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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在渔阳出了点事,具体情况随后向您禀告。”
  在萧芾期待的目光中,谢翊从怀里掏出那份由萧桓亲自书写的传位诏书,递到萧芾面前。萧芾不解,接过来打开一看,脸上笑容也僵住了。
  “……老师。”
  “臣不敢为帝王师,”谢翊后退一步,跪在萧芾面前,“国不可一日无主,臣请陛下登基,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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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萧芾:啊?我吗?我当皇帝了?
  感谢大家的订阅,感谢宝的霸王票[撒花]
  本来一章解决可惜今天考科四领驾驶证耽误太久,就先放了一半上来[爆哭]
 
 
第121章 昭告天下……
  皇帝受伤乃是大事,谢翊也好,萧芾也罢,谁都不敢声张。
  萧芾连忙双手将谢翊扶起,压低了声音,“孤还是太子,有什么事去东宫再说。”诏书也被他塞回谢翊手中,“这份诏书,待时机合适,老师再行昭告天下也不迟。”
  谢翊领命,和黑羽卫统领一起跟随萧芾回到东宫,再将渔阳之事告知他。
  押送陆九川的人已经到了,此时他正站在东宫正殿中,额前发丝凌乱,遮住了他的视线,黑羽卫在身侧抓着他的手臂,生怕陆九川跑了一般。
  萧芾一进门,便看见了被制住的陆九川与他身上褐色的血迹与手上的镣铐,脸色瞬间变了,“这是怎么回事?陆先生为何……”
  黑羽卫统领不动神色地侧身挡在萧芾身前,不许他靠近陆九川,随后单膝跪地,将渔阳军帐中发生的一切都经过简略禀报,“……我等进去时,只见陛下倒在血泊中,地上掉落着谢将军的承岳剑,而陆大人恰好满身是血地站在帐中。”
  听着他的叙述,萧芾的脸色越来越白,双手不自觉在身侧握成了拳。
  “弑君?”他喃喃重复这个词,难以置信地看向陆九川,“陆先生,这……这不是真的,对吗?”
  陆九川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默认了自己弑君,还是没什么好说的。
  萧芾退了两步,他望着谢翊,想到那封父皇亲笔书就得传位诏书,父皇从未有过退位的想法,他怎会无缘无敌地给自己留这个东西,难不成是在渔阳发生了什么?
  刚才人多,谢翊交给自己诏书时并未说这是什么,那一番话外人听见也只当是谢翊身为太子一党看准时机,想扶持太子上位,可有了这封诏书性质就不一样了。
  “你。”他抬手一指黑羽卫统领,“把陆先生送去东宫的大牢,不过此事还需商议,不得对先生用刑,好生照看。”
  “殿下——”
  谢翊见陆九川要被押下去,急切开口,萧芾罕见地抬高声音截住他的话,继续对黑羽卫统领道,“你们快去吧,然后去父皇身边照顾他,孤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黑羽卫纷纷领命,将陆九川带去了东宫的大牢,在被押出去之前,陆九川回头看了谢翊一眼,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谢翊目送那个身影被带出东宫正殿,转而消失在殿檐之下,一时间心如刀绞。
  待他们彻底走远,萧芾重新转向谢翊,少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属于君王的威严来,“在弄清楚一切之前,这是最合适的处置。相信孤,孤不会亏待陆先生的,谢将军,现在请随我来。”
  穿过连接宫殿的廊檐,萧芾带谢翊一路进了东宫书房,他屏退左右,转身负手面对谢翊,尚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困惑,“现在,请将军如实告诉我,渔阳驻军的军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陆先生又为什么会对我父皇动手?”
  谢翊张了张口,他没法告诉这个少年自己与陆九川是如何算计他父亲的,自暴自弃地跪了下来。
  “诏书您拿到了,要说直接受益人,无疑是我,我也大概猜到原因何在——将军赴渔阳前一晚曾叫几位绣娘来东宫,说是为我绣吉服,将军说是绣吉服,真正该绣的,恐怕是我的衮冕。”
  萧芾伸手要将谢翊扶起来,谢翊没动,还是直挺挺地跪在那,怎么也拽不起,萧芾只好松了手,突然就明白父皇总说谢将军脾气倔得很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怪罪陆先生的,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好。”
  谢翊深吸一口气,将一切朝萧芾和盘托出,诏书的来历,萧桓受伤的真相……桩桩件件任何一件事被别人知道真相,谢翊与陆九川的名字恐怕就要永远钉在乱臣贼子的耻辱柱上,叫后世唾骂几百年。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为陆九川开脱,仅仅是平静地朝萧芾叙述了渔阳的军帐里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末了,他道:“臣现在只有一个请求,若要治罪,请同时治我们两个的罪。”
  书房里落针可闻,萧芾默默听着,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彻底沉默,“所以,陆先生是为了我才动手的?”
