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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DDL(玄幻灵异)——Llosa

时间:2026-02-14 09:04:26  作者:Llosa
  还没转到第三个念头,摩托车呼啸而去。
  风骤然变得猛烈而冰冷,刀子般割过他的脸。路边的景物飞速向后坍缩,化为一团团流动的色块。初春新绿的树篱、灰暗的电线杆、朦胧的高楼灯火,来不及辨认,便消逝而去。
  呼啸到几乎撕裂的风声从耳边刮过,庄桥在战栗的同时,感到莫名兴奋。
  他从来没坐过摩托车,更没飚过车。这不符合他模范人生的设定。
  他抱紧了身前的人,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每一次加速、转弯时的舒张与收紧。
  引擎在他耳边轰鸣嘶吼,却压制不了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们在几乎凝滞的车流缝隙中灵活穿梭,像是把整个世界都甩在了身后。
  庄桥闭上眼,又睁开,感觉呼吸忽然畅快起来,好像在这个飞速流淌的瞬间,他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车子利落地拐了个弯,刹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终于稳稳停下。
  归梵微微侧过头,示意身后那座灯火通明的购物中心:“到了。”
  庄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皮肤被风吹得冰凉麻木,胸膛却像有火苗在炙烤,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抬头看向商场外墙巨大的电子屏——距离开场,还有三分钟。
  他们保持着紧紧相贴的姿势,在喧嚷熙攘的人流中,四目相对。
  忽然,一阵清晰而刺耳的警笛声在身后响起。
  庄桥心里一咯噔:“什么情况?”
  “刚才超速了。”归梵倒还很淡然。他望着还愣在车上的庄桥:“你还不进去?”
  “那你怎么办?”
  “交罚款。”归梵熄火,放下支撑杆,“你先走。”
  “这不好吧……”
  “下车。”
  庄桥隐约感到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下了车,脚踩到实地还有点发软。
  归梵拔掉了车钥匙,转身朝警车走去。不知哪来的冲动,庄桥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触碰的一刹那,庄桥吓了一跳。
  手上的皮肤冰凉。
  像是覆着一层未消融的雪。
  在他愣神的片刻,归梵微微动了一下手指,从庄桥的手中松脱出来,朝着那抹红蓝闪烁的灯光走去。
  从警局回到家中,钥匙刚插进锁孔,归梵的动作便顿住了。
  隔着一道门板,里面清晰地传来冰块撞击玻璃杯壁的声响。他闭上眼,憎恶天使远超常人的敏锐五感。
  他推开门,果然,张典不请自来地瘫在他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两条长腿碍眼地架在茶几边缘。见到他进来,张典热情地举杯:“这不是我们刚接受完法制教育的归先生吗?”
  “把腿放下来。”
  张典笑得更加恶劣:“先是天堂通报批评,这下来人间没几天,又进了局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跨界的法制咖。”
  归梵不打算搭理他:“任务完成了吗?”
  看他神色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张典无趣地“啧”了一声,懒散地放下腿:“简单得很,他们学院那个副院长的侄子,比你想象的还要迷信,三天两头就找大师算运势。我的权限你还不知道?算准几件小事,还不是手拿把掐?现在他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说什么他信什么。”
  归梵望着他,很明显是嫌他废话太多,还没说到重点。
  张典撇撇嘴:“然后我就跟他说,那天你幸好没把车开出去。我给你算过了,那天你流煞冲宫,要是执意开车,必有血光之灾,轻则伤筋动骨,重则财运殆尽。拦下你的那个人,等于是你的福星,替你挡了一劫。放心好了,以后他见了你们家庄老师,肯定当成吉祥物给供起来,绝对不敢再找麻烦。”
  归梵冰冷的审视这才收敛。
  “喂,”张典歪着头看他,“我帮你这么大一忙,你打算怎么谢我?”
  归梵头也没回,声音平淡无波:“你想要什么?”
  张典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笑了笑:“今天心情好,不为难你了,以后再说吧。”
  归梵走到他对面坐下:“今天任务进展得很顺利?”
  “不顺利。”他晃了晃酒杯:“但我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
  Day 7 工作报告:
  已完成。
  天使长批示:
  说不限字数,你不要太过分啊!
