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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还结为了道侣,所以你也是我的夫君……”温溪云的声音越说越小,听上去更像是撒谎了。
  谢挽州略一挑眉,反问:“你是说,前世你是我的道侣?”
  这倒是他意料之外的回答。
  温溪云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我没有骗你,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呢!”
  “是吗?那孩子叫什么?”
  温溪云摇摇头,表情显而易见的难过:“他还没有出生,我才刚知道自己怀孕,都没有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你,就重生了。”
  “既然是重生,”谢挽州抓住重点,“也就是说,你死过一次?是因为什么?”
  “没有,”温溪云又摇头,“我没有死,只是睡了一觉就发现自己到这里来了。”
  他说完就眼巴巴看着谢挽州,企图得到对方的信任。
  谢挽州面上不置可否,听完后只是回答:“我知道了。”
  但实际上,他只觉得荒谬。
  温溪云连撒谎都自相矛盾,一边说自己是重生之人,一边又说自己没有死过,只是睡了一觉就重生,甚至连他们俩之间有个孩子的胡话都说得出口。
  天水宗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派一个这样的人来他面前?
  “你的识海一直在翻涌。”周偕突然开口,语气充斥着不悦。
  “抱歉,周前辈,方才听到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周偕似乎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谢挽州将温溪云的话转述给周偕:“前辈见多识广,不知有没有听说过重生之事?”
  “闻所未闻,一派胡言。”
  连周偕这样的人都没听过重生的事……谢挽州更加笃定自己的看法,只是不知道,温溪云撒这种谎有什么目的。
  “不过想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也简单,”周偕突然道,“你让我控制你的身体,我探寻一番他的灵脉就知道了。”
  谢挽州垂眸,没有立即答应。
  “怎么,”周偕反问,“你在犹豫什么?”
  “不是犹豫。”谢挽州否认,“他说的话,我本就一个字都不信,不必麻烦前辈出手。”
  “那人可是冒死跟着你跳下悬崖,你就没有丝毫动摇?万一他说的是真话呢?”周偕反问道。
  谢挽州摇摇头:“他虽跳崖,但身上衣着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一丝外伤,想来是天水宗派他过来之前给了护身的法宝,即便前辈不救,他也会安然无恙。”
  周偕停顿一瞬后,才意味不明地说:“你有这份眼力,想来日后定能得偿所愿。”
  “但你不信,我倒是有些好奇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
  在温溪云眼中,谢挽州只是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就突然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那视线如毒蛇般,将他从头到尾缠了一遍。
  前世的谢挽州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温溪云心里顿时毛毛的。
  “师兄……”他小声地问,“你怎么了?”
  谢挽州、现在是周偕这才收回目光:“没什么,把你的手给我。”
  温溪云什么都没问就乖乖地伸了手,下一秒,掌心被握住,一股暖流顺着谢挽州的身体朝他涌来,缓缓走遍全身。
  这是在给他渡灵力吗?
  “师兄,你相信我的话了吗?”温溪云一开心,眼睛就会亮晶晶的。
  眼前的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灵力继续在他浑身游走,像一双温暖的手。
  谢挽州不说话,温溪云却依然开心,甚至自顾自靠过去,双手环抱住谢挽州的手臂:“师兄,你不用给我渡灵力,我没有不舒服。”
  “你知不知道,发现你不在天水宗的时候我有多慌张,还好找到你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但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害怕。”温溪云的语气透着一股娇憨,仿佛谢挽州就是他的全世界。
  下一秒,温溪云却又沮丧起来:“但是,孩子没有了……”
  “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告诉你。”
  温溪云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周偕扮演的谢挽州却始终沉默不语,一心一意用灵力在他体内游走。
  良久,久到识海里的人谢挽州都忍不住开口询问:“前辈,请问查验好了吗?”
