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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历史同人)——三傻二疯

时间:2026-02-15 08:56:33  作者:三傻二疯
  “这是什么?”
  “好叫官家知道。”亲自奉茶的梁师成立刻伏了下去:“这是文明散人以新近制备的什么‘白糖’调配出的‘奶茶’,奴婢尝着还好,所以斗胆敬献官家。”
  道君皇帝喔了一声,再饮了一口这个“奶茶”——奶油的香气混合牛乳的醇厚,混入黄油调和口感,若有似无的茶香中和了油腻,而更重要的,是那种纯粹的清甜、略无杂质的清甜——
  “很不错。”官家点头:“怎么做成的?”
  梁师成早有准备,立刻叫人奉上早已预备好的材料,亲自动手为皇帝展示——萃取出的茶液、冰镇的牛乳、打发的奶油、融化的黄油糖浆,按照牢记在胸的比例一一调配,最后在奶油穹顶上撒上一层糖粒,恰到好处的摆成飞雪的图案——当然,这层糖粒是特殊订制的,如果仔细端详,会发现每一粒都精致绝伦,恰呈五瓣梅花的形状。
  道君皇帝果然起了兴趣:
  “这是?”
  “上禀官家。这唤做‘踏雪寻梅’。就要糖粒与牛乳浑然一色,不能分辨,才是上品呢。”梁师成低声回答,背诵早就预备的台词:“苏散人也是试了好久,终于制出这雪白无色的糖霜,才敢进献官家。”
  官家见多识广,自然比一切人都更知道雪白糖霜的珍异。所以他仔细端详,啧啧称奇,又令梁师成揭开糖罐,亲自品尝那梅花状的白糖,体会奶茶的滋味——处于巅峰期的腺体正在积极分泌信息素,改造身体,恰恰需要大量的糖分;所以他喝完这杯重糖重油的奶茶,空虚已久的腺体立刻发功,分泌出大量多巴胺与血清素,大大奖励宿主的举止——只有疯狂储备能量,才能调节体质,一胎六宝,懂不懂?
  总之,道君皇帝一下子就上头了!
  上头的皇帝心情骤然畅快,就连神色都带了笑意。
  梁师成抓住机会,又及时奏报:“好叫官家晓得,这白糖是苏散人从王棣带来的蔗浆中提炼出的,先请官家品鉴。若是吃着可口,日后再行进贡。”
  皇帝眉开眼笑:“好,好,不错!”
  说罢,他又亲自上手,体会调制奶茶的工序,观看白糖溶解的情状。如此饶有趣味,反复试验数次,直到将梁师成带来的材料尽数用完,才颇为遗憾的坐回原位,挥手让内侍收拾残局;他端起杯盏,舒适的啜饮一口奶茶,随便扫了一眼摊开的奏疏——小王学士的奏疏。
  嗯,就在这片刻的打搅中,皇帝内心的不快已经消散了大半;他现在留下的最新印象,是小王学士特意从岭南带来了甘蔗,协助苏散人开发出了白糖——美味的白糖;这么看来,小王学士还是忠心耿耿、知情识趣的;至于一丁点弹劾上的纠纷,似乎也无伤大雅;反正盛章是执政,被弹劾几次又有什么?只要无碍大局,都不值得他操心。
  他拈起朱笔,随意在公文上画了个圈,抛给了梁师成:
  “把这份奏疏封存起来,就不必下发了。”
  ·
  内廷从来没有秘密。不过半日的功夫,弹劾的消息就传到了盛章耳朵里,并激起了极大的紧张。
  当然,一丁点弹劾其实没有什么,带宋高层的日常工作就是被弹劾;但皇帝处理弹章的态度,却委实是微妙之至——按理来说,有充实小金库这么一个大功劳护身,皇帝应该极力维护他这个老baby,铁拳重击反对者才对;可是,现在骤然跳出王棣这么个愣头青,官家居然既不批驳也不声斥,而只是默默封存了事——这合理吗?这正常吗?怎么能这么对待为自己捞钱的牛马呢?!
  陛下,陛下,您还记得您的捞钱老baby吗?
  如此奇异征兆,不能不令人警惕。盛章丝毫不敢马虎,立刻拜访了精心结识的盟友,内侍省都知杨球。
  杨球也很爽快,直接告诉他这场变故的真正缘由——因为有梁师成的蓄意遮蔽,杨球并不太清楚当时的一切细节,但至少可以明了,是文明苏散人进献了什么奇特的珍宝,才立刻挽回天心,制造了现在的局面。
  “为今之计,必须设法抵消苏莫的手腕。”杨球肃然道:“盛执政,你这几日最好寻觅一些珍宝,咱替你献给官家,洗刷掉那王棣的诋毁!”
  盛章答应一声,心下却大为犯难:寻常珍宝他当然应有尽有,但要想抵消文明散人的手腕,却似乎实在吃力——别的不说,当初“官家长头发啦”的名场面,可是至今铭刻于心,不能忘怀!
  人家又能让官家皮展开、又能让官家长头发,你能为官家做什么?这样的天悬地隔,如何抵消!
