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历史同人)——三傻二疯

时间:2026-02-15 08:56:33  作者:三傻二疯
  他特意停顿了片刻,想要欣赏苏莫脸上的表情——那种谋算落空的惊恐、失去控制的愕然,真令人百观不厌,是胜利者最好的犒赏;可是,苏莫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于是盛章心下不快,决定加大力度:
  “当然,地方奉旨办理的时候,总有些刁民不识时务,妄图造逆,扰乱大局;还好,当地的长官处置得力,果断弹压,一个也没有放走;真是天兵一到,皆为齑粉;螳臂当车,徒增笑耳。”
  他着意渲染心腹在江南制造的恐怖,当然是想敲山震虎,以此打击这个疯疯癫癫的政敌——看看,为了办成“大事”,未来的盛相公是绝对敢大开杀戒的!
  你还敢阻拦吗?你还敢阻拦吗?
  苏莫果然有了动静,他侧过头来,深深看了盛章一眼:
  “……你调兵镇压了?”
  “当然。”盛章微笑:“抓了不少乱贼呢,眼下都定了凌迟的罪名,就是要杀鸡儆猴,给乱民看看厉害。不过,据说当地匪化已深,乱民盘根错节,为患极大。恐怕还要调集大军,犁庭扫穴。”
  这样凶狠恶毒、杀气淋漓的话,终于取得了预期的效果。苏莫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他沉默片刻,只低低答了一声:
  “喔。”
  ·
  喔,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呀。
  苏莫全程参与了王棣与梁师成的举措,也实时围观了他们为盛执政准备的一切杀招,敬服他们精妙的谋算。他相信——不,他确认,这些杀招一定是强而有力、行之有效的,最终必定可以消灭盛章,驱逐他的残党。
  不过,天下的事情,最关键的还是一个时机。
  是的,或许久久为功,水滴石穿,他们最终可以绊倒盛章,眼下遭遇的种种,不过是暂时的挫折而已。可是,时间终归还是太紧张了;仅仅这个微小“暂时”之内,就已经足够盛章掌握权力、调动武力,彻底摧毁江南的反抗组织——摧毁苏莫多年以来,所苦心准备的一切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解决掉了敌手,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能再等待了,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坚决、迅速、毫不迟疑的摧毁盛章,尽力保住剩下的一切。为此,无论支付何等代价,当然都是可以容忍的损失。
  苏莫垂下眼去,轻轻弹动手指,一枚晶莹的小瓶从袖口滑落,恰恰掉在他的手心。
 
 
第20章 发觉
  苏莫抬起头来,眨也不眨地看向了盛章。
  在那一刹那的时间里,盛章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还在得意洋洋的注目微笑,试图欣赏丧家之犬被恐吓得萎靡不振的表情。不过,在真正注意到苏莫的神色之后,盛章的眼睛却本能地一缩——不知道为什么,苏散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悲哀,没有愤怒,没有震慑——他只是漠然盯着盛执政,稍稍抬起了右手,袖口光芒微闪——
  只要轻轻一个按动,细密无形的喷雾就会从袖口中射出,不偏不倚的击中盛执政的下半身;被体温蒸发出的阿尔法信息素会迅速扩散,对配对的欧米伽形成极为强烈的刺激;即使相隔重重楼台,被吸引到的欧米伽也会猪突猛进,像野狗一样撞破木门,撞塌土墙,撞翻人群,彼此激情相拥,共赴这一场巫山云雨。
  嗟乎,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不过,也许是某种脖子以下不可描写的机制发挥了作用,也许是历史终于还是表示了一点怜悯,不忍看到钩子史观荼毒人心——总之,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小王学士恰恰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本来是打算回来取几份文件来做参考,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苏莫的手,以及那点可怕的微光——于是一瞬之间,他的大脑仿佛——仿佛都嘣一声,整个都断线掉了。
  还好,小王学士的反应一向很快。在恢复神智之前,他已经本能地扑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苏莫的手腕!
