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可他上哪儿挣呢。
盛繁不动声色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说:“你真觉得我是想你还钱?”
“我从来都不需要你的钱。”
季星潞吃了那块排骨,低头扒拉一口饭,沉默良久。
好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现在吃盛繁的、用盛繁的,有事还得找盛繁帮忙打点,而盛繁对他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自己舒心。
事已至此,季星潞下定决心,要做就好好做!
他想了一阵,鬼使神差般地伸出筷子,夹了一个肉丸子给盛繁,举在空中:“啊——”
盛繁:“……?”
季星潞咬牙:“你快点呢,你不就想要这种东西吗!”
行,也可以。
盛繁低头靠近,用牙齿咬下筷子上的肉丸子,咀嚼吃下去了。
感觉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腻歪。于是季星潞又夹起一根青菜,递到他面前:“啊——”
画风好像有点奇怪了。盛繁将信将疑,还是张嘴吃掉。
他平时看上去总是不好相处,常见表情是皱起眉头、或者带着讥讽的笑,现在低头咬季星潞的筷子,模样好像能称得上是“乖巧”。
貌似是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这样一想,季星潞更来劲了,夹起一块排骨:“啊——”
盛繁抬手拒绝:“够了,我不需要。”
季星潞不满意,筷子递近了些,执意要喂他:“啊——”
“季星潞,你是不是没完了?”
“啊——哇哇哇我去!!!”
……
五分钟后。
“现在怎么不“啊啊”叫了?”
季星潞趴在他腿上,改为“呜呜”叫,又连声喊“错了错了”,盛繁又揍了两下,才肯放他下来。
“暴君!”
季星潞骂他一句,灰溜溜跑回房间。
——
午休过后,盛繁去了趟公司处理事宜。季星潞因为还病着,被他批假在家休息。
今天的工作不算忙。沈让都以为他不会来了,提前帮他安排了很多事,下午看见他来,还有点震惊。
在盛繁后头望了望,发现没跟着那只跟屁虫。
盛繁看他一眼,问他说:你在找谁呢?
沈让摇摇头,不敢多言。
替季少爷默哀一秒钟。
盛繁又问他:“今天周行来过了吗?”
沈让摇头:“还没。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现在还在医院等照CT。”
“哦对了,他还把他的辞呈发给我了,说是后面托人带到公司来,您要不要看看?”
“托人带到公司”,意思是本人不打算来了?
倒也没这么怂吧。
……
公司无事可做,盛繁提前回家。
一回到家,他发现家里安静得出奇。客厅灯没开,到处都静悄悄,上了二楼,季星潞房间里的灯甚至都没开。
这个人,会睡这么早吗?
还是说又不在家。
如果再被他逮到偷溜出门,给自己惹一堆破事回来,他真的会把季星潞揍得下不了床。
盛繁皱眉,推门进去,发现人没睡。
房间里没开灯,只亮着蘑菇小灯,季星潞人还拱在被窝里,似乎是在看平板,里面渗出一点微弱的光。
盛繁无语,时间还早着,想看平板就光明正大看,躲被窝里做什么?
男人快步走上前去:“都跟你说了多少次,看电子设备要开灯,不然你的眼睛——”
“……唔唔唔?!”
他猛地掀起被子,床上的人没有防备,因为戴着耳机,也没听见他开门进来的动静。
被子被唐突掀开,季星潞整个人都是懵的,愣愣地看着他。
盛繁也不见得多理智。
光天化日,小少爷关上灯,一个人躲在被窝里,不做别的,而是……
“现在大白天的,你就开始做针线活了?”
盛繁撞破了这样的场面,完全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吟吟调侃他,脸不红心不跳。
“我靠、你这人有毛病啊?进我房间为什么不敲门!”
季星潞快被他吓死了,紧急扯过被子遮住自己,满眼都是惶恐无措。
“不对,你才在做针线活!你自己闯进来的,骂我做什么,你真的有病吧!!!”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敲什么门?”
