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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恍惚间,他眼前出现了陆九川关切又焦灼的面容,他看到了边关的朔风黄沙,看到了他誓死守护的这片山河……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涌出,支撑起了他几乎要碎裂的意志。
  赵允舸走上前,他都没想到谢翊的骨头竟硬到如此地步。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谢翊被铁链吊起的手腕被磨到红肿直至血肉模糊,也能看见对方瘦削的脊背因剧痛才弯折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那人硬是咬碎了牙,没让一声呻|吟泄出。
  “谢翊,你这又是何苦?”赵允舸压下烦躁,做最后的劝说,语气放缓,诱哄道,“不过是一封信而已。写了他来,你们或许都能活命。娘娘惜才,并非定要取你性命。只要你肯点头,过往一切皆可揭过。荣华富贵,依旧在你掌中。”
  谢翊缓缓地地抬起头。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仅存的力气,他的脸上血污纵横,唯有一双眼睛因剧痛而显得异常明亮。
  他扯了扯嘴角,牵动脸上的伤口,使得这个表情变得有些扭曲,“赵允舸……”他声音嘶哑,依旧掷地有声,“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作态,我谢翊可以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想要我背叛,除非我死。”
  偏殿内,烛火同样未熄。
  魏谦将一份刚送来的呈报轻轻放在皇帝面前。
  “书阁、附近侧殿、宫内的闲置殿宇都已经搜过了,如今只剩后宫没人去,还请陛下定夺。”
  半夜过去了,还是毫无结果,魏谦的声音带着疲惫,“这些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打斗或藏人的痕迹,黑羽卫几乎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闫大夫那边进行初步调查,应该是熟人动的手。”
  偏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萧桓睁开阖着的眼睛,没去碰桌上呈上来的东西,反而问道:“九川那边,有情况了吗?”
  “九川现在状态不太好,需要臣将他叫回来吗?”
  “没必要,”萧桓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动作,单手撑住额头,是肉眼可见的疲惫,“这样的话就剩后宫没找了?”
  “是。”
  “派人去找吧,记着动作轻点。”
  魏谦心中疑云更甚。萧桓对于谢翊的失踪似乎愤怒远大于吃惊,他似乎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只是诧异幕后黑手在皇宫里就敢动手,于是壮着胆子问,“陛下似乎对谢翊失踪这件事并不担心,就像是对这件事早有预料一样……”
  萧桓听后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想知道原因?”
  可怜魏谦一把年纪,熬了半夜还要在宫道上跑得气喘吁吁,在看见陆九川之后,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边咳嗽一边说,“去后宫,其他地方都找了,应该就是后宫了。”
  陆九川扶着他一个劲给他顺气,“你怎么这么急?”
  “你救救度儿,我就他一个儿子,你救救他。”魏谦一把抓住了陆九川的手,就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个话题跨越太大,陆九川一时没反应过来,示意自己身后的黑羽卫先行去后宫,与其他人会合,他扶着魏谦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你儿子又怎么了?”
  “你记得四年前陛下登基之初立太子的时候,那时候皇子芾实在不堪大用,陛下怕他不能服众,当时专门问了你,你是怎么回答他的吗?”
  当年随口一答的问题在这一刻回想起来叫人后背汗毛倒立。
  陆九川缓缓复述出当年自己的话,“……陛下此时立储君的过程也是为下一任皇帝选择母族外戚的过程,对于一个年少的国君来说,他的母族往往要比他的能力更重要。”
  “陛下选择了薛家。他这几年纵容皇后在朝中的小动作就是为了这一刻,让薛家可以凭借圣恩,再利用中宫凤印,叫薛家有了和皇子菁及背后赵家对峙的能力,好达到分庭抗礼的局面。”
  自打谢翊杀了赵永昌作为给薛家的投名状之后,朝廷上关于皇帝将立皇子芾为储君的风言风语从未停过。
  他本就在军中有不小的名声,这些时间来凭自己的行事与性格也拉拢了不少将领,原本还在观望的,如今听说谢翊站队皇子芾,御史台开始审查那些由赵永昌提拔举荐上来的人,索性都到萧芾这边来。
  所有人都以为萧桓器重萧芾看到了他的进步,看到了他骑马迎接皇帝御驾的事,看到了那半年以来萧芾的变化。
  实际上,萧桓想看到的不是萧芾与萧菁学到了什么,进步了多少,而是他们是否有能力挣脱母族的掌控。
  很显然萧芾如今已经有了脱离薛家的能力,并且已经拉拢到谢翊了。
  既然他背后明着站了一个谢翊,那么暗处还站着陆九川。
  萧芾鼓足勇气迈入书阁,请谢翊教他东西的那天便成了这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在如今卷起一阵飓风。
  魏谦压低声音,“陛下本身就要逼他们对谢翊下手,从而逼你下场表态,所以你一定不能乱。你的来历我们心知肚明,迫不得已的时候就是我举荐人举荐错了。”
  “……也就是说,今日谢翊的遭遇全是拜他所赐?”
