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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豪门大佬一见钟情后(近代现代)——映绪

时间:2026-02-12 09:40:12  作者:映绪
  陆铮野执白,指尖一枚云子润泽生光,迟迟未落。
  他对面坐着的男人三十上下,和他差不多年纪,眉目舒朗,此刻眼睛紧盯着棋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棋局看似平稳,白棋外势浩大,黑棋则在左下角筑起厚势。
  沈恪刚才巧妙地点了一手,眼看就要在白棋的大模样里活出一块,搅乱局面。
  陆铮野的目光在棋盘上缓缓巡弋,最后落在中腹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衔接处,指尖夹着的白子轻轻落下。
  沈恪眉头一皱,凝神细看,在脑子里快速推演,脸色渐渐有些难看。
  ——无论怎么走,似乎都会落入陆铮野早就预设好的步调里。
  “啧。”沈恪看了足足五分钟,终于泄气般往后一靠,抬手揉了揉眉心,“和你下棋真没意思。一点活路都不给留。”
  陆铮野端起旁边的紫砂杯,抿了口温热的普洱。
  沈恪抱怨完,却没真的撂挑子,又重新坐直了身子,将棋盘上的黑白棋一颗颗捡回棋罐。
  他和陆铮野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情分自然不浅。但人长大了,各自背后是庞大的家族和错综复杂的利益网。陆铮野站在他们这个圈子的顶端,沈恪可以抱怨,可以玩笑,但分寸得拿捏准,绝不能冒犯或逾越。
  就像此刻,抱怨过后,收拾棋子的动作里,便带上了几分不着痕迹的伺候这位大少爷消遣的意味。
  【作者有话说】
  舟:我觉得我还能挣扎下
  修完啦!
 
 
第16章 
  谢诩舟面前摊开着一个笔记本,上面罗列着几串数字:项目的预估售价他能得到的那半、家里所有银行账户的余额、厂里机器设备和房子的估价......加上他自己账户里的卖掉了几个小算法包后攒下的十几万。
  数字加减乘除,最后得出的总和,刚刚够三千万。
  ——前提是项目顺利卖出,家里的资产能按评估价快速变现,没有折损,也没有其它开支。
  谢诩舟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笔记本,吐出口气。
  只要还清这笔债,别的都好说。他不怕从零开始,自己年轻,有时间,有能力,钱总能再挣。
  不过在此之前,法院通知的最后期限就在眼前了。
  ***
  租房的事,谢诩舟未雨绸缪,早就在网上反复筛选,标记了五处符合他目前预期的房子。
  今天周末,他起了个大早,开启了看房行程。
  第一套房,照片看着干净,实际楼道堆满杂物,空气浑浊,隔壁孩子的哭闹声穿透薄薄的墙壁,清晰刺耳。
  第二套房,房东虽然爽快,但房子紧邻高架,噪音问题很是严重,关上窗也闷不住那种低频的震动。
  第三套房价格低得诱人,结果是要与人合租,谢诩舟进去不到三分钟就退了出来。
  第四套房,是个老旧小区的顶层,没有电梯,楼道灯坏了,光线昏暗,墙壁大片剥落,虽然和上面三套房比起来清净不少,但楼层太高了,不方便。
  第五套房,距离地铁站要步行二十分钟,周边几乎没什么商业,一片待拆迁的平房区边缘,一栋灰扑扑的六层板楼。
  最后,谢诩舟选择了第五套房,七十平米,一室两厅。
  墙壁是多年前的石灰白,如今泛黄,有几处水渍晕开的霉斑。地面是磨损得露出底色的小块瓷砖。窗户是老式的铁框,关不严实,透着风。
  厨房和卫生间狭小逼仄,器具老旧。客厅采光很差,白天也需要开灯。
  月租一千五。
  在京市,这个价格,这个面积,这个地段,已经是他能找到的兼顾最基本独立空间和通勤可能的极限。
  和房东签了合同交了钱,谢诩舟一边往家走,一边给母亲打去电话,简单告知了情况和地址。
  李秀红匆匆从医院赶回家,比谢诩舟晚到半个小时。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下青黑浓重,鬓角生了不少白发。那是日夜担忧丈夫病情加上对未来茫然的恐惧共同熬煮出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并不空洞麻木,里面燃着光——丈夫正在积极接受治疗,还有希望;儿子虽然年轻,却已经像山一样扛起了倾塌的家。
  李秀红知道,能进入这个临床项目,是儿子的关系,医生提过志愿者原本已经满了。
  看着儿子沉稳利落的解决了所有麻烦,李秀红心里又酸又胀。
  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再不是她记忆里那个软软糯糯抱着她奶声奶气的喊妈妈的小孩子了。
  ......也是儿子从小就乖巧懂事,从不让她和丈夫操心,她没那么大的实感。
  李秀红出生在一个小康之家,父母恩爱,视她为掌上明珠。
  长大后遇见谢建国,被谢建国一见钟情猛烈追求,谢建国长得帅气,人踏实能干,又真心待她,李秀红很快就坠入了爱河。
  李家父母开明,纵使谢建国是个穷小子,和他们家门不当户不对,但他们在考察过这个小伙子的本性后,就点头同意了这门亲事。
  还出资帮衬谢建国建厂,谢建国也没有辜负岳父岳母的信任,把工厂经营得有声有色,虽未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家庭和睦美满。
