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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谢翊进退维谷,他想解释,可连自己都理不清的心绪,又如何能向对方说分明?
  “我先去诏狱了。”他干涩地吐出这句话,话音落下,便仓促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这片狭窄压抑的空间。
  直到踏入宫苑清冷的空气中,谢翊才仿佛重新找回了呼吸的节奏。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海里无关情绪驱逐出去,强行将思绪拉回到亟待解决的案子上。
  贪墨军饷,陷害边将,此事关乎国本,更关乎他麾下兄弟的性命与清白,容不得他此刻沉溺于私己的混乱心绪,他定了定神,便朝着诏狱的方向大步走去。
  诏狱潮湿阴冷,除了牢狱上方不足一尺的小窗户,光源只剩噼啪作响的火把。牢房里,两位副将此时正身戴枷锁,蜷缩在腐坏的草席上,经历过牢狱的折磨,此时两个人皆是形同枯槁。
  听见门上开锁的动静,王谨吃力地抬头去看,发现来的竟是谢翊,顿时眼中又有了光,赶忙叫醒身边的赵昂,挣扎着要起身。
  “将军您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此事您不再管了吗?小心被我们连累。”
  谢翊一个箭步上前解开了两人身上的枷锁,目光急切地环顾着四周,压低了声音,“我只有不到半个时辰能在这,你们俩需要将当日收到军饷之前之后的所有事情巨细无遗地全部告诉我。”
  这种地方很难说没有其他人的耳目,即便这次是有了皇帝的授意也需注意一些,若是真的问到底是谁可能会打草惊蛇,因此他只需要了解最原始的起止始末,然后靠这些自行拼凑出一个真相。
  “这……”他们相视一眼,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他们还是相信谢翊不会害自己,开始细细回想那几天的经历。
  “其实没什么不对劲的,一切都很顺利,什么异常都没有,有个新来的均输官,来了之后忒趾高气昂了。”他们也只是帮忙搬运的,分发的事一直是驻军的郡里在管着的,虽然看不惯那副样子,但他们确实不好多说什么,“按理来说,这些军饷与粮草应该都要抽检的,我们有人提出要抽检,那均输官就指着箱子上头的封条给我们看,说这是朝廷封的,不信他们还不信朝廷吗?”
  谢翊的眉头蹙起,“封条完好……箱子你们检查过吗?”
  “没有。”赵昂懊恼地重重捶地,“卑职当时抬了那个箱子,好像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不过卑职拿不出证据——早知道该多问两句的。”
  “无妨,证据是我要找的东西。”
  眼看外头已经隐约有了守卫的动静,谢翊只能匆匆将打开枷锁的钥匙塞到他们手里,“平日里晚上,守卫若是不严你们便稍稍喘口气,放心,我一定还你们清白。”
  说完,谢翊深深望了两位旧部一眼,转身再次融入通道的阴影之中。
  封条是真的,但箱子八成是动了手脚,问题不出在北方,而是在京城里!
  这些人应当是在封好箱子之后,再用特别的工具从箱底打开,偷天换日之后又原样封好。如此一来,恐怕连接触最多的均输官,也意识不到这批军饷已经出问题了。
  如果只是贪墨,那么幕后主使一定恨不得将水再搅得浑一点,模棱两可叫人抓不到证据,甚至有机会伪造一批账目。
  可这次,他们如此公正地将一切展现在世人面前,为的就是叫北疆的人顺利接下这一批被掉包的军饷,找一个接手过的倒霉蛋,坐实他的罪名,成为一个替死鬼,借此机会好让他们捞到更多的钱。
  好谋划,好手段。
  可惜了他们这次碰上的是谢翊,这案件的把柄要是真落到他手里,那些幕后黑手也是真的永无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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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薛宁: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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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请君入瓮
  谢翊本想着第二天散值后将自己的发现先告诉陆九川,与他商议下一步两人还应该怎么做,谁知他刚踏入少傅府书房的门槛,薛宁竟已经到了,端跪在矮几旁,神色沉重。
  谢翊有些意外,“你来这么早?”
  三人都到了,薛宁这才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本账目,“大部分的账目没有问题。我昨晚忽然想起来,均输官除了负责运输,还有一项权力,可在运输途中将部分各郡的特产在沿途其他郡进行买卖,将钱币带回京即可;当然他们需也登记沿途售卖物品的数量,可供查看,唯独这三条线——”
  他的手指划过其中几条记录,“虽然各地风俗不同但每条运输线的售卖数量差不多,这三条是在是太奇怪了。”
  谢翊与的陆九川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拿起桌上的账册,细细去看薛宁所说的那几条记录。
  “我了解过,”薛宁继续道,“这些人沿途的郡中太守或者刺史或多或少与京中几个世家有关系,要么是之前的门生,要么有些姻亲的裙带关系,可惜没法证明他们确实有问题。”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书房里只剩窗外风过竹林的沙沙声。
  单单从这两点来看,他们几乎可以断定此事肯定与京城里的几个世家有关,具体是谁,又是哪家的人?怎么动手的?还得耗费时间去查,找出来板上钉钉的铁证。
  萧桓既然放手让他们来做了,目的也就是想通过他们的手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陆九川罕见地沉下脸色,凝重地放下薛宁拿来的账册,语气异常认真地问道:“你这些动作别人知道了吗?”
