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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几个月?”
  萧芾闻言皱起眉,谢翊脸色一变,也就是说陆九川至少还得在东宫大牢里面待几个月吗?夜长梦多,但凡中间出一个差错,陆九川便彻底走向无法挽回的境地。
  “至少一个月。”魏谦接过话头,说明缘由,“即便太子临危登基,登基大典也需一个吉日,太常还需准备大典所用三牲礼器,最近的就是一个月后;这一个月,殿下可以监国太子处理政务,若是陛下伤情转好,到时再议也不迟。”
  话都说到这份上,萧芾也不能不允,其他人尚有疑惑,譬如陛下为何受伤,为何写下这传位诏书,萧芾只好避重就轻,将渔阳所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说来话长,与杨丰叛乱有关……”
  最后他甚至为需要消失一段时间的太子少傅也找好合适的缘由,“父皇受伤后,叛军残部仍在流窜,陆先生为护驾,与刺客搏斗,不慎被卷入嫌疑,如今在孤府上等待大理寺调查,此事各位还有疑虑吗?”
  大殿内依旧有人交头接耳,但无一人再提出异议,毕竟萧芾此事不仅是合理合据的监国太子,还手握诏书,若是他愿意,今日便可坐上身后的那个位置。
  群臣陆续退去,萧芾也回到自己的东宫,他坐在椅子上,才放任自己松懈下来,冷汗已经浸湿了颈侧的衣领,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正在发抖。
  谢翊见他如此,默默递上一杯热茶。
  少年接过,双手紧握杯身,许久,他望着茶水上自己的倒影,低声问:“老师,我刚才做得对吗?”
  “殿下今日已做得极好,日后这样的场合还多着呢。”
  “可是陆先生还在大牢。”萧芾抬起头,他眼眶通红,脱下强撑镇静的外衣,如今他终于露出手足无措的模样,“还有父皇,我担心若他醒来……”
  “您要是愿意,陛下只会因伤势极重,即便醒来,也需长期静养。朝政之事,恐难再操劳。”
  萧芾明白谢翊的言外之意——无论如何,从今日起,萧桓已不可能再完全收回权柄,他只需要安心登基便好。
  “多谢老师,”萧芾饮尽杯中茶水,起身送客,“老师先回,我叫人送老师出宫,我现在立刻去一趟东宫大牢,那就给我一个月,我一定把陆先生全须全尾还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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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萧芾:你们俩放心,我在这当保镖呢[比心]
  感谢大家的订阅和收藏,感谢宝的霸王票[撒花]
  试试明天能不能直接一章搞完,因为这一章稍微有些赶了感觉
 
 
第122章 新帝登基【完结】……
  之后的一整个月里,皇宫里似乎都在为了新帝登基而忙碌,当然不乏认为萧桓不日便会醒,太子此举实乃包藏祸心的人。
  萧芾没时间再去解释什么,渔阳一事牵扯出来大堆大堆的事情还在等他,以及原先那些因为萧桓的威慑才安然下来的人,预备着蠢蠢欲动。
  谢翊试着往东宫递了几份奏疏,递上去的东西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他进宫与薛蓝见了一面,想请她问问陆九川在牢里的情况,薛蓝亦摇摇头,“这段时间芾儿一天只睡两个时辰,只有你和薛家其实远远不够,本宫就算是有心想替你去问,也没有理由。”
  萧芾需要在这一个月内找到两全其美的法子,暂时让那些一心跟随萧桓的功臣们先安稳一阵子,等过几年自己及冠,大权在握时解决这些遗留问题。
  “道理我也明白,只是一直没有九川的消息,我还是心里不安。”
  “本宫理解你,但此事确实需从长计议。”
  薛蓝叹了一口气,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她心里何尝不是如此?
  这几天不断地有人上奏,要去寝宫探望萧桓。是她做主,将这些人以“陛下需静养,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为由,全部拒之门外之后,又把安神汤大把大把灌给萧桓,唯恐他恢复一点点意识,对别人说出渔阳当日的真相。
  若是真有人疑心诏书与陆九川被查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萧芾就不可能顺利登基,篡权夺位这几个字能把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给压死,还给赵桐留了机会。
  谢翊将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他还从未有过这样无助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爱人如今是什么处境,要不是那是东宫,他怕是要硬闯进去。
  别说萧芾一晚上只睡两个时辰,他昨晚也是睁眼到天明。
  习惯了有一个人睡在自己旁边,最近下意识要靠过去,发现身侧只剩冰凉的锦被和一片虚无,谁能睡得着?