  周偕这才收回手,瞬息之间又回到了谢挽州的识海之内。
  “只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而已,连筑基都是靠丹药堆出来的。”
  “不过,我倒是发现个有趣的事。”
  “他是极阴之体,你是极阳之体,你们若是双修,他会从你身上源源不断地汲取灵力,难怪要撒那样的谎来骗你。”
  谢挽州虽然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但前辈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于是一颗心顿时沉下去几分。
  原来眼前此人打的竟是这个算盘。
  “师兄?”温溪云身上那股暖洋洋的灵力消失了,让他忍不住唤了一声。
  下一秒,谢挽州却突然抽回手,他已经笃定温溪云是个心思不正之人,因此语气疏离:“别这么叫我。”
  温溪云不知道谢挽州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表情染上几分无措:“可是,前世我一直都是这么叫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追问:“师兄,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意义。”谢挽州不带表情地看向温溪云,“无论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即便是真,你也说了那是前世发生的事。”
  “同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义务替你口中的前世负责。”
  温溪云从来没有被谢挽州用这种语气说过,眼眶不由自主红了一圈,但还是小声替自己辩解道:“我没有要让你负责的意思……”
  谢挽州点点头:“那样最好,从这里出去后,我们便再无瓜葛。”
  原本温溪云正低着头难过,听到这话猛地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不敢置信地问:“师兄……你不喜欢我了吗?”
  “就算、就算前世不作数,我们也可以从现在重新开始的,前世你那么喜欢我,这一世也肯定会喜欢的……”温溪云越说越没有底气,因为谢挽州看向他的目光始终冷冰冰的,看不出丝毫情意。
  谢挽州已经知道温溪云是在撒谎,但还是选择顺着他的话说:“照你的描述,前世的我和这一世经历完全不同。”
  温溪云连连点头,以为谢挽州是相信了他的话,甚至补充道:“性格也不一样,前世的师兄就从来不会对我说重话。”
  他这句话是带着委屈的,想让谢挽州不要再用这么冷淡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可谢挽州却继续道:“既然经历不同,心性自然也不相同,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认错了。”
  温溪云都快急哭了:“你明明就是师兄,也是我的夫君,我不会认错的!”
  他不算聪明,却在这时突然急中生智道:“这个世界就只有你一个谢挽州,你说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我还能去找谁呢?”
  谢挽州是看在温溪云在崖顶帮他说话的份上,才没有揭穿那个谎言,没想到现在反而被温溪云找到借口缠上了。
  他眉头微蹙,说出的话也越来越不客气:“随便你去找谁,和我没有关系。”
  话音刚落,温溪云的眼泪就大颗大颗滚落,琉璃似的晶莹泪珠挂在那张漂亮脸蛋上,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让他跟着你也无妨,”周偕突然在识海插话道,“只要你不和他有亲密接触就没什么问题。”
  谢挽州沉思好一会儿,觉得周偕说得有几分道理。
  既然天水宗已经盯上他了,与其推开温溪云,还不如把人留在身边,说不定以后能当成威胁天水宗的一颗棋子。
  想清楚之后,他才慢条斯理对温溪云道:“你若是执意跟着我也可以,不要拖我后腿。”
  温溪云见谢挽州松口,立刻用手背几下抹掉眼泪,连忙承诺:“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一定不会拖你后腿。”
  此刻他还颇为乐观地想,这一世的师兄虽然变冷淡许多,但还是和前世一样,见不得他的眼泪,一定是因为最近接连的打击才让师兄性情大变的,只要他努力守在师兄身边,就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4章 防备
  绝情谷底常年被树木瘴气所笼罩,随着日暮渐沉,周围很快变得昏暗,温度骤然下降许多。
  谢挽州在山洞内凝神打坐,他的金丹虽然被周偕恢复,但体内经脉受损严重,必须用灵力一寸寸疏通修复。
  但此刻的经脉犹如布满荆棘的吊桥,几乎寸步难行,谢挽州眉头微皱,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完全恢复最少也要半年时间。
  太慢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雅的兰香突然拂过谢挽州鼻尖,味道并不浓厚,却极大抚慰了他心中的不快。
  下一秒,额头被人用手帕轻轻触碰,谢挽州闭着眼都能感受到对方动作的轻柔,慢慢的,从额头到鬓角,仔仔细细帮他把汗擦干。
  或许是心情有所改善,原本晦涩的经脉也跟着舒缓开来,直到修复完这一处经脉,谢挽州才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温溪云凑近的脸,放大之后依然从那张脸上挑不出半分瑕疵,但不知为何脸颊透出一层薄薄的粉。
  谢挽州只看了一眼就视线下移,目光落在温溪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手帕上。
  “师兄?”温溪云见他睁眼,立刻开心起来,“你修炼好啦?”
