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神的DDL(玄幻灵异)——Llosa

时间:2026-02-14 09:04:26  作者:Llosa

   《死神的DDL》作者:Llosa

  简介:
  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奇怪男人说我要死了
  归梵,天堂百年优秀员工,临休假前被抓去加班,参加一个名叫“临终关怀”的项目。
  他要给没得到福报、就英年早逝的好人,送去最后三个月的温暖。
  庄桥
  刚开始:这个男人想要暗害我。
  后来:这个男人是不是喜欢我?
  接着:什么?我要死了?!
  归梵
  刚开始:谁要给他工作?
  后来:我这都是为了工作。
  接着:就算是神,也不能在我面前伤害他
  厌世德国死鬼X社达物理学家
  就算遇到超自然生物了,也要搞学术!
  甜度80%酸度20%的喜剧,虽然有天堂存在,但其实是温馨日常向
  避雷:有副cp,如果标题出现“AB线”,那么B线章节就是副cp的故事。
  标签:甜宠、HE
 
 
第1章 Day 90
  窗边的绿萝快死了。
  大巴车向前驶动,庄桥靠着窗的头磕在玻璃上,忽然想起这件事。
  为了给办公室增添一抹绿色,学院给每位老师派发了一盆四季常青的植物。庄桥三月换土、四月薄肥、早晚喷雾、适度光照,然而叶片一天天变黄、萎蔫,长出棕黑色的斑点,如同老人逐渐皱缩的皮肤。
  庄桥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遵循了所有规则,为什么还是死了?
  纷乱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着,车子停住,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游轮码头到了,各位老师请下车。”
  作为领域内规模最大、级别最高的学术会议,主办方想让各位专家领略一下本地风光,特地包下一艘游轮,用江景做一个美丽的收尾。
  庄桥并没有被感动——他交了五千块会费,主办方举行一次会议能赚好几十万。
  身边响起一片脚步声,庄桥也站了起来。
  江心浮着半轮落日,将水面染成一条流动的锦缎。游轮停靠在码头边,已然是人声鼎沸,灯火辉煌。
  良辰美景,然而庄桥望着船舷透出的光芒,只感到疲惫。
  前一阵子,面上申请、课题结项、校企合作纠缠在一起,精力持续透支。他原本不想参会,打算在家里歇两天,结果被当年的导师一顿数落。
  “现在正是项目评审的时候,”老人家告诫他,“你得多露面,让人家知道你的研究。我当年申面上,半年里跑了几十场会议。”
  庄桥深以为然,但发现自己居然挪不动腿,于是拿起手机,点开银行APP,首页立刻弹出他的账户总览。
  住房贷款剩余1,5XXXXX元,本月应还XXXX元……
  他立刻收拾行李赶赴会议。
  两天的社交下来,他的视野逐渐模糊,脑袋愈发昏沉,踏入游轮熙熙攘攘的餐厅时,已经有点耳鸣了。
  他给自己暗示,只要意志足够坚强,就能战胜一切身体病痛。
  博士时期的师兄正好走过,庄桥带着笑容上前攀谈:“这两天都没来得及跟师兄单独聊聊,最近还在忙那个大科学基金的项目吗?”
  师兄摇头叹气:“别提了,报告写得我头大。最近国重那边事也多,把我劈成三瓣也不够用啊。”他惋惜地拍了拍庄桥的肩,“你那些师弟比你差得太远,帮不上什么忙。”
  庄桥笑了笑:“师兄手下好歹还有博士呢。”
  师兄惊疑地望着他:“你不是评上博导了吗?物理也算K大的强势学科啊,总不至于没有博士给你带吧?”
  庄桥叹了口气:“有是有,但是到不了我手里。我们要满一定经费才能有博士名额,但这个标准新老师很难达到。然后因为没有博士,新老师更难出成果,申请经费,整个一恶性循环。”
  师兄的眉头皱成一团:“你们领导也太一手遮天了。”
  庄桥苦笑了一下,转向师兄身旁的男人。他依稀记得这人在会场和师兄是邻座,就算不认识,这两天下来应该也聊了不少:“这位是……”
  “哦,”师兄说,“这是工大的陈老师,做QCD方向的。”
  庄桥伸出手:“那可是大热门啊。”
  对方朝庄桥微笑,庄桥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很快跟对方攀谈起来。
  信息代表着风向,只有主动出击,才能获取信息,只有获取信息,才能抓住机会。
  “面上的赞助率又降了,”那个老师说,“虽然每年的拨款在涨,架不住申请人数涨得更快啊,我看今年的通过率要降到8%了。”
  庄桥脑中的胀痛加剧了,但脸上还是跟着对方露出无奈的微笑,又问对方课排得多不多。
  聊了一会儿,他提议加个微信,要是日后有合作的机会,方便联系。
  对面从善如流地同意了。
  结束这段谈话,他又转向另一个老师,重复相似的流程。一般情况下,一晚上他至少能加十几个微信。
  他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酒精暂时麻痹了神经,掩盖了后脑勺和腰背的疼痛,他反而舒服了一些。
  酒气氤氲,他逐渐脸红身热起来。短暂的交谈间隔,他透过泛着水雾的玻璃,朝窗外看去。
  此刻,正有一个男人缓缓经过。他身形挺拔高峻,肩背撑开一片沉默的疆域,一束暖光透过玻璃打出去,照亮了他半边脸颊,那侧影便从迷蒙白色中挣脱而出,勾勒出险峻的轮廓。
  庄桥望着这完美的剪影,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抹开玻璃上的水雾。在那一瞬间,男人偏过头,透过擦净的一小块空白,直直地撞上他的目光。
  这转瞬即逝的一刻,庄桥捕捉到了他眼睛的颜色——令人屏息的绿。
  不是温润的翡翠,或森林的浓荫,那种绿更鲜明、更锐利,既流光溢彩,又一片冷寂。
  像什么呢?庄桥慢吞吞地思考着,忽然冒出一个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念头。
  对,像冻结在冰川里的极光。
  那短暂的对视只持续了一瞬,很快,擦净的那一小块窗户又泛起水雾,让那抹绿色隐没下来。
  庄桥愣了一下,又用手擦了擦,可是,当玻璃重新亮起来,人却消失了。