  “不,他是为了所有人。”谢翊此时格外懊悔,他当时为何不动手,反倒让陆九川替自己受了这牢狱之灾,“为了不让陛下将来清算追随殿下的人,为了不让朝局陷入更大的动荡,也为了替我完成那个我做不到的决定。”
  还是为了他……
  萧芾清楚,此次谢翊挂帅出征,是母后的意思。当日在偏殿他们的言论,萧芾只听了七七八八,如今结果摆在他面前,他立即明白除了老师之外,母后也早想要自己登基,她以太后之姿把持朝政。
  一时间,萧芾也哑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少年的身影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拉得很长,彻底陷入两难的局面。
  “为君者自当赏罚分明,陆先生此举,于法当诛,于情……我不知该如何评判,若要论法,你我皆该诛。”他的目光自窗外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谢翊,“老师,请起吧。”
  “一切由殿下做主。”
  谢翊起身,静静立在原地,等待太子的决定。
  萧芾走到他跟前来,十七八的少年比谢翊还得矮了半个头,此时他努力挺直脊背,“陆先生既然是为了我,我也没有不替他解围的理由,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稳住朝局,父皇重伤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开。”
  谢翊点点头,既然陆九川已经在东宫,至少人是安全的,所以最重要的是让谢翊怀里的这封诏书生效,让萧芾顺利登基。
  “朝中自从大清洗之后,已有半数大臣暗中支持太子,还有薛家的势力,而武将这边,有我坐镇,应当无虞。如此,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赵贵妃和她背后的家王家崔家,只要知道了陛下病重的消息,她必会有所行动。”
  赵桐。
  自打日前攻入皇宫的计划失败后,她在后宫里安静了好一阵,以至于谢翊走后,萧芾许久都未想起这号人物,眼下是最好的时间,赵桐不可能没有动作。
  话音刚落,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东宫侍卫在门外急报,“殿下!赵贵妃正与一众人往大殿去,朝中多位大臣被惊动,他们聚集在大殿前,要求面见殿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萧桓受伤的真相除了他们,知情者也就那几个黑羽卫。
  萧芾已经派了东宫守卫把守皇帝寝宫,说是有利父皇养病,实际上就是为了不让外头的人见到萧桓或者那几个黑羽卫。
  “黑羽卫好处理,他们的荣华富贵,名利权势皆来自父皇。愿意闭嘴的,我再许他们名利;不愿意闭嘴的……我成全他们的一片忠心,先走一步,替父皇探探路。”
  不过半刻的时间,萧芾已经接受了自己不日便要主持朝政大局这件事,开始去学自己父皇的模样,将担子全部都往自己身上挑。
  他命人替自己更衣,换上太子的典礼服,还带上冕旒,转头对上谢翊有些不解的视线,“既然有父皇的传位诏书,那么此刻起,我便要以监国太子之身份,处理朝政,不过我年轻,对于朝事不熟,日后还请老师佐政。”
  谢翊看着眼前这个突然之间就要被迫面对朝堂明枪暗箭的少年,只能郑重地躬身应道:“臣,遵命。”
  大殿内果真乱成了一片,谢翊与萧芾刚登上台阶便听见了里头各种各样的叫嚷,他停下脚步,悄然侧目,见萧芾的眉头深深蹙起,门口的内侍有眼色,先迈入殿中,清了清嗓子,高声唱报:
  “太子殿下到——”
  随着内侍的唱报,大殿里瞬间安静了。萧芾这才步入大殿,他一身隆重的典礼服,身侧佩剑,在谢翊的陪同下,一步一步走向御阶丹陛,拾阶而上,脚步停在了中间的台阶上,转过身,面向底下要个说法的朝臣们,赵桐就站在人群最前头。
  “贵妃娘娘。”萧芾望向她,微微一笑,“父皇重伤未醒,您此时不去寝宫照料,来此何事?”
  赵贵妃用袖子拭了拭眼角,声音带着哭腔,“听闻陛下在渔阳遭遇不测,后靖远侯奉命北上,是否是他不力,致使陛下受伤?——靖远侯可否告知群臣,陛下究竟是如何受伤的?”
