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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他将头蹭上去,还想被摸,只见陆甲起身要走,“我要去给绿袍大人端洗脚水了。”犬妖有点失落,但是听话的点头。
  陆甲离开时,眉头蹙起,他平日里做事谨慎,没想到还是被人做了手脚。
  那卖身契是要留有人的味道才能作数,并不是伪造就能瞒过哑市的主理人,那是谁神不知鬼不觉的骗他画了押呢?
  陆甲摇了摇头,想不出。
  【有一则好消息,一则坏消息。】
  “先念坏的吧!”
  【你今日的厌恶值93%,能进账的灵石数共计5万。】
  是的,陆甲在魔门也不忘搜刮银子,就是他带的东西不多,赚的是小钱,平日还能靠着身份再收点贿赂,但是他疏通关系也要打点,赚的还不够花出去的。
  “等等,这难道不是好消息吗?”
  【厌恶值来源:你的同门师弟。】
  也就意味着,那些人忘恩负义。
  “蒜鸟蒜鸟!”陆甲本就没有想过留下善名,面色淡定的道:“好消息是?”
  【以下是今日依赖值数据汇总:
  沈星遥:▇▇▇▇▇▇▇▇
  楚夜阑:▇▇▇▇▇▇▇
  白微雨:▇▇▇▇▇▇
  晏明绯:▇▇▇▇▇
  萧烬:▇▇▇▇▇
  其余人:▇▇▇】
  模拟器的功能升级了,自动扣除陆甲五万灵石开通会员权限,是包月价格。
  “取消续费。”陆甲骂骂咧咧的道,他不需要这般直观的看见那些人的依赖值展示,“不过这般看着确实很清楚。”
  在青云峰的时候,萧烬和晏明绯就像是他的仇人,任陆甲怎么用功,他们的依赖值长得抠抠搜搜的。
  现在居然都到50点了,陆甲很是惊讶,他也没有做什么,莫非模拟器是在鼓励人要摆烂,做条咸鱼就好了?
  数据图上的依赖值起起伏伏,除了第一名的位置很是稳固,后面的人你追我赶,还蛮有一番较量的。
  沈星遥对他的依赖值向来不低,陆甲能理解,只是楚夜阑平日里同他说不上几句话,他的依赖值为何这般高?
  【本模拟器暂时不接受取消会员服务,宿主,目前沈星遥还差0.01%就能抽奖了!】
  陆甲期待地搓搓手,不料身后有人拍着他肩,“你便是青云峰来的新魔使?”
  地上映出身后人的影子,是只张着翅膀的大鸟,怪不得他说话时,陆甲背后发凉,感觉他在扇翅膀?
  “你这几日在我这里放跑了不少人,你可知道我亏了多少?”
  陆甲冷汗直冒,他眼下走不掉,只能暗暗的同系统道:【使用天道欠条。】
  作者有话说:
  ----------------------
  ——据说仙门有此秘闻——
  陆师兄不在的第一日,想他。
  陆师兄不在的第二日,想他想他。
  陆师兄不在的第三日,想他想他想他。
  (暗附:仙门F4与晏明绯同样想他。)
  ——源于慕怜手札。
 
 
第20章 贪骨坊
  道具是他刚刚获得的,正是他这几日做善人的回报。模拟器还附赠了15次免费模拟与20万灵石。
  【天道欠条使用说明如下:
  功能:可向天道“借贷”修为,瞬间突破大境界,宿主目前是筑基初期,可直接升为金丹大圆满境界)。
  代价:渡劫时雷劫威力×10。
  需用“黑历史”抵押,请于雷劫前公开朗读你的中二日记,如若没有……请现在立马写,三个月补足九十篇。】
  陆甲后悔了,却已无退路。
  刚用完道具,他便觉丹田灼热,一股神流在体内奔涌——掌腹滚烫,周身气息骤变,显然是破境入了金丹。
  他准备转身应战,却见对方眼睑低垂,语带失落:“你呀……真会恼人。可知为了买下那些人,我费了多少心思?”
  陆甲怔住,定睛望向面前,男人一袭墨绿羽衣,手摇玉骨扇,眉眼弯弯,笑时竟比画中仙更显姝丽。
  正是此间众人皆称的“玉郎君”,他是魔门十大魔君之首。
  这两日陆甲见过最大的官,是绿袍怪。魔门之中,魔将等同于人间的地区经理,而魔君则是分公司总经理。
  “玉郎君。”陆甲恭敬开口,“属下愚钝,不知您方才所言何意?”
  “瞧——”玉郎君手中蓦地现出一面银镜。陆甲认得,那时曾在宗门见过的溯时镜,“你这几日的所作所为,我可都看在眼里。”
  陆甲一时语塞,也无从辩白。他只暗暗思忖:自己这副初成的金丹之躯,能否抵得住一位魔君的灵力?