  他站起身来,打开窗户,往船舷左右张望。
  空无一人。
  庄桥坐回去,一瞬间有些恍惚。那人是外国的专家?混血?他一向是很在人际关系上用心的,参加了两天会议,如果有这么一号人物,他不可能认不出。
  他正在搜索记忆,师兄站了起来:“我们去里面吧。”
  终于,晚宴不可或缺的主餐、重头戏到了——给大老板们敬酒。
  他们博士时期的导师也在座。庄桥原本以为,博士毕业,就能跟导师切断联系。毕业了才发现,他与导师,正如考拉与树,海葵与小丑鱼,导蜜鸟与蜜獾,是一辈子生死纠缠,不可分离的关系。
  “你打头阵,”师兄拍了拍他的肩,“想当年,我们组数你酒量最好。”
  庄桥谦逊又苦涩地笑了笑,拿起酒杯站起来,忽然身体晃了晃。
  他咬紧牙关站稳,感觉眼眶周围发烫,后脑勺闷胀着,像是被布死死缠住一样。
  不想去,真的不想去。
  但是那儿有不少本领域的泰斗,负责评审他项目的人可能就在其中。
  他努力说服了自己一会儿,发现还是挪不动步子。他把酒杯放下,对师兄说:“等我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是我。啊,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上次回家,好像说老房子又漏雨了?”
  “什么?”父亲愣了愣,随即接了下去,“是啊,你爷爷早就想修一修屋顶了,还有那厕所,一下雨就堵。对了,你奶奶听到点风声,说是村里可能要拆迁,别家都开始盖二层了,咱家也得抓紧。唉,不过现在这人工越来越贵了,水电、铺砖、吊顶,哪个不是一大笔开销?还有,族里说现在的祠堂老的不像样了,要翻新一下,每家摊两千块钱……”
  他一个激灵,腿瞬间有了力气,挂断电话,对师兄说:“走吧。”
  他们穿过人群,走进包厢,里面已经有几位年纪相仿的青椒在了。老教授们很和蔼,他们举起酒杯,就和他们碰一碰,他们自我介绍,就微笑点头。
  曾经,庄桥对酒局深恶痛绝,经受了几年磨炼后,他已经内化了它的合理性。如果不喝酒,他没胆子跟这些大前辈要微信,如果不喝酒,这些泰斗们也无法迅速和他拉近距离。头脑一昏沉,界限就变得模糊了。
  但是……
  “但是”还没想完,庄桥的导师也在座就跟庄桥说了句:“待会儿游船结束,我们打算去打两轮牌,你要不要过来?”
  庄桥发现自己居然犹豫了一秒,才说“好”,这可是以前从没发生的事。
  师兄在一旁笑着说:“老师还是喜欢庄桥。他走了,老师打牌都打不痛快。”
  庄桥脸上露出笑容,心底暗暗叹气。老师倒是痛快了,他每次算牌算得脑子抽痛。又要输,又要输得不露痕迹,又要让对方赢,又要让对方觉得是场险象环生的完美对局,同时算着三四家的明牌暗打,实在是劳心劳力。
  敬了一圈酒,他和师兄一起离开了包厢,顺便带走了几个不知猴年马月才会用上的微信。
  酒局终于临近尾声,他此行的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休息一会儿了。
  庄桥长舒一口气,忽然,身体像是遭受了重击一样,猛地趔趄了一下。
  他抬起手,捂住涔涔冒汗的额头。
  师兄察觉到他的异样:“你怎么了?”
  “可能是晕船,”庄桥说,“我去外面走走。”
  他走出船舱,踏上二层的船舷。酒气人声抛在身后,面前只有清冷的江风,即便并不清新,也比室内好受许多。
  然而,解脱的喘息仅仅持续了一秒,下个瞬间,大脑轰鸣,胃部拧痛,巨大的晕眩感让他向前一晃,只得伸手抓住栏杆。
  好奇怪。皮肤发烫,但骨缝里透出寒意,把大衣裹紧也止不住寒颤。
  他攥着冰冷的金属,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没办法,游轮已经开到江心了,他想回宾馆,除非从江上飞过去。
  身体到处冒着冷汗,风一吹,加剧了他的颤抖。
  唉,要是有个人能把自己打晕,直接跳到明天早上就好了。
  在这反常的、冷热交替的地狱中,他闪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坏了,这下怎么算牌啊。
  他纠结了一会儿,感觉更糟了。
  远处,城市的夜景争奇斗艳,随着游船的行进,在视野中微微晃动。这些光点逐渐扩散,模糊,他的手从栏杆上松脱,身体缓缓下坠。
  忽然,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下一秒,他靠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三月的江风很冷,这怀抱比江风更冷。声音也是。
  “三。”
  庄桥皱起眉,仰起头,模糊的视野里,骤然闯进一抹绿色。
  “二。”
  庄桥僵硬了一秒,决定闭上眼睛:完了,他已经疯了。至于是双相情感障碍,还是精神分裂,需要医生诊断。
  “一。”
  庄桥皱了皱眉。这个幻影怎么只会报数?他刚想开口询问,腰间的手忽然收紧,随后往上一抬。
  下一秒,他的身体腾空而起。
  江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睁开眼,震惊地发现,自己正在江面飞行。
  飞行。
  飞行?!
  他双眼圆睁,五官打得很是精彩。
  察觉到他的慌张,男人低头望着他,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顺序不对。”
  庄桥瞪大眼睛,忽然感觉后颈遭到沉重的一击。
  神思就此中断,庄桥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陷入了昏迷。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脑中的哀鸣化为五个字,蹦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
  ————————————
  Day1 工作报告:
  每日两个愿望的指标已完成。
  天使长批示:
  稽查组!后勤组!马上去善后!归梵你给我等着!
  还有!工作报告不得少于50字!
  作者有话说:
  本来是想写不少于5000字的,但是写不了那么多()
 
