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豪门病娇当家教
作者:廿廿呀
文案:
好友给缺钱贫穷的施明月找了个活,给她豪门表妹当家教,时薪高,就是小妹妹不太好教。
盛夏聒噪的蝉鸣声声,顽劣年下转着笔托着腮喊她,“你刚来那天我偷看到你们接吻了。”
施明月一愣。
施明月尴尬羞怯的拿过年下的试卷给她看题,年下却凑过去贴着正在算题的她耳朵说,“答对一题也给我亲亲可以吗,老师?”
【目前应该是女大家教X18岁坏毕业生】
【贫穷温柔姐系X豪门充满好奇欲妹妹】
【就是家教题材~~夏天和女大更配噢】
明月照沟渠,沟渠想亲亲。
“哼,明月就是要照沟渠!”
ps:前期家教,非学校直系师生关系,均成年
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
主角:施明月,肖灯渠
一句话简介:贫穷女大家教X18岁病娇毕业生
立意:陷入困境也不要放弃自己,不要被挫折打倒,做自己的超人!
第1章
“就是我这个妹妹脾气不好,性格很乖戾,她自小跟自己爸爸一起长大,以前还有异食癖,拧开口红直接塞嘴里吃……相处可能有点难。”
七月,风从树叶的缝隙穿过惊起阵阵蝉鸣,酷暑的燥意笼罩着树下二人,微微低着头的女人脸颊泛着红,手指轻轻的攥在一起。
水洗过度的短袖和褪色的牛仔总能包裹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廉价而性感味道,贫穷让人生出一种对她的保护欲、以及欺负欲。
“没事。”施明月语气轻缓,这个工作对她而言很来之不易。
而且现在已经没得挑了,时薪四百,一天两个小时,一个星期就三次课,她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块,她说:“谢谢你小今。”
程今往前走了一步,和她拉到最亲密的距离,看着她脸颊上被阳光晒出来的红晕,轻声说:“明月,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施明月震愣,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好友,程今竖着手指,语气哀求,“只亲一下,可不可以?”
俩人一直是好友身份,家里出事后,程今对她多有照拂,但施明月最近才知道程今对她的想法,她需要这份工作……
施明月做不出回应。如今日子太苦了,大学好不容易逃离了酗酒就爱打人家暴的爸爸,前段时间收到信息妈妈住院了,妹妹还在高二,家里太需要钱了,她立在原地,直到程今过来快亲到她的嘴唇她才做出反应迅速偏头,程今的唇错落在她脸颊上。
别墅三楼阳台上的身影撑着下颚,眯着弯眸好奇的瞧着树下亲嘴的两个人。
风撩着那柔顺乌黑的长发,她们就这样维持着接吻的姿势很久。
女人跟女人亲嘴?
手指摁在薄唇上轻轻一吻。
什么滋味?
施明月心脏跳的很快,脸颊痒得出奇,除了慌张没有很缠绵涟漪的反馈,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更用力紧攥着,“我进去了……”
施明月快速转过身走向门口,程今疾步追到门口,刚准备伸手去握她的手腕,兜里手机振动了。
light:【她是你很亲密的朋友吗?】
程今再抬头,施明月已经进了客厅,程今和这位远方表妹联系极少,上次聊天还是刚加微信,系统自动帮她发送的“我是橙”
她低着头回信息:【是啊。】
light:【我会好好待她的。】
程今思考片刻:【好,谢谢你小渠】
light:【(^_^)】
/
“施小姐,我们重新谈谈工作。”肖家的女管家突然从三楼下楼同施明月说。
坐在沙发上的施明月立即起身,难道是要开除她,因为那个吻吗?
她不想这么揣测程今,可是在那个吻落下来,她和程今应该关系越界,关系很模糊了。
又难道是那位还没有碰面的豪门大小姐?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施明月努力争取这个工作,“我可以见一见肖小姐吗,我可以先试讲。也许我们很合得来。”
女管家说:“你愿意住家吗?”
“嗯?”施明月疑惑。
“我看了你大学成绩单,你的成绩很不错,只要你前期教的好,小渠有成绩有进步,我们愿意包你吃住,之前四百的时薪提升到五百,每个月给你奖金,你觉得怎么样?”
施明月觉得很好,非常好,完全是天上掉馅饼了,如果升到五百,她按耐住激动问:“可以知道奖金多少吗?”
