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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习惯这种带着占有意味的亲近,更没习惯以金丝雀的身份,被沈序这样攥在掌心里,他抬头看向沈序。
沈序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道:“看什么看,能不能有点金丝雀的自觉,还得我亲自牵你。”
说着,他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江律深觉得此刻的感觉很奇妙,仿佛又和沈序重新谈起了恋爱。
“对不起,我会尽快习惯的。”说完,江律深缴械投降地轻轻翻转手腕,便将掌心相握的动作,换成了更为亲密的十指相扣。
沈序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酸,觉得自己不该把他逼得这么紧。他就是这样,嘴笨得很,每次都把暧昧的话语说得像在找茬。
沈序吸了吸鼻子:“走吧,我陪你再去医院找一趟张院长。”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医院,十指相扣的亲密动作很惹眼。明明是亲密的姿势,却都各怀心事。
沈序好几次想开口,想问阿姨今天的精神好不好,想说治疗方案里有几个关键点可以注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露馅,忍不住把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的真心话,全都抖落出来。
江律深也没说话,只是侧头看着沈序的侧脸,乖顺可爱,心头那点因包养而起的涩意,好像也淡了些。
两人回到医院,和张院长详细商谈了后续的治疗方案,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走出办公室,江律深如释重负,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人——他最爱的人。
哪怕以一种畸形的关系拥有沈序,他也心满意足了。
沈序早就察觉到江律深在看他,心里一直期待着对方能扑过来狠狠亲自己,可等了半天,身边人却毫无动静。
他不开心地转过身,微微踮起脚凑近江律深,装作凶巴巴地问道:“你知道包养关系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江律深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手上,眼神示意:难道不是这个吗?
沈序恨铁不成钢地暗骂了一声“呆木头”,随即一把将江律深按在了墙上。一只手撑在墙上形成壁咚的姿态,另一只手曲起,轻轻圈住江律深的脖子,俯身凑到他耳边,用温热的气息吐出三个字:“是接吻。”
话音未落,沈序的唇便覆了上来。起初只是细细舔舐着江律深闭合的唇线,间隔间,又用魅惑的声线命令道:“快亲亲我。”
这声音,与醉酒那晚的呢喃完美重合。
江律深脑中的理智瞬间崩塌:母亲的事情解决了,沈序没有真的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如释重负的松弛感,混杂着汹涌的贪恋,一股脑地冲上头顶。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什么负罪感,什么身份界限,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江律深一把搂住沈序的细腰,迫不及待地撬开他的唇齿,舌尖蛮横地闯了进去,急躁又贪婪地亲吻着,将沈序因快感而溢出的呜咽尽数吞咽。
沈序原本因享受而闭上的眼睛忽然睁开,狠厉的目光投向墙角,正好对上叶书霖燥红的小脸。
“唔。”
舌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是江律深对他分心的惩罚。
他立马收起那副挑衅的嘴脸,像没骨头似的瘫进江律深怀里。
撒娇道:“你轻一点,都把我亲疼了。”
江律深的脑子早已被欲望吞噬,眼里只剩下沈序那嘟起的红艳艳的唇,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纵容地摸了摸他的腰侧,当作安慰。
沈序被摸得舒服地哼哼唧唧,再次抬眼望向墙角时,那里的人影早已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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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日元旦请假一天~
江江和小序要去过二人世界啦,他们托我给大家送祝福:祝大家26年依旧得偿所愿!
第32章 被亲傻了
江律深的拇指摩挲着沈序柔韧的腰肢,怀中人没骨头的全身心依赖地软在自己怀里,水雾朦胧的眼半阖着,红肿的唇更是色情得不成样子。
他的手越来越放肆地游移在沈序的腰侧,夏天的衣物很薄,他能感受到那薄薄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跳动、颤抖。
沈序就只是站在那呼吸,江律深就被撩拨得不成样子。着迷得手劲又不由自主地大了,将摩挲改为了揉搓,只有用一次次的用力才能让自己相信眼前的不是幻觉。
——他还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触碰沈序,甚至像恋人般进行这样亲密无间的举止。
沈序被江律深蛮不讲理的动作疼得直躲,腰微微弓起,企图逃离江律深的魔爪。
“嘶……你轻点。”
方才自己都抱怨着嘴巴疼了,结果江律深根本没听进去,还坏心眼地把疼痛转移到了腰上,更疼了,痒痒的,躲都躲不掉。
江律深只看见那红肿的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一张一合的,他连沈序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满心满眼就只剩下那因嗔怪而微微嘟起的嘴。
身体比脑子更快,他没忍住又凑上去轻啄了一下。
他的本意是就碰一下的,可两人像是磁铁,四片嘴唇刚刚贴上,两人又密不透风地缠在了一块。霎时间,只有粘腻的水声啧啧作响。
许久,等到沈序觉得自己的舌根都微微发疼,江律深才大发慈悲地退出。
江律深低头看向怀里小声喘气的沈序,玉一样的脸染着红晕,甚至蔓延到锁骨。嘴巴还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半翻着,一副被亲傻的样子。
等这几日所有情绪都发泄完了,江律深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到底都做了什么。
——自己舌吻了沈序,动作亲密得像是恋人。
他心里有些紧张,两人才刚刚建立了包养关系,沈序向他索取情感是正常的,可自己瞬间就把持不住,上来就这么主动,甚至反客为主,会不会被沈序看得出来自己还喜欢他。
沈序会不会觉得被轻薄了?会不会生他的气?
