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童言无忌[刑侦]——焚花煮锦

时间:2026-02-14 09:07:47  作者:焚花煮锦
  从方毅体内收集的血液经过处理后注入了小鼠,小鼠的生理曲线反应,和从彭尤川身体里冻存的血液样本处理后注入小鼠的曲线反应最接近。
  而其他搭配,还有其他单独注射的毒品的小鼠,生理曲线反应从一开始的走势就不同。
  “简单来说,彭尤川的血加上白粉,□□后和方毅的血对小鼠的刺激一样?”
  “对,量太微弱了,只有小鼠才可能收集到明显反应。”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虽然不是医学专业,但是能做警察,好歹逻辑性还是有的,就连思维最不稳定的荣乐都听懂了。
  “意思就是,彭尤川因为体内带毒,毒品被身体吸收,他的血液里也有毒品,这和方毅吸食后的血液一样。”
  “不同两人的血液在不同小鼠身上,发生了同样的刺激作用,反推他们血里含有的东西一样。”
  两个人注射到小鼠体内的血液里成分都含有两种违禁品+一种未知品,另一种未知品,因为得到了相同结果也确定了大几率一样。
  当然实际处理过程没有说得这么简单粗暴,但是逻辑是差不多的。
  这样的结果虽然不算严谨,也不能呈上法院作为证据。
  但是对于童远舟破案的指向性足够了。
  “彭尤川是?”张云鹏三个人对这个名字很陌生,童远舟一抬手表示此刻不论。
  “远舟,我觉得方毅接触到这种毒品,会不会是蛟江过去的?”
  童远舟摇了摇头,虽然彭尤川是在国内运毒,不明不白死在龙眼水库的胡央也可能接触过这个毒品,他们两人都没有出过国。
  也没有明显的证据,他们和国外的人有来往。
  胡央和彭尤川体内存在的蓝色薄膜是国外的技术……
  包装材料让这个毒品的来路变得扑朔迷离。
  而如今在加上一个国内外经常往返的方毅,这个事情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这玩意如果过安检,是不是查不出来?”荣乐问完,童远舟甩头看了他一眼,荣乐以为自己又说错话赶紧低下了头。
  “你这个问题啊,我还真考虑过,没准安检真看不出来,我们现在手里没成品不好说啊。”
  再精密先进的安检机,能够区分出来的都是现有的违禁品,对于可能全新的违禁品,不一定能发现。
  “那缉毒犬呢?”荣乐见童远舟没反驳,鼓足勇气又多问了一句。
 
 
第68章 我怎么听着对方是个男的……
  “缉毒犬可以训练,但是我们现在没有给他训练的样本。”童远舟的语气有些失落。
  缉毒犬不是天生能闻出毒品,取决于训练安排,如果有样本给缉毒犬扩容它的信息储备,它肯定能闻出来。
  说来说去,现在他们对这个东西,只有概念,根本没有实际接触过。
  是圆是方,是粉状还是饼状谁都不知道。
  结束和郭文伟的视频,童远舟介绍了彭尤川有关的案子,顺便也说了自己到墨关的原因。
  “其实我跟一个无头案已经几年了,看起来就像悬案,今年年初又出了这个案子就有些蹊跷了。
  “三年前在夏天鹤松发生了杀人案,死者是鹤松下辖边境县城的村民。”
  “他在家中被杀,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但是没有贵重物品丢失。”
  “小县城,农村很多人有钱了喜欢买金银,他老婆买了好几件金项链,金耳环,事后清点都没有丢。”
  死者家里被翻得很乱,明显是为了找寻东西。
  死者并非被一刀毙命,生前至少遭受了长达五个小时的折磨,说虐杀不过分。
  死者的老婆因为娘家母亲生病,回娘家照顾,那几天都不在家,所以算是躲过一劫。
  但是也不排除凶手故意选择这个时候下手,并不想伤及无辜,或者说不想扩大影响增加自己暴露的风险。
  毫无头绪的案子还没有破,不到一个月,隔壁县城又出了差不多的案子。
  然后过了半个月再出命案。
  接连三个案子,死者背景不太相同,但有几个相同点。
  死法相同,生前遭受过虐待,
  他们生前经常通过鹤松边境口岸出入。
  第一个死者,是靠穿梭边境,两边贩货为营生。
  这样的行当在边境十分普遍,他们贩卖的物品并不是多么贵重稀有,多是一些农家蔬菜,瓜果,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衣物鞋袜。
  第二个死者,是常年在边境口岸开黑车,帮助过境的人转送为生。
  第三个死者,公司是边境贸易公司,他也需要经常两地穿梭,但是都是为了公事。
  通过整体梳理他们三个人的经济来源,发现他们都有和实际收入不相符的额外进账。
  并且这个进账都是本人持有现金到银行存入的方式……