“按着她提高成绩的百分比给,一次提高十分就按着你月工资10%给,这样一直累计,不封顶。之后住家的话可以给你配司机通勤,平时陪她玩时间另算价钱,节假日还会给你补助。”
“好。”施明月想说太好了,激动的脸都红了。
“试用期一个星期,我们大小姐耐心只有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还请你们好好相处。”
“我会努力的。”
“去洗个澡吧,大小姐喜欢干干净净的。”
施明月来之前就听说了,她也带了衣服过来。施明月抬头往楼上看,连续眨了两下眼睛,眼帘也像拉开剧场帷幕一般反复开场。
眼眸红透,可怜、激动。
她提起衣袋往楼上走去。
*
夏日的阳光透过半遮的窗帘落在屋里,宽敞明亮的卧室添出了粉色的韵味,皮肤白皙的少女坐在窗边若有所思的看着云彩,听到门口动静后缓缓偏头。
刚刚沐浴后的施明月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石榴山茶混合香。这并不是浴室她平时用的高档香氛,是廉价的气味,却诡异的很好闻。
视线定定的停留十几秒,少女没有开口说话,施明月紧张的不敢呼吸,能察觉到即将家教的学生视线正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她的胸口。
施明月身材恰到好处的丰满,她个人没怎么隐藏过,打扮自己一向显优藏拙,她外形上看着很性感。但,她没有多成熟多妩媚,因为紧张害羞,看起来还有未离开校园的清纯。
身上依旧是同样廉价十几块包邮货,只是相较上一套要看着正式些,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起来,很符合老师的气质。上身偏紧,领口多解开了一颗扣子,像是漫画里……想教好学生温柔又面对坏学生而无可奈何的好好老师。
就在施明月不知所措欲做自我介绍打破尴尬时,肖灯渠唇角勾起,对着她扬唇绽放出笑,“你好。”
嗯?
施明月愣住。
她语气好甜。
那位被说成性格乖戾的坏小孩对她眨了眨眸,“过来坐啊。”
待施明月缓解完紧张走回去,侧坐在她对面,初次见面她并不打算先入为主把肖灯渠定义成坏小孩儿,她先做着自我介绍,多大、哪个学校毕业的,专业是什么,高考多少分。
突然,肖灯渠从桌上的玻璃碟子里捏着一颗糖送到她唇边,“张嘴。”
施明月不太好意思,“我自己来吧。谢谢你。”
“没事,你是客人。”肖灯渠笑着往前送到她唇边,施明月没再客气,也抓住机会和她拉近距离,笑着微微张开唇。
那微微张开的小口,唇形完美,唇珠饱满,粉色的小舌湿湿软软。
鱼儿似的停在里面,等着人用钩去掉它。
手指好想摸一下。
肖灯渠掐着糖果一直没松手,施明月很不解,心里猛地紧张起来,小妹妹要暴露本性耍坏了吗?
她刚准备往后退抿上唇,肖灯渠的手指往前往送了一点,于是,肖灯渠的手指就被她轻盈的含在了唇齿里,她更慌了继续往后退。
黏黏湿湿的唇口包裹着肖灯渠的手指,抽出时还被舌尖扫出了痒意,肖灯渠眼眸笑意盛开,手指好舒服,所以她很满意。
肖灯渠唇里也有奇妙的感觉,分泌出了湿润唾液,她眼睛看着施明月,一字一句很流畅的重复刚刚施明月的话,“施明月,20岁,A大理工系……嗯,性别女,外形看着很性感。”
“你比之前那些家教都优秀,可是也更害怕我。老师,你这样怎么教育我啊?”
说罢,她又撑着下颚继续看窗外,给了施明月很长的应变时间。
尽管施明月有种被欺负惨了的感觉,像是在进行刁钻的二次面试,但是怎么说呢,总觉得自己错怪了她,甚至有种所有人都错怪了肖灯渠的感觉。
她不坏啊,挺乖的,是个好小孩。
“不是,我只是比较紧张……我们待会就开始可以吗?”她观察着肖灯渠的表情。
肖灯渠似乎也没有真生气,指腹一直摩擦着她的脸。十八岁的皮肤又嫩又滑,眼眸清澈,睫毛微卷,眨动时仿佛有光碎进去灵灵扑闪。
“肖小姐?”施明月轻声喊她,“很抱歉,你别气。”
肖灯渠瞥了她一眼,“糖果好吃吗?”
施明月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吃糖果。
她点头,“好吃。”
“真的好吃吗?”
