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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时间:2026-02-15 08:43:12  作者:水色诗
  这个故事不怎么复杂,全靠华丽的绘画手法撑着。画面的确很漂亮,色彩富有冲击力。
  故事的最后,画家还单独给兔子画了几页插画。穿着裙子的兔子,带着白纱礼帽的兔子,还有趴在野兽身上酣睡的兔子……
  盛繁用手抚着树叶,眼神忽然暗了下来。
  他问季星潞:“你为什么会最喜欢这一篇?”
  季星潞趴在床上吃薯片,想了想答:“可能因为这是我看过他的第一部作品,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对他应该也是,这是他送给自己小女儿的作品。”
  盛繁又问:“那你觉得,他的年纪会有多大?”
  “这个我不清楚……应该有四五十岁了吧?好久以前,我就听说过,他娶妻生子了,但是不知道近况。”
  “不对,你问这个做什么?”
  季星潞感觉盛繁怪怪的。
  盛繁却摇头,合上绘本,递还给他。
  “没事,只是好奇。”
  看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了,盛繁抢了他的薯片继续吃,对他说:“时间不早了,现在去洗漱睡觉,明天带你出去逛逛,下午准备参展要用的东西,后天去见你偶像。”
  “好。”
  季星潞乖乖点头,洗完澡出来,他穿着棉质睡衣,很自然地往人怀里倒。
  盛繁拿了毛巾给他擦湿发,用吹风机吹干,“眼药水在哪?”
  “在我的包里。”
  盛繁去拿了,面对面坐好,季星潞仰头睁眼,任由他给自己上药。
  那股刺痛感还是很强。季星潞现在陆续看手机的时间都不能超过半小时,否则就会酸涩难受得紧。
  “疼……”
  “别乱动。”
  一滴眼药水就忍不住流眼泪,药效都没见发挥多少出来。盛繁态度强硬了些,按着他的脑袋,给他多滴了一次。
  滴完了,季星潞眼睛也红透了,捂着眼睛不说话,盛繁没办法,拿开他的手,又给他轻轻吹眼睛。
  “这样好受一点?”
  “嗯……”季星潞适应了几分钟,觉得不那么疼了,睁眼问他,“到时候我参加完活动回去,就必须马上做手术吗?”
  男人点头。
  季星潞面露难色,抓着他的袖口:“可是、可是我从来没躺过手术台,我怕……”
  盛繁伸手,摸摸他的脸:“你怕什么?沈医生虽然比较年轻,但经验很丰富了,不用担心太多。”
  季星潞摇摇头,越想越恐慌。
  他讨厌消毒水的味道,讨厌冷冰冰的器械,讨厌惨白的灯光,更讨厌寂静到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摆的环境。
  “手术真的会成功吗?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我会不会……”
  怀里的人在发抖。盛繁抱得再紧也没法缓解他的不安,只能口头安慰:“不会的,你的运气不是一直都很好吗?不会发生你想的那种事。”
  季星潞不说话了,闷在他怀里不吭声,一下一下被他拍着背,平缓情绪。
  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季星潞晚上难得没做噩梦,第二天十点钟就起了,拉着人要去逛街,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期盼的日子将要来临,这一天也过得飞快,傍晚时他跟人回到酒店,开始挑明天要穿的衣服。
  站在全身镜前,季星潞拿起一件针织衫在身上比对:“我明天要穿这件绿色的。”
  盛繁在他的行李箱里挑挑拣拣,拿起一条淡黄色、绣着粉色小花的丝巾:“配这个穿吗?”
  “也可以,”季星潞难得肯定他,“你现在的审美终于不那么‘直男’了,我很欣慰。”
  盛繁摇头笑笑:“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补课的。”
  “补课?你找谁补的?”
  服装设计师吗?还是艺术顾问?
  盛繁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软件,白底界面缓缓浮现出一行粉字:
  【闪耀暖暖】。
  “这是我买的号,他们居然还有个竞技场,我已经快三百万战力了,新出的衣服也买了,但我不太喜欢那种繁复的风格,简单一点更好看。”
  季星潞:“……”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甚至还往里面充钱!!!