  恐怕不能。
  “不过,你既是我请来的客人,这几日的事,我可以不予追究。”男人忽然凑近他跟前,舒眉朗目,美得惊心。唇角微扬,明眸皓齿霎时有了神魂。
  他低声轻笑:“我不喜欢你这样生分……往后,唤我玉衡哥哥。”
  原来他就是苏玉衡。
  书中说他是个睚眦必报的魔头,喜怒无常、心性难测,与寻常魔修没有区别。
  他面上温润如玉,若有人敢动他的东西,他只眸色一沉,信手便能摘人头颅。
  陆甲昔日在青云峰上的通识课成绩不俗,六界正史皆有涉猎,但他更偏爱野史——正史之中的仙魔,总逃不出刻板模样,而野史,可就精彩多了。
  书里说苏玉衡平日里贪淫乐祸,闲时就爱去人间采花,他男女通吃,只要貌美便不肯放过。
  每与一人露水姻缘,必留下重金,拂衣而去,倒也算得上“礼数周全”。
  当然,前提是得承受得住他那般凶狠的索取,听闻他腰好,行事时撞击凶猛。
  苏玉衡欲念极重,于床笫之间更是手段百出,常以诸般花样折磨枕边人。一夜召十余人侍寝也是常事,房中凄叫声不绝,若捱不过去,便直接殒命榻上。
  确是个可怕的男人。
  陆甲并不歧视“双性恋”,但对苏玉衡这等变态,他不能不防。听说这人卧室里还摆着一具以人骨拼成、画皮描摹的“傀儡”,夜夜必要搂之入眠……
  苏玉衡上前执起陆甲的手,亲昵地吻了吻他的手背,又贴近轻嗅他身上的气息:“皮肤这么好,身段也漂亮……难怪他会对你动心。”
  陆甲脸色发白。他的五官又好看了?
  早知道,他就不服药那么勤。
  他没有开过菊花,却暗自思忖:若这苏玉衡愿居其下,自己倒也不是不能“牺牲”一回。
  “对……就这样看着我。”苏玉衡忽而轻笑,指尖抚过他的眼尾,“我好喜欢你这双下垂眼,像只乖狗狗。”
  陆甲方才蹙眉瞪他的模样,竟意外取悦了他。
  苏玉衡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径直向房中走去。
  “等、等等——”
  “你别乱来啊!”
  “我……怕疼。”
  陆甲低声嗫嚅,脑中急转:金银珠玉皆可抛,贞洁又算得什么?唯有保住性命,才能有朝一日回家去。
  ·
  宗门里,晏明绯卧在榻上,面色淡淡的拨着佛珠,四只猫在他怀里蹭,他没有平日里的温润,目光落向窗外的玉兰花树,平日里总有一人在那里浇水。
  今日,倒是有点无聊。
  那弟子不在。
  午睡醒来后,他头有点疼。
  梦里,他发现自己错的厉害,居然对幼弱的陆甲生出杀心,他这般具有师德的掌门,怎会因为对方没有洗恭桶,踹对方,甚至因为听到对方的喘息声生出烦躁,掐着对方的脖子抵在丹炉之上。
  陆甲在晏明绯的梦里谨小慎微,生怕自己做错事,惹得晏明绯烦心。就连平日里用膳,都是抱着碗走到墙角蹲下吃。
  一副受了欺负的可怜样。
  他那双眼睛哭起来红红的,宗门里的人都看不起他,无人怜惜一位没有父母,还被掌门厌恶的外门弟子。
  晏明绯想到陆甲后背烫掉一块皮,心里一抽,暗骂自己不善,且性子冷傲。
  他居然在雷劫到来时,用九千根蚀骨钉将陆甲钉在斩妖台上,引天雷将陆甲劈成黑灰。
  不近人情的他让自己都感到陌生,屋外下起细雨,晏明绯的丹凤眼微暗,想起那个让他发恼的弟子,最是不喜雨日。
  他怕冷——
  幼时他缩在晏明绯怀里,害怕坏了。
  听到雷声,就面色发白。
  晏明绯在河边捡起陆甲那日,就是天色昏暗,有大雨滂沱淋下。
  他想到梦里的陆甲跪在三千台阶前,因为打翻他的尿壶,陆甲一步一叩,冒着大雨求道:“求掌门饶恕!”
  晏明绯很少做梦,倒是头一次做了这般真实的梦,平日里他能容忍很多弟子犯错,可是为何对陆甲百般挑剔?
  而梦之所以真,是因为他平日里就是像梦里那般厌恶陆甲,好几次听见陆甲说话,他就想上前发狠的摁住他脖子。
  无情道——
  修的人冷面冷心。
  晏明绯都在想,若他真有一日成为梦里的那样,他还能说自己是正道之士?