  “不要,不要!”他嘶声尖叫:“千万不要!快好了——快好了!”
  蔡京:?
  盛章:??
  在场站立的重臣一头雾水,茫然看着猛扑上来,攥住苏散人的手腕绝不放松的小王学士——当众大叫、举止失措,这应该算个殿前失仪吧?
  好歹也是名门出身的世家子,难道跟疯癫方士混得久了,自己脑子也不正常了吗?
  不过,小王学士已经来不及顾及这些无聊的外界反应了,他只是死命攥住苏莫衣袖,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在无限的恐慌中绞尽脑汁,拼命试图说服眼前这个危险的暗雷:
  “快好了,真的快好了!梁——他刚刚才让人做了保证,用不了多久的,相信我,用不了多久的!”
  苏莫默然少顷,慢慢转头看他:
  “用不了多久?”
  “是的,是的——”
  “那大概要多久呢?”
  “需要——”小王学士微微卡了一卡,实际上刚刚梁师成的亲信悄然入内,只是无声暗示他不要着急,根本没有允诺什么解决时间,但现在实在没有办法拖延下去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定可以!”
  苏莫默然思索片刻,仿佛是在不动声色的衡量成功率。他叹了口气,终于慢慢放下了手。
  小王学士长长喘出一口粗气,却还是抓住苏散人的手腕不放;直到亲眼目睹瓶子再次消失,他才松开右手,踉跄后退两步,只觉得整个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方才虽然只有寥寥几句问答,耗费的心力却比他谋算盛执政的这几十日还要强上数倍,以至于现在都是恍兮惚兮,不能自已——当然,纵使苏莫的手已经放了下来,他心中依然在剧烈跳动,余悸久久不能散去——毫无疑问,他绞尽脑汁,也只是争取到两个时辰的暂缓执行而已,如果,如果梁师成那边再慢上一点……
  他后知后觉,缓缓打了个哆嗦。
  ·
  眼见王棣狂奔而来,如此狼狈,盛章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绝佳良机不容错过,马上在旁边阴阳怪气:
  “小王学士与苏散人之间,还真是莫逆在心,不过一时三刻不见,立时就要勾勾搭搭……不知这般举止,置朝廷体统于何地?”
  ——你们两位是什么关系啊?我咋瞅着有点不太正常捏?
  尖酸刻薄、幸灾乐祸,不像朝廷辩论,倒更像撒泼打滚,简直是直接指着别人的鼻子在痛骂。但面对如此无礼的挑衅,能言善辩的小王学士却殊无反应。事实上,他只是回头漠然看了盛章一眼,神色略无起伏;不像在看政敌,倒像在看一块毫无动静的木头。
  盛章:……你几个意思?
  未等大怒的盛章反应过来,小王学士又转头望向亭台外飘拂的帘幕,眼神专注之至。
  ——天老爷,天老爷,大宋的列祖列宗,我最亲爱的祖父,你们就权且显一显灵,好歹救一救朝廷的体面吧!
  ·
  作为众人关注的焦点,道君皇帝还丝毫不知道外面那场直接牵涉他宝贵钩子的诡秘风暴。
  事实上,他只是悠哉悠哉地飘进了偏殿,心情愉快地与几个亲信调笑了两句,而后遣散众人,开始享受每天固定的点心时光。虽然朝堂上甜党咸党依旧争执不下,但在皇宫之内,官家却早已经被积年累月的高糖食物所俘获,口味渐渐有了变化——他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午后享受一块敬献的点心,慢悠悠聆听音乐,在熟悉的困倦中沉沉睡去,再无他虑。
  ——简单来讲,道君皇帝精致白糖吃得太多,晕碳了;或者说,被美好生活给甜晕了。
  今日当然也是一切照旧,依然由梁师成亲自奉上新奇糕点,独自伺候官家饮食。不过,在喝了一口格外浓厚的加料奶茶以后,皇帝却破例多说了一句:
  “杨球也还是个忠心的,有什么都想着宫里。他前日送上来的账本,朕看着就很是不错。”
  所谓爱屋及乌,皇帝真诚的热爱着即将入宫的九十万贯,当然也就热爱着着送上铜钱的杨球,以及盛章。在昨日检验过九十万贯的账目之后,他对杨球的宠爱大大增加,如今已经超越了旧日的心腹梁师成,隐有后来居上的趋势了。
  不过,道君皇帝是仁慈的,有了新欢也未必忘却旧爱,所以他才格外提点梁师成,也是要他劝说一下如今的甜党,不要再苦苦与盛章做对。一是免得道君夹杂其中,左右为难;二也是免得自讨苦吃,被盛章一通爆锤。
  唉,新人旧人之间两相周全,一边保着这个,一边还要护着那个。朕这个皇帝,做得也着实不容易啊!普天下的百姓,哪里知道官家的艰难呢?