  鹤松这个地方,虽然行政地域宽,但是整体经济水平差,除了市里,其他下辖的地区气候条件,自然环境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偷抢盗扒这种案子多,杀人案也有,但是多是情杀,债务纠纷,激情杀人有关。
  这么复杂的案子少之又少,所以专案组怀疑死者可能利用边境口岸从事非法行当盈利,因为窥探了不应该知道的秘密,被灭口。
  “三个人的死法,我们怀疑是同一个人干的。”
  “能干这种事情的人都是职业杀手。”荣乐终于有了一个确凿的答案,忙不迭的说出来,想要童远舟满意。
  童远舟谈不上满意不满意,只要分析案情的时候,荣乐脑子不跑偏,不提一些在他看来打岔的问题,他就很满意了。
  “特别是第一个村民,能得罪什么样的人导致职业杀手出面???”童远舟接下来的话算是确定了荣乐的判断。
  荣乐内心一阵欣喜,不知不觉翘起了嘴角。
  “边境居民,底层收入,能触及的最大最危险的利益的确只有毒品了。”
  张云鹏虽然之前都是城市缉毒,但是平日里学习不少,过去的案子也学习了不少,所以很轻易就联系上了二者的关系。
  “第二个死者看似没有出境,但是他接触的都是出入境的,所以约等于出境了。”
  “这样看,确实跟境外也有了联系,这个案子后来没有新的线索?”
  童远舟摇了摇头,三个人家里都没有搜出和毒品相关的证据,而凶手除了模糊的脚印,一个指纹都没有留下,他们推测从敲门开始怕是就带着手套。
  这个案子至今都是悬案……
  “当时有老前辈,已经退休聘为顾问的缉毒警提出了一个新观点。”
  “可能和新型毒品有关。”
  这三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就算他们涉毒肯定也是毒品网络的最外围,最下端。
  如果用一棵树来形容毒品集团,那么他们就是树梢上随时可能被风刮走的枯叶。
  数量多得毫无价值,随时可以切断和主体的关系。
  就算他们被警方抓住,也未必能够摸到大树的枝丫。
  能让犯罪集团如此痛下杀手的,就是他们手上经过了不一般的东西。
  还没面市的新毒品的样本,配方都可能。
  “能够干到退休的缉毒警太不容易了,他们具有丰富的经验和超乎寻常的敏锐,才能在血雨腥风中活下来。”
  对于张云鹏他们来说,活到退休一定程度上不是一个调侃,而是一个梦想,一个追求。
  这证明他们会战胜万千毒贩,破获无数罪恶,才能安然到老……
  对于退休缉毒警灵光一闪的提议,他们的看法不是追究证据,而是有一种冥冥之中来自神明指引一样的信服。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这几年,时不时出现的和当地情况不太符合的案件,我都翻出来汇总看看,找找有没有相通之处。”
  “我前两个月回鹤松又碰到个案子,和之前的有些相似,还是毒品运输的下游。”
  “彭尤川?”荣乐抢着问,童远舟这次没有看他,语气淡然的否定。
  “彭尤川是个意外,我说的是一个叫胡央的本地居民,他体内也没找到毒品,但是找到了包裹毒品的新型材料。”
  “这个案子其实我们找到了嫌疑人,只是嫌疑人炸了公安局跑了。”
  “啥??炸了公安局?”反应最大的还是荣乐。
  张云鹏几个人缉毒几年,也见识了毒贩的丧心病狂,所以听到这句话只是稍微有些震惊。
  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放在毒贩身上,又显得合情合理,为了逃命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干不出来。
  震惊的只不过是,怎么会让毒贩带着炸药进了公安局。
  童远舟详细描述了当时的情形。
  贾厝只是被带回来例行问话,却穿着缝进了低级火药的棉袄,带着陶瓷刀逃过了县公安局的手持安检仪,在询问室引爆后炸开了询问室,捅伤了当事刑警后逃走。
  荣乐嘴巴大张,脸上的震惊久久不散。
  他来市局这几年了,接触大大小小的案子不少,最“暴力”的不过就是喝多了在派出所撒疯,打砸办公设备。
  其他的充其量在询问室抵死不认,敢这么上手段的真没有。
  荣乐脸上的震惊让童远舟很满意,他说完转头看着荣乐。
  “所以这条路充满未知和艰险,一会去询问,说不定屋里躲着人引爆炸弹,我们都没了。”
  “听起来很离谱对不对?但是对于亡命之徒来说,一切都有可能。”
  “你是独生子吧?你考虑清楚,家里还有父母要赡养,如果慎重考虑后要退出我不会怪你。”
  荣乐眼睛一眨,认为童远舟故意吓唬他,脖子一梗。
  “我有个大我五岁的哥哥,已经结婚生子。”
  “生的儿子!”