  魏谦沉重地点头,他伸手欲拍拍陆九川的肩,可手停在了半空中,最终只余长长一叹。
  陆九川眼圈开始泛红,话堵在嗓子里一句也说不出来,半晌,他嗓音干涩问道:“那你呢?”
  朝中几位从不站队的重臣里头就有魏谦,但与其说他不站队,更应该说政务繁忙他根本没时间再搅和进去。
  “这才是我为什么说叫你救救魏度——魏度在皇子芾那做侍读。”魏谦懊悔不已,早知萧桓是这个打算,他就不该同意魏度想去做侍读这件事,“我哪敢不从,那是我的儿子啊。”
  皇帝心中所有的打算在这一刻被他所倚重的人剖析得明明白白,两个人一时间都有点复杂,“你也好,我也罢,这是找着弱点逐个击破啊,逼着我们给他儿子继续干活,我呸,什么千古明君,我看他就是脑子有问题,但凡是个人都做不出来这事。”
  “小声,小声……”魏谦拍了拍陆九川的胳膊,“陛下没想到赵家人能疯狂到这个程度。”
  此时此刻说再多也无用,陆九川用力闭上眼深深呼了几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先去找人吧,范围已经都这么小了,肯定能找着。”
  关押谢翊的囚室果然就在后宫各宫殿之下错综复杂的密道中。
  那扇并不牢固的木门连同门栓一起,被一股力量从外面撞开,一声巨大的声响后,登时木屑纷飞!
  陆九川先一步闯入,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目光在昏暗中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被铁链锁在墙边的身影——谢翊此时浑身浴血,低垂着头颅了无生气。
  那一刻,陆九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逆流着,眼前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让他瞬间失态。
  “赵允舸!你敢!!!”
  怒吼响起的同一瞬间,奄奄一息的身影挣扎着动了动。
  谢翊在一片混沌中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以及周围的动静,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他眼前一黑,彻底安心地陷入了昏迷。
  赵允舸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退缩,他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在他的授意下,谢翊身上锁链已被尽数解下,待陆九川上前将人抱下来之后,他又拿出了那枚玉佩。
  “陆少傅,让你的人出去,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陆九川的双臂紧紧抱着怀中气息微弱的人,他抬头,眼圈因愤怒而猩红着,嗓音因极力压抑而有些低哑可怖,“你要和我聊什么?”
  “久仰大名,”出乎意料地,赵允舸竟冲他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陆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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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陆:完全沉沦其中,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意,身体本身反应的,或者就是水汪汪的带着祈求的眼神吧。
  谢:很有侵略性及占有欲的。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陆:没关系啊,这种事情在爱情中本身只是调和剂的作用。
  谢:(心虚但语出惊人)他不行了。
  陆:下次让你好好知道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您对强制怎麽看
  陆:这个先不要。
  谢:可以假模假意玩点小情趣。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陆:说实在的没有,两个人都是以享受这件事为主才去做的。
  谢:神清气爽还是腰酸腿疼第二天早上得赌一下。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陆:哈?为什么要焦虑?