盛繁说着,又去拿他放在床上的平板。
季星潞瞪大眼,伸手想抢回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盛繁动作比他更快,并且已经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不知怎么的,今天他突然就来了兴致。人嘛,食色性也,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想干点别的什么事。
所以季星潞打开网站搜罗一圈,最后挑了部外国的。拍摄技术到位,氛围感很强,而且声音也挺好听。
盛繁按下暂停键,唤出播放界面,逐字逐句观看这个视频的信息。
标题:傲娇毒舌小Puppy和他的西装禁欲系Daddy~[爱心][爱心][火热]
标签:年上/引导型恋人/训讠戒/控制/高甜。
盛繁舔了下后槽牙,憋不住笑:“季小少爷,我还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这种类型呢?”
季星潞捂脸,感觉自己以后都没办法做人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挣扎一下:“它、它自己推荐给我的,我就随便看看……”
“要我帮你摸吗?”
盛繁冷不丁问了句。
“我不介意做一回你的‘Daddy’。”
-----------------------
作者有话说:其实两个人都长在了对方的xp点上,只是不愿意承认。
没办法,宿敌就是宿敌啊~~~~!!!(一阵劲爆的电吉他)
第43章 Daddy.(下)
“你、你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被人撞破这种事情,本来就已经足够尴尬了,谁知道盛繁不仅不出去回避,反而还更加恬不知耻,居然敢让他叫……叫那什么?真是胆大包天!
而且,实不相瞒,季星潞盖在被子下面的小啾啾确实还高高昂着,刚才差点就“登峰造极”了,没想到快到的时候,却被擅闯的盛繁打断了。
因为没能如愿,所以他现在脑袋还晕着,感觉有点飘飘然,不知道等会儿还要不要继续。
季星潞自认不是喜欢纵欲的人,一个月大概只有三到四次会想那档子事。并且大部分时间只是脑子里想想,没到非必要的时候,都不会做的。
比如今天他就自己弄了。而这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嗯,说到这里,还不得不提一嘴,季星潞上一次有感觉,就是在和盛繁滚床单后没几天。
说实在的,他真的感觉非常耻辱,可他没办法控制啊!一方面他厌恶盛繁,觉得他怎么也不可能真的会对这个人有什么异样的心思。
但是另一方面,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诚实。刚出事那几天,季星潞一直在消化这个事实。
那段时间,他是白天想,夜里也想,甚至为此反复失眠。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季星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白天苦恼太久了,翻来覆去想了太多遍;以至于当天晚上他梦见,他在梦里被人翻来覆去搞了好多遍。
事发时,季星潞因为中了药,神志不是很清醒,一切行为都发自本能。
事后在梦里回忆这事,画面反倒清晰起来了。
原来他们做那事的地点不只是在卧室的床上,中间还有一次中场休息,盛繁抱他去卧室洗过一次澡——然后在浴室里也搞了两回。
浴室里的地砖滑得要命,季星潞没穿拖鞋,在地上站不稳,就只能站在盛繁的脚背上。这个站位很容易失去重心,季星潞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全靠背后的人揽着自己的腰肢,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可这样一来,季星潞就被他完全控制了,方方面面都是。
期间无论他如何哭喊求饶,一会儿说“我真的站不住了”、“求你让我下来”,一会儿又说“我要回卧室”,或是接连喊盛繁的名字,盛繁通通都不理。
直到他被人弄得晕晕乎乎、浑身无力,又被丢回了床上。因为药效还没散尽,盛繁便再拆了一盒套子。
……
这些内容,都是季星潞在梦里回想起来的。
眼下好像又想起来了。
他感觉他今天要完蛋。
盛繁放了平板,坐在床边,伸手来抓他的小腿。
他大惊失色,翻身就要逃,却还是没逃掉,被人生生拽着脚踝抓了回来。
“我不要、你放开我!羞耻死了,你怎么好意思把这话说出口的?我没你那么厚脸皮!……”
盛繁还是不松手,反而笑他:“怎么了,敢做不敢认?我也没想做什么,怕你技术不好,我帮你弄弄,不也让你更舒服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要你帮忙,你要是不进来,我刚刚都到了……”
季星潞口无遮拦,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他预感不详,抬头一看,盛繁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才应该好好补偿你啊,”嚣张的野狐狸弯弯眼睛对他笑,“潞潞,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嘛。”
——
“你、你不准看我!”
