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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惨万人迷被全虫族团宠(玄幻灵异)——宁昭予

时间:2026-02-14 09:15:51  作者:宁昭予
  可他实在太瘦弱太幼小,用尽力气拟态成功后便遗忘了前生。
  他真真正正地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活着。
  命运,是在愚弄他吗?
  回顾自己的过去,比恍然大悟来得更早的是悔恨莫及。
  过去的他想做人,却完全不知自己的血脉来自何方。
  现在的他想做虫,可他却是手染无数鲜血的敌军指挥官。
  他不能违背自己的天性,将自己看作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他也不能放过自己的良心,安然无恙享受子民的供奉。
  忽然,塞西安牵紧了男人的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他,他露出幸福的笑容。
  眼前男人的身影却越来越淡,很快他就要化作一道辉光,永恒地消逝在这个世界。但他的气息会留存在此地,守护他心爱的孩子。
  新的虫母降生,旧的虫母死亡,接着在精神海里走完传承的最后一步,最终消弭于此。
  他们是高贵美丽的种族,不愿将最后一面留给污浊肮脏的世间。他们会与自己心爱的、唯一的孩子待在一起。
  塞西安:“……不要走,妈妈!妈妈!”
  他褪去了冷漠与疏离的外衣,声嘶力竭喊着,话语间充斥着彷徨与恐惧。他在呐喊,为自己的无助弱小与愚蠢呐喊。
  他用尽一切,想要留住这位经验丰富的母亲,祈祷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我该怎么办?妈妈!告诉我该怎么办?!不要走!”
  他奋力拥紧,却扑了个空,只能捧起一片翠绿色的金辉。它们绕着塞西安飞舞,像是最后的亲吻,而后彻底诀别。
  他只听见一句,“我爱你”。
  塞西安一个人坐在孤独的王座上,怅然若失。
  往日里他独自前行,实际上全都有妈妈的陪伴……
  而现在,他万分、无比、确定他真的是一个人了。
  他站在两个族群的分界线上,将要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路。
  *
  “母亲还没醒?”奥罗斯站在塞西安床头,焦躁不安地一会儿摸摸他额头,一会儿来回踱步。
  布朗在一旁调配养身体的药剂,他不堪其扰:“请不要影响我的病人,滚、出、去!”
  奥罗斯:“按理来说应该醒了啊,难道你的药剂调错了?”
  “那你来?”布朗哼了一声,强行把他挤了出去,顺便把两只冒充盆栽的眷属一同丢出,“说不定是因为你们太闹腾了母亲才不愿意醒来呢!”
  他的药剂绝不会出错!
  布朗皱着眉头坐到床边,伸手抚平塞西安紧凑的眉头。明明才从快感与满足中退出来,又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难道……是欲求不满??
  他锐利的金眸顿时变了颜色,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改变思路,从另一个方面唤醒虫母?
  轻声的呢喃从塞西安口中泄出,布朗俯身贴近他的唇,只听见他小声呼喊着:“……妈妈……妈妈。”
  真是奇怪,虫母也会有想要妈妈的时候?
  他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用棉签蘸水润一润塞西安干瘪的唇,真不懂那几个家伙怎么回事,占了便宜还不好好照顾虫母。
  还得是他啊。
  衣角忽然被紧紧攥住,布朗颤抖着心转身,表情从震惊到惶恐再到侥幸,最后装作无奈地摇摇头开始脱衣服。
  “唉,您是想要妈妈抱?也只能委屈委屈我这个孩子升两辈来哄哄您啦……”
  搂上这柔软小巧的身躯,布朗立即发出满足的慨叹。他就这样抱着塞西安,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被充盈了。
  什么研究什么药剂,全都被丢出脑外,他只要塞西安就好。
  “嗯……他们把您上上下下都亲了个遍,我不贪心,我就亲亲额头。您说我乖吧?”布朗放肆地笑,却没注意到自己眼里有多宠溺。
  仅仅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都让布朗的眼睛兴奋到露出竖瞳,顺着面部轮廓蹭着塞西安的脖颈。
  “好香好软,喜欢您……塞西安……”他是个有洁癖的虫,还特意又给虫母洗了个澡,用他平时的沐浴露香氛,将塞西安浸润在自己的味道里。
  可能是因为没吃到虫母而发疯吧。
  塞西安感觉有一头棕熊在舔自己的脖子,又重又烫,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吃掉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猛然睁开双眼,撞入一双与妈妈相似极了的金色瞳孔。
  他呆楞在原地,呢喃着:“……妈妈。”
  “乖宝宝。”
  “……”
  *%#&*%!布朗个%#&*!
