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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前男友的私人医生(近代现代)——海螺湾

时间:2026-02-15 08:51:14  作者:海螺湾
  江律深心想:前男友算很大的来头吗?
  随后他关上门,回味着陈叔的话。
  今日的沈序确实很帅气。
  *
  沈序没有让江律深等太久,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他换上简约的居家服,减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一些温顺,倒是和相框里的他有几分相似。
  “这下总可以了吧,江医生。”沈序说完又觉得不妥,好像自己很着急要体检似的。
  江律深却在想这句话反倒显得他事儿多龟毛。
  他点点头,放下背包,掏出自带的小型医疗包,里头装着一些常用的设备,他习惯性地检查设备是否齐全。
  江律深刚带上听诊器,就听见沈序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喂,门旁边挂着一件白大褂,你去穿上。”
  沈序早已自觉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观赏江律深慢条斯理地准备。等到对方准备齐全,才想起来自己特意准备的惊喜。
  他晃了晃脚尖,稍稍抬起,点向门的方向。
  江律深知道沈序决定的事情他大多无法反抗,见那人勾着嘴角的坏笑,他也生不起脾气来。
  江律深不明白这样的场景穿白大褂有什么必要,却也依旧照做。
  没办法,对面是沈序。
  是前男友,也是雇主。
  江律深走到门旁,看着那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有些恍惚。
  他看一眼就明白这件白大褂是全新的,特意为他准备的。
  江律深在学校期间穿过白大褂无数次,自一个月前脱下后,便再也没穿上。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再次穿上。
  沈序见江律深没了下一步的动作,以为他不愿意——江律深有些洁癖,于是好言补充道:“这是新的。”
  江律深回过神穿上,等转过身来,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可这下沈序的心情正汹涌澎湃,久久不能平复。
  他太久没见到江律深穿白大褂的样子了。两人在一起时,沈序常常在对方的实验室门口或者教室门口等待,总能窥见对方穿白大褂的身影。
  在他眼里,江律深是世界上穿白大褂最好看的人。身量高大,身形颀长,皮肤白,常年带着一副细边金框眼睛。
  温文尔雅的气质在他身上总是不经意流露。
  两人分开后,沈序还是有不争气地偷偷去学校看他,但总是远远瞧上一眼,就慌乱逃走。
  人总是贪心的,三年来,沈序阴暗滋长的爱意在这个时分充分体现,甚至在贪心的滋养下,更尤为甚。
  沈序微微垂下脑袋,掩盖自己的情绪。
  胸膛上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猛地一惊,才看到江律深已经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拿着听诊器开始问诊了。
  “怎么这么突然!”沈序劈头盖脸问了一句。
  江律深看着沈序瞪圆的眼睛以及受惊后缩的身体简直要气笑了——沈序怎么说都有理,方才催着赶快体检,这下真体检上了又不乐意。
  儿童门诊的幼儿园小孩都没沈序情绪来得快。
  嗯,江律深又觉得沈序不好哄了。
  “别躲,放轻松。”
  江律深拉住对方的椅子,手腕一沉,一把扯回。
  沈序就这样不偏不倚地困在江律深双臂间,两人甚至膝盖抵着膝盖。
  在燥热的夏季,都可以感受到对方衣物下因汗有些濡湿的肌肤带着烫意。
  沈序低声惊呼一声,两人身位近得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敏感的腰腹若有似无地和江律深有力的手臂相触。
  他感觉整个人都被江律深的气味包裹。
  工作脑上头的江医生未发觉这样的亲密的姿势有多暧昧,多么不合符医患常理。
  江医生着听诊器传来的声音,眉头紧锁——沈序的身体很不好。
  这头江律深一心诊病,那头沈序忙着胡思乱想。
  江律深不按套路出牌的动作气得沈序眉头紧皱。
  方才是江律深还刻意避嫌,疏远两人的关系。这会儿又上手耍流氓,没轻没重的。
  真当他是贱骨头,招之来挥之去的。
  “江律深,你!”