  可以说李秀红这辈子顺风顺水,最大的事业就是经营好自己的小家,照顾好丈夫和儿子。
  她的性格是被长久呵护滋养出的天真与柔软,因此没什么大主意,遇事容易慌乱,但也保留了那份朴素的善良和韧性。
  如今家里出事,她懵过,哭过,怕过。
  好在顶事的丈夫倒下了,还有能顶事的儿子,儿子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她那份无处着落的惶恐,有了安定的地方。
  所以,当她和儿子一起站在老破旧的新家里,只是用力擦了擦不知不觉流下来的眼泪,然后挽起袖子,声音带着努力撑起的轻快:“诩舟,抹布和水盆在哪?妈先把这儿擦擦,看着亮堂点。”
  ***
  谢家没有成为法拍房,评估作价后,它被折算进那三千万的债务里,法律意义上的所有权转移到了穹寰集团名下——再具体点,归陆铮野个人所有。
  一辆黑色布加迪驶入位于城区边缘、绿化尚可但建筑密度稍高的别墅区,停在了其中一栋带个小前院的房子门口。
  陆铮野从车上下来,大衣衬得人身形修长。他手里捏着一串钥匙,走到门前,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穿过前院,打开屋门,进门是玄关,旁边鞋柜上摆着一个憨态可掬的陶瓷招财猫,举着的前爪微微晃动。
  家里一切如旧,没什么变化:陆铮野事先吩咐过,房子里的东西一样都不许动,原样保留。
  装修、家具皆透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居家感。
  米黄色的沙发罩着素雅的格子防尘布,电视墙没有做复杂的造型,只贴了暖色调的壁纸,上面错落挂着几幅风景油画。
  沙发正上方的墙上居中挂着一幅全家福:照片里的谢诩舟穿着校服,眉眼清俊,笑容干净,站在中间;谢建国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手臂搭在儿子肩上;李秀红抱着儿子的一只胳膊,望着镜头,眼里满是幸福的光。
  陆铮野的视线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好一会才移开目光,然后迈开腿,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地。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书房,还有一个堆放杂物的储藏间。
  厨房的调料瓶还立在灶台边,冰箱已经清空断电,门开着。餐厅的桌上铺着淡绿色的桌布,边缘缀着简单的流苏。
  陆铮野沿着楼梯上到二楼。
  第一间房是主卧,明显是谢建国夫妇的房间,陆铮野没兴趣,确定不是谢诩舟的房间就离开了。
  第二间是游戏房。
  第三间房门虚掩着。陆铮野推开门。
  天蓝色的壁纸像少年时期永远晴朗的天空。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靠墙的单人床,床边摆放着一张书桌,桌面上除了一个插着几支笔的笔筒、一盏护眼台灯,再也没有其它。
  书桌上方是嵌入墙体的书架,分门别类地码放着各种书籍,有教材、参考书、一些编程和算法方面的专业书籍,还有少量文学名著,全都书脊朝外,排列得一丝不苟。
  书架顶层,放着一个有些褪色的篮球,和几个代表学校参加竞赛获得的奖杯、奖牌,擦拭得很亮。
  窗户朝南,挂着浅灰色的遮光帘,此刻拉开了一半。窗台上放着一小盆绿萝,叶子有些缺水发蔫。
  陆铮野走到窗边站定,望着楼下的后院,想象着那个清瘦挺拔的少年,在无数个清晨或黄昏,推开这扇窗,或许是为了通风,或许只是静静地站一会儿,看看外面的景色,或者发呆。
  他又走到书桌前,指尖拂过冰凉的桌面,想象着少年坐在这里,脊背挺直,认真写着作业。
  晚上,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最后,陆铮野转身,在床沿坐下。床垫得不软不硬,带着适合骨骼生长的支撑感。
  他的目光缓缓逡巡,先落在叠好的被子上。一边棱角分明,一边微微塌软,像是匆忙间随手一折留下的痕迹。
  视线再扫过整个房间,规整的书架顶层,两本书之间斜插着一本摊开的草稿本,边缘卷起,书桌抽屉没有完全合拢,墙面上有一小块颜色稍浅,像是曾经贴过什么,又被撕去。
  房间看似维持着一种自律的秩序,却有几处细节,不经意泄露了主人的另一面。
  可爱。
  陆铮野动了动唇角,伸手把被子棱角分明的那边揉圆。
  ***
  七十平米的房子不大,收拾起来快,毕竟主要是灰大,房子本身不脏。
  谢诩舟将最后一点垃圾打包放在门口,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后腰。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六点四十。
  李秀红洗了手,匆匆抓起外套:“我得去医院了。”
  其实谢建国在医院享受的待遇堪称优渥:独立的观察病房,每日有营养师搭配餐食,人甚至还给他配备了专业的护工。
  按理说,家属不必如此辛苦陪护,但李秀红坚持亲力亲为。
  也不知道其他志愿者是不是也是这个待遇。
  ——李秀红没见过其他志愿者,听说那些志愿者在别的医院。
  李秀红心想那位未曾谋面的投资人着实是个天大的好人。
  这么想着,和儿子一起站在路边等车时,她侧头看向身旁沉默的儿子,好奇的问:“诩舟,你和那个投资人是怎么认识的呀?”