  “我断子绝孙或者死了,我家都有后,反正我也好几年都没回家过年了。”
  童远舟吧唧了下嘴,吓不退那真没办法了。
  两年没回家过年的黄庆听到最后一句十分感触,小声问荣乐。
  “你们也这么忙啊,好几年过年都回不去啊。”
  “不是,六年前回去,我爸爸叫我去相亲,我跟他说我喜欢男的,不去,我爸说要打断我的腿,叫我不准回去。”
  荣乐说完装着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童远舟,童远舟面无表情好像眼睛里什么都没看到。
  黄庆顿时觉得自己多嘴了,他还没觉得完,李必飞伸手在桌下偷偷掐了他一把……
  “那咱们天亮了先去找哪个?”
  张云鹏屏住呼吸,强行岔开话题。
  “叮铃铃。”童远舟裤兜里的震动有规律的叫声。
  他掏出手机看到一个没有存电话本的来电号码,不算陌生,他眯了眯眼思索片刻按下了接通。
  从内心讲,童远舟不想接这通电话,但是想到对方此刻应该在的地方,说不定会给他带来好消息呢?
  “喂。”
  言智哲听到有些温和一声“喂”愣住了……
  在他记忆里,童远舟从来没有这种音调跟他说话,他看了下时间,反应过来了国内的时差。
  这怕不是没睡醒??
  如果没睡醒应该很暴躁吧。
  他试着轻轻问:“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不打扰,你有什么事,你说,睡不着?”
  童远舟当然知道言智哲在国外,但是他不能让言智哲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警方或者在他的掌握,这样不合适……
  但是他也不能直不楞登的问,你有什么新情况汇报或者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张云鹏终于忍不住咧了嘴,拽着白茹的袖口小声问。
  “这谁啊,他……”
  “我不知道啊。”
  “我怎么听着对方是个男的??”
  “没错!”白茹知道荣乐的心思,也知道童远舟的意思,她只想好好上班,认真破案,不想把关系搅和复杂。
  所以她心里是偏袒童远舟的,但是她知道按荣乐现在的性子,这事怕是说不清楚。
  童远舟装傻是对的,让荣乐知难而退也是对的。
  “嗤……”
  张云鹏揉了揉脑门,虽然现在这事吧也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大家看的都比较开了。
  但是这一晚上不小心窥探到了两个人的隐私是不是不太好?
  “那这个人是……”
 
 
第69章 别为了所谓的融入
  “那我就不知道了,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的终归有点不对劲吧。”白茹说完心虚的低下了头。
  “也是,要是我大半夜接到电话,烦死了都,要么没公务在睡觉吵我,要么在工作烦我”张云鹏若有所思。
  “那你肯定单身。”
  童远舟左耳听着话筒里言智哲说话,右耳听着白茹几个人的小声议论。
  对于他们议论的结论,他很满意……
  “你觉得我这些东西够吗?”
  言智哲把自己在沃克利德比卡洛拿到的所有公证文件,全部念了一遍,逐个讲解了内容作用给童远舟听。
  在他的认知里,以及John给的法律建议里,这已经相当全面了。
  但是他不知道凭这些东西能不能回来办好方毅的后事。
  “我也不知道,这样吧,你把这些拍照发我,我找个专家给你问问。”
  童远舟想着利用了人家一把,虽然言智哲不知情,但是他也算还个人情,两不相欠。
  这种事情,他知道的一般法医那边办得多,除了法医还需要谁签字审核,他不知道。
  他准备全部发给郭文伟,让他看看。
  一定程度上,他认为他不是在帮言智哲,他算是帮墨关市局。
  他已经知道方毅的母亲不会回国,而方偌明肯定不可能现身认这个儿子,还给他操办后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