  今日回宗门的弟子都在骂陆甲,说他背叛师门。凌霜绝在掌门大殿发了滔天大火,说要亲自斩杀陆甲这孽徒。
  所有人都生了怒。
  晏明绯没有,他望向雨幕,心里空落落的,他不信那个整日为自己任劳任怨,就算受了辱骂,也能腆着笑脸的弟子,是他们口中背叛师门的孽徒。
  一闭上眼,他又想到陆甲冲他笑:“掌门,这树喝了水,会长得高高的,要比我高……也会比您高,看着花开,您肯定会心情变好。”
  晏明绯平日里睡不好觉,有半点动静他就要醒来,陆甲总是趁着他在温书时,为他钻进帐子里捉蚊蝇。
  “师尊,这宗门里的蚊子,真不听话呢?”陆甲微笑着,见晏明绯的眸色冷淡,他默默点上香离开。
  听闻山胡椒树有驱蚊的疗效,陆甲为了求得药无心为他调香,在药无心那里做了十日的药人。
  每日晏明绯睡觉都要点上宁神香。
  他的寝房馨香整洁,时常是一尘不染的,只因陆甲天不亮就到他的房中打扫。
  陆甲动作轻微,从不会打扰他。
  往日里——
  他怎么没有给陆甲好脸色看?
  若是陆甲离开青云峰,那定然有他这掌门的过错,晏明绯深知自己没有做好。
  ·
  “你既然不肯从我,那我们玩个游戏吧!”苏玉衡笑着看向陆甲,将他拉进了一旁的贪骨坊。
  里头站着很多来自青云峰的弟子。
  他们在赌桌前,贪婪地一直在叫牌,有人失落的泄气,依旧不愿离桌,有人兴奋叫嚣,明显是刚刚成饵。
  陆甲抬眸看向上头,大堂匾额写着“无间赌楼”,来此地的赌徒会吞下一枚“梦魇丹”,在幻境中与人博弈。
  每赌一次。
  欲望会在他们心间滋长一分。
  那“梦魇丹”只对有贪欲的人有用,欲望愈深,他们受到的反噬愈重,就像是有虫子在一点一点的蚕食他们的神识。
  陆甲服用“梦魇丹”没有任何反应,他入过无数次苏渺给他设的幻境,各种考验他都见过,眼下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
  “魔界处处是‘欲壑’,若是意外进入,需谨守道心,莫被妖魔勾了魂去。”
  陆甲幼时是听苏渺讲故事入睡。
  苏渺虽然很少出门,但是脑子里有一本活百科,六界之事,他都知晓,总是变着内容说给陆甲听。
  “你很厉害——”苏玉衡很诧异陆甲的表现,他看着陆甲的五官,总觉得奇怪,好像每看一眼,陆甲都美上几分。
  明明人还是刚刚的人,但是五官莫名变得更加精致了。
  陆甲这些年在宗门里刷了很多的副本,他的各项指数早就临界满分,美貌值是他面板参数里最弱的一项。
  眼下也已在等药力渐渐发作。
  模拟器给过他很多变美的丹药,他低调,一直不舍得用。
  身为路人甲,他不靠美貌和实力。
  可是现在,模拟器升级,再也藏不住,正在悄悄的给陆甲上分,增强美貌。
  “那你不想救他们吗?”苏玉衡大手一挥,陆甲见到师弟们的身体里都爬着一只蠕虫,每蚕食一口,它们的身子就变大一寸,正在人的体内挖出一条通道。
  等蚕食殆尽,那些人就死了。
  苏玉衡摇着扇子,他不喜为难别人,也不主动说要让陆甲做什么,他一副事不关己的从容,坐在一旁等陆甲开口。
  “你想我做什么?”
  “不妨,我们也赌一场?”
  苏玉衡莞尔一笑,拿出一副骰子交给陆甲,“以那些人的性命做赌注,你若是赢一局,我便放一人,若不能,你明白的,我想——”
  他的手指一抬,陆甲的衣裳就上挪几寸,吓得陆甲面色发红。
  陆甲刚想拒绝,便见苏玉衡的目光朝赌桌前狠狠落过去,指缝扫出寒光,有一根手臂掉下,落在赌桌上。
  “疼——”那人跪了下来,麻木的意识醒转,恨恨的瞪着陆甲,“又是你,陆狗腿,你又想做什么?”
  陆甲莫名背了好大一口锅。
  “赌不赌?”
  陆甲胶着万分,有弟子骂起来:“你居然与魔门中人勾结,想拿我们的性命做赌,未免也太残暴了,你不怕天道吗?”
  苏玉衡指尖一划,那个弟子的舌头被割落在地,陆甲忙摁住苏玉衡的手,慌张道:“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我请来的客人,自当是想和你好好说话,若是你不爱听,那我也不会多说一句,可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要是想管我的事,似乎就不太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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