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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去证明什么吗?
江逾白已经觉得自己前几天的行为很幼稚了。
因为觉得看小哑巴玩应该挺有意思的?
但那也不是足以让江逾白去干一件原先不大想干的事情。
不过和谢昭玩起项目来的过程中,江逾白渐渐就没再分心去想这个缘由。
“还要再玩一遍?”
【嗯嗯嗯。】
“可以。”
由于看了那些条条队伍就烦,江逾白直接把票升成了VIp票,几乎不用排队,小哑巴也能玩地尽兴。
真的和谢昭玩起来了,江逾白就觉得和小哑巴玩确实是件有意思的事。
谢昭属于又菜又要玩的类型,二十来米的台谢昭就开始瑟瑟发抖。
腿都软了,紧张的要命,但抑不住兴奋,死死握着江逾白的手,还安慰江逾白不要害怕呀。
都不知道是谁害怕。
坐着充气皮筏往下冲的时候,小哑巴那手抓得紧紧的,嘴巴死闭着,眼睛想睁不敢睁。
江逾白就一直看着小哑巴,看他是要到什么时候才敢睁眼。
玩完刺激地项目江逾白还会摸一下谢昭的心跳。
特别快。
乐园里还有一个不太高的水上滑梯,那个项目小哑巴就不怕。
小哑巴抱着头交叉腿流下去的时候表情可欢了,就像条滑溜溜的鱼。
这样想象着江逾白就忍不住笑,拿出手机给人定格了两照片。
谢昭冲进水里的时候喜欢突然抱住江逾白。
不知道是偷袭还是干什么,咧着嘴,嘴角都要到后脑勺。
小哑巴一激动兴奋真的是很喜欢往江逾白身上黏。
就爱扒人身上,死死抱住。
冷的时候也是。
小哑巴自己冷就觉得别人也冷,非要抱住江逾白摩擦生热,给人保温。
抱久了还会突然亲一下江逾白的脸。
不过亲了两次就被江逾白止住了。
每个项目玩完一次谢昭就还想再玩一次,扑腾来扑腾去,没多久整个水上乐园的项目都被他们玩了个遍。
真和小哑巴体验下来,江逾白发现自己其实也没那么不喜欢和抗拒这些东西。
坐着浮圈和充气皮筏悬空时的悬空感和失重感和特训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相比下来,前者要轻松有趣许多
项目玩多了几次,谢昭就敢睁眼了。
顺着水往下冲的时候,谢昭微低着头,“偷偷摸摸”地睁了只眼。
江逾白刚好坐他对面。
于是他一下子就发现江逾白在看着他笑,笑得很明显。
其实江逾白在平日里,特别是在谢昭面前,也不算是个很高冷的人。
会笑,会无语,会皱眉生气。
但总得来说要比很多人的情绪要淡,很多的时候没什么波澜的,懒懒的,表情也时常不大明显。
现在不一样,现在江逾白笑得很生动,好像这个笑里有很多情绪。
谢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总之就是和平时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对视上的那刻,谢昭本来就失重的心跳突然就漏跳一拍。
只是没来得及细想,一个旋转,谢昭就被侧壁的水冲了一脸。
江逾白扬起的唇敛了点:“还好吗?”
谢昭抓紧把手,皱着脸晃了晃脑袋,很快又对江逾白弯弯眼睛,表示他没事。
爬出泳池,谢昭感觉眼睛不舒服,有点疼,总忍不住揉眼睛。
“怎么了?”
“眼睛进水了疼?”
谢昭哼唧了声,眨了眨眼,继续低头揉。
“别老揉,越揉越疼。”
江逾白拉着谢昭到服务区,买了包纸巾给谢昭擦眼睛。
“过来,眼睛睁开一点。”
谢昭听话照做,抬头看着江逾白。
江逾白给谢昭擦掉眼睛里面的水,又拿湿纸巾擦了遍,“好点没?”