  今天任务完成得还可以,就是你以后能不能想点低调的、副作用更少的办法?
  罚单的钱你自己交!
 
 
第8章 Day 84-B线
  清晨,城市刚刚苏醒,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照在张典紧蹙的眉头上。
  桌上,物品一字排开,张典像阅兵一般来回审视一番,拿起一杯热气氤氲的黑咖啡,和一个纸包。
  泻药?
  他摇摇头,放下咖啡,又拿起今天要给姜煦替换的领带,和另一个纸包。
  暗针?
  他又摇摇头。不对劲,真不对劲,最近他怎么老想些恶作剧段位的手法。许久不出山,手艺都生疏了。
  想当年,他每参加一次项目,都会精心准备一本剪贴簿,每次任务后,都贴上对象惨不忍睹的照片,时不时拿出来欣赏。
  可现在呢?都快一周了,他连一页都没贴满!
  马失前蹄,江河日下啊!
  他叹了口气,端着咖啡向里间办公室走去。半道上,他听到秘书正在里面进行晨间汇报。
  “姜总,科大那边送来的实习生资料,”姜煦的秘书将文件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带着一丝迟疑,“里面有一个叫陈默的学生,心理测评结果有点问题。”
  张典的脚步停在门口。他看不见姜煦的表情,只听到纸张被轻轻翻动的声音。
  “心理测评?”姜煦饶有兴味地停下手,似乎在仔细看这份简历,“这种测评看看就好。”
  “可是姜总,”秘书显然想再争取一下,“保险起见……”
  姜煦把文件放到一边:“其实哪有什么心理问题,就是因为没经历过挫折。我们父母那代人,谁有抑郁症?都是惯出来的。”
  办公室有几秒陷入了沉默,张典掐准这个机会,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恭敬微笑:“姜总,您的咖啡。”
  姜煦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关爱后辈”的笑容,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张典:“嗯,放这儿吧。”
  陶瓷杯底与红木桌面发出轻响,秘书合上文件夹,结束了报告,却没有立刻离开。他脸上掠过一丝踌躇:“姜总,还有件事……刚才在楼下,我看到裴先生了。因为没有预约和门卡,警卫没放他进来。”
  张典望向窗外。初春的冷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天色灰蒙,寒气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墙面渗进来。
  姜煦坐直身子:“他也难得过来一趟。外面冷,让他上来吧。”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人。他手里提着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牛仔裤洗得发白。他的脸带着点少年气的干净,尤其是眼睛,像是一汪清泉。
  张典见过这种眼神,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自己也曾有过。
  他和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不过,以天使的五感,即便办公室隔音很好,也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年轻人一进门,就将购物袋放在昂贵的茶几上。他没有坐下,只是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小型电器、包装未拆的衣物、还有一些营养品。
  “这些东西还给你。”年轻人的声音有些紧绷。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启思,等一下。”
  因为这声音带着点亲昵,年轻人的脊背颤了颤。
  姜煦叹了口气:“真伤心啊。这是我做哥哥的一片心意,想着你一个人住,天冷了,需要点实用的东西。”
  裴启思没有回头,只是咬了咬下唇,那点红润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我不需要。”
  姜煦的声音带着点循循善诱,“那你需要什么?我给你介绍的那份工作,你为什么不去?那家公司平台不错,待遇也……”
  裴启思霍然转身,明亮的眼睛直视着办公桌后的男人:“就算在你眼里,我是个傻子,我也没傻到上当那么多次。”
  “你还觉得,你退学是我给你使绊子?”姜煦无奈地望着他,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你从小就这样,一遇到事情就怪到别人头上,抗压能力太差了。”
  “抗压能力差?”年轻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妈去世之后,你干的事,还不够我‘抗压’吗?”
  年轻人提到母亲,姜煦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他微微后靠,望向年轻人的眼神带上一丝沉痛:“想到阿姨,我就伤心。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一事无成的样子,得有多失望啊。”
  年轻人脸上的红色迅速暴涨,胸腔里像是有一只气球,即将濒临爆炸一样。他知道这是姜煦想要的效果,然而每次结果都相同。
  “你啊,一遇到问题就喜欢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姜煦耐心地教导,“你要是还有那么一点点孝心,就算工作不上进,好歹也找个正经对象,安顿下来。结婚的事,我可以帮你……”
  “别在那里装好人,我看到你这种表情就恶心!”裴启思猛地直起身,“你少摆出哥哥的架子教育我!你毁我毁得还嫌不够吗?”