季星潞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才会答应让盛繁留下来。
主要是这人居然道德绑架自己!见他不肯同意,盛繁的态度就强硬起来,非说这是什么“属于未婚夫的义务”,季星潞说不过他,眼睛一闭,只能同意。
但是还是觉得很——
算了。
反正房间没开灯,很多东西都看不清,这也应该没什么。
上高中那阵,季星潞就听说过这种事,班里有一些血气方刚的男生,貌似会互相给住宿的同学做手活。
他那时就觉得很惊奇,人与人怎么能熟悉到这种地步?现在就该轮到他了。
黑暗里,季星潞看不清,也不敢回头看。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毛绒睡裤被人扒下,一只体感温热的手掌盖了上来。
对比季星潞的腼腆和惶恐,盛繁简直平静到过分,好像他只是在处理寻常的工作事宜,面色无波也无澜。
男人用手指圈了一下,忍不住笑。因为对比他自己的,似乎小巧得过于可爱了。
笑过之后,盛繁又问他:“有油吗?”
“什么油?”
季星潞愣了下,后知后觉,一指床头柜:“柜子里有,没拆封的。”
盛繁:“怎么,这种东西你也要留着备用。”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出去了。”
盛繁找到盒子,一边拆包装,一边笑说:“你赶不走我的。”
说着,他拧开盖子,在掌心挤了一点,打圈搓热,再在床边坐下,对他说:“腿。”
——“打开。”
季星潞勉为其难照做,他难为情,扯过被子遮住脸,不让人看见自己难堪的表情。
被人握住了。青年忍不住抖,不和谐的声音一下飙了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在被他及时咬牙吞了下去。
盛繁叫他“放松”。
“这么紧张做什么?放心,我的技术比你好得多。”
季星潞闷在被子里回怼他:“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呃,为什么这么擅长?你平时是不是……”
盛繁反问:“你很好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次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我就到你房间里来吧。”
“你有毒吧?我才不要!呃、你轻点儿……”
命脉还被人拿捏在手里,季星潞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只能咬牙继续硬撑。
对方的手法太娴熟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擅长呢?循序渐进、先慢后快,力道也正好,给他按摩得非常到位,他本就不怎么清醒的脑袋,一下子更晕了。
然而就在季星潞渐入佳境、快要彻底放松下来时,盛繁忽然开口问他:“想不想体验一把?”
“唔、体验什么?”
“你喜欢的,电影里的感觉——”盛繁循循善诱,“你也很期待有人那样对你吗?”
季星潞嘴硬反驳:“你胡说!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只是随便看看……”
盛繁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又开始播放ipad上的影片。季星潞看不见画面,但能清晰听见话音,一会儿是“Daddy”,一会儿又是“Puppy”,中间夹杂着几声奇异的响声,就又变成了“I love you”。
该死的。季星潞肠子都要悔青了,他干嘛非得想不开,要今天做这种事?而且还刚好选到这样奇怪的东西。
他才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只是觉得新鲜好奇,随手点进来了,刚好这电影质量也不错,象征性看一看而已。
盛繁这么一说,搞得好像他是个变态一样……
“关了、你关了,我不要听那个。”
季星潞受不了,耳根子热得滚烫,连忙制止他。
盛繁听话地按下暂停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放缓了些,这对季星潞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因为他快要到了。
“想试试吗?”盛繁又问了一遍,“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才不想……”
46/95 首页 上一页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