  塞西安一拳砸了过去,被对方敏捷地躲过才发现二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自己疑似就睡在布朗怀里,对方还开口说什么……乖宝宝……
  他不小心说漏了嘴,这个家伙就真的敢接话吗?!无法无天的狗屁雄虫!
  布朗收回了手,凄凄惨惨地扯着被扯乱的衣服,一副受尽委屈却不敢不说的样子。
  塞西安薄唇轻启:“……有病?”
 
 
第96章 始乱终弃?硬要名分!
  “您竟然始乱终弃,根本不想对我负责。”布朗一改往日的嚣张气焰,换上伏低做小的怨夫模样,“您可是夺走了我的清白!雄虫一生中最最最重要的清白!我为您守身到现在,您却这样对我……”
  “没了清白的雄虫,不如直接死了好……”
  他凄凄惨惨地抹着假眼泪,一边抹一边偷偷摸摸看塞西安的反应。
  “闭嘴。”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于这种开口就来的毫无可信度的指控,塞西安才不会傻到信以为真。
  失去意识的是他,又不是布朗。论起清白,应该是塞西安更应该担心这件事吧?!
  塞西安狐疑地扫了眼布朗的衣服、周围的床铺,还算整洁。自己的衣物也干净清爽,除了和之前那套不一样外没什么异常。
  ……
  和什么不一样?
  塞西安霎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扯开领口查看自己身体的情况,胸口、腰侧,大腿,甚至连脚背都有红痕与牙印!!!
  这群疯子流氓趁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做了什么?!
  跪坐于床铺中央的美丽虫母,从脸颊到眼底都透露着粉红的余韵,更别提他身上那些若隐若现、似是而非的可疑痕迹。一切的一切,都让这平凡而又普通的卧室显得旖旎起来。
  塞西安扯起被子遮住身体,顺便把一旁睁大眼睛欣赏的布朗一脚蹬了下去,他抓住了现场唯一嫌疑虫:“是你!”
  该说是还是不是呢,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就在布朗纠结要不要逗逗这个会哭着喊妈妈的小朋友时,他真正的“家长”大步走了进来。
  奥罗斯先是狠狠剜了布朗一眼:“我就知道不能放你一个人待在母亲身边,我才走一会儿你就把母亲弄生气了!”
  他转头轻声问塞西安:“您身体如何,还有不适吗?”
  此态度之180度大转变让塞西安瞠目结舌,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布朗:“……”他早已习惯。
  奥罗斯来了,他当然不能再“欺骗”天真可爱的小虫母了,只能遗憾地解释:“除了辛辛苦苦照顾您的身体,我可什么都没做。”
  虫母会感谢他吗?他期盼地望过去,就差趴到塞西安腿上摇尾巴了。
  塞西安无情拒绝:“出去。”
  某人灰溜溜离开了,愤恨地瞪着谈情说话的两人。
  嘴上出了气,可他心底还是不舒服。这些雄虫,竟敢……竟敢背着他,对他的身体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奥罗斯是他从心底里接纳的人,他不愿意对他发脾气。若是别人在此,估计不会好过。
  他心中愤懑难安,面上却丝毫不显,冷着一张脸闷闷坐在被窝里,连奥罗斯左右摇摆试探他的目光都没反应。
  奥罗斯愁眉苦脸,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怎么看起来呆呆的,不会变傻了吧?”
  “没有!”塞西安瞬间反驳。他抬头看向奥罗斯带笑的眼睛,立刻明白对方是故意的,“……哼。”
  塞西安这时才慢慢回想起自己在现实世界的事情。他被一只冒充安瑟的跳蛛弄进了幻境,最后进入了自己的精神海。
  所以,“……我睡了多久?”
  奥罗斯:“您可不是睡了多久,而是昏迷不醒整整三天。帕尔默那晚设计对您使用了催情剂,竟然想爬上您的床!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罕见地没能维持礼貌温和的模样,“呸”了好几声。
  “要不是他已经死得不成人样,我横竖得去鞭尸,打成肉泥!”
  “噗。”他的话逗笑了塞西安,他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疑惑地问,“那我……”
  剩下一半没好意思说出口,他是不是被帕尔默那个狗东西给睡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想吐出来!