当然江律深完全是多虑了,沈序此刻脑子像是一团浆糊,全身发软,要不是江律深的手臂捞着他,他整个人都会跌落。他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嘴角酸得厉害,口水都蹭湿了江律深领口一块。
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好他妈爽!
沈序的手无意识地挂在江律深脖颈和肩膀,指尖流连按压,抒发自己的爽意。可按着按着,就发现眼前的身体突然僵硬了,像是不知所措。
沈序仰起头看着江律深微微皱眉有些紧张的表情,瞬间就猜出了他的想法。天知道,瞒着江律深,假装自己不知道他喜欢自己的秘密,有多磨人。但转念一想,这也算是夫妻俩的小情趣。
方才还亲得凶狠异常的人此刻又装乖巧,江律深环抱住他的手此刻缓缓松开,半抱不抱的。但这样也无法掩盖沈序衣服下白嫩皮肉上的两个大手红印子。
看着沈序还在迷蒙的眼,模糊的样子,江律深更觉得自己趁人之危。嘴巴紧抿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刚才我太激动了,抱歉。”
他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方才自己过激的行为,他没撒谎,只是没说全。他真的激动了,只是失控的缘由一半来源于激动,一半来源于他对沈序最原始的欲望。
沈序胸膛还在起伏着,懒懒地掀起眼皮问道:“是激动阿姨的治疗有着落了吗?”
江律深撒谎点头。在心里补充:还有你又回到了我身边。
沈序见怪不怪,如今知道江律深秘密的沈序半点也不气,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比那啥还硬。
他没应话,依旧懒洋洋的,但坏心眼地把头蹭到江律深肩上,暧昧的喘息更加大声,直直往江律深耳朵里钻。
仿佛在刻意揭露:让你装清高,我都被你亲成什么样子了。
江律深感受到耳畔传来的阵阵拍打气息,身体又绷紧了些,指尖蹭过沈序腰上的红印,一一抚平,像是赔罪自己的失态。
静静的,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到沈序的喘息声慢慢小了些,江律深突然无比正式地说了声:“沈序,谢谢你。”
沈序听得一愣,从江律深的怀里退了出来,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认真眼睛,心里软了软。又在心里悔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出现,让江律深和阿姨白白遭受那么多苦。
但为了维持自己人设,他还是板起脸:“行了,这都是小事情,别再和我这么生分。”
“谢礼的话,你知道要怎么做吧……”声线陡然转向暧昧,不安分的爪子攀上了江律深的腰身,不正经地拍了拍腰侧。
手指像蛇一样灵巧地游弋,一路攀爬,从块块分明的腹肌,再到鼓囊囊的胸肌。最后又他好哥俩地拍拍江律深的肩头,夸奖道:“刚才干得不错,很上道嘛!很有金丝雀的觉悟,这个月给你加工资。”
简直不正经得得意忘形了,活像是挑逗良家妇女的风月老手,这般情事于他而言,分明是信手拈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律深看到这个反应听到这句话却开心不起来,本就念念不忘前几日看到的沈序手机里“603”房间信息,更是心里酸酸的。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沈序是不是身边一直有人?
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尖尖头,江律深的眼神就暗了暗。一把抓住沈序乱动的手,将人按在了墙上,墨黑的眼眸带了丝偏执。
没头没脑质问了句:“你有几个金丝雀?”
