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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谢翊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坐在上位的皇帝终于收起探究的目光,谢翊感觉到来自上方的压力陡然一轻。
  “谢卿如果执意如此,朕记得兰台史令尚且空悬,谢卿任此职如何——取朕的玉令来。”
  谢翊低着头,他听见萧桓叫人去取玉令,然后赐到了自己手里。
  “朕现将此物赐与谢卿,此后谢卿便可无需通传随时进入书阁。”
  玉令手感温润,质地上乘,上头刻着“令”字,谢翊仔细一看,这好像是前朝的军令,被萧桓拿来废物利用。
  谢翊跪地谢恩,将玉令佩在腰间。
  他从来揣测不清圣心如何,现在看来,至少皇帝对他这样的行为报以肯定,甚至乐意在大朝会上,众目睽睽之下为他赐下这枚象征着帝王圣宠的玉令,堵住了外头各种揣测的风言风语。
  自此他成了本朝第三位无需通传,便可之间进入皇宫大内面圣的朝臣。
  退朝之后,谢翊还没走几步,被一窝蜂地团团围住,周遭大臣恭维的声音不断。
  “谢将军,这下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年纪轻轻,便得陛下如此青睐。”
  在他们眼中看来,谢翊还是一个背负着“谋逆之名”的罪臣,陛下没有计较这个罪名,还保留了大将军的官职,封了侯赐了行宫做宅子。
  如今谢翊只是一说,陛下就能将一直悬而未决的兰台史给谢翊,还连带着最能象征圣心的玉令一并赏下去。
  别说前朝,就说后宫当中也没有过这样的盛宠。
  当然也有一部分武将,要么之前跟谢翊的队伍打过仗,没跟着打仗也听过他无一败绩的战果。
  最开始提醒谢翊要去前面的校尉就在其中。
  他在谢翊面前双手合十,两眼放光,满眼的敬佩,“君侯的兵法我都细细研读过,一直对君侯敬仰不已,君侯有机会可否为校尉营里的新兵讲讲兵法?”
  “有机会一定…一定……”谢翊慌忙应答着,左顾右盼地在人群里面寻找陆九川的身影。
  人群熙熙攘攘地挤在一起,还穿着一样的官服,这场景,找人跟大海捞针比完全没有区别。
  “劳烦,你见着太子少傅了吗?”谢翊随便抓了一个跟陆九川的官职相近人。
  “见过君侯……在下没见着陆少傅,是不是少傅先行一步离开了?”
  谢翊原本还有一肚子要问的话,眼下也只好先作罢。今天也算是他新官上任第一天,不过书阁估计也就他一个人在那呆着,先过去看看也好,熟悉一下环境。
  朝围在他身边的人拱手告辞之后,出了殿门,谢翊一路朝西,往少府署的方向去了。
  陆九川其实一早被萧桓叫去了书房,再过一会就是他给两位公子授课的时间,不方便离开太久。
  只有他和陆九川两人时,萧桓爱毫无形象地靠在椅子上,一条腿踩着太师椅的边沿,手撑着膝盖。
  这样子要是魏谦看见,他又该上谏皇帝没有“帝王威严”,难能让百官百姓信服。
  萧桓倒是觉着不必如此,大朝会的百官面前要维护自己的威严,但私底下大家都还是过命的兄弟,还是之前的样子最好。
  “小崽子终于懂人话了,真是应该好好喝酒庆祝一下,九川还是你的办法好。”
  萧桓开心的很,不废太多口舌,也不会叫其他人觉得皇帝偏宠偏信,还能保齐君臣之间的体面,一箭三雕,只是苦了谢翊翻来覆去一晚上睡不着觉。
  “是谢将军难得想得开。”
  萧桓是存了要把谢翊软禁的心思,但看他如此明事理,这个计划只好先搁置下来。“朕先前还担心他不听,好话不听的话当然也有不听的硬办法,这人都在京城我还怕他反了不成?”
