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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

  作者:贺今宵
  文案:
  温溪云是天水宗有名的漂亮花瓶,前世,他不顾双亲阻拦,刚及冠就同宗门大师兄结为了道侣。
  婚后,温溪云被师兄养得越发娇贵,不管是修炼还是生活,一切都被安排妥当,只有一点不好,师兄不许他出门,连回宗门看看都不行。
  他知道师兄自幼成了孤儿,最渴望得到一个家,于是成婚第三年,温溪云费尽千辛万苦找来生子秘药,想给师兄一个惊喜,可一朝睁眼却莫名其妙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不知为何,这个时空的师兄对他冷淡又无情,和前世截然不同。
  ——————
  一天之内,谢挽州从天才变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邪祟,只因他父亲修炼功法时走火入魔,亲手斩杀了全家上下二百余口人后又自戕身亡。
  谢挽州自幼跟随父亲修炼,如今落在众人眼中,他不过是一个随时都可能走火入魔的隐患。
  紧接着,一群人打着防患于未然的幌子,将他重伤后又险些废掉他一身修为。
  短短几日,谢挽州的人生天翻地覆,无尽的恨几乎将他吞噬。
  复仇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冒出来说自己是他前世的道侣,日后他们会恩爱有加,甚至有一个孩子。
  ——————
  温溪云不懂为何这一世谢挽州的境遇会变成这样,他只知道前世的师兄对他温柔体贴、关怀有加,他们在一起的每天都很幸福。
  于是这一世,无论谢挽州冷脸将他推开多少次,温溪云都不依不饶地贴上去,用尽全力去关怀对方。
  他以为只要靠自己的力量感化谢挽州,对方就能变回前世那样,他们之间也能重归于好。
  好不容易眼前的冰山有所融化时,温溪云却突然想起上一世临死前的记忆,好似当头一棒——
  原来师兄主动靠近他,不是喜欢他,而是别有所图。
  前世的他,正是死在师兄剑下。
  ——————
  一些阅前预警:
  1、本质是一篇狗血文,龙傲天攻和娇妻受,双洁,前期受恋爱脑一直倒贴攻,后期会有追妻,但火葬场主要在前夫身上。
  (双洁这里打个补丁,因为有前世今生两个攻,所以也可以视为受不洁攻洁吧,总之极度洁党避雷)
  2、前夫和攻是平行世界的同一个人,我本人的xp就是即便写1v1的文也会让攻切几个片出来雄竞,纯爱党按需避雷。
  3、万人迷受,会有很多npc及路人喜欢受,以及大量凝受描写,但作者口味阴间,不建议极端控控党阅读。
  4、阅读过程中有任何不适,请及时止损。
  5、非传统升级流修仙文,一切设定都是为了谈恋爱。
  -
  内容标签:仙侠修真 重生 狗血 龙傲天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溪云,谢挽州 ┃ 配角:Q版小云,Q版小谢(非前夫版 ┃ 其它:龙傲天追妻火葬场
  一句话简介:重生后前夫对我追悔莫及
  立意:事在人为
 
 
第1章 重生
  “溪云,你流了好多血……”
  “别睡…溪云……你看着我、不要闭眼……”
  “温溪云——!”
  温溪云蓦地睁开眼,被眼前的日光刺得眨了眨眼,眼角滑出两滴生理泪水。
  他这一觉睡得又沉又深,乍醒过来整个人懵懵的,好半天都没动弹。
  脑海里还回荡着谢挽州悲恸的呼喊声,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可在温溪云的印象里,他师兄从来都没有这般哭过。
  谢挽州年幼时就成了孤儿,独自来到天水宗,吃了许多苦头,看上去孤傲难处,但温溪云知道,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果然梦境同现实都是相反的,温溪云摇摇脑袋,企图晃掉那点说不上来的心悸,师兄那样稳重的人,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也不会像梦里那样失了分寸。
  所以,他究竟梦到了什么,才会让谢挽州那般肝肠寸断?
  温溪云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始终没什么头绪,反而越是努力回想,梦里的记忆消失得越快,如同退潮的海水,不一会就褪了个干干净净,连片水痕都没留下。
  他一向心大,干脆不给自己找麻烦,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横竖也不是什么大事。
  身边一如既往是空的,谢挽州勤于修炼,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练剑,温溪云早就习惯了。
  不知想到什么,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清亮的眼眸中半是笑意半是期待。
  他知道谢挽州年幼丧失双亲,一直渴望家人,所以前些日子,他特地找来生子秘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师兄知道之后一定会很开心吧!