  姜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在欣赏他情绪激动、却又无法反击的样子:“你离开家也有十几年了。这十几年我影响你了吗?要是你现在混出个名堂了,说明之前是我的错。可你没有啊。这不说明其实是你自己有问题吗?”
  裴启思死死地瞪着姜煦,忽然松开攥紧的拳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跟姜煦纠缠?他为什么要产生情绪?不过是给对方提供快乐罢了。
  他转身离开,摔上办公室门。一声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震得墙壁都在嗡鸣。
  传呼机的界面亮起,传来和缓的声音:“张助理。”
  张典走进门,姜煦仍然坐在原位,脸上的表情近乎悲悯。
  “我这个弟弟啊,总是这么让人操心,”他轻轻叹了口气,望向落地窗,“把茶几上那些东西处理掉吧。”
  张典恭敬地应道:“好的,姜总。”
  姜煦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拿起咖啡啜了一口。窗外,冷雨依旧。
  张典提着东西下楼,隔着玻璃,他能看到年轻人瘦弱的背影。他站在门廊下面,茫然地望着密集的雨帘。他没带伞,冰冷的雨丝被风卷着,不时扑打在他脸上,沾湿了额前的碎发。
  张典望了他一会儿,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
  冷风裹挟着雨腥气扑面而来。张典走到裴启思身边,递过去一把黑色长柄伞。
  裴启思惊了一下,转过头,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戒备。他显然认出了张典,他在姜煦的办公室见到了对方,那必定是秘书或助理一类。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张典没有动,手一直停在空中,带着温暖的笑意:“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伞,不好意思,他就喜欢这种让人心情郁闷的颜色。”
  裴启思看着那把伞,又看看张典,仍然没有接过来。
  张典扫过他冻得有些发青的嘴唇:“我看你还提着行李,是一大早刚下车就过来了吧?吃早饭了吗?”他顿了顿,没等他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仿佛自言自语,“我早上没吃,饿得有点心慌。”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这种鬼天气,该喝点热乎的。公司后面有家早餐店,豆浆很好喝。”
  他不等裴启思反应过来,就把伞塞给对方,撑开另一把花哨的黄色阳伞,走了两步,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微微侧头:“去不去?我请客。”
  裴启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伞,似乎是拿人手软,又或者实在是太冷了,犹豫地跟了上去。
  早餐店里弥漫着暖融融的水汽,隔绝了外面的阴冷。张典找了个角落的卡座,把伞放在脚边,点了两杯豆浆。“还要什么?包子?油条?”
  裴启思摇摇头,说:“不用了。”
  豆浆端上来,裴启思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似乎很满意,埋头喝起来。
  张典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忽然开口问:“刚刚,你跟姜煦似乎大吵了一架啊。”
  裴启思顿了顿,望向他,像是对他知道办公室的事感到惊讶,又像是对他直呼姜煦的名字感到惊讶。
  “你摔门的声音,大堂都能听到了,”张典打量着他,“不过,你现在倒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裴启思得到了答案,又低下头,继续喝豆浆。“习惯了,”他说,“他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多练几次,气消的就快了。”
  张典望着他,沉思良久,忽然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要不要跟我合作?”
  年轻人愣了愣,抬起头。
  张典迎着他的目光,眼神中带着恳求,进一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其实,我是为了复仇,才潜入姜煦身边的。”
  裴启思睁大了眼睛。
  张典随即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他的舅舅曾经是姜煦手下的得力干将,为人正直勤恳。然而,就因为知晓了姜煦的某个秘密,最终在一个深夜,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所有人都说舅舅是因为工作压力,心理脆弱。只有张典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我和舅舅感情很深,”张典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我没办法看着他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凶手却逍遥法外。所以,我应聘了这个助理的岗位。我一定要找出姜煦的秘密,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滋味。”
  裴启思听得愣愣的,半晌,才说:“好像小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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