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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DDL(玄幻灵异)——Llosa

时间:2026-02-14 09:04:26  作者:Llosa
  张典心里默默点头。没错,这就是从他昨晚刷到的网文里现抄的。
  “有时候现实比小说还狗血,还让人难以置信。” 他发出世事无常的叹息。
  这个谎撒的很拙劣,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年轻人,等待对方的反应。
  结果,那双澄澈的眼睛非但没有流露出怀疑,反而亮了起来。
  “终于有人相信我了,”裴启思激动地说,“所有人都觉得他彬彬有礼,善良大气,其实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张典挑了挑眉。这么简单就相信他了?这也太随便了吧。姜煦的评价没错,这人就是个小傻瓜啊,怪不得被姜煦耍得团团转。
  他这么想着,脸上流露出感激的笑容。“那么,”他说,“你想跟我一起调查姜煦吗?”
  裴启思思考了一会儿,郑重地点点头。
  张典笑出了几颗白牙。他朝对方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事情终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
  Day 7 工作报告:
  尊敬的领导
  春风送暖,万物复苏,在您的英明引领下,临终关怀项目蒸蒸日上,每思及此,我便激动不已,热泪盈眶。
  虽然我的任务依旧止步不前,但其背后所蕴含的努力与沉淀,却为下一阶段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我将宝贵的经验梳理整合,撰写了二十三页的《关于未来项目实践的初步思考(草案)》,附在下方,请您批评指正。
  古人云“路漫漫其修远兮” ,我将以此为新起点,以“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心,继续紧跟领导的步伐,化压力为动力,变困境为机遇,进一步优化策略、加快进程,誓将下一阶段的项目打造成一颗闪耀的明珠,不负领导厚望,不负天堂召唤!
  汇报人:永远对您充满崇敬的属下——张典
  天使长批示:
  (沉默两秒后,一柄铁锤呼啸而下,将显示着报告的屏幕砸了个粉碎。)
 
 
第9章 第一封信
  尊敬的学者:
  请原谅我冒昧地写下这封信。
  事情的起因颇为偶然。我正为《量子场论专题》的课程报告选题而烦恼,在租住的公寓里寻找灵感。这间公寓据说有些年头了,在我挪动一个旧书柜时,在柜子与墙壁的夹缝深处,发现了一叠散落的稿纸。
  我本以为是废纸,但上面熟悉的符号吸引了我。当我静下心来阅读时,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那上面关于QED无穷大问题的处理思路,其数学形式之美妙,让我久久无法平静。
  请允许我向您表达最深的敬意。我已决定,将这份手稿研究的主题作为我课程报告的内容。
  谢谢您,给了我选题的灵感。
  一位受您启发的后学
  20XX年秋于柏林
 
 
第10章 Day 83
  叔叔请客的消息是庄桥的母亲带来的,赴宴当天,母亲却没有露面。
  “她又去你小姨家了。”父亲说。
  父亲的语气带着埋怨,庄桥没有追问下去,他知道一问就能牵扯出二十年旧债。
  走进包厢时,叔叔一家已经到了。庄桥惊讶地发现爷爷奶奶也在,他们坐在上首的位置,眼前放着热腾腾的茶水。
  婶婶正研究着菜单,看到庄桥进门,热情地拉住他:“快,看看想吃什么。”
  “婶婶点就行了。”
  “那怎么行呢?今天主要是请你的。”
  这句话让庄桥心里打起鼓,他推辞两遍,还是架不住婶婶的热情点了菜。对方连连感叹他瘦了,肯定是工作太辛苦,又问他最近做什么。
  他用尽量通俗的语言解释了一下“高背景噪声下的自由空间与光纤集成-量子密钥分发”。众人脸上的表情茫然中带着钦佩。
  “唉,”婶婶说,“我们家庄桐有哥哥一半聪明就好了,当初上大学挑不到好专业,现在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也丢了,愁也愁死我了。”
  庄桥抬起头,望向旁边的堂弟,忽然觉得整个饭局清晰起来了。
  “你辞职了?”他问。
  堂弟自从踏进酒店以来,就低头不语。每次庄桥见他,他都变得越更加沉默。此时,庄桥直接提问,他才点了点头。
  “现在找工作不容易,我让他等等再辞,”叔叔说,“他就是不听。”
  堂弟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嗫嚅着说:“他们不给转正,再待下去有什么用。”
  “不给转正?”庄桥皱起眉问,“怎么回事?”