  “啊……”薛宁不太确定是否有人注意到,他有点心虚。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结果。
  年轻人接触朝廷之事太少,还没有老练到能在摸爬滚打一圈之后依旧片叶不沾身,他做事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证据,反而会成了那些幕后之人销毁证据的提醒。
  “如果……被知道会怎么样?”
  “他们会望风而动,证据或许会被销毁,那么这件事也就没这么简单了。”陆九川看着略显紧张的薛宁,眉头紧锁,“而且恰好是你,他们会以为你是得了皇后娘娘的授意才去做的;也是我疏忽了,光想着你身在御史台,这个应该由我来查。”
  谢翊手指叩了叩桌面,吸引来两人的目光,“其实我们谁都不方便,最好的人其实是魏谦。”见薛宁露出疑惑的神色,他解释道,“因为我觉得,以他和陛下的交情,魏谦要是真的缺钱,进宫伸手问陛下要,陛下开私库偷偷给他的可能性要比他贪污还被抓了把柄的可能性大。”
  “是了,魏谦。”陆九川听过谢翊的解释后亦微微颔首,脑中开始权衡各种可能。
  他的身份特殊,又与皇帝私交甚笃,平日里也不与谁密切来往,若是有他助力,通过他与各方的良好关系,也能获取不少关键信息。
  “那你和他们那些世家子弟的关系如何?”陆九川又问薛宁。
  谢翊登时明白了陆九川的意思,目光转向薛宁,眼中盛着笑意与赞赏,“他别的不说,做人办事一向妥帖,你要是选他去接触朝中这些世家子弟,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眼下都知道谢翊是拿着皇帝的明诏奉旨戴罪立功的,他这些日子要是有什么动静,风一样地全都知道了。薛宁到底为什么查却是拿不准,到底是御史台让他协助谢翊,还是皇后叫他一起找出来把柄供日后之用。
  薛宁答得很谨慎,“相处起来倒是不费劲,只是大人还需帮我寻一个合适的由头。我素日与他们鲜少来往,大多时候是点头之交,贸然出现,也是难以获得他们信任的。”
  陆九川这就彻底放下心了,只要把最重要的人选定下来,途径的话怎么都好办,“最近不是有花要开了,他们这些子弟都有参加赏花诗会的习惯,你可以也可以参与其中,等宴会中时机成熟后再套话。”
  从诗会下手确实是最稳妥的方式,正式的宫宴少有能自由交谈的机会不说,他们也不一定够资格参加;如果是薛宁忽然现身他们常去的酒馆赌坊或者花楼,就显得太刻意,也与薛宁平日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恐会因此生疑。
  “可他们会邀请我吗?”薛宁还是有些担心,“我其实没参加过这一类的聚会。”
  “无妨,这种事情有我们两个。”陆九川温声宽慰道,“总得给你想想办法,哪怕就是专门摆上一个诗会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们怎么又来了?”