  一想到这,温溪云忍不住裹着被子在榻上翻了几个滚,顺便又赖了好一会的床。
  肚子咕噜一声,像是饿了,但温溪云才吃了辟谷丹,按理来说身体是不会饿的,难道是肚子里的孩子有动静了?
  他立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用手贴着下腹部,想仔细感受一下,可腹部平平坦坦,一丝反应也没有。
  也是,才刚怀上一个月,应该没有那么快有动静吧……?
  温溪云费尽心思寻到药,也不过是为了让谢挽州开心,他自己从未了解过孕育一个生命的艰辛,对这方面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眼下遇到了问题,下意识就想去求助。
  成婚这三年,大到修炼功法,小到吃穿用度,全都是谢挽州一手打理好,温溪云什么也不用管,一切都有师兄帮他托底。
  也因此,他被养得没有一丝主见,像一棵攀附着他人生长的菟丝子,遇到任何事情的第一反应都是去找谢挽州。
  可直到掀开锦被下榻之时,温溪云才猛然发现,眼前的屋子不对劲!
  倒不是被人掳到了什么陌生的地方,恰恰相反,这房间温溪云再熟悉不过,是他在天水宗住了二十年的地方。
  问题也出在这里,自从他三年前不顾父母反对,同谢挽州结为道侣后,他们就一起搬离了天水宗。
  三年来,谢挽州对他自是体贴有加,唯有一点不好,谢挽州不许他回天水宗,哪怕只是回去探亲访友也不行。
  这要求相当不合理,但温溪云已经在心里替对方找好了解释,也许师兄只是没有安全感,害怕他回了宗门之后就被父母扣留在天水宗。
  可眼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间房间,是父亲把他抓回来的吗?
  任凭温溪云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刚刚得知自己有孕的那一刻。
  “小云,你醒来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温溪云恍惚了好一阵,总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小云?”门外人没等到他的回应,语气夹杂几分担忧,“不说话的话,我进门了。”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那门上下了禁制,但眼前之人明显得了允许,能随意进出。
  温溪云愣愣地看着面前一身月白长袍的青年,迟疑道:“白崇师兄?”
  白崇见温溪云好端端地坐在榻上,悬起来的一颗心才放下,听到这一声略显陌生的称呼,有些困惑:“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温溪云顿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他就说自己怎么好端端的会出现在天水宗,原来是因为这根本就是个幻境!
  这事还得从一年前说起,谢挽州偶然间从秘境之中得了一个法宝,可以编织出幻境将人困于其中,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行,只能困住金丹以下修为的人。
  按理来说这法宝应当很鸡肋才是,可偏偏温溪云一直卡在辟谷境界,迟迟未能结丹,法宝刚好能对他起效。
  当晚,他就梦到了白崇。
  温溪云的父亲是天水宗三大剑尊之一,白崇从小一直跟随他父亲修炼,跟温溪云也称得上一句竹马竹马。
  在谢挽州还未进天水宗时,温溪云一直都是黏着白崇的,每日都跟在他身后叫白师兄。
  那晚的梦中,温溪云没有再黏着白崇,而是一直掰着手指头坚定地等谢挽州来到天水宗。
  可一日日过去,谢挽州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反而是白崇,对他嘘寒问暖,笑起来的神情同谢挽州有几分神似。
  除了白崇,整个天水宗有数不清的男弟子喜欢他,每个人都对他温柔至极,每个人脸上都有几分谢挽州的影子。
  温溪云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让自己清醒都醒不过来。
  除此之外,父母还不顾他的意愿,极力撮合他和白崇在一起。
  温溪云拒绝了很多次才勉强推掉婚约,没想到白崇私下找到他,还没说几句话就强吻了他。
  一开始温溪云自然是极力反抗,可白崇身上竟然有谢挽州独有的沉香味,接吻时的感觉也很像谢挽州。
  温溪云被亲得晕晕乎乎,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忍不住回应了这个吻。
  下一秒,幻境骤破,眼前哪有什么白崇,有的只是一个阴沉着脸的谢挽州。
  温溪云这才知道刚刚那一切只是幻境,他却没有坚守住自己的心,在幻境里亲了别人,即便那人是谢挽州假扮的。
  这事若是常人来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温溪云身上,毕竟是谢挽州扮演的白崇先强吻上来的,温溪云最多只能算是一时意乱情迷认错了人,严格来说他也并非错认。