  在盛繁的指导下,季星潞搭了身衣服。里面白衬衫打底,外面是草绿色针织衫,配一条浅黄丝巾,裤子是深棕色,鞋子同色,再来一顶小红帽。
  红配绿不是绝对不和谐的,要讲究明度和其他色彩的辅助搭配。但季星潞一开始本来想戴浅绿色的帽子,却被盛繁扣下了。
  “你干嘛呢?”
  “你不觉得寓意很不好吗?”
  季星潞不可置信:“这只是一顶帽子,你怎么想那么多的?!”
  “不行就是不行。”
  看吧,小心眼的男人真不能要!
  ——
  次日,季星潞起了个大早,去见活动的主办方。
  一名家属可以陪同,共同进入画展参观,但勒令不能拍照,也不能用手触碰画作,只能文明远观。
  季星潞手挽着他,在艺术馆里挨个查看,顺便找找自己的作品在什么位置的同时,又化身雷达,在场内地毯式搜索。
  “你觉得那边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是Summer吗?”
  “……”
  “我都是沾你的光才有资格进来的,你觉得我会认识他吗?”
  “我感觉有点像呢,但气质不是特别贴……嗯,再看看。贸然打扰也不好。”
  季星潞说完,被他哄开心了,扬起小脸得瑟:“那当然,我还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
  给点阳光就灿烂,夸他一句飘上天了,甚至开始畅想:“要是我以后成为名画家,我还可以考虑聘你当我的助理……”
  盛繁挑眉:“工资多少?”
  季星潞笑笑:“你还想要钱,艺术是无价的知不知道?”
  “……”
  季星潞天天上他公司摸鱼搞破坏,还带坏了赵茹那一帮子人,在他来之前,大家都老老实实恪守本分,季星潞一来,别的没学会,偷奸耍滑、搞小聪明的本事倒是一堆。
  就这他都还能给人每个月开五千工资,到了季星潞这里就是零?
  盛繁反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打破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想那么美呢?我可没有低三下四伺候人的习惯。”
  “嗷嗷!现在可是在外面,你再打我,我就说你是混进来的外来人员,叫保安把你叉出去了!”
  “你随意。”
  季星潞气急,不想理他,拉着他继续逛。
  逛了一圈,季星潞找到自己的画了。
  放在靠窗的位置,一扇落地窗,窗外是绿树,今天阳光也不错,刚好透进来,映得画面的色彩更明亮。
  这次参加比赛的有各国青年才俊,开放投稿,主办方认为,艺术是不能简单粗暴地评比名次的,作为创作者倾注心血、灵感和想象的产物,它们都应该一视同仁。
  季星潞的运气还算不错,虽然画作摆放的位置不突出,但借着这缕阳光,他的画更惹眼了。
  “好想拍照纪念一下。”
  盛繁:“不准的。舍不得就多看几眼?”
  季星潞唉声叹气:“你知道我色弱,很多颜色都看不清楚。要是等做完手术,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了……”
  他的手被人牵住,十指扣紧,盛繁对他说:“别老想有的没的。”
  画展持续时间为一周。前面三天对参赛获奖的青年们开放,之后才正式面向普通民众展出。
  季星潞逛了一圈,一饱眼福后,发现自己兜了这么大一圈,也没看见自己的偶像在哪。
  他正想问,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是Summer老师吗?”
  “啊啊啊没想到有一天真的能亲眼见到您!”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
  季星潞眼睛瞬间亮了,他松开盛繁,越过人群,想看看那被簇拥在中间的,是怎样的人。
  应该是很温柔的人吧?否则画不出那样的故事的。虽然年过四十,但说不定还很年轻健朗……
  他踮起脚尖往里看,这一看,却愣在原地。
  盛繁跟过去,问他:“怎么了?”
  循着季星潞的目光望去,被围在中间的,是个很普通的男人。
  不,也不能算普通。打扮还是挺考究的,但这人给人的感觉,和季星潞描述的那种完全不一样。
  整个人都很干瘦,皮肤几乎和骨头黏在一块儿,胡茬比较多,有些杂乱,看上去缺少打理。因为太瘦了,一双眼睛有点突出,眼睛里的光倒是很亮,给人一种精明敏锐的感觉。
  季星潞看着他,他刚好也看见季星潞。给面前的人签完名,“Summer”径直朝他走来,眼睛锁在他身上,对他露出一个笑。
  “请问您就是季先生吗?‘XingLu’?”