  殿中一片哗然,底下的人看了看谢翊,又看了看萧芾,都是等着问谢翊讨个说法。
  萧芾并不回答这件事,谢翊见他未动,亦安安静静立在丹陛之下,萧芾的目光扫过底下的人,在人群找到了杨岷,“杨岷,你父亲欲以谋反,其右卫军已被靖远侯击败,你的父亲见事情败露,逃往北疆——”
  杨岷闻言脸色一变,周围人的目光纷纷向他投来,杨岷如芒在背,扑通跪下,“……臣愿替父受过。”
  “什么替父受过,你又不知情何来的过错?”萧芾忽然话锋一转,“不如带着你们一家人,去北疆陪你父亲吧。”
  杨岷高喊饶命被守卫带了下去,萧芾岿然不动,似乎已将真正的凶手说明清楚,“父皇乃是被叛军流矢所伤,御医正在全力救治。至于凶手,叛军将领杨丰如今叛逃北疆蛮族,何来亲近之人伤人之说?”
  “是吗?”赵贵妃冷笑一声,“听说陆先生自渔阳回来之后便不见踪影,那黑羽卫统领亦闭门不出,寝宫周围也是东宫的侍卫——太子殿下,您若心中无鬼,不如向大伙解释一下这是为何?渔阳又发生了什么?”
  殿内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谢翊能感受到这些议论之间最直白的恶意,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把萧芾从丹陛上拽下来,让他再与东宫无缘。
  他担心地抬眸看了一眼,只见萧芾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贵妃说得对,是该让群臣知道真相,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个时候——”
  “赵贵妃,孤一直敬你为菁弟生母,可为何在父皇中箭昏迷,朝局动荡时,赵贵妃会带着王崔两家姻亲,撺掇不明真相的朝臣们来此逼宫?”
  此话一出,原本还吵着要萧芾与谢翊给他们一个说法的朝臣瞬间闭了嘴,他们只是想要赵桐与另外两家给他们的好处,如今萧芾将逼宫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这些人便不约而同地变了脸色,悄悄与赵桐划清界限。
  看着下面的朝臣似乎有所松动,萧芾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可赵桐还没退下去,他不能放松,语气稍缓,“贵妃,您关心父皇,孤心感慰。但朝堂之事,自有法度。孤已决定,即刻召集三公九卿与朝中大臣,于殿中议事,贵妃不如在偏殿一候,所有疑问,皆是转眼便知。”
  萧芾这话说的极温和,似乎是在与赵桐商量,只有谢翊清楚,萧芾这是要做什么。
  殿中有人留在偏殿稍后议事,有人讪讪告辞,东宫的那些属官已经将太子的命令传到四方,引其他百官陆陆续续地进殿。
  “老师,”萧芾从丹陛上下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也在抖。谢翊看在眼里,也知道刚才那是年轻人硬撑着,靠近些好让萧芾抓住他衣服,“诏书。孤已经找人去请母后过啦,一会等他们都到了,直接宣读吧。”
  “殿下此次登基,日后恐怕众说纷纭。”
  皇帝尚未驾崩,新帝便带着诏书登基,怎能不叫人这其中有蹊跷?
  可萧芾只是摇摇头,“母后也好,陆先生也好,还是老师,所有人不都是为了孤顺利坐上皇位?孤不可能辜负你们的心血。”
  谢翊轻笑一声,“殿下在怪我。”
  “不怪老师,其实父皇对老师所做之事,我已有所听闻,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我能理解老师,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些,我还没做好准备,况且我的父亲只是受伤,又不是驾崩西去,我为何要怪你们?”
  殿外,百官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他们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太子忽然唤他们至大殿议事所为何事;到了殿外,又见不少同僚与自己一样等着,便更加摸不着头脑,直到内侍推开大门,众官员这才按官职大小排列,鱼贯而入。
  “诸位。”萧芾对着他们开门见山,“今日召集诸位,是有要事相商。”
  “——靖远侯。”
  谢翊领命,从怀中取出那份明黄绢帛,双手呈上,内侍总管接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展开。
  “这是父皇在渔阳亲笔所书的传位诏书。”萧芾抬手一指,语气沉重,他在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只像是一个父亲重病,被迫主持大局的少年,“父皇巡幸期间,不幸为叛军流矢所伤,伤及肺腑。自知大限将至,为江山社稷计,特命孤继承大统,总揽朝政。”
  明黄色的诏书缓缓打开,内侍的高声宣读了这份足以改变天下时局的诏书,将其昭告了天下,尖利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有人紧张,有人疑惑,还有人的脸色越听,脸色就白一分。
  “……传位太子萧芾,钦此——”
  话音落,谢翊先一步跪地,朗声道:“请太子登基——”
  有人先行,就有人跟随,在这个节骨眼上,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做出自己的选择。底下的朝臣跟着跪了一片,皆高呼:“请太子登基——”
  在萧芾即将踏出最后一步,真正登上丹陛之时,魏谦与太常令,还有一众萧桓的心腹老臣出列,打断了他的动作。
  “殿下……不如再等几个月?”太常令小心翼翼地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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