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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近代现代)——夜不瞑

时间:2026-02-14 09:01:52  作者:夜不瞑
  他连忙替人找补:.欲.言.又.止.“可能你在忙,没有看见我的电话。”
  “我还没有忙到接不了电话,只是没有备注的电话我一向不接。”薛北洺明明知道邢晋的手机号,却还是说道:“你的号码是多少?”
  邢晋报了自己的电话,薛北洺装模作样地录入了,又以电话联系总有不方便的时候为由,加上了邢晋的微信。
  后面的阮丘一言不发,静静瞧着前方两人的互动,心里总算彻底回过味来。
  难怪薛北洺对他失去了兴趣,原来是有了新的目标。
  阮丘从来没见过薛北洺对谁这样上心过,不过纪家二小姐那边恐怕没那么好打发吧……
  闲谈间,车稳稳停在一家俱乐部门前。
  薛北洺下了车,只看了一眼俱乐部的名字,脸色就立即沉了下去。
  这家俱乐部内部装潢类似夜店,但又比夜店高级一些,有桌球室、会客厅一类的休闲区域,是纪朗折腾出来的会员制俱乐部,财富是入场券,不是上层圈子的人想进去除非有会员带着,而他恰好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之一。
  邢晋凭什么能进去?
  怕不是给纪朗摇屁股了。
  邢晋不知道薛北洺和纪朗认识,走到门前向薛北洺和阮丘简单说明了这个俱乐部的高端之处,又特意强调这个俱乐部是他一个年轻有为的朋友开办的,才昂首阔步的带着他们进去。
  薛北洺和阮丘走在后面,阮丘不看薛北洺的神色都能感受到来自旁边的低气压,险些冒出冷汗来。
  内部光影交错,充斥着靡靡之音,因为是会员制,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讲究的只是一个格调,完全不指望用这家店赚钱。
  虽然没什么人,但侍应生仍然训练有素,随时待命,一见到薛北洺,立刻走上前来,弓着腰唤了一声“薛总”,转身走在前面带着他们去包间,似乎已经非常熟悉了。
  邢晋有些诧异的看向薛北洺,“你是这里的会员?”是会员不早说,他白装了这半天。
  薛北洺冷冷觑着他:“我是这里的会员不奇怪吧,你的会员是哪来的?”
  光线昏暗,邢晋没察觉道薛北洺刀子一样的眼神,以为薛北洺在嘲讽他没钱,当即怼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有钱就能办成的,得有人脉!”
  “人脉……”薛北洺磨着牙冷笑,“纪朗这个人脉可不好攀,他给你一分的好处就要十分的回报,我实在想不到你这种人除了屁股有什么能回报给他……还是说你先给了屁股再要的好处?”
  邢晋被薛北洺莫名其妙一通羞辱,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直接跌落到谷底,无暇去想薛北洺居然认识纪朗这码事,“曹尼玛”这句常人耳熟能详的国粹险些就脱口而出。
  鉴于旁边还跟着一个阮丘且工作上的事还没谈妥,他生生咽下了这口气,皮笑肉不笑道:“我的屁股是用来拉屎的,况且纪朗应该也不是爱当搅屎棍的人,我们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想的有点多了。”
  薛北洺被嘲讽是个搅屎棍不怒反笑,轻飘飘道:“很快你屁股的用途就不会这么单一了。”
  邢晋生就一张老厚的脸皮,这会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薛北洺围绕着他的屁股左一句右一句的探讨着,再厚实的脸皮也青一阵白一阵了。
  想起那晚的屈辱,他恨恨的想着:你的屁股也是,等着老子给你干开花吧!
  这样想着却不能宣之于口,邢晋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应该把纪朗也喊过来玩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穿着一身剪裁极佳休闲装的纪朗攥着一根高尔夫球杆从一个包间里走出来了。
  纪朗没有看到邢晋他们,一贯可爱的脸蛋此时又冷又毒,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走到隔壁包间,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邢晋被纪朗陌生的样子震慑在原地,低声道:“什么情况?”
  薛北洺径直走过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邢晋迟疑着跟上去,还未靠近门口,半掩着的门里就传出球杆挥击在身体上的钝响,那声音短促而沉闷,断断续续的,伴随着几个人不同程度的闷哼和求饶,听得邢晋汗毛倒竖。
  邢晋虽然早就对纪朗私下的残暴有所耳闻,但百闻不如一见啊,他怎么随随便便把人当畜生教训?
