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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气呼呼地咬了一口糖葫芦。
玩家眼巴巴地望着他：“好吃吗？”
及川彻：“……还行。”
玩家悄悄咽了咽口水。
及川彻气到头发都快翘起来了，看到他的表情，一下子噗嗤笑出声。
不对不对，及川彻赶紧绷住表情，嫌弃地瞥瞥他：“竟然还知道回来。”
原本是不打算回的。
但是医院也没有直通白鸟泽的路。
白鸟泽可能风水有点不太好，大家都不爱去，玩家严肃地想。
又看了一眼及川彻手里的糖葫芦。
及川彻得意地咬了一口。
看起来很好吃……
玩家还是没忍住凑了上去，他的速度很快，及川彻大叫：“你干什么！”
咔嚓咔嚓几声传来，少年拽着他的手，在糖葫芦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及川彻举着糖葫芦，直接呆住。
玩家舔了舔嘴角：“你还吃吗？”
栗发少年的眼里带着些许期待，眼神亮晶晶的，及川彻：“……吃个鬼啊！”
及川彻一把将糖葫芦塞到他嘴里，动作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视线瞥到他的脸上又飞快移开。
玩家舔着自己留在糖葫芦上的牙印，慢悠悠咬了一口。
就知道NPC不会跟他抢吃的。
及川彻嘴里还留着甜甜的味道，莫名有些口渴，啧了一声说：“今天还打5V5吗？给你换一批人。”
玩家本来想直接去白鸟泽的，又很好奇及川彻到底想做什么，连忙说：“好啊。”
及川彻说：“快去换衣服。”
他看了一眼玩家身上的校服，穿着这身衣服就跟显眼包一样，能去哪里？
卖小乌龟？他很缺钱吗？
小乌龟看起来也卖不了多少钱。
要不把池塘里的小乌龟都给他捞上来？
及川彻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就见他面前的少年伸了伸手：“能不能把你的柜子钥匙给我。”
及川彻：“嗯？”
“我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你是活腻了吗？”走了又回来的岩泉一说。
玩家：“……嘁。”
要不是钳子和锤子都被收走了，他高低要撬一下及川彻的柜子看看。
还换了锁，神神秘秘的，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玩家一定要看到！
玩家就这样在更衣室里研究了三分钟的柜子，等着他来热身的及川彻：“……这个家伙……！！”
除了排球他什么都感兴趣是吧！！
及川彻冲到更衣室里，少年正在对着柜子冥思苦想，旁边的桌上摆满了螺丝刀、铁丝、牙签，还有好几管不知道是什么但正在冒着泡泡的荧光试剂。
及川彻看得心脏一抽。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搞来的啊！
这时少年思索完毕，高兴地说：“我要是搬到你隔壁呢？”
他戳了戳旁边岩泉一的名字卡，用手指轻轻拎起，好像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丢到地上。
及川彻：“我劝你善良。”
玩家：“我一直很善良！”
善良的你离死不远了，及川彻头疼地揪住他：“给我滚去球场。”
“你刚刚用了‘滚’字。”
“那又怎么样？”及川彻斜他一眼。
玩家沉思。
及川……和他遇到的那些NPC都不一样呢，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但是总感觉……很有野心，很想赢。
玩家忽然凑上去。
快走到门口的及川彻脚步一顿，回头说：“干什么？”
少年搭着他的肩膀，相似的身高带来的距离也无比接近，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就这么望着他，眼里倒影出他的眼睛，及川彻的呼吸一下子顿住。
“我刚刚在外面听说青叶城西春高输了两次。”
少年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攥住他的手指。
“抓住我吧。”他说，“我会让你一直赢下去。”
及川彻垂在身侧的手指一颤。
然而玩家却看到他的头顶缓缓飘起了一个爱心图标。
我就知道！！
玩家顿时开心：“你真是太好了！”
玩家喜欢有野心的人，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是想让玩家听话吧？
遇到这么有天赋的玩家，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讨好，也不是像影山那样逃避，而是非常大胆地——想要驯服。
玩家忍不住抢先下手了。
不知道及川彻有没有被玩家打动呢，玩家仔细看看，及川彻哼了一声。
“没有人能一直赢。”
“对啊，”玩家说，“没有人能一直赢。”
玩家说完举起他的手，大声：
“是时候去打败牛岛了！”
所以……绕了那么多圈子，还是想骗他一起去白鸟泽？？！！
及川彻眼前一黑，空气好像被抽干了变得稀薄，他凝视着面前的少年。
“你这个混蛋……”
他忽然说：“你真是混蛋……。”
什么抓住他、一直赢下去之类的。
害他差点就心动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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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玩家受到了及川彻的猛烈制裁。
玩家头顶着一本厚厚的词典——来自及川彻的衣柜。
“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柜子里有什么吗？”
及川彻拿着玩家从外面捡来的棍子，戳戳玩家的背：“快点，头上的东西不准掉下来！”
“你怎么可以对我态度这么差！”
玩家忍不住抗议：“我很厉害的！”