  沈序气愤地推开江律深的手,却被对方更大力的手劲反制,扯进怀里,距离反而更近了。
  他抬眼刚要破口大骂,却钉住了——两人离得太近了。
  透亮的阳光裹着蝉鸣撞在窗玻璃上,沈序连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他的唇与江律深的脸近在咫尺,只要再轻轻抬起头就可以贴上……
  沈序的眼神继续向上瞟,下一瞬他像是当头破了凉水,定住了——他被吸进了对方那双冷静的眸子。
  江律深的表情却出奇的认真,眼神古井无波。压根没有沈旭设想中的戏弄调笑,完全就是一丝不苟的工作模样。
  对方压根就没空想什么情情爱爱。
  这倒是让沈序更寒了心。
  医生与患者的身份昭示着他们的天堑之隔。
  也是,对面可是江律深,怎么可能会存在那样的心思呢?再说,江律深也不喜欢他了,是他在自作多情。
  他永远猜不透江律深的想法,后来意识到江律深或许没有想法。他的心就是石头做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沈序渐渐放弃了抵抗,放松全身肌肉,不躲也不骂,乖顺地配合江律深。
  听诊器刚贴上左胸,沈序就没忍住瑟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凉,是冰凉金属压着的位置,刚好顺着呼吸牵起一阵细微的闷疼。
  江律深的眉头皱得更紧,指尖甚至能摸到对方胸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时,比常人更浅的幅度。
  听诊器移到右肺下方时,江律深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的严肃:“肺里有点湿音,最近是不是总熬夜?早上起来有没有觉得嗓子干、咳不出痰?”
  没等沈序反驳,他又把听诊器往下挪了挪,指尖不小心蹭到沈序腰侧,对方僵了一下。
  江律深接着说:“肠鸣音也乱,三餐不定时?还是又像之前一样,一天只啃两顿面包?”
  最后收回听诊器时,江律深的目光扫过沈序眼下淡淡的青黑,补充了句,声音轻了点:“心率也偏快,不是心脏的问题——是你自己总跟自己较劲,气的。”
  沈序整个过程都没机会说话辩解,就听着江律深的嘴一句一句吐出他的罪状。明明对方只是陈述事实,他却害怕得后颈发寒。
  他十分赞同江律深的最后一句话。
  嗯,是气的。
  自己方才的都还没消,对方又这样不留情地陈述他的“坏毛病”。
  这个江医生真是气得人牙痒痒。
 
 
第4章 误会一场
  江律深摘下听诊器,看见沈序皱眉撇嘴的样子也有点恼火。
  沈序总是这样,一工作就不要命一样,从前因为饮食不规律落下大大小小的病,他精心伺候了好久,才把人养好。
  可现在,又是一身病。
  江律深斥责的话到嘴边,看向对方清瘦的身形,又心软,想伸手抚平对方的眉间褶皱。
  堪堪抬手,嘴唇刚要蠕动,他才意识到这两件事情现在他都做不到了。
  名不正言不顺。
  自己只能作为一名医生专业地告知病属。
  江律深微微向后仰,拉远了两人的距离。方才一时入迷,失了分寸。
  等抚摸上对方柔韧的腰肢,指尖传来熟悉的触觉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逾矩了。
  自己几乎要把沈序抱在怀里。对方垂着脑袋,只露出一道后颈,看不出喜怒。
  江律深突兀地迅速站起身,一边说话,一边漫条斯理收拾好听诊器,下巴抬向门口:“走吧,你不是说器械都在隔壁,去做个深入体检。”他走到沈序斜对角的桌上,头也不抬地继续收拾医疗箱。
  这不着痕迹的疏远沈序怎会感觉不到。沈序攥紧拳头,觉得自己实在可笑:自己自作多情对方耍流氓,真相是对方避他如蛇蝎,讨厌还来不及。
  沈序想不明白两人的关系怎会有朝一日恶劣到这样的地步......