其实施明月还没来得及品出什么味道,现在唾液分泌她仔细品,原来是白桃口味,果味很浓郁,很甜。
“那你张开嘴我看看有没有融化。”肖灯渠盯着她说。
施明月微微张开唇给肖灯渠检查,粉色的糖果被她含在嘴里,缓慢的在她舌苔上融化。
看着就好甜。
施明月也去碟子里捏了一颗糖果送到肖灯渠唇边,温声说:“你也尝尝,很好吃。”
肖灯渠看着她。
从施明月脸上看出一种不浓郁的谄媚,以及一种紧张的笑意,她微微张开嘴,在施明月把糖果送进来时用力一咬。
施明月眉头紧蹙,痛到了,对上肖灯渠打量视线又露出一个笑。
肖灯渠舌尖轻挑,从她两指尖把糖果卷过来,等到尝到了甜便松开她的手指。
施明月收回手指,看着上面浅浅的牙印和糖液,想拿纸巾擦拭发现小桌上没有,只当收到了大小姐的报复,没几秒大小姐又把抽屉里的湿纸巾递给她。施明月擦着手指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你先教哪门课?”
“数学可以吗?”
“嗯……”肖灯渠思考着。
施明月看她并不感兴趣,打算投其所好,试探问:“那你想学哪一门?我其他课程也能教。”
“嗯……”肖灯渠还是叫人看不出情绪,一直状态游离,手指点着脸颊,现在好想学生物。
“那就数学吧,之后别的课程,老师要好好教哦,因为我想研究研究人体。”
“对医学很感兴趣吗,那要好好学生物。”
“嗯。”
“你好聪明哦。”
糖果在两人嘴里融化,是同一种果味,舌在同一时刻轻卷,拍打着唇里的潮浪,就很像在缠绵的接吻,激荡着七月盛夏浓郁的蜜桃味。
第2章
施明月教学过程并不辛苦,肖灯渠并没有那么顽劣,甚至显得有些乖。只是肖灯渠很心不在焉,常常神游在外,不是手指上转着笔看窗外,就是好奇的看着施明月,她的眸子、睫毛、鼻梁、嘴唇……
在肖灯渠看窗外和看自己之间选择,施明月认为后者更好,好歹自己教学时她听得进去。
她就装作不知道,然后她这一放纵,肖灯渠明显更肆无忌惮,施明月在讲到函数与导数时,肖灯渠直接凑到眼前盯着她的眼睛看,施明月险些被吓一跳,她忍住没往后退,问:“你听懂了吗?”
肖灯渠摇头,“没有。”
“……”施明月讲了四十分钟,嘴唇都干了,她轻抿着唇,肖灯渠问她:“你喝水吗?”
施明月说不用,她可以继续讲。
肖灯渠手中的笔尖戳了戳她的嘴唇,说:“喝水也算教学时间,给课时费。你嘴都干了。”
施明月感觉她想让自己喝,“那谢谢。”
“嗯。”
肖灯渠桌上就有座机,她打了电话,“我要喝水。”说完就挂。
施明月打算给她讲书上例题,又担心她还是跟之前那样,压着声音同她商量,“那个……我给你讲一个题,你认真听,只学会这道题可以吗?”
肖灯渠眨着眸子,视线难得瞥向了桌上的课本,施明月手指修长,但不柔软,指尾有薄薄的茧,她似想到什么,歪了歪头,“嗯……”
施明月耐心等着。
直到家佣来送水,把水杯放在两个人手边,里面是新鲜的加了冰块的橙汁,施明月手背感受到了凉意,她视线看过去,杯壁上的水汽凝结成了圆润的珠往下流淌。
肖灯渠终于开口说话,“你怎么不说给我奖励?”
施明月尴尬了,因为手头紧没钱,肖灯渠家里有钱,给她一块两块的东西很掉价吧,她窘迫的不知道怎么说……她能给肖灯渠什么奖励。
凡是用钱给的东西,她都给不起。
“别的老师都给。”肖灯渠说。
施明月尴尬地说:“……我觉得不应该有奖惩制度,学习快乐就好。”
这一刻,她真佩服自己的口才,她才是最喜欢奖惩制度的人,拿学校奖金交学费,还想拿肖灯渠家里给的奖金交妈妈的医药费……
施明月耳朵逐渐发烫,仿佛撒了一个天大的谎言,让她无地自容自行惭愧。
肖灯渠说:“可以有,钱我不需要,力所能及的就好。”她轻轻一笑,好似在跟施明月说“不需要钱,我最不差的就是钱啦”,很善解人意,也很乖巧。
真的。
施明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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