  杨球显然也看出了盟友的为难,稍一思索,再次开口:
  “当然,珍宝的事也不算最打紧,打紧的还是羡余仓。盛执政,你手下的人在东南办得怎么样?”
  盛章忙道:“这一点不必中贵人过虑,手下办事还算用心,已经把江浙的羡余仓握住了。”
  “那好。”杨球断然道:“那就请盛执政立刻嘱咐手下人,立刻运九十万贯的盐到京中,剩下的下半年再说。盐引发卖后咱立刻造册入宫,禀告官家。盛执政,一点珍宝算得了什么?还得是铜钱才是实打实的!铜钱堆成山给官家看过,还怕官家不疼你老人家吗?”
  官家为什么不怎么疼盛章老baby?因为老baby到现在都是在给官家吃大饼;你一天到晚吹羡余仓、吹丰厚利润,可迄今为止,官家毕竟没有看到增收的半个子,那疼爱之心也无从生起,当然会被姓苏的挖墙脚。可反过来想,要是盛执政能立刻变出金山银山,那么画饼成真,官家又怎么会不爱他这个贴心人?
  珍宝是虚的,铜钱是实的;黄澄澄铜山往官家面上一摆,官家当然知道轻重!
  果然是宫中混迹的大宦官,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但盛章愣了一愣,却微有犹豫。
  没错,立刻运输九十万贯入宫,当然可以解决他面对的所有问题,直接打烂苏莫的脸……可是,可是,前几天他才收到江浙一带的密信,说是朝廷要搜刮羡余仓的信息传出之后,运河沿岸的农户和槽工都颇有躁动,甚至有大胆的贼徒鼓噪着闲人围攻官府、阻拦要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真的强征了九十万贯的食盐,怕不是立刻就会激起民变,血流成河……
  本来草民的血也无所谓,但要是闹得太大,对他将来的政途,恐怕也——
  “盛执政?”
  杨球抬了抬眉,似乎略有不快。
  盛章心下一凛,灼热欲·望蒸腾而起,顷刻间烧灭了一切杂念:
  ——管他的呢!大不了调遣重兵,全力弹压!只要自己能坐上宰相的位置,一了多年的夙愿,那么苦一苦这些槽工,又算得了甚?!
  怕什么,横竖有兵在!
  “杨公放心。”他断然道:“三十五日之内,一定将盐船运到!”
  ·
  在被弹劾后的第五日,盛章匆匆忙忙向宫中献上了珍物——一副吴道子的真迹。可惜,这幅真迹并非吴道子的上品,精于画技的道君皇帝当然不屑一顾,所以只是打发人随便赏了一点东西,便算了结。而反过来,文明散人进献的第二件珍物就更要出奇制胜得多——一块轻乳酪蛋糕,搭配精心提炼的柑橘酸汁;酸汁有效中和了蛋糕的甜腻,带来了清爽怡人的口感,达到现代甜品追求的罪恶目标:让人摄入巨量糖分而不自知。
  更何况,淋上附带的酸汁之后,原本雪白的奶油还会显现出崭新的图案——一朵嫣红、娇美的梅花,恰恰符合道君皇帝的身份。于是道君皇帝品尝之后,龙颜大悦,连连夸赞,而随着轻乳酪蛋糕一块送来的弹劾奏章,力度当然也就更增十倍了。
  这份由王棣精心罗织的奏疏,也并没有浪费轻乳酪蛋糕的效力。他这一次不再攻击盛章的不孝,转而揭发他在政治上的黑历史。王棣指出,盛章六年前出判开封府尹,为了捞钱利欲熏心,居然将发给衙役的粮食偷偷换成了三年陈的老米——即东瀛雅称之古古古米,差点把衙役们给喂成了咕咕叫的鸽子。
  只不过汴京的爷就是爷,这些从五代就扎根开封的奸滑官吏,可绝不是一千年后温良的陈米仙人,更不是鞠一个躬红豆泥私密马赛就可以打发的主顾;察觉到长官不做人给他们吃陈米,立刻就找了叫花子雇来粪车,在早饭时刻打开车盖,往盛府门外激情喷灌,给盛长官来了一泡热的。
  ——吔屎啦,盛老二!
  这一份屎到淋头的轶事叫人印象深刻,现在都在街头巷尾流传;王棣在奏疏中一一罗列,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而道君皇帝仔细读完,立刻就是无明火气,从心头腾腾生起!
  当然,赵官家绝不是对收陈米的衙役有什么多余的怜悯;这种火气的来源大致有二:第一是他刚吃完蛋糕,看这么一个食屎盛事难免有些作呕;第二嘛——唉,开封府拨给衙役禁军的粮食,名义上应该算是皇帝的赏赐,账目也是在宫中支出;盛章在这种账目上动手脚,岂不是有侵吞内库的嫌疑?
  这混账好大的胆子!