谢昭点点头。
【这个怎么这么疼?】
【平时不会这么疼的。】
江逾白解释:“里面有消毒粉的。”
谢昭突然瞪圆了眼,忽得凑近江逾白:【那我的眼睛不会有事吧?】
江逾白:“一点点没事的。”
谢昭拍拍胸脯,那表情就是在说“真的好险呀”。
一阵风吹来,江逾白眨了下眼,突然发现谢昭和他站的好近。
温温的呼吸都打到他脸上了。
“笨蛋。”江逾白弹了下谢昭的额头。
“别老想眼睛,你眼睛不会有事。”
谢昭:【那还不是你吓我。】
“我那是提醒你。”
【可是你告诉我的还是错的呢。】
江逾白挑了下眉,听不大出语气:“你又说你信我。”
谢昭没想到江逾白会这样回怼,一时间还真理亏,找不出话来回。
空气沉默了一瞬,江逾白突然问:“等会玩什么?”
说到玩,谢昭马上呲着个牙乐,指着那个双响,【走吧走吧,再玩一次。】
江逾白不知道有没有哼了一声,才和谢昭一起走过去。
一直玩到天黑,谢昭才恋恋不舍地肯回酒店。
两人要到酒店洗个热水澡再去吃饭。
谢昭洗完澡兴致依然很高,这瞧一下那瞧一下。
酒店有一扇对着水上乐园的超大玻璃门,视野很好。
夜晚门外灯光闪烁,是很盛大繁华的场面。
谢昭才发现似的,扒在玻璃门那左看看右看看,笑得有些傻。
笑就算了,谢昭不知道怎么了,看完风景,就一个劲抱住刚洗完澡出来的江逾白。
很高兴地拿下巴蹭江逾白的肩。
江逾白玩了一天有些犯困,便任由着小哑巴抱他。
抱了好一会儿才肯松开。
江逾白吹完头,在床上躺了半晌,环顾酒店一圈,视线又和谢昭对上。
江逾白莫名就笑了下,朝谢昭招招手。
谢昭见状立刻扑到江逾白身上,像只小狗崽一样,压着江逾白又抱又亲。
江逾白不知道这家伙咋又这样了,今天总这么激动。
但他也没想清楚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招手,现在小哑巴过来有事可做,他也就没阻止小哑巴。
江逾白被亲得脸痒,脸上还有些湿,就有些嫌弃地反压谢昭。
局面又变成江逾白主动。
以往两人的亲吻总是止于脸部。
再过的话,就会很奇怪。
但今天好像不一样,今天好像亲哪里都不会奇怪。
江逾白亲谢昭的脸颊,鼻尖,唇,脖子,再往下…
突然,江逾白地动作猛得顿住,提着脖子,发愣地看着谢昭。
谢昭感觉江逾白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由奇怪。
谢昭疑惑地和江逾白对视片刻,然后顺着江逾白的视线往下。
还没半秒,江逾白马上抬手截住谢昭的视线。
江逾白咻的一下站起来,往于是走。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了。
艹。
怎么回事?
江逾白后背靠着门,不可置信地低着脑袋。
他小兄弟到底想干嘛?
操了。
第53章 我本来就会离开的
要是被小哑巴发现,他脸都丢光了。
不对,丢脸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小哑巴不会记得他丢脸的事。
问题是很奇怪啊。
到底怎么回事?
他以前亲小哑巴就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啊。
江逾白感觉自己有些躁。
江逾白深呼吸几次,好不容易才把躁意压下去。
——“叩叩叩。”
江逾白身体不受控地颤了下,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做什么?”