 
第2章 Day 89
  沉眠很久的人突然惊醒,会下意识地恐慌和茫然。
  譬如此时,庄桥盯着氛围灯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宾馆的床上。
  他在脑海中摸索,寻找记忆中断的地方,思考自己是怎么回到这儿的。
  游船、包厢、江景、飞……
  庄桥猛地坐起来。
  那个男人!那个鬼气森森、莫名其妙的男人!
  他环顾四周,警惕着房间里的异动,然而,一眼见底的四方格寂静无声,显然只有他一个人。
  庄桥舒了口气,释然地笑了。
  现在青椒卷生卷死、压力过大,容易引发精神问题,看来他终于成为了受害者之一。
  这男人怎么可能真实存在呢?一定是他赶死线昏迷前的幻觉。
  可是,如果这男人是幻觉,昨晚他是怎么回来的?
  他试图勾勒出一条从江上回到宾馆的逻辑链。
  难道是师兄送他回来的?
  想起师兄,他骤然一惊。
  打牌!他把打牌忘了!
  他抓起手机,想向导师说明失约的缘由,然后看到师兄的留言。
  ——身体好点了吗?
  ——下船了,老姜找你打牌呢,你在哪?
  ——我跟他说你不舒服先回去了,你看到给我回个消息。
  看到这里,庄桥心中的巨石缓缓落下,涌起一阵温暖。
  不愧是跟自己共苦了五年的战友,关键时刻果然靠得住。
  心情松弛了一会儿,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凑近屏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