  但谢挽州和温溪云都不算常人。
  谢挽州目光沉沉,笃定了温溪云对白崇有意,冷峻的脸上顿时布满郁气。
  偏偏温溪云也觉得自己有错,此后被谢挽州翻来覆去折腾时,他也完全顺从,后果便是整整三日没下过榻。
  那次之后,温溪云偶然间在秘境之中遇到过白崇一次,对方见到他时面露欣喜,显然是想过来和他说几句话的。
  但温溪云被谢挽州惩罚怕了,看到白崇就想起上次的事,一时间吓得连眼神都不敢移过去,硬是装作一副没看到白崇的模样,就这么擦肩而过,徒留白崇一个人在原地凝滞。
  就算这样,谢挽州还是不满意,一再逼问他和白崇究竟有没有私情,那天晚上,温溪云又是一番苦不堪言。
  不过即便谢挽州做得再过分,温溪云也甘之如饴,认为这是师兄太过爱他的表现。
  此时此刻,温溪云确信眼前场景一定又是谢挽州布置的幻境,是对他的考验。
  他倒不是害怕考验,只是更想见到谢挽州本人。
  “师兄!”温溪云几乎是扑进了白崇怀中,仰着头小声说,“我知道是你,所以这次不算。”
  “什么不算?”白崇一脸疑惑,“小云,你在说什么?”
  温溪云只当谢挽州不想那么快结束幻境,所以还要继续演下去,虽然不开心,但他还是伸手紧紧抱住白崇,歪头靠在白崇的胸口。
  “师兄,我好像做噩梦了,醒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你,我好害怕。”
  “不、不用害怕,”白崇显然不习惯温溪云的亲近,一双手抬起来,想抱回去也不是,落下也不是,一来二去,耳根都红透了。
  “你吃了筑基丹,灵力增长太快,肉身承受不住,已经昏睡三日了,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说到这,白崇面露担忧,诫勉道:“小云,修仙最忌投机取巧,师尊知道你偷吃筑基丹之后很生气,还好有师娘在一旁劝解,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
  偷吃筑基丹?温溪云想了想,这不是他几年前做的事吗,为什么师兄现在拿出来说?
  温溪云没有说话,白崇又继续说:“你悟性高,只是没有把心思放在修炼上,师尊让你下个月开始,随我去凡世历练。”
  “什么嘛,”温溪云抬起头,他比白崇矮一些,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向对方,“你演白师兄倒是越来越像了,这次的幻境就是为了锻炼我吗?”
  他说的话,白崇一句也听不懂,不由皱起眉:“小云,你在说什么,什么幻境?”
  “你还装!”温溪云鼓起嘴,三分愠怒的表情让那张漂亮的脸更加生动,“我都和你说我很害怕了,你还要继续演下去,一点都不关心我,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一听他要生气,白崇不由有些慌张,但他的确听不懂温溪云的话:“小云,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对,我就是还在做梦,接下来你是不是要故技重施,让父亲定下我们俩的婚约?”
  白崇撇开脸,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师尊没有说过,但师娘似乎有这个意思,她也和你说过了吗?”
  “她当然说过,我也答应了,但是你要顶着这张脸和我成婚吗?”温溪云故意撒谎,带着几分挑衅问。
  “这张脸......怎么了吗?”
  “没什么,白师兄自然是好看的。”
  这倒是实话,白崇的外貌不像谢挽州那样带着侵略性,他更像一块温润的玉,眉眼天生带着几分笑意,在外一直有君子剑的美誉。
  “但是——”温溪云话锋一转,“我只担心某人出了幻境之后又要生气,来欺负我。”
  白崇已经可以熟练忽略温溪云话中那些听不懂的地方了,闻言忙道:“有我在,怎么会让其他人欺负你。”
  “谢挽州!”温溪云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忍不住跺脚道,“你太过分了!”
  “谢挽州?”白崇满脸错愕,“前些日子出事的青澜谢家?小云,你怎么会知道他?”
  白崇的表情不似作伪,细细看去,半分演的痕迹都找不出来,直到这时,温溪云才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意思...?”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白师兄,我幼时贪玩,弄坏了你一件东西,你还记得是什么东西吗?”
  这件事发生在谢挽州来天水宗之前,如果面前的白崇是谢挽州假扮的,肯定回答不上来。
  可眼前之人想也没想就答道:“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玉佩,无妨,我没有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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