  一旁的阮丘和侍应生已经战战兢兢,面如土色了。
  “砰”的一声,不知谁被掼在地上了,但显然不是纪朗,因为下一秒就传出纪朗愤怒的骂声。
  “一群废物,全他妈是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一个瘸了腿的人都能让他跑出去!幸亏找回来了,要不然你、你、还有你的腿今天都要断在这里!”又是一阵猛烈的踢踹声,夹杂着一些压抑的呜咽。
  薛北洺凝视着邢晋,“不是要喊纪朗一起玩吗,进去喊他吧。”
  邢晋虽然忧心里面的人还活没活着,但他的道德良知也就这样了,事不关己绝对不掺合,这时候喊一嗓子,万一纪朗发狂冲出来连他一块打,那不惨了。
  他扯着嘴角,“要不还是算了吧,看他挺忙的。”
  薛北洺嗤笑一声,突然扬声道:“纪朗!”
  空气寂静了半晌,门忽然被大力拉开,纪朗满是戾气地走了出来,脸颊的肌肉仍旧因为愤怒在微微抽动,手上还握着沾血的球杆。
  “北洺?你怎么在……”看到薛北洺身后神色僵硬的邢晋,纪朗怔了一瞬,暴戾的面孔顷刻间换上了笑意融融,“晋哥你来啦?”
  他把球杆扔进屋内,随手关紧了门,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笑着露出两颗虎牙,“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
  邢晋后撤了两步,硬邦邦笑道:“临时决定过来,太晚了,怕打扰到你。”
 
 
第16章 乔篱宝贝
  纪朗朝着邢晋微微撅起嘴巴,不满道:“你跟我说话怎么这么客气了,这阵子约你喝酒、打牌也约不出来,之前不是还小朗、小朗的叫我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纪朗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脸颊软嫩,穿着运动鞋时少年感十足,之前纪朗撒娇,邢晋是很受用的。
  然而见识了纪朗的变脸后,再听纪朗这样对他讲话,只剩下毛骨悚然了。
  邢晋委婉道:“我最近一直在忙工作,实在抽不出来时间。”
  纪朗看了面色不虞的薛北洺一眼,“没空怎么还跟薛北洺出来喝酒,难道只是对我没空?”
  邢晋尴尬一笑,连忙伸手拍了拍薛北洺的后背,“最近就是在忙着跟华升合作,今天正好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跟北洺谈谈,不是单纯来喝酒。”
  纪朗又看向阮丘,“这是谁呀?秘书?助理?还是小鸭子?”
  这话说的太直白了,被点到的阮丘浑身僵硬,目光转向旁边的薛北洺,见他在看着邢晋,心下一凉,也不知道该把自己定位成什么角色,支支吾吾了半晌,惹得纪朗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最后还是邢晋替他答了。
  “你说他是薛北洺的男朋友?”纪朗很夸张的笑起来,笑的弯下腰去,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阮丘的脸色在纪朗的笑声中一点点苍白下去,邢晋自觉多嘴,悄悄用胳膊肘怼了怼面无表情的薛北洺,期冀着薛北洺能帮孤立无援的阮丘说两句。
  薛北洺垂下眼睫冷冷瞥了邢晋一眼,出声道:“纪朗,别笑了,不要像个疯子一样,让你姐看见了又要没完没了地来找我啰嗦。”
  纪朗止住笑声,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唔”了一声,“今天好像忘记吃药了。”
  邢晋错愕道:“什么药?”
  不会是有什么狂躁症吧?
  纪朗拉住邢晋的手腕,笑嘻嘻道:“晋哥好关心我,别怕,是维生素D。”
  薛北洺嗤笑:“维生素D?”
  “维生素D可以改善情绪呀,不知道吗?”
  薛北洺懒得搭理纪朗,道:“走吧,不要一直在走廊里站着。”
  侍应生在前面带路,纪朗雀跃地拉着邢晋的手腕往前走,忽然手里一空,转过头发现薛北洺正攥着邢晋的手腕,假模假式地看邢晋的腕表。
  薛北洺握住邢晋骨节分明的手腕,指腹在表盘上轻轻摩挲,道:“手表是在哪里买的?很好看。”
  邢晋总算发现了薛北洺除了相貌之外唯一的优点——有品味。
  他这几年赚到的钱,有相当一部分被他拿去挥霍在显摆上了,比如他六百多万全款买下的小别墅,再比如这个一百多万的腕表。
  只可惜他身边净是些像武振川一样不识货的人,好容易碰到薛北洺这个识货的,邢晋当即就来了劲头,一把撸起袖子让薛北洺能更清楚更仔细的欣赏这块价值不菲的表。
  邢晋一边走一边给薛北洺讲他这块产自瑞士的限量版手表工艺有多么繁琐,用料有多么讲究,薛北洺微微侧头,漫不经心的听着,一路紧紧牵着邢晋的手腕。
  纪朗若有所思的笑起来,率先走进包间,煞有其事地弓下腰用袖子在一尘不染的沙发上掸了掸,冲邢晋笑道:“晋哥,快来坐。”
  邢晋从善如流的甩开薛北洺坐了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纪朗对别人再怎么狠毒,和他有什么关系,只要纪朗那些手段不使在他身上就行了。
  邢晋想着要和纪朗维持好表面关系,却没看见身后被他甩开的薛北洺当即沉下去的脸色。
  几人落座后,阮丘拿出酒杯,熟练地为大家倒酒,看得纪朗又扬起唇角,戏谑道:“北洺的男朋友好懂事,真令人羡慕。”
  薛北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入口有些辛辣,他蹙了蹙眉头,回道:“自然是没有你家里的那位性格烈,腿打断了也能跑。”
  纪朗神色很快冷下去,瞳孔微微放大,手有些焦躁的搓动酒杯,看起来竟然不太正常,“我也不想打断他的腿,但是他出轨了,他说要离开我去看他的老公,我不同意,他就偷偷跑出去了,明明现在我才是他的老公。”
  纪朗抬起头,忽然神经质的笑起来,“对于不听话的人就要这样教训呀,北洺,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薛北洺淡淡道:“不对。”
  就在邢晋以为薛北洺还有一些良知的时候,薛北洺勾着嘴角道:“既然出轨了,两个人都要教训才对。”
  纪朗歪着头,眉宇间看起来十分苦恼,“可是他出轨的对象死了啊,死人是没办法教训的。”
  邢晋插嘴道:“既然死了就无所谓了吧,怎么能算出轨呢?”
