信!”
  江玙有些许得意,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饭结束。
  回去路上,仿佛寒风都没那么冷了。
  江玙降下一半车窗,看向窗外苍茫的夜景, 呼吸间尽是凛冽料峭的气息, 是在港城时没闻过的味道。
  他已经有些习惯北方的天气了。
  是和南方全然不同的苍茫。
  到了冬日, 万物沉寂, 一切生命都被暂时封藏, 为新的一年积蓄力量。
  叶宸似是知道江玙在想什么, 开口道:“要出去走走吗?”
  江玙应了一声:“好啊。”
  叶宸找到车位停好车,从后座拿了条围巾给江玙。
  江玙这会儿坐在车里,身后还有座椅加热, 全身都是暖的, 自然不觉那迎面吹来的风有多冷。
  他接过围巾也没当回事,随手在脖子上绕了一圈, 连羽绒服拉锁都没拉, 就径自推开门下了车。
  叶宸看他一眼, 也没说什么。
  江玙来京市后鲜少出门, 仅有几次也都是坐车,此前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饭店到停车场,尚未切实见识到寒夜真正的威力。
  两个人沿着街慢慢往前走, 还没走出半条街,江玙就感觉自己全身都被风打透了,只想缩成一个团减少风阻面积。
  可叶宸却像是不觉得冷似的,身影还是那么挺拔。
  江玙伸手去捏叶宸大衣:“你冷不冷?”
  叶宸停下脚步:“你冷了?”
  江玙不得不承认,但也没完全承认,含糊其词道:“还行。”
  那就是冷了。
  叶宸转身给江玙拉上拉锁:“把帽子戴上。”
  江玙由衷认为那样不太好看,即便冻得牙关发颤,仍严词拒绝道:“不要,羽绒服的帽子那么大,戴上也四处漏风。”
  叶宸无视了江玙的反抗,直接将帽子扣在他脑袋上,又用围巾一圈圈缠好:“这样就不会掉了。”
  江玙:“……”
  帽子是不会掉了,但路也几乎看不到。
  确实好暖和。
  江玙的脸完全被帽子和围巾挡住,只剩下一双眼露在外面,视野变得很狭窄,仅能观察到眼睛正前方的位置,上下左右成为盲区,被帽子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时间,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江玙非常依赖他的动态视力,视野受限后整个人被削弱80%,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
  走了没几步,江玙忽然转身:“叶宸,我看不到你了。”
  叶宸抓住江玙的袖子:“在这儿。”
  江玙朝叶宸的方向靠过去:“你为什么不戴帽子。”
  叶宸说:“我又不冷。”
  江玙摸了摸叶宸的手,发现果然是热的,不由十分羡慕。
  叶宸把江玙的手放进自己口袋,刚一伸手忽然摸到了兜里有什么东西。
  江玙也摸到了。
  叶宸侧头看江玙:“上次在我兜里放坚果,这次又放了什么?”
  说着,叶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压薄金属片。
  江玙眼神飘忽,将帽檐又往下拽了拽,彻底挡住眼睛。
  叶宸借着街边灯光,勉强辨认出那是个可乐罐,看清后瞬间笑了。
  江玙心虚道:“你笑什么?”
  叶宸随手将易拉罐扔进垃圾桶:“我知道陈则眠为什么忽然跟你那么好了。”
  江玙低着头往前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宸没继续追究,只是说:“别给陈则眠喝太多冰可乐,他胃确实不好,而且和你一样都是寒候鸟。”
  江玙转身想问叶宸什么是寒候鸟,但由于视线受阻,立体视觉产生偏差,对距离感把控出现严重误判,直接一胳膊怼在叶宸身上,后退时险些摔进绿化带,差点把自己撞倒。
  叶宸扶住江玙:“慢点!”
  江玙扒开帽子围巾,露出脸看着叶宸:“什么是寒候鸟?”
  叶宸说:“就是像你这样,冷的时候恨不能整个人都缩进羽绒服里,稍微暖和一点,就忘了刚才冻得发抖的人是自己。”
  江玙默默把帽子戴了回去:“陈则眠也这样吗?”