  谢诩舟正望着面前的车流,夜色渐浓,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
  闻言,他嘴唇抖了两下,气的。
  “我倒霉,认识他。”
  李秀红失笑,拍了下儿子的胳膊,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忙。看来你和对方关系还挺好,都能开这种玩笑了。”
  谢诩舟:“......”
  【作者有话说】
  以防前面看过的宝没看到作者的公告,作者再说一下,全文重修了,建议重看一遍QAQ
  陆总: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好人
 
 
第17章 
  十二月初,下了第一场雪。细碎的雪沫子被北风卷着,扑在窗玻璃上。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出租屋里亮起,嗡地振动了一下。谢诩舟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寒气,手指冻得有些僵,划开屏幕。
  是顾明源发来的v信。
  【“恭喜。”】
  只两个字。
  谢诩舟心脏猛地一跳,骤然松开,指尖飞快地打字,寒冷带来的僵硬似乎都缓解了:【“谢谢顾哥!”】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有新消息弹出来。
  等了两三分钟,顾明源的消息才姗姗来迟:【“我没出什么力。”】
  谢诩舟理所当然以为顾明源是在谦逊。
  【“顾哥,这周末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啊。”】他想表达感谢,也想着或许能再多了解一些后续事项。
  顾明源:【“可能不行,最近有新项目,挺忙的,每天都要加班,周末也是。”】
  谢诩舟表示理解,听顾叔叔说顾哥是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做技术主管,忙是常态。
  【“那等哪天你有空,我们再约(小猫探头.jpg)”】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又出现了,这次时间更长。谢诩舟严阵以待。
  终于,一条消息跳出来:【“那个,你是不是”】
  然而,这条消息刚发过来,就被迅速撤回了。
  谢诩舟:“?”
  【“怎么了,顾哥?”】
  顾明源:【“没什么,我这会儿要工作了,回聊。”】
  谢诩舟一头雾水:【“好的。”】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大了些,簌簌作响。谢诩舟按熄屏幕,将手机放到一旁。
  ***
  12月31日,跨年夜。
  今年的年夜,一家三口是在医院度过的。
  谢建国所转医院是家私立医院,环境清幽,病患不多。
  昂贵的费用换来的是顶尖的设备和极致的服务——大厅里摆放着喜庆的红果盆栽和各种衬托节日的装饰品。
  不仅如此,院方还安排了一场小型的跨年烟花秀、筹备了简单的茶点以及各种趣味小游戏,并赠送患者及家属新年礼品。
  谢建国坐在轮椅上,被妻子推着,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
  病魔和心事的双重折磨,让他短短时间里头发便白了大半,脸颊凹陷下去,整个人苍老憔悴了不止十岁。
  不过在面对妻儿时,他会努力挺直些背脊,刻意扯出笑容,絮叨着“今天感觉不错”、“护士说指标稳定”之类的话,试图扮演一个乐观积极的病人角色。
  可李秀红和谢诩舟太了解他了,哪里看不出丈夫、父亲是在逞强。
  李秀红停下轮椅,蹲在丈夫身边,轻轻握住他枯瘦的手。不远处,预演的小型烟花“咻”地窜上天,绽开一朵短暂的银花,映亮了她泛红的眼眶。
  “建国。”她声音很低,带着哽咽,“我听说啊,好多病,其实都是自己把自己吓坏的。有个例子,一个人得了癌,不知道的时候,能吃能睡,活得好好的。后来知道了,人一下子就垮了,本来医生说他能活一两年的,结果两三个月就走了。”她吸了吸鼻子,右手抚摸着丈夫粗糙的手背,给予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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