  魏谦一听通报的是陆九川与谢翊登门就头疼,但他又不能不招待,只能让仆役引两人进来,“魏度上次过敏的事我都还没和你算账呢。”
  陆九川佯装听不懂,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游移看向了庭院里的两道身影。
  院中,魏度拽了拽谢翊的衣袖,“君侯。”他双手递上去一柄剑,“君侯能教我练剑吗?是皇子芾最近有武师教他,我前段时间耽误了几节,便很难再跟上了。”
  谢翊接过剑,转而看向屋檐下的魏谦一挑眉,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魏谦冲他俩点点头,纵容道:“学吧,要把自己伤了,爹可不管你。”
  得了肯定答复后,谢翊也不再废话,拔剑出鞘,手腕一抖,挽了个剑花,然后身姿利落潇洒地给他舞了一段,衣诀翻飞间,剑光如练。
  “给,你拿着。”
  收势时谢翊的气息依旧平稳,他把剑丢还给他,从院中的树上折了一段树枝,“先练最基本的挥,劈,砍,挑,刺,这几个足够你和皇子芾一并去上课。”
  魏谦看了一会魏度如何认真地模仿着动作,唇角不自觉泛起温和的笑意。到底是父亲,就算魏度一直在左脚绊右脚,他也觉得挺可爱。
  他想起了自己还有事和陆九川说,“你来是干什么——”结果一转头,陆九川比他还全神贯注地望着院中那道执枝身形挺拔的身影,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魏谦只好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向端庄的丞相见难得开起玩笑,“哟呵,陆大人这是看呆了?眼珠子都快跟着谢翊的剑招飞出去了。”
  陆九川这才回过神,也知自己方才失态的模样被魏谦看到了,狼狈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强自镇定道:“我也就看看,这总没事吧。”
  魏谦听出了陆九川话语见的失落,可惜了这种事上丞相一点也帮不了,只能安慰地伸手拍了拍陆九川的肩头,“我这也不是月老庙,没法给你牵线搭桥;要是求意中人求姻缘,你可以去城南那个庙,听说不少人都去求姻缘与孩子,灵得很。”
  “……多谢。”
  “不过我可以帮你一会探探他的口风,”魏谦又话锋一转,“我看人很准的,不然当年也不会把他带到陛下面前,所以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也不是完全毫无感情。还有这次的事,只要力所能及,我都帮你。”
  陆九川心头一暖,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魏谦语气严肃起来继续道:“上次过敏的事,你须得去与魏度说清楚。那孩子当日发热,还以为府里有人存心害他,为此耿耿于怀好久。这件事不能再让他悬着心了。”
  “第二件事,”魏谦的目光转向庭院中正专心挥剑的魏度,眼神柔和了一瞬,“待他再长几岁,该入仕了,我希望你能在朝堂之外为他寻个合适的位置。不必显赫,只要不在这风云诡谲的官场就好,这孩子心性纯良,这朝堂,不合适他。”
  “至于谢翊嘛,”他斟酌出最恰当的词句,甚至是祝福的,“若你二人真有此心,你的确是他的良配。我看着他一个人走过这些年,有个知心人不容易——如果他愿意的话。”
  “作为长辈,我只希望魏度此生平安顺遂,也盼望着谢翊往后安稳无虞就好。”字字句句承载着一位长者对晚辈全部的牵挂与祝愿,“旁的就与我无关了,咱们的江山社稷也是留给他们的。”
  数日后,一张精良的请柬便送到了薛宁手中。
  “这是……”薛宁打开陆九川交给他的请柬,落款上,这次宴会做东的人竟然是魏谦的儿子魏度。
  这小子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独立操办一场赏花诗会的,陆九川与谢翊往丞相府登门拜访,就是为了商量出的对策。
  魏谦在朝中大权在握但一贯行事低调,由他这个父亲言传身教,魏度也是一心一意地只当好自己的皇子侍读,几乎不参与此类交际。
  “这朝中没人不想攀高枝,你在往后看——”
  陆九川示意他翻看请柬内容,薛宁依言去看,上头明晃晃地写了此次诗会还邀请了陆九川,声称诗会上所有诗文都可交由他来评鉴,“我与魏相的人情债而已,反正我们互相欠的数不胜数,随便拉出来一个由头就好。”
  接着,陆九川又拿了份名单给薛宁,“这个崔玮,你认识他么?其实不认识也不要紧,只需要眼熟也可以。”
  京中,赵王崔三家利益本就是一体的,说好听点叫荣辱与共,说难听便是沆瀣一气。他们利用姻亲的裙带关系,将三家牢牢地拴在一条船上,再依靠赵贵妃与萧菁,现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拿回曾经的名誉与权力了。
  薛宁还真的曾有心去记过京中年龄相仿青年的名字与情况,本来是为了宫宴时方便搭话,如今还真的派上了用场,“此人家世优越,自诩天命不凡,但苦没有实现报复的门路,按照您的说法,的确是适合切入的人选。”
  几日后,丞相府的赏花诗会如期而至。
  诗会上有不少生面孔,大多都是平日里眼高于顶、但今日单冲着魏谦与陆九川名头而来的年轻人。
  有与薛宁熟识或共事的年轻人,见了他便礼节地颔首打了声招呼。
  为了找人,薛宁专门寻得这么一个热闹地方,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他佯装赏花饮酒,目光却在人群中悄然搜寻,就是一直没发现崔玮的身影。
  直到他目光一转,看见陆九川在主人家魏谦的下首落座,魏度正乖巧地侍立在他父亲身侧,看起来是一幅格外融洽的画面。
  陆九川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远远地递给他一点目光,不着痕迹地示意了离自己不远的一个方向。
  得了陆九川的信号,薛宁便从位置上起身,端起酒樽,穿过人群,果然在那里看到了独自坐着喝酒写诗的崔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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