  堂弟的声音由轻柔转向义愤。进公司的时候,说好试用期三个月,每个月两千五,结果第一个月一分钱都没发。问领导,领导说试用期结束一起发。
  公司不给解决食宿,他只好选了个老破小合租,每个月靠爸妈寄来的生活费过日子。
  好不容易熬到三个月,仍然一分钱没发,领导说快到年底了,财务忙着年终结算,等过年之后再发。
  为了省钱,他回家还是坐的硬座,十五个小时。
  过完年,领导又说财务请了年假,还要继续等。这时候试用期已经满了,堂弟问转正的事,领导顾左右而言他。
  “他不松口,我也不好撕破脸要工资,怕转不了正。”堂弟说。
  又过了半个月,财务还是毫无音讯,他终于受不了了。
  “我说再不发钱,我就去劳务仲裁,”堂弟说,“结果领导把我之前做的单子拿出来,说我这几个月出了错,给公司造成了损失,最后钱还是没拿到。”
  他离开公司那一天,看到新的一批实习生进来了。
  庄桥听得神经抽搐。这不是诈骗劳动力吗?公司每三个月就招收一批急切想找工作的年轻人,等到试用期满,再把他们扔了。如果对方不敢起诉,那连工资也不用付。
  年轻人失去了应届生身份,赔上了健康、心态和生活费。除了绝望,什么都没得到。
  “还是挺大的公司呢,”堂弟说,“没想到会这样。”
  庄桥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的同情:“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堂弟张了张嘴,有些犹豫,叔叔在这时接了过来:“就是想跟你讨论讨论呢。我和你婶婶想……”他和妻子对视片刻,“现在经济形势也不好,你弟弟再找工作,还未必比得上这个。不如先考个研,提升一下学历。”
  庄桥心里一沉。
  婶婶一脸央求的神色:“阿桥,你不是在K大嘛,让他考K大的研究生不就行了?有你在,之后写论文,找工作,有你在前面领路,那不是轻松多了嘛。”
  庄桥用手撑住额头,想避开桌上诸人的目光,可即便不对视,他也能感受到长辈的眼睛钉在他身上。“婶婶,我不负责招生,你别把我想得太厉害了……”
  “我知道,我知道,”婶婶说,“但笔试的那个专业的题目,不是你们老师出的吗?”
  庄桥皱起眉:“我们出题都要签协议的,漏题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哎,”叔叔说,“都是自家亲戚,我们怎么可能往外说呢?”
  庄桥冷汗都下来了,他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不行,这可是葬送前途的事,难道你们想让我……”
  “行行行,”婶婶连忙点头,语气软了下来,“笔试我们不麻烦你,那面试总是有操作空间的呀。我听你堂叔说,他们机关同事的儿子,就是走关系进去的。”
  “这……”
  “婶婶拜托你了,”婶婶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你弟弟已经在家闷了好几个月了,你看他,都快瘦的皮包骨了。”
  爷爷看着小孙子憔悴的脸色,也帮着说:“庄桥啊,咱们家现在数你最有出息。你弟弟遇到困难,你得拉他一把啊。”
  “庄桥,”叔叔说,“你弟弟将来有了前途,一定记着你的好,你就想想办法吧。”
  最终,父亲也开口了:“都是自家人,能帮总要尽力帮的。”
  庄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知道,即便他解释这会让他的工作有多困难,这份人情他要用多少精力来还,叔叔婶婶也不会放弃的。一次不行,就会持续求下去,正如当初寒暑假让他给堂弟补课一样。
  面前血浓于水的亲人,都恳切而期盼地望着他。
  庄桥感到心脏沉甸甸地坠了下去,血液在脑中轰鸣。
  让他走吧。
  让他立刻从这里消失。
  忽然,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划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庄桥看了眼来电显示,吓了一跳。
  警察局。
  “喂?”他赶紧接起来,“出了什么事吗?”
  “是庄桥先生吗?你家里进小偷了。”
  庄桥怔了怔,手机把耳朵压成了二维平面:“什么?!”