  谢:啊?为什么要焦虑?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陆:有过,那是一个很美妙的夜晚(回味中)。
  谢:做过,不过不能算诱惑吧,我主动了一点而已。
  那时攻方的表情
  陆:我觉得我算是还挺淡定的。
  谢:淡定什么啊,你那个眼神当时就像是要给我吃了一样,还淡定。
  攻方有过强制的行为吗
  陆:暂时没有过
  谢:以后的话气氛合适可以有。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陆:如果只是预设的话他应该会挣扎,但是越挣扎越兴奋(激动搓手)。
  谢:肯定先是抗拒,抗拒不了被迫接受的感觉吧。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陆: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他就很好。
  谢:非常主动,很有压迫感,将我掌控的感觉。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陆:当然符合啊。
  谢:符合,甚至比我所想的更好。
  作者马上就要一手抓画画一手抓写文了,存稿速度史诗级提升,因为画不出人形遂怒气哐哐写……
  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订阅,感谢宝的霸王票[撒花]
 
 
第71章 灭族之仇
  萧桓曾经问过陆九川为何在诸多起义的势力中选择自己,毕竟比起那些本就有威望的大宗族,他这个伙长带着点民兵实在不够看。
  残阳如血,将荒芜的山野与天空都染成一片赤色。远方起义军的旌旗招展,一声呼,百声应,而萧桓这支百余人的队伍,在这乱世风云中渺小得如同尘埃。
  此时陆九川还应该叫做陆泓,衣着也没有那么素净,他那身云锦裁制成的袍子,在乱世中千金难换,此刻却沾满了泥土与草屑。他就穿着这么一身名贵的袍子,在一个十步见方的封土旁跪地挖掘着什么。
  修长的手指深深伸入土层拨开一层又一层泥土,他不顾砂石划破皮肤,直至指尖渗出了血也没停下,萧桓就蹲在一旁,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这位贵人这般执著,不由得探头探脑地去看。
  暮色渐浓,远山的轮廓在夕阳中模糊成一片墨色的剪影,直到鸟兽归了巢,陆泓才停下动作,眉眼之间的郁色倏然化开,“找到了。”
  当最后一捧土被拂开,底下埋着的竟然一身锈迹斑斑的盔甲,萧桓好奇之余不禁屏住了呼吸,“你这是干什么?”
  只见陆泓从兜鍪底下取出一个玉佩,眉宇之间跃上喜色,“就是这个,果然还在。”
  他的声音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双手捧着的不止是一块玉,还有沉甸甸的过往。
  沾染着泥土和血的手指将这枚刻有蟠螭纹的玉牌立在萧桓眼前,陆泓笑得放肆,五官明丽的脸上写满了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这样吧,我用灏明王这五万私兵送你进京;作为交换,要手刃我的仇人。”
  大多数起义者都会选择继续善待后主留个好名声,然后名正言顺地登基;也有人选择自己报仇,亲自动手处以极刑——总之换做其他人,是不会让手刃千古罪人的名声落在一个幕僚身上。
  但萧桓不是其他人。他一把夺过陆泓指尖捏着的玉牌,还是这副地痞作态,吹干净上头的土又用衣服下摆擦擦,生怕陆泓反悔似的,飞速塞进衣服里,“一言为定。”
  陆泓看着他,笑意更深,“一言为定。”
  自那之后,萧桓的队伍里多了一个自称陆先生的隐士高人。高人不嫌弃萧桓的兵力少,也不嫌他们不会打仗,一直默默跟在萧桓身边。可每当夜幕降临,营地篝火燃起众将围坐饮酒时,这位陆先生总是独自坐在远处,望着京城的方向出神。
  他的父亲忠君了一辈子,到头来得了个全族覆灭的下场,理由是他出生时国师批命说他命中带了天狼星,断不可留;他的手被废,就连写字都有些费劲,陆泓揉搓着还隐隐作痛的手腕,以他这双手来看,后主并不算傻子,只能算是一个十足的蠢货。
  他也问过萧桓为什么愿意信他,萧桓叼着草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长得好看的人一般不会骗人。”
  “就这?”陆泓很久没有这么发自内心地笑过了,继续问道,“就因为我长得好看你愿意信我?”
  “其实不止,”萧桓很得意,他的天赋在这段时间里成几何倍地被唤醒,“我能看到你的过往,也能看到你想要复仇的火焰,灭族之仇,我很难说不去信你。”
  城破那天,萧桓没有辜负陆泓的期待,履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萧桓在城外假意严防死守不让城内任何一个人出去,等待其他起义军一并入城,其实早早就将陆泓放了进去。
  陆泓走进后主寝宫,在后主一副见鬼一般的恐慌中,灏明王佩剑直直搭在他脖颈上,“你应该后悔当初只是废了我的手而不是直接要了我的命。我不想拖时间太久,现在按我说的做。”
  为了保命,后主哆嗦着取来玉玺与诏书,按照陆泓所说的将天下的土地分封出去,让外头的起义军各领一方封地,他写了诏书盖上朱红的玺印。他迷信鬼神,为了建造各类神殿劳民伤财,又遇天灾人祸,不加以收敛更改,便是这个下场。
  待内侍捧着诏书去城外宣旨了,可陆泓没打算放过他,提着剑就在这座寝宫里,一剑一剑砍到后主身上。
  锋刃割开皮肉时酸牙触感与声响,寝宫内回荡着后主的惨叫声,这些落在他耳中竟如天籁,让他心中的火焰愈烧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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