  薛蓝没法安慰他什么,最初嫁给萧桓时幻想着举案齐眉的生活,后来看清自己的丈夫究竟是什么人,感情说多,也多不了,总归还有点结发夫妻的情分在,早过了小夫妻情感如波涛泉涌的年龄。
  对此,她只能走近些,抚了抚谢翊的背,“你们年轻人就是感情好,东宫那边本宫也替你看着,但一切事情只要芾儿顺利登基,便可迎刃而解,可现在他还难以服众啊。”
  谢翊闻言从手掌间抬起头。
  陆九川那边是听天由命了,但萧芾登基这件事他还能做点什么,只要萧芾顺利登基大权在握,救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皇后您是说,朝中有些人不服太子?”他问道。
  “是啊,”一提这个,薛蓝就好似有叹不完的气,“别的都好说,只是那些人跟着萧桓惯了,一点也不服芾儿,说他年轻没经验,说萧桓迟早能病好,他这么多做是篡权。”
  谢翊沉吟片刻。
  他们不服萧芾的原因,主要在于萧桓所能带来的利益本身,与其说他们不服萧芾,不如说他们担心年少的萧芾登基后无法延续父亲的意志,外戚掌权一家独大,主少国疑,让他们的利益受损。
  薛蓝“嗯”了一声,这个道理她自然也明白,如今国公府上门庭若市,礼物都要堆成山了,也有不少重臣来见她,话里话外需要日后薛家的庇护。
  “他们不服的不是殿下,是您。”谢翊实话实说,直接将真相捅了出来,“殿下尚未及冠,朝政还需您来把握,他们不觉得您会保全他们的利益——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在太子登基的同时,行及冠之礼,朝政大权在太子之手,反对的声音也会少一点。”
  他看着薛蓝沉下来的脸色,反对她露出一个笑容,“但这不是您要的,对么?您就是要和自己的亲儿子分权,这天下,这朝堂都得有你们薛家的一半。”
  “所以,臣还有个别的办法,”谢翊起身,撩袍端端正正跪在薛蓝面前,抬手作楫,双手环拱相合,抬手间衣袖滑落,露出一段骨节分明的手腕。
  “陛下昔年赐我靖远侯爵位,并不是一时兴起,他早有封爵的想法,只是迟迟未做;不如此时将陛下当年未做完的论功封爵再提,他们那些食邑、土地……全部都与这个爵位挂钩,具体怎么做,臣想皇后与太子自有定夺。”
  萧桓当初登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论功行赏,按照功绩分了官位排了俸禄以及土地,又挨个给了丹书铁契,原本也是有爵位的,可前朝爵位等级混乱,萧桓实在无从下手,便搁置在那。
  后来,爵位划分也定了,这件事却被萧桓远远地抛之脑后,那些功臣们有官有钱有地有权,还有皇帝的丹书铁契,谁会在意一个虚名?直到萧桓当年想要解决谢翊这个大麻烦时,又被提起来。
  当年,萧桓拿轻飘飘的一句靖远侯彻底,将谢翊囿困在京城里头;如今,谢翊旧事重提,叫萧芾子承父业,封爵给其他人,断了萧桓的人心。
  薛蓝一听谢翊是站在自己这边了,神色稍缓,“靖远侯所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你想要什么?”
  “臣不求别的,只想要陆九川平安归来。若是罪责无法彻底洗清,太子与皇后也不打算用他,那就赏赐一座书院给他,让他安心教书,为朝堂培育可用之人才。”
  “陆九川……”薛蓝挑眉,念出这名字,“年轻就是好啊,本宫都已经忘记,如此赤诚地去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日后两位新婚之喜,本宫会代芾儿送上贺礼的。”
  她一看时辰,又到了该去给萧桓灌安神药,装帝后情深的时间了。起身抬手便有内侍上前扶住她,“时候不早了,靖远侯请回吧。”说着,便叫宫人把呆在原地想说点什么的谢翊请了出去。
  谢翊回头看了看薛蓝翩然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这座奢华复丽的宫殿,他忽然笑了一声,费了这么多的功夫,最后真正的获利者也不是自己。
  但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他已经拿到了他要的东西。
  至少现在,他彻底跳出君君臣臣的历史周期,避开了未来或现在那个既定的死局,重获新生。谢翊望向殿外广场的秋阳,正午的时候直直照下来,照在人身上,还真有几分暖意。
  对谢翊而言,在京城里,今日已经算是难得的好天气了。
  皇宫里不乏匆匆来去的人,还有一个月就到了新帝的登基大典,从少府署到太常令无一例外都在准备着这件事,谢翊送来的几位绣娘点醒了薛蓝,登基用的衮冕旒冠早就准备好了,太常令只需准备好登基用的仪仗与章程,敲定一个合适的日子。
  登基大典还需要一些日子,但全国三十五郡的奏疏不会给萧芾休息和成长的时间,几乎立刻他就要承担起所有的事务,成为一名合格的新君。
  一个月后,太庙前,登基大典。
  晨光破晓,钟鼓齐鸣,文武百官分列御道两侧,玄端朝服如林,肃穆无声。御道铺红毡,仪仗陈金戈,明黄色的九龙华盖在初升朝阳下熠熠生辉。
  萧芾在百官的注视下沿着太庙的台阶拾阶而上,叩拜天地。
  手中的玉玺明明只有他手掌那么大,却似乎承载着千钧的重量,将天下苍生,国运绵延全部系于他一人之手。
  玉旒在眼前晃动,视线所及,阶下是跪拜新君的臣子,远处是京城的万千屋宇,以及更远方的看不见的疆土山河。从今日起,这一切都将与他的抉择息息相关。
  太庙正殿巍峨,香案已设,三牲齐备,青烟直上云霄。
  萧芾跪地,三叩九拜。
  “列祖列宗在上,皇天后□□鉴——”少年的声音清朗,穿透晨雾,回荡在太庙与天地四方,“萧芾今承天命,继大统,誓必励精图治,抚育万民,兴我社稷,壮我山河。若有违誓,天地共弃!”