  “当然不会,我们赶到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奥罗斯安抚地拍着他的背,直到塞西安彻底放松身体才停。
  注意到塞西安仍未解气的心情,他顺势坐上来,让塞西安依偎在他怀中:“他本人已经死了,但其他党羽与涉事人员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等查明真相,就交给您最终审判。”
  “嗯。”
  塞西安愤愤地蹭了蹭奥罗斯的胸膛,却想到精神海深处……那个同样温暖安稳的怀抱……
  为什么才刚刚见面,就要分别呢?
  “我进入了精神海深处,见到了……妈妈。”他的声音微弱,似乎是在悲伤,又似乎是在怀念。
  上任虫母?上任虫母与刚出生的幼年虫母之间会有短暂的精神联系,这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以为塞西安早就见到过母亲了。
  难道之前没有吗?那他该如何成长!他长到这么大,身边没有雄虫,精神链接里没有母亲,他不会以为自己是被丢弃的孩子吧!
  奥罗斯心疼地搂紧他:“别难过,您还有我们。我们和上任虫母一样,一直期待着您的出生,一直爱着您呢。”
  塞西安猛地拱起来钻进他怀抱,这是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认识到奥罗斯他们雄虫的身份。
  他同样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塞西安终于问出了那个到现在都在困惑他的问题:“……我身上,这些痕迹,是你做的吗?”
  比起连贯的话语,却更像一个个蹦出来的词,从那张被掩映在被子下的红唇中流出,再打击到奥罗斯的心脏。
  他按住胸膛,却无法让它安静下来:“如果我说是,您可以不追究我的罪吗?”
  ……
  半晌,整个人沉进被窝的塞西安发出一句闷哼。
  “嗯。”
  ……
  怦——怦怦——怦怦——
  那颗躁动的心脏像是再也受不了被拘困在这狭小逼仄的胸腔,它奋力冲撞着,鼓舞着,带着要冲破一切的力量,翻山倒海般袭来。
  奥罗斯紧张到连手指都在颤抖,他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又无措地捏着自己的裤腿,手心冒出的汗染湿了一大块布料。
  “亲爱的,我很想说是我。但我不得不告诉你,那里面也有眷属的手笔。”他浅灰色的眸子闪烁着,不安地看向怀中的人。
  塞西安惊讶地问:“你居然没有赶走他们。”
  “我当然想,我不止一次地想,结束后我便立刻后悔。只是……没有雄虫能单独占有母亲,您是族群的母神,注定不驻足于一人身旁。”
  他叹了口气:“您只依赖我一个人,我很高兴,但我也希望您愿意接受更多的雄虫。”
  “你,不吃醋?”塞西安从被窝里探出两只眼睛,盯着奥罗斯问。他可是记得奥罗斯之前是个醋坛子呢。
  奥罗斯笑着:“我会痛苦,但您的快乐更重要。我怕您……孤独。”
  塞西安在心底摩挲着那两个字,“孤独”。
  “你觉得我是个孤独的人吗?”
  “从见到您的第一刻起,我就感受到了。您身上那股……”他苦笑着摸了摸塞西安的脑袋,继续说下去,“冷冽到能随时抛弃一切的决绝与漠视,真的很难不让我们察觉。”
  “唔……嗯?”一句附和出口后又被扭成反驳,塞西安仔细回忆着自己刚来虫族时候的样子。
  当初他好像确实没有收敛自己的本性,连伪装都觉得多余……
  “当时在医院时,您从不关心吃什么住哪里,甚至除了必要的检查与疗养,您都不曾踏出卧室的房门。就这样把自己一个人隔绝在我们之外。”奥罗斯抚摸着他的头发,显然有些心酸,眼角湿润起来,“这种隔阂与漠视,谁能感受不出来呢?”
  塞西安:“我当时……”只把你们当作敌人来看,我把虫族当成可利用的临时医院,一个随时都会抽身离开的暂住地,他从不关心自己身边多了谁少了谁,谁对他有什么想法……
  一根手指捂住了他的唇,后面是奥罗斯一如既往的微笑:“但是,您现在愿意接受我们了,这就够了。我爱你,塞西安,无论你是怎样的人。”
  塞西安拥紧了他,他给不出切实的承诺,他说不出美好的未来,他甚至无法让这些雄虫安心。他自己都不确定,他未来该去往何方。
  那些美好的幻想,如同倒映着五彩斑斓的泡沫浮影,好像……被他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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