门外安静了片刻。
门上的玻璃突然多了两个巴掌,中间夹着个圆圆的阴影。
那应该是谢昭的额头。
江逾白已经能想象出谢昭在外面,偷偷摸摸凑过来扒门缝的场景了。
有个巴掌变成了一个小灰点,横竖划来划去。
“开丶——”
江逾白突然打开门,趴在门上的谢昭踉跄了下,就站到了江逾白面前,很近很近的位置。
谢昭和江逾白有点冷淡的视线撞上,不由愣了会儿。
江逾白侧身,路过谢昭,出了浴室。
谢昭顺着江逾白的轨迹转身,有些懵地看着江逾白。
走到床边,江逾白又突然转过来,对着谢昭说:“你过来”
谢昭同手同脚走到江逾白面前。
江逾白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自己的内唇,随后忽得低头,在谢昭脸上亲了下。
没事。
又亲了亲谢昭的嘴。
没事。
眼尾。
没事。
很好。
刚刚只是意外,他——
江逾白稍稍平淡下去的眸子猝然睁大。
就在江逾白下结论时,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哑巴,突然踮脚亲了他的喉结。
江逾白猛的低头。
艹了。
有事。
不行。
江逾白扶着自己额头。
出问题了。
江逾白忽然伸手掌夹住谢昭的脸,皱着脸,按了几下。
然后转身拿了件大外套,披在身上。
“我出去一下。”
谢昭习惯性跟上。
江逾白脚步一顿,声音听不出情绪:“别跟过来”
谢昭感觉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江逾白关门:“总之你别跟过来。”
谢昭勉强点了点头。
酒店楼下附近, 江逾白从24小时便利店出来。
点火吸了两口烟,觉得有点呛,便摁灭了扔垃圾桶里。
江逾白不喜欢吸烟,甚至不大会,但被呛两下人就清醒了。
江逾白坐在路边的小长椅上,脑袋微微低着,视线落在地上的蚂蚁上,看着像在发呆。
这是江逾白不常有的神态。
就这样良久。
江逾白忽然叹了口气,捂住自己的脸。
玩大了。
他不会把自己玩成gay了吧
江逾白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亲多了男人会变成gay?
还是说他本来就是gay?
只是以前没发现。
现在男人亲多了,亲出是生理性反应来了?
江逾白不知道,他向来对自己性向不甚在意,所以便一直觉得自己是传统的喜欢女人的。
但他没遇上过让他有感觉的女人,便觉得自己也可能不会喜欢别人。
这也比较符合他。
那么要问他会不会对男生有感觉?他就难以给出解释。
本来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必大惊小怪。
毕竟平时压力大了,或者早上起来什么的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但他星欲一贯不高。
现在是怎么回事?
两次。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整整两次。
不会出问题了吧?
为什么现在他的小兄弟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猥琐的变态。
江逾白独自坐了好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再想了。
一开始江逾白觉得自己可能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但一细想,觉得好像完全没这个必要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逾白本来就看得开,知道小哑巴喜欢他的时候他不也没多震惊么?
刚刚的意外,除去一开始的惊讶,江逾白现在接受度良好。
他又不会因为性向的扩展就去喜欢男人,不会在街上看见个男的女的就发q乱来,生活现状也不会因此改变。
唯一要改变的,大概就是和小哑巴的相处模式了。
至于要怎么优化,江逾白还没想清楚。
江逾白回酒店前,到便利店里买了几个蜜汁鸡翅,还买了两个雪糕,边吃雪糕边上走。
“开门。”
江逾白给谢昭发消息。
不多时,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你去哪里了?】
【怎么都不回我消息。】
他出来的这段时间里谢昭给他发了许多条消息,大致都是在问他“怎么了?”“去哪里了?”
江逾白注意到的时候都已经坐着电梯了。
再说了,要他怎么回?
说自己因为小哑巴力了所以跑下楼去思考人生、思考性向?
开什么玩笑。
“给你。”
江逾白避而不答,把雪糕和蜜汁鸡翅都给了谢昭。
谢昭马上变成了“哇”的表情。
原来江逾白是去给他买吃的了呀!
小哑巴接过江逾白手里的东西,笑得见牙不见眼。
“雪糕先放冰箱,等再会吃。”
谢昭小小抗议:【为什么?】
江逾白瞥他一眼:“是又想肚子痛是吧?”
“等会两个都别吃。”
谢昭马上乖巧下来:【哦哦哦,不想不想。】
【两都要吃的,都要吃的。】
小哑巴的胃不好,很容易肚子痛,短时间一冷一热的吃法是重灾区。
谢昭穿好一次性手套,就开始坐在桌前啃鸡翅。
江逾白脱了外套,就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干,干看着天花板。
谢昭看了会儿,觉得江逾白不是很对劲。
他挥挥手引起江逾白的注意。
【你不吃吗?】
江逾白摇头。
【那我们等会不出去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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