  纪朗撇过头,毫无表情地看向邢晋,眼里黑漆漆的有些空洞,“你根本不懂,死人才是最可怕的,活人怎么跟死人争,嗯?”
  他又问薛北洺:“如果邢晋最爱的人死了,每天了无生趣地对着你,时不时就对着死人的照片垂泪,换做你,你会怎么做?”
  邢晋惊愕地咬着牙道:“这他妈跟我有什么关系?”
  早知道就不插嘴了。
  薛北洺瞥了一眼邢晋,居然认真思考起来,笑道:“既然他这么想念死去的人,那就每次做的时候都把死人的照片拿出来放在他面前给他看,爱看,就让他看个够。”
  他顿了一下,幽深的眼睛望着邢晋,阴恻恻道:“如果还不满意,就把照片卷起来塞进去,让他最爱的死人也跟着爽一爽。”
  邢晋僵了一下,正背后发冷,就听旁边的纪朗大笑出声,高兴的拍起手掌,“不愧是北洺,这个方法听起来真好,多尝试几次,我家那位看到照片恐怕只能想起无限的痛苦和屈辱了,说不定还会哭着求我把照片拿远一点呢!”
  光风霁月的人一朝跌落云端变成禁脔本来就已经是很大的折辱了,如果再把这些手段用上,说不定那人就彻底崩溃了,每天只战战兢兢的祈求他的一点怜惜,再也想不起那些不想干的人。
  只是想想,纪朗就快要硬了。
  邢晋也硬了,僵硬,他听得发怵,这两头畜生居然连死人也不放过,不过看阮丘这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估计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岔开话题道:“就咱们几个男人吗,有点无聊啊,不如找几个女人一起来喝喝酒吧。”
  话刚说完就被薛北洺驳回了,“不行。”
  薛北洺道:“邢总就这么好色?请我过来是喝花酒还是谈正事?”
  纪朗也说:“我可是正经生意人,你别闹得我这店开不下去了。”
  刚才还荒淫无耻的讨论着怎么整治别人的两个人忽然装模作样的站在道德高地把他指责成了最没有三观的人,邢晋脸色变了又变,因为社会地位低人一等,愣是不能直接驳斥回去,只能悻悻道:“找人过来喝喝酒聊聊天而已。”
  “老男人都是这么哄骗小女孩的。”纪朗眨巴着眼睛,话锋一转,“我没有说你老的意思,男人三十一枝花,晋哥年龄刚刚好。”
  薛北洺支着下巴道:“难道我不能陪你喝酒聊天?”
  纪朗点头道:“对呀对呀,要论漂亮,有几个女人能比北洺还漂亮,而且北洺还不止能跟你聊天……只要你想,他可以嘴对嘴给你喂酒,说不定更深一层的他也很乐意呢。”
  邢晋刚喝进去的酒险些吐出来,他终于是被打趣恼了,讥讽道:“纪朗,你没看薛北洺就喜欢你这款小白花类型的吗,还是放过阮丘和那个人吧,你俩凑一对刚刚好,别出去祸害别人了。”
  阮丘听得心中一动,惊讶地看向邢晋。
  薛北洺冷笑:“我可没说我愿意给你喂酒。”
  “那真是谢天谢地了。”邢晋不屑道。
  眼见着薛北洺的脸色一点点冷下去,纪朗哈哈大笑,拿过红酒给邢晋斟满,“晋哥,你可真是不怕死。”
  邢晋也想着自己大概是酒喝多了,正事还没谈就把场面搞得剑拔弩张的,他从外套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站了起来,“我喝多了,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
  等邢晋走出去,热闹的包间陡然寂静下来,薛北洺和纪朗脸上的笑意都在顷刻间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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