  事实上,温溪云已经守在谢挽州身边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筑基期的修为,尚未辟谷,随身带的储物戒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外面天又缓缓黑了下来,他连去摘野果都不敢,只能目不转睛地守着谢挽州。
  前世,温溪云能不顾父母反对,不惜离开天水宗也要与谢挽州结为道侣,抛开谢挽州的性格人品不谈,最大的原因就是这张脸。
  眉骨优越,眼眶深邃,虽然平日里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显得很淡漠的样子,但是在温溪云面前,谢挽州从来都不是冷淡的人。
  尤其是在某些时刻。
  那种时刻下的谢挽州额前也会透出一层汗珠,随着动作沿皮肤下滑,最后滴落在他身上。
  温溪云看了半晌,倒先把自己看热了,只能红着一张脸拿出手帕帮谢挽州擦汗。
  但这汗也不是白擦的,前世的谢挽州很清楚,温溪云从小娇生惯养,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但凡他主动讨好,就一定是有所求。
  正如此刻,温溪云抓着谢挽州的手臂,熟练地提出要求:“师兄,我饿了,你去外面帮我摘一些野果好不好?”
  “我想吃红丹果,要熟透的才行,不然会很酸的。”
  “如果有白叶果的话就更好啦,我要吃白里透红的那种,不要泛青的。”
  他咕嘟咕嘟说了一堆,谢挽州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温溪云于是晃了晃谢挽州的手臂:“师兄,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谢挽州答。
  听到就好,温溪云笑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谢挽州又说:“但我不会帮你。”
  “饿了就自己去摘。”
  温溪云的笑当即愣在脸上,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对他有求必应的谢挽州了。
  “可是…”温溪云小声说,“外面天黑了……”
  他怕黑,从小就怕,前世的谢挽州知道这一点,所以从不让他一个人待在黑暗的地方。
  但面前的谢挽州毫不动容,重新闭上眼道:“那就饿着。”
  温溪云又有一点想哭了,但更多的还是想他师兄。
  “上一世师兄就不会这么跟我说话。”他说。
  谢挽州眉头一皱,原本不打算再搭理温溪云,听到这话还是没忍住回道:“你可以去找他。”
  言下之意,我不是他。
  好半天没等到答复,谢挽州睁眼一看,温溪云已经离他远远的,背对着他双手抱膝坐在山洞里侧,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谢挽州盯着温溪云的背影,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探究与防备。
  究竟是猫还是伪装成猫的猞猁也说不准,他知道有种丹药能将修为暂时压下去,即便前辈查验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不管温溪云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会让对方得逞,思及此,谢挽州又闭上眼凝神聚气。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温溪云就把自己哄好了,师兄这辈子和他没有交集,又刚经历家破人亡、自己反被围剿这种事,对他冷淡一些也很正常。
  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刻跟师兄发小脾气呢,他们是道侣,现在他要做的是关心师兄才对。
  谢挽州看似在认真打坐,实际上留了几分心神注意温溪云这边。
  耳边一阵窸窸窣窣声,越来越近,鼻尖又重新被那阵清雅的兰香萦绕。
  这次又要做什么?继续给他擦汗还是帮他捏肩?
  谢挽州心中不虞,他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若是温溪云继续这么没有边界下去,他不会再留情面。
  但等了小半炷香,面前的人再无动静,只有规律的呼吸起伏和一阵阵钻进他鼻中的香气。
  谢挽州蓦地睁开眼,温溪云正双手托腮坐在他面前,不知道看了多久,眼里的迷恋显而易见。
  只一眼,谢挽州便可以笃定,温溪云喜欢他。
  但他们之前从未有过交集,温溪云的喜欢从何而来?
  “师兄,你累不累,要不然趁早休息吧,明日再修炼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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