  陆九川颔首应是,“陛下圣明。”
  “拍马屁的话说一两次就行了,你现在去看看他——尚书台这地方,朕不用多说你也知道,让他不要憋着自己,该闹就闹。”
  少府署掌管着皇室的衣食住行,由皇帝直接统辖,尚书台还兼着协助皇帝处理政事的职务,以这些官员如今的所做所为,确实该管管了。
  谢翊练兵治军时的雷霆手腕萧桓当然知道,再加上现在他一肚子火,跟个炮仗一样,刚好在尚书台一炸,也不会殃及无辜,还能把那伙人治得服服帖帖。
  “说是朕的意思,让他把自己当个炮仗,怎么炸都行,放了旁人都不一定有这效果。”
  陆九川应了声“诺”,心里汗颜道陛下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尚书台与书阁都在皇宫主殿的西面的少府署,相隔不过一盏茶的脚程。
  兰台史令原本一个是独立的官职,负责重要文书的编纂与修订,但因现在并没有太多相关事务,暂时和尚书台并在一起。
  书阁周围堪称荒凉,这里原本平时也没什么人,院子只有外面守着的两个侍卫,门庭冷落。今日之后,终于也是有官员在此任职,这回他们难得精神抖擞了一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见过君侯。”
  侍卫替他开了院门,里头的花坛里长满杂草,谢翊迈进院子,走到四层高的建筑跟前,他仰头看着悬着的牌匾,长叹一口气,自觉恍如隔世。
  就好像这一辈子就要呆在这一样。
  不过人嘛,总要先活着,除却生死无大事,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机会。
  伤感的情绪并未持续太久,谢翊打开锁推门进去,被糊脸的灰尘呛得连打几个喷嚏,他赶忙退到外头,头顶还飞出来一个巨大的蛾子,空气里浮动着灰尘,柜子上书架上也积了厚厚一层,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落脚的地方。
  “你们俩,过来过来。”谢翊招招手,叫来门口的其中一个侍卫,下巴点了点这座高四层的书阁,“这多久没打扫?”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挠了挠头,如实禀报,“……从未。”
  谢翊见两人的佩刀都生了锈,身上的盔甲也全是划痕,心中暗叹一声,也不好再为难两人,“我就知道,皇帝不可能这么好心把这么大一个书阁给我……”
  书阁这样子是没法呆下去了,谢翊只好转头先去尚书台。
  甫一迈进去,正巧几十个官员搬桌子的搬桌子,挪位置的挪位置,尚书令在最前面带头指挥着,整个尚书台目前兵荒马乱一片。
  里面一直没人注意到门口来了人,谢翊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刚还手忙脚乱的几十人纷纷停了动作,齐齐转向门口,气氛陷入一种诡异又僵持的沉默中。
  “呃……忙着呢?”
  尚书令刚在早朝的时候听到皇帝要谢翊到自己这来,差点当场自请罢官,其他的官员则战战兢兢。
  回尚书台走的这一路上,都在想自己这些人是不是触怒了皇帝。
  “难不成陛下不满你我了?”
  “谁知道呢,搞得人心惶惶……”
  “那把靖远侯放过来干什么,难不成是借我等倒戈一事,暗讽靖远侯谋逆犯上?”
  七嘴八舌地,得不出一句有用的话。
  最后尚书令拍了板,“靖远侯是兰台史令,和咱们尚书台也就这么一点关系,”他的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指头粗的距离,“咱自己把手头工作做好,靖远侯的事便与我等无关。”
  这些人大多是前朝留下的一些官员,在前朝朝廷名存实亡之后最先倒戈的一批,与他们来说没有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拿上俸禄能上饭才是硬道理,骨气可没法让一家老小吃饱。
  萧桓给他们的待遇都不差,但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着萧桓的霉点,也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书阁多年无人打扫,现下呆不了人,待我上奏陛下找人打扫了自然会搬回去,近日需要在此安置一段时间,各位同僚这还有空余的地方吗?”
  几十人齐齐指向靠窗边放着的一张桌子,旁边已经堆了一些书和地图,周围空荡荡的,另一边却显得太过拥挤了。
  “原来是已经准备好了啊,那谢过各位。”
  他们那点心思谢翊心知肚明,再懒得说两句,直直走过去坐下,伸个懒腰。落脚地而已,位置宽敞坐得还舒服。
  看他们这副生怕与自己沾边的样子,呆在这也省心。
  周围停下动作的官员的互相使了眼色,发现谢翊似乎不在意他们时,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动静,把该搬的搬到位置上。
  “君侯千万别介意,我们这些人在外人看来就是卖主求荣的,您一来我们确实压力大,一时间乱了阵脚招待不周。”尚书令忙中得空给谢翊倒了茶,笑得有些谄媚。
  他以茶代酒谢罪,这事传出去要算起来,是他治下不严。
  尚书令坐在谢翊对面搓着手,欲言又止了好久,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求人借几万两银子,半天开不了口。
  谢翊的耐心告罄。他在军营呆惯了,军营里头军令如山,有疑问当场说,从未见过这么一位半天话也说不明白的。
  此时,尚书台内响起一阵骚动。谢翊抬头去看,陆九川站在门外,逆着光时,阳光打的发丝上耀眼夺目,宽大的官袍在他身上也能看出修长挺拔的身形,
  陆九川的目光穿过尚书台,远远地落在谢翊身上,朝他弯了弯眉眼,“谢将军,在下有事找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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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尚书台差不多就是皇帝的秘书团伙(点头)
  感谢您的阅读[抱拳]
 
 
第8章 酒囊饭袋
  谢翊顿时如释重负,匆忙别过尚书令几步到外头去,他见着陆九川简直和见着亲人一样激动,出来之后笑容格外灿烈,“终于得救了……先生来做什么。”
  陆九川盯着他的笑容,思绪出神了许久才开口,“既然你已经到这了,有些事我也得跟你说清楚。”
  “陛下又要干嘛?骗我一次不够还要继续骗我?”谢翊登时警铃大作,要是真被萧桓再骗一次,他绝对要去当萧桓的面抹脖子。
  “你别一天天老想着怎么血溅三尺以表忠心了,血次呼啦的——你们行伍出来的都这样?”