他根本就没有沈序所说的金丝雀的觉悟,如今包养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噱头,他靠着这个假意的关系来陪在沈序身边,沈序不喜欢他没关系,他喜欢就可以。
又或者说,沈序不喜欢他更好,因为沈序这样就不会死去。只要他还有爱人的能力,他就可以多爱一天沈序。
他只要拥有沈序就好了,如今看来,沈序提出的这个无礼要求是再适合不过的提议了。
但沈序不能这样,在他面前还包养着小三小四,他会发疯的。
江律深觉得自己的怀疑不无道理,不然为什么自己方才情绪那么大,那么强烈的爱意通过唇齿表达,沈序一点都不起疑心,甚至心大得可以,还表扬他。像是十分习惯这样的行为。他觉得沈序比他还上道。
难道……他有好多个金丝雀?
“说话。”江律深又催促道。
沈序:“?”这又是吃的哪门子飞醋?还有,这是金丝雀该有的态度?
但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如今是真的有病,沈序还是选择包容包容再包容。
他乖顺地作小妻子状趴在江律深颈窝:“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医生说了要耐心开导,时刻关注江律深的情绪,沈序觉得自己做的很好,是个称职的江夫人。
江律深一时之间难以启齿,他知道自己只是个金丝雀,觉得说出来又好像在争风吃醋,怕沈序发觉自己的小心思。
“我说话都不管用了吗?你忘记合同里怎么说了吗?”沈序佯装生气。
“那天我看见你的手机里有个信息,说在‘603’房间等你……”江律深终于开口了,一边说着,一遍醋意滔天,仿佛又回到了那日阴暗的楼梯间,施虐欲又蠢蠢欲动,大手掐上了沈序的腰两侧。
“哪天?”
沈序完全状况外,这又是什么信息,他怎么不知道?江律深又是怎么看见的?
“你来医院找我的那天……”江律深的语气更低了,怕说起这天引起沈序不愉快的回忆。
沈序还是一头雾水,干脆直接拿出手机,在江律深眼皮子底下翻找信息。
他一边翻阅,一边留神观察江律深的反应。果然,那人还是忍不住偷瞄了几眼沈序的手机。面对金丝雀越界的行为,沈金主不但一点儿都不介意,还颇为大方地将手机往江律深那边递了递。
随便看!医生说了要给江律深安全感。沈金主又在心里给自己加了一分,说说,上哪儿还能找到他这么好的老婆。
终于在一众繁多的信息中,沈序找到了那个神秘的“603”。他的反应比江律深还大,他一向洁身自好,到底是谁在陷害他。
两人的眼睛共同向上瞟,看向寄信人那栏——温亦琛。
哦。一切都有了解释。
沈序无语地决定将人拉黑半天,动作飞速:“肯定是又找了个新相好,信息发错了,发到我手机上了。”
语气自然,估计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了。
沈序对于自己被好兄弟坑了一把的事情很生气,怪不得江律深那天疯得异常,原来不只是因为车祸的担忧,还有吃醋的缘故。
若是没有这些误会,两人没准还能维持着正常的雇佣关系。
但沈序看着两人相近的距离,暗笑一声阴差阳错,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当然这口恶气还是不能不出的,他语气坚决:“一会儿就和望舒告状!”
江律深看到“温亦琛”的名字,心里也有了大概,到头来都是误会一场,他也不知自己是哭还是笑。
眼下,他只是看向沈序,等待沈序对他的审问。
可沈序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揪了揪江律深的头发,将人的头往下压,两人的鼻尖都靠在了一起,然后停下。
“只有你一个金丝雀,所以要好好伺候我,知道吗?”
说完亲昵地拍了拍自家老公的脸颊。
江律深听到这个话又甜又涩,甜丝丝在沈序的这番话在他看来与情话并无两样,金丝雀是什么,他没听见,他只听到“只有”二字。
——他是沈序的唯一。
可又酸涩在他知道也只有他胆大包天敢甩了沈序,沈序说“伺候”,那么他便该遵守金丝雀的身份,好好伺候好金主,赔罪好前任,守着严格分明的线,不能让沈序察觉自己过界的情感。
他要时刻谨记,他们是包养关系,他们不是谈恋爱。
沈序看人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又在胡思乱想了,收回手转移话题:“行了,我肚子饿了,先去吃饭。”
江律深自然答应,转身掩盖自己复杂的情绪,可他走了两步,才发现后面静悄悄,扭头一看,沈序还呆在原地,压根连脚都没抬一下。
江律深对上那双控诉的、委屈的、撒娇的眼睛,瞬间反应过来。
他走回去,手伸出来,放在沈序面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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