  沈序冷哼一声,站起身,椅子被大力提到一旁,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耳边又传来熟悉的摔门声,似乎比方才的还要响亮。
  江律深眉尾一挑,方才没注意,等到问诊结束,才发觉两人的距离过近了。自己的行为在对方眼里估计是占便宜吧,怪不得这么生气。
  江律深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燥热。面对沈序,无论他如何搭建理智,警戒自己不要越界,可与生俱来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他还是会被沈序吸引……
  *
  所有项目检查一通后,江律深第一天上班便进入尾声。
  他脱下白大褂放回原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微微点头向沈序告辞:“沈先生,我先回去了。等体检报告出来了,我再制定计划。”
  沈序看向玄关处站立的人,那人脸上的金色镜框在灯光照射下映出一道莹润的光,衬得对方那双沉寂的眼睛有了些许光亮。
  今日这一天是这三年来沈序最开心的一天——虽然还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他还有很多时间,不着急。
  江律深说完这句话后,还是没走,直勾勾瞧着他,一定要等到他的回复——身为打工人的自觉。
  沈序看着江律深的脸,越发不想让人走。他干脆背过身,不情不愿地“嗯……”一声。
  你敢走一个试试。
  “啪嗒。”江律深轻轻扣上门,真的走了。
  沈序俯下身,头埋进胳膊,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泪……
  *
  江律深没有回家,而是赶去了人民医院。母亲上个月摔了一跤,原以为只是普通摔跤,检查一番,才发现是病理性骨折,腿上长了骨肿瘤。
  好在不是恶性,还有的治。但高昂的手术费也让并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他赶到医院时已是十点,母亲还未睡下,半阖的眼注视着天花板。
  江母见到他,那双浑浊的眼陡转清明:“你说你,这么晚还过来。我一个人又不是不行。”
  嘴上说着抱怨的责备话,但字里句间都是心疼。
  江律深拉了条凳子坐在病床边,轻柔地扶着母亲坐起来。他不回应母亲的责备,因为他知道他要是不过来,母亲都要等到十二点才睡着,确认自己真的不来了,才能安心睡下。
  “正好刚刚下班。”
  “换的新工作很累吧……律深,真是辛苦你了。”江母皱着眉,面容灰白。她也是个美人胚子,江律深像她,从江律深出色的外在就可以推测母亲。
  但前半生太过劳累,岁月还是在美人身上留下了痕迹。
  “还好,这个工作比较轻松。“”
  江母哪里会信啊,她的这位成熟的儿子打小就沉默寡言,天大的事都不吱一声。从病情、医疗费到打工情况,任她怎么逼问,对方就是不说一声。
  她知道江律深最近寻到了个待遇不错的工作。
  “老板怎么会发高工资还轻松呢,要是受委屈了,一定要和妈说。实在不行,我们就不治了。”
  江母越说越离谱,眼神中的慌乱无措以及手腕上的医护手环刺痛江律深的眼。
  江母自暴自弃的唠叨让他有些崩溃。
  “妈,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不要操心。”江律深沉声回应,说着便为母亲盖好被子,显然不愿意继续方才的话题。
  “我……”江母语塞。
  “妈,早些休息吧,放心,我都会处理好,你会没事的。”江律深看见惨老的母亲,内心涌起心酸,难得说了些安慰话,希望可以冲淡些母亲的悲伤。
  江律深收拾好桌上的保温桶以及母亲的换洗衣服,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病房内瞬间陷入黑暗,当他转过身,走廊与医院大厅还是灯火通明。但温度还是和那漆黑的房间如出一辙,像手术台上惨白的灯光,令人不寒而栗。
  他在网络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在医院里跪地求神拜佛,顶礼膜拜的人比这个世界上最大寺庙的香客还多。
  这是真的。
  如今,这样压抑的气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医院大厅的等候椅上还有人坐着,现在已是深夜,为什么还在这呢?
  江律深对这个医院格外熟悉,这所是学校的附属医院,学生时期也来这儿实习或是做义工,他明白其中的缘故
  ——半夜急诊、一时凑不足医疗费,或是从大老远赶来在医院内凑合一晚,等待明日太阳升起,等待医生宣告审判。
  无数可怜人停留在此。
  江律深单肩背包,走过拐角,迎面撞上一名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过于瘦弱,应是发烧了,面颊火红,额头上贴的降温贴足有半张脸那么大。
  小孩只到他的大腿根,扑通一声摔倒地上,意外乖巧地没哭。
  江律深附身将他扶起:“没事吧?”
  小男孩只是睁着大眼睛摇头,呆呆地望着他。
  他摸着小孩的皮肤,触手滚烫:“你发烧了吗?”他一边问一边牵着小孩往大厅走,“你的爸爸妈妈?”
  江律深皱着眉,先前医院不是没有过遗弃小孩的情况,大晚上一个瘦巴巴的小孩发高烧独自乱跑,他不免怀疑。
  “爸爸妈妈走了。”
  “走了?”江律深沉声问道,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越发怀疑这个小孩是被遗弃了。
  江律深示意小男孩张开嘴观察口腔喉道的情况,手指也把上脉,感受那有些微弱的脉搏。
  这个小孩安静得出奇,不哭也不闹。在他印象中,小孩面对医生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明明只是搭手诊脉,却像被打针般受了天大的委屈,啼哭不止。
  他疑惑,看向小孩,才发现对方坐得直挺挺,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紧锁他,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
  江律深:?
  他感到有些好笑,这个小孩是他在医院遇到过的最奇怪的小孩了,这当然不是一个贬义词。
  “怎么了?”他蹲下身,更加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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