  陆九川既然把他专程叫出来,肯定不是为了找他谈天说地的,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径自往外走,直到走到一处隐蔽的亭子,陆九川才顿住脚步,他顺手掸了掸压皱的衣袖,单手负于身后,面上神情严肃起来,“代传陛下口谕。”
  谢翊赶忙掀起官袍下摆跪下,“臣谢翊听旨。”
  “别憋着自己,尚书台那地方爱闹就闹吧。”
  谢翊原本跪得笔直的上半身登时打了个趔趄。
  “臣斗胆,敢问陛下何出此言?”谢翊有点糊涂,完全不明白皇帝这到底是做什么。
  陆九川伸出双手将谢翊扶起,“有些话在朝堂上当着旁人的面,陛下不好说。”
  早上的朝会上,皇帝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意思便由陆九川以口谕传达了。
  “你一直在外打仗,没怎么在京城呆过。不知道这尚书台的官员很大一部分是前朝倒戈的人,陛下愿意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戴罪立功已经是仁至义尽,这些人还以为陛下好说话,一整天偷奸耍滑——是时候该管管了。”
  “所以,这事交给我了?”
  这才是皇帝原本的意思。
  谢翊几乎要被这个无理的要求气笑了,“陛下是想起来当年我治军时,曾在用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将原本疲软的队伍练成一只虎狼之师,现在又要我将这个法子放在尚书台?这是肯定我的能力,又不想叫我领兵?”
  陆九川温声顺着他的话解释,“是知道你有怨气,给你那一肚子的火气找个撒气的地方;顺便去把尚书台那些老学究指着鼻子挨个骂一遍,也没人觉得奇怪。”
  谢翊彻底无语,“……我没怨气行了吧。”
  这些事谈完,两人并肩往前又走了一段路。陆九川忽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还有,你之前老是在外面疯跑,现在要安安静静坐在这,还习惯吗?”
  谢翊没回答,歪着头静静看他的侧脸,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萧桓想问的还是陆九川自己要问的。
  “别多想,我只是来问问,没别的意思。”
  “哦,不习惯。”也不管是不是皇帝的意思,谢翊应得很干脆,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细数,“尚书台那地方窄,桌子矮,腿伸不开,房子也不亮堂。”
  总之没有在军队大营里头舒服。
  陆九川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句话就是他替皇帝问的,总不能真把谢翊这句回答转达给皇帝?
  “先生还有别的事吗?”谢翊见他沉默不语,凑过去主动问道。
  陆九川回过神来:“哦,暂时没了。”
  “先生是来替陛下走一趟的,那劳烦先生转告陛下,记得寻人把书阁好好打扫一下——陛下就算是打算圈养,也总要把笼子打扫干净。”
  陆九川答应了他,伸出来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少傅似乎很喜欢用这种肢体的接触来表示宽慰与亲近,“行,我回去说,保证你一个月之内能在书阁里头安家。”
  谢翊要的就是这句保证,顿时整个人轻快了不少,“我等着先生的千金一诺。”随即他朝陆九川告辞,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
  独自一人走过长长的一段路之后,对皇帝这份无理取闹的口谕,谢翊心里便已经有了办法。
  毕竟给人添堵这事,谢翊最擅长。
  尚书令早在门口等着,见他回来,跟请神一样从院子门口一路点头哈腰给谢翊请到他的桌前,在谢翊对其忍无可忍即将对其动手时,尚书令从身后拿出一叠厚厚的地图与军情报告,捧到谢翊眼前。
  他的腰一弯再弯,明明两人的官阶相差不多,被尚书令硬做成了主仆的模样,唯恐谢翊在别人那留不下话柄。
  “尚书令这是做什么?你这幅作态,要是有人因此怪我欺压朝廷命官该什么办?”
  谢翊双手环抱在胸前,他高高在上且不明所以,冷声质问的模样比平时看着更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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