  ……不过,仅仅一点陈米上的风波,还不足以动摇二百二十万贯的浩大许诺;但皇帝面色数变,心下已经隐隐不满,觉得还是要敲打敲打,给盛章再上一波强度,督促他实心办事,不要欺罔君上。
  他把奏疏扔给了宦官:
  “这个札子明发下去,叫所有人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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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宋史研究》:道君时,苏莫、王棣等以白糖而攻盛章,号为“甜党”;盛章乃以羡余仓盐船敌之,号为“咸党”,甜咸党争,由此而始。
  ps:
  根据季羡林的考证,蔗糖诞生于印度,可精细化加工蔗糖、制备白糖的技术应该诞生于中国。但北宋时是肯定没有的,因为当时的达官显贵吃的都是琥珀霜——无论如何都要带一点杂质。
  另外,《天工开物》的黄泥制备白糖法,实际上是得不到白糖的。现在复原技术中至少要加入一部分木炭增加吸附作用,而且浪费也很严重,猜测是当时的匠人隐藏了技术机密。
 
 
第19章 决战
  札子刚一出宫,盛章立刻收到了消息,并立刻感到了莫大的恐慌——毫无疑问,将弹劾的文书公然下发,等于表示了皇帝对他的隐晦不满,搞不好就会激发政敌的熊熊野心,引逗一轮围攻式的撕咬。偏偏,偏偏这几接连而来的奏疏又实在是有理有据,处处直击痛点,搞得他连上书回驳都做不到!
  当然,盛执政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组织亲信,直接对王棣这愣头青出手,强力阻止这一次弹劾。但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无论他如何迂回攻击王棣本人与王棣的亲眷,小王学士都是不管不顾,以一种近乎于同归于尽的姿态疯狂进攻,绝不显现任何妥协意图。攻势凌厉凶狠,处处只攻不守,真是打得盛章措手不及,一头雾水:
  诶不是,我没有得罪你吧?
  就算要记恨当初修孔庙的事情,罪魁祸首不也该找蔡京吗?你追着我咬干什么?
  事情到了一步,盛章反而给整不会了。喔这倒不是说堂堂一个参知政事拿翰林学士没办法,但以王棣这种自·爆式的疯狂打法,就算盛章真豁出去解决了他,自己的力量也必定遭遇重创,影响实在恶劣,尤其——尤其是在这个即将晋升的节骨眼上。
  局势如此诡秘,盛章的盟友终于也有了反应。杨球冷眼旁观数日,迅速派亲信送来了消息,警告盛章擦干净自己的屁股,同时要毫不延误、迅速将江浙的食盐运到京中发卖,一定赶在皇帝彻底发怒之前,把金山银山结算到账,底定乾坤。最后,杨球还千叮万嘱,让人郑重提醒:
  “这一次真正是大事,请盛执政一定要妥帖办好,不要有私心杂念!”
  毫无疑问,看到奏折后杨球也真是大涨见识了。原本以为盛章只是普通的贪贿,但现在才晓得此人之贪匪夷所思,真正是连运粪车路过都要挖一勺尝尝咸淡;所以他不能不再三提醒,让盛执政收敛一点,起码是在这样的大事上收敛一点——牵涉前途的要务,老登就克制一回吧!
  盛章面色数变,却又实在无法反驳,只能挤出一句话来:
  “……多谢杨公提点。”
  受辱至此,狂怒难当。盛章咬牙切齿,暗自下了决心,哪怕这一次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他也一定要在一月之内,将钱送入京城!
  大敌当头,避无可避,那也就实在没有避让的必要了!
  ·
  “这块蛋糕的做法,不过是用了一点酸碱呈色剂的技巧而已。”
  苏莫端起一盏小小的橙汁,反手倾倒在了奶油顶上;白色奶油表层果然迅速变色,浮出了一抹浅红。
  “天然植物汁液中,就有大量的酸碱显色剂。”苏莫道:“只要掌握好滴定的比例,就能大致监视溶液中酸碱的程度……这对稳定工艺流程非常重要。”
  靠坐一边的王棣喔了一声,勉强探头看一看桌上陈列的各色用具——酸碱性的汁液、从花中萃取出的“显色剂”,以及一沓白纸上的“实验记录”——自从第一次进献白糖芝士奶茶以后,苏莫都会定期抽出时间,为王棣讲解新奇物事背后的“原理”。用苏莫自己的话说,这大概是要表示自己的不偏不倚,并非一味偏爱明教;先前教授给明教的知识,他都会原封不动的传授给小王学士,保证公平。
  其实,小王学士并不太能理解这些莫名其妙的小知识,他基本只是将知识死记硬背下来,预备着等沈家家眷赶到京城之后,再让他们好好参详,现在洗耳恭听,纯粹是出于礼貌而已。
  出于礼貌的聆听义务尽到之后,黑眼圈深重的小王学士用手掩住一个哈欠,开始汇报弹劾的最新进展:
  “……政事堂的确切消息,盛章借调了扬州路的厢军,加强江浙的武备。”
  苏莫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想了一想:
  “盛章这么着急?”
  “大概是以为决战的时候要到了。”
  朝廷对垒就是这样的,没有公开之前,双方还可以你来我往,暗自走上多个回合;可一旦矛盾被公之于众,那就立刻是你死我活、断无妥协的局面。皇帝既然已经将王棣的奏疏明发了下去,那双方必定没有什么缓和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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