“一定会让你后悔！”
“我现在就很后悔。”及川彻说，“你说我请你来打5v5干什么。”
竟然敢非礼队长。
他手里的棍子从玩家的腰上划过，玩家忍不住抓住棍子，咔嚓一声……没能折断。
头上一直捧着的词典也掉了下来。
玩家一脚把词典踹开：“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话音未落，岩泉一愤怒的喊声从远处传来：“谁乱扔东……我的词典？！”
岩泉一脚步蹭蹭蹭地接近。
及川彻：“这就是我的办法。”
玩家：“= =。”
讨厌你们！
NPC联手欺负玩家啦！
玩家：“你真的不想让我打5v5了吗？”
及川彻：“当然要打……”
说话间岩泉一来到他们身边，拿着词典看了看，觉得两个人都很可疑，最后目光落在了及川彻手里的棍子上。
刷地一下，岩泉一把棍子收走：“不要随便欺负新人。”
玩家拍手：“好耶！你就是全新的收缴型NPC！”
玩家决定将他之前收掉钳子的事一笔勾销。
“以后去游泳还叫你……”
还没说完，玩家就被岩泉一抓进了排球社。
“等你们那么久了，都在干什么？磨磨蹭蹭的！”
跟二传交流了一下感情，玩家想，看起来效果显著，及川彻很喜欢他。
5V5分为两队，两边都是主力，青叶城西有两个二传，另一个是矢巾秀，有些犹豫地看了看玩家。
像是在担心给玩家托球会做不好呢。
玩家看向及川彻，及川彻说：“我和羽多一队。”
看，毫不犹豫。
玩家忍不住露出笑容。
及川彻斜他一眼：“我好像没给你托过球吧？”
笑这么开心干什么，不怕他故意使坏？
会托到很难打的高度哦。
及川彻昨天看过他的跳发，对他喜欢的高度也有了大致的了解，根本不需要知道摸高——会托到那种需要尽力舒展身体，用尽全力才能够到的高度。
就这样去打他的球吧，每一次跳起来都拼尽全力，为了迎合上空的排球，想尽一切办法，最终变成只要看到他的球，身体就会不自觉地行动起来。
……谁让他说那种话的。
及川彻瞥了一眼身侧的少年，少年脚步往后退退，在球场上蹦来蹦去。
及川彻不由得说：“你跑那么远干嘛？”
“感觉你想让我打高球。”
敏锐的家伙。
及川彻：“我没有。”
少年还是没回来，甚至又往后蹦跶了一步。
“你永远别回来。”
及川彻说着，手里的排球抛了出去。
青叶城西大部分人都在注视着球场，都还只是和二传的磨合，还没正式开打，然而想到昨天少年的表现，他们的心里还是浮现出了期待。
那点期待还没化作切实的想法，球场上一道身影跑过，双臂向后摆动，瞬间跃起。
高高飞起来的排球都还没到他眼底，扬起的手臂已经用力挥下。
“砰！”
排球从球场另一边闪过，不见了踪影。
在球场上的少年栗发飞扬，注视着球场的眼眸渐渐亮起。
是很难打的高度吗？
不，是别人望尘莫及，却又热血沸腾的高度！
果然有二传托球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可以再来一个。”他扭头对及川彻说。
这个托球的高度确实有点勉强，但是很爽啊……打到了真的很爽！
原来还有这种球！
玩家很想再来一次。
这可是在球场上，不是在家里，稍微跳一跳就会碰到乱七八糟的地方，他还想跳得更高，更用力地扣球。
原来真正站在球场上是这种感觉，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排球。
及川彻愣愣地举着手，手指高过眉心，那是蓄谋已久的手势。
托球、瞄准、正好能看到视线里的少年为了够到自己的托球竭尽全力，而不是现在这样，神采飞扬？
少年飞快靠近，抓住他向上的手指，声音里充满了对他的喜欢，都像是在撒娇了：“再来一个嘛。”
“再来一个。”
“及川。”
“及川？”
少年的脑袋钻来钻去，出现在及川彻视线的各个角落。
及川彻放下手：“……输了呢。”
“还没开打，输什么呢。”玩家说，“再给我传一个。”
及川彻从旁边拿球，这次高度降低了一点，到了玩家喜欢的位置，玩家打得很顺畅。
不知道是不是全息游戏放开了手脚，玩家经常跳起来才刚抬手球就过去了，扣球变得好流畅，不可思议……这就是好二传带来的感觉吗？
好舒服……嗯，就是再快一点点就好了。
玩家偷偷瞧着边上的及川彻。
及川彻好像才回过神来。
“直接说。”
“快一点。”玩家说，“再快一点点。”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要求的，及川彻托球出去的速度快了一点，面前的少年跳起，扣球，“砰！！”地一声，风驰电掣。
然而还不够。
玩家说：“再快一点！”
“砰——！！”
好像还是不对。
“再再再快一点！！”
及川彻：“你是想要我把球扣出去吗？”
说完他真的把手里的排球举起来，单手托起球，另一只手用力一拍。
球飞出去的速度很快，玩家瞬间跳起，扣下。
就好像要把飞到空中的排球截停一样。
残影在人们的视线中飞过，跳起来的少年动作迅疾凶戾到了极致，终于彻底舒展开身体。
“嗵！”
排球落到对面，高高弹起，在空中旋转的球体都快变了形，玩家终于扣爽了。
“好耶！！”
“就保持这个速度。”
这才是正常的托球速度嘛！
玩家扭头，及川彻……及川彻失去了响应。
变成全息游戏之后经常这样呢，官方什么时候升级一下算力，管管玩家的感受吧！
不能一到球场上就这样啊，玩家的手在及川彻面前挥挥，及川彻下意识转身去拿球。
玩家都有点心疼他了。
这就是二传的专业素养吗？
“那我们来打5V5吧！”玩家说。
放到球场上刷新一下，及川彻应该会变正常？
没想到被他看到的那些NPC都摇了摇头，猛烈摇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被玩家盯上，那些NPC还后退了一步。
“？”
玩家顿时觉得不妙：“你们干什么？”
“不比赛了吗？”
“不比了！”NPC们齐刷刷地说。
谁想不开要跟这种家伙比啊……除了三年级的前辈，其他人恐怕连球都碰不到吧。
好几次原地起跳都那么高，扣球动作又快，扣过去连看都看不到——还有那个球飞起来都变了形的，你小子到底用了多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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