  这是季星潞的署名,想要小鹿和星星的元素,本来想用“Starlet Fawn”的直译,后面觉得拗口,索性直接音译过来了。
  季星潞看着他,愣了几秒,才点点头,“啊,我、我是,您就是……”
  男人率先一步,牵起他的手,表现得分外热情:“我是Summer,你可以叫我埃文。”
  说实话,这中间的落差挺大的。盛繁告诉过他,他喜欢的只是作品,没必要对本人有太多期望,但真的看见了,避免不了有失落感……
  算了算了。季星潞继续扬起笑脸。
  不管长什么样,眼前的人都是他的童年,陪伴他走过了最孤独难熬的日子,他怎么能因为对方的外表和他理想中不同,就有什么偏见呢?
  季星潞回握住他,满脸殷切:“我喜欢您很久了,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看您的绘本,您也是我学画画的初心!我非常高兴能来到这里……”
  他们热切聊着天,其他人很识相地走开。反正Summer这三天每天都会来的,等到之后有机会再来攀谈也不迟。
  盛繁站在旁侧,离他们不近又不远。他第一眼就不太喜欢那男人,尤其是两个人的手叠到一起时,隐隐不安的感觉更甚。
  出入职场这么多年,盛繁什么工作都做过,他做过挺长一段时间的HR,看人一看一个准。
  第一印象很重要,随后通过对方的谈吐,也能察觉出一些蛛丝马迹。有些人注定不是安分的,他们骨子里都透着贪婪的味道。
  这个“Summer”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
  周围的人散去,埃文又和他聊了几句,期间季星潞被他拉着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你的眼睛……”埃文盯着他的眼睛很久了,此刻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想触碰他,“是不是生病了?”
  季星潞心头一颤,下意识低头,支支吾吾:“嗯、是,是生了点小病,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
  埃文的笑容更深,抬手即将触碰到他时,季星潞胳膊被人一扯,他们分开了。
  青年没明白什么状况,就看见男人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微笑着替他挡下。
  “不好意思,埃文先生,”盛繁的口语很流利,“他不太习惯被人近距离接触。”
  听他这样说,埃文收回手,上下打量着他,笑问:“抱歉,是我疏忽。请问您是他的家属吗?”
  季星潞忽然有点紧张,探出头来:“是,是我……”
  埃文却打断:“很高兴认识您,先生。不过后面的聊天,可能涉及我们两个人。”
  “您如果担心的话,可以在旁边陪同?”
  盛繁看着他,笑了下:“也行。”
  “那就移步附近的咖啡馆吧,我已经在那里定好位置了。”
  ——
  季星潞和埃文畅聊了一下午。一开始兴致勃勃,最后离开时,兴致却不怎么高。
  埃文走了,盛繁坐到他对面,从兜里摸出一袋湿纸巾,对他说:“手。”
  “……怎么了?”
  “刚才把咖啡滴上去了。”
  盛繁陪他们一起到这里来,坐在对桌的位置,完全充当一个监视器的作用,看起来格外紧张。
  季星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还是把手递给他,心里怪异的感觉更甚。
  思虑再三,季星潞忍不住开口:“我感觉他有点奇怪……”
  盛繁慢条斯理给他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不紧不慢问:“奇怪在哪?”
  季星潞摇摇头。
  “首先,他跟我想象中的长相不太一样,气质也不一样。像个……”
  特别精明的小老头?还有点势力那种。
  盛繁点点头,非常同意他的话。
  “其次,我刚刚跟他聊了很多。”
  季星潞开始回忆:“刚才聊到他的家室。我知道他早就结婚了,按照之前的信息来算,他的女儿应该都有十几岁了。”
  “他亲自为他女儿创作过那么多故事,我以为他和家人的感情很好,可刚才他竟然告诉我,他早就和他的妻子离婚了?女儿也很多年没见过面,这是不是……”
  太怪异了。季星潞眉头紧锁,形容不出。
  按照他的想象,“Summer”应该是个温柔儒雅、又很健谈,家庭幸福的成功人士。可现实跟这完全大相径庭。
  季星潞也不明白,他的事业不是很成功吗?这种情况下,妻子怎么会提出要离婚。难道是变了心?可一个真变心的人,应该也不会带走唯一的女儿,那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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