  谢翊跪在群众之间,看着萧芾立于高台,手捧玉玺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个弧度。
  他亲手辅佐、且一路护持的学生,到了如今,终于走到了这个位置,说不高兴不欣慰那是假的。谢翊心中明白这样的权力所承担的到底是怎样的责任,这个新生的国家,这个年少的君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只要萧芾还需要他一天,那么他就一直是他的老师。
  “礼成。”
  谢翊与他身旁的文武百官如潮水般跪地,呼声震天动地,向天下人宣告,历史的笔,彻底交到了这位十八岁少年的手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二日,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朝会。
  那些老臣各怀着各自的心思,在晨钟声中鱼贯而入,按次排序,不约而同地开始揣测这位弱冠年岁少年天子的心思和日后的朝局。
  随着一声“陛下驾到——”,萧芾一身玄色金滚边龙纹常服踏入殿内,走上丹陛转身落座。
  “诸位爱卿平身。”萧芾抬手,少年清朗的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今日是朕即位后的首次朝会,在座各位都是朕的叔叔伯伯,朝廷栋梁,往后相处,自不必多礼。”
  因他这句话,殿内气氛松弛些许,只是每个人都清楚,此次朝会的重头戏还在后头,这是不是新帝的下马威,还说不准呢。
  萧芾知晓这些人要的是什么,微微侧首,侍立一旁的内侍总管便上前一步,将一份明黄的卷轴呈到众人面前。
  “朕即位之初,当先慰功臣,以安社稷。”他一副悲痛的模样,任谁也没想到,他登基的第一项事宜,竟然是完成自己父亲几年来都不曾提及的陈年旧事。
  “父亲伤病未愈,难有清醒时候,前几日特意将朕唤到病榻前,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昔年未尽之事,朕想着替他完成了,父亲也能安心养病。”
  卷轴缓缓展开,不少老功臣在翘首以盼,他们在萧桓在位时都没得到的东西,如今竟是萧芾给了他们。
  内侍一连念了好几十个名字,那些当初没有被封爵的老臣或是还对萧芾有所轻视的功臣,这下都闭了嘴,虽然只是一个名头,可没有这个名头,自己的功勋也无法正在荫庇后代。
  受封的老臣齐齐跪下,高声谢道:“臣,叩谢陛下。”
  萧芾不以为然,叫他们平身,“朕只是一个颁布施令的人,这一切都是太上皇之所愿,朕也是替父亲完成他的心愿罢了。”
  王崔两家入仕为官的族人目睹了这一切,牙都要咬碎了,他们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安抚完这些老臣,萧芾又换了一份卷轴,他还需培养自己的心腹与势力,“渔阳之乱,朝野震动,幸有忠臣良将,扶保社稷,朕方能承继大统。今日,朕亦当论功行赏。”
  他的目光落在丹陛下首一人身上。
  “靖远侯,谢翊。”
  这个名字一出,满殿文武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个沉默立于武官首位的身影,都好奇新帝会给予这位救驾的功臣,昔日的老师怎样的待遇。
  谢翊出列,躬身一揖,垂首而立。
  “靖远侯。”萧芾起身,竟是亲自步下御阶,天子降阶,走到谢翊面前,伸手虚扶,“卿于渔阳平叛,护驾有功;于朝局动荡之际,扶保社稷;于朕年少之时,尽心教导。此等功勋,当彪炳史册。”
  他直起身,将内侍呈上的诏书打开,面向群臣,朗声宣布:“朕决意,晋靖远侯谢翊为诸侯,赐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三项殊荣,群臣见靖远侯,如见朕。”
  殿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别说其他人,连谢翊都被吓了一跳,腰躬得更低些。
  “陛下,此殊荣臣不敢受,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萧芾轻笑一声,将诏书交给谢翊,玩笑道:“这才是朕的第一份诏书,怎么能朝令夕改——昔年谢卿领兵替我朝打下二十八郡,万里江山,功列武将之首,可惜受奸人挑拨,否则这些荣誉本在那时就该给谢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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