  叶宸点头道:“据说他每次胃痛都会发誓日后一定清淡饮食,再也不吃那些生冷辛辣,可稍微好转,就把誓言全部抛在脑后。”
  江玙忍不住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叶宸给江玙整了整歪掉的帽子:“我还是希望你能长点记性,京市的冬天真的很冷。”
  不仅冷,北方的冬天还很漫长。
  从除夕到元宵,前前后后也不过半个月,可江玙却觉得好像已经来这里好久了。
  好消息是,再漫长的冬天也总有尽头。
  一进入三月份,江玙能非常清楚地闻到空气中春意盎然的味道。
  时隔多年,他终于在远离港城的几千公里外,后知后觉地读懂了小学课本里那句‘春的气息’。
  是那种湿土裹着青草嫩芽的鲜润,风也变得温和。
  万物都在春风里生长。
  江玙的直播事业也全面开花。
  首先是后台粉丝量突破200万大关;其次是接到了一个新能源汽车广告;最后是被豆芽官方评为年度新锐主播。
  江玙收到了平台的官方邀请函,邀请他参加豆芽创作者大会。
  活动地点在云苏市,时间是三月下旬。
  那会儿正好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主办方提供住宿和往返机票,好像还会组织什么活动。
  各项流程都附在装着邀请函的信封里,全拿出来好厚一沓,打开全是字。
  还都是简体的。
  江玙也没太仔细看,大致扫了一眼就随手扔到了茶几上,继续抱着猫看电视。
  叶宸是知晓江玙有简体字阅读障碍的。
  实时弹幕里的短句都读得颠三倒四、不解其意,短视频中超过三行的评论更是完全放弃。
  叶宸拿过邀请函,问江玙:“去吗?”
  江玙说:“不去。”
  云苏太远了、还要收拾行李、坐飞机、不在家这几天又没办法拜妈祖娘娘……
  江玙脑海里瞬间跳转出无数条不去的理由,他以为自己至少和叶宸讲了一条,但由于看电视看得太入神,除了‘不去’二字,剩下的都是意念回复了。
  叶宸也不在意,翻开活动流程,大致给江玙念了念。
  江玙眼睛从始至终没离开电视,心不在焉地‘嗯’了几声,连装在听都装得毫不真诚。
  直到叶宸念出‘颁奖环节’这四个字。
  江玙注意力显而易见地转移过来,虽然他眼睛仍放在屏幕上,但叶宸就是知道江玙从此刻开始有认真在听了。
  如果江玙也是一只小猫,那他此刻的耳朵应该已经立了起来。
  叶宸唇角微微勾起,又迅速抿直,压下笑意道:“你被评选为年度新锐主播,现场有上台领奖的环节。”
  听到‘上台领奖’这句话,江玙脑海里有关不宜出行的种种理由,霎时烟消云散。
  “说是有个奖杯,”叶宸随手合上邀请函:“等会儿在官网填个地址,他们会把奖杯给你邮过来。”
  江玙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我还是决定去了。”
  叶宸故作惊讶:“又去了?”
  江玙‘嗯’了一声,找了个很烂的理由:“奖杯还是自己带回来比较方便。”
  *
  在准备去领奖的过程中,江玙的心路历程是变化的。
  首先是高兴又得意。
  粉丝知道江玙得奖后,在弹幕和评论区花式彩虹屁,把江玙夸成了一朵花。
  江玙心情绝佳,大发慈悲给所有人好脸色。
  连接到他爸的电话都没有生气。
  江乘斌倒是挺生气的,隔着听筒也能感受到低气压:“江玙,你又跑哪儿去了?”
  江玙没回答,只是很有礼貌地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江乘斌声音更沉了:“你现在回港城来,我把新开的远洋货运公司给你管。”
  江玙说:“不要。”
  江乘斌深吸一口气:“那你要什么?”
  江玙脑海中最先产生的念头是‘想要大哥回来’,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父与子总是最了解彼此的,都知道对方最不想听的话是什么,江乘斌会用江彦刺伤江玙,江玙却不舍得总是把大哥挂在嘴边,惊扰亡魂。
  况且江玙已经决定给所有人好脸色,因此即便他知道怎么说能让江乘斌不高兴,也没有故意讲那些刺人的话。
  江乘斌耐心告罄,又问了江玙一遍:“你到底怎样才能听话?我可以再多给你一条航线。”
  江玙短暂停顿几秒,突然说:“你也挺可怜的。”
  明明最忌惮儿子们觊觎自己的财产,可到最后能拿出手做交换的却还是这些。
  江乘斌沉默了。
  江玙挂断通讯,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躺了一会儿仍然有些烦躁,就起身下楼去找叶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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