  “你的邻居说,他在家听到异常响动,出门一看,你家门锁有被破坏的痕迹,”对面的警察说,“他过来报警,我们通过系统找到了你名下的这个号码。现场情况需要业主确认,请你立刻回来一趟。”
  他骤然起身,在一片惊疑不定的注视中,跟亲戚们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夺门而出。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冲出酒店,天边便隐隐滚过一阵闷雷,冰凉的雨点砸落,很快就连成了绵密的雨丝。
  庄桥从公交站台一路飞奔回家,全身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电梯门一开,他就看到归梵死气沉沉地站在电梯口,望着那扇被破坏了锁芯的房门。
  听到电梯声响,归梵转过头,目光触及庄桥的一瞬间,几不可察地怔了怔。
  庄桥的五官很难用“英俊”或“秀丽”来归类,又或者说,这两种特质在他脸上达成了恰到好处的平衡。初看觉得舒服、顺眼,日久天长,那种标准美的优势会愈发凸显。
  此刻,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他的额角,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出一种凌乱又生动的美感。朦胧的水雾天气,让皮肤蒙上了一层莹润光泽,仿佛上好的玉石沁了水。
  归梵的目光还未挪开,庄桥已经上前一把拉开门:“现在怎么还会有小偷?还周末大白天偷东西?”
  警察也摸不着头脑:“我们也好久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了。庄先生,你看看丢了什么。”
  庄桥在屋里飞奔来去,电视还在,显示屏还在,证件还在,电脑还……
  诶?
  他站在客厅,环顾四周,茫然无措。
  “怎么了?”归梵卡在门框里,像是嵌在门口的一幅画。
  庄桥脑中的迷雾越来越浓:“什么都没丢啊。”
  “你确定?”警员皱着眉说,“再仔细看看。”
  庄桥又细心检查了一遍,贵重物品都好好地放在原地。难道这小偷是专门来练习开锁技术的?
  等等。
  他转向茶几。“丢了一本书。”
  警员记录的手僵住了:“什么?”
  “我原来有一本放在茶几上的诗集,”庄桥用空洞的声音说,“蓝色封面的。不见了。”
  警员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真的只丢了一本书?”
  庄桥点头的动作有些僵硬。
  “那……”警员说,“那真是太好……”
  话音未落,庄桥忽然捂住胸口,蹲了下来:“怎么能这样……老天爷怎么能这么对我……”
  警员的嘴巴僵住了。他缓缓望向一旁的归梵,想寻求解释,然而那男人沉默地立在一侧,像一道没有温度的影子。
  “为什么偏偏是那本诗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书……那可是带作者亲签的绝版书啊……”庄桥悲愤交加,如泣如诉,“其他东西丢了也就丢了,大不了再买,这书丢了就找不回来了啊!这个贼……这个贼真是其心可诛!”
  警员再次向归梵投以求助的目光,对方仍然沉默,影子似乎更加黑暗了。
  最终,因为金额过小,警员决定不予立案,让庄桥联系了维修师傅更换门锁,这件事就结束了。
  警员走了,庄桥独自坐在沙发上,望着门板上那个被暴力破坏留下的空洞,仿佛胸口也呼呼漏风。
  过了一会儿,归梵像是装着什么沉重的心事,默默朝门口走去。就在他握住新门把手的瞬间,庄桥忽然出声:“等等!”
  归梵的脚步一顿。
  庄桥盯着他,走了过去:“你……”
  他缓缓回头望向庄桥。
  “拿着这个。”庄桥把一个纸袋递给他。
  归梵迟疑片刻,接过纸袋——里面是一双厚实的深灰色手套。
  庄桥的神情很沮丧,还在为今天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而生无可恋,不过还是保持了送礼物的庄重语气:“我看你检修电路的时候,手一直露在外面,这么冷的天,难怪你的手那么凉。我打听过了,这是检修人员常用的款式。”
  归梵顿了顿,盯着那双手套看了半晌,握紧了纸袋。“谢谢。”
  他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沉默下来,转身离开了。
  庄桥叹了口气,重新瘫回沙发,望着这套“失窃”了重要财产的屋子,又想起叔叔婶婶的请求。
  天色逐渐黑下来,正如他的心。
  现在好了,书没了,不换灯泡也用不着担心伤眼睛了。
  他伸出手,摸索着按下开关,下一秒——
  “啊!”他瞬间用手死死捂住了眼睛。
  怎么回事?!后羿当年射下来的九个太阳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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