  道君微微的为自己的博爱感动了一下,又端起杯盏,啜饮奶茶。他私下已经决断好了,虽然九十万贯的分量无可比拟,但看在白糖奶茶蛋糕的份上,他愿意给甜党一个脸面;大不了把梁师成外调,王棣安排个花瓶位子养起来,过两年避避风头再说嘛!这里的处置周到,谁看了能不说一句官家聪慧?
  还好,虽然知道了政敌得宠的消息,梁师成依然表现得非常得体。他恭敬行礼,并无半点嫉恨之色:
  “这也是官家天纵英明,慧眼识英,才看得出杨都知的忠心来;果然杨都知不愧是咱们宫里出来的人,处处都靠得住。不过,官家提到进献的账本,倒叫奴婢想起一点小事来。”
  道君心情很好:“什么小事?”
  “这也是前几日谈妥的勾当。”梁师成恭声道:“先前蒙官家赏脸,收下了文明散人制成的‘白糖’。谁知道京中的贵戚豪商听闻,争先上门,都要尝一尝官家御品的珍物,连海外的胡商,都千方百计的来打听,真真是供不应求;文明散人却不过面子,也就找几个大商人签了合同。谁料如今粗粗一算,这白糖竟有近十万贯的利润。奴婢和散人私下琢磨,都觉得若不是仗着官家的恩典,那也短短没有这点收益,所以斗胆也想将白糖的利润献入宫中,求官家赏收。”
  道君更高兴了:“这也是你们的一片心,朕如何不赏脸?”
  ——十万贯钱也是钱,朕如何不赏脸?
  梁师成答应一声,赶紧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目,双手奉上;道君皇帝笑容满面,喜滋滋接过账簿——百万贯不嫌多,十万贯不嫌少;蚊子的肉也是肉,甜党能有这份心,真是叫人喜悦不胜;所以皇帝暗自决定,将来还是要给甜党多留一点体面,可以多多的赏赐一番。
  看,朕想得多么周到!
  他翻开账簿,开始仔细衡量这笔新的收入——梁师成对官家的秉性了如指掌,所以将账目做得是清晰易懂、一目了然,绝不给外行设置任何门槛;就连道君皇帝,都能一眼发现重点:
  【十余日间,多家豪商分批购入白糖十二万八千贯,扣除原料及工费二万八千贯,及各色损耗三千贯,利润九万六千贯。】
  道君皇帝:?
  道君皇帝怔了一怔,再去看账簿上的小字:
  【各色损耗三千贯】,他没有看错。
  皇帝……皇帝沉默了片刻,忽然发问:
  “……这本账簿,确实吗?”
  ·
  “这本账簿,确实吗?”
  梁师成吓了一跳,赶紧跪伏下来:
  “敬献官家的东西,谁敢弄虚做假!再说,这账目上牵扯的也不止一家,众目睽睽之下,哪里容得奴婢上下其手!”
  ……不错,这本账册之后还有不少商铺的画押印信;这些商铺都有京中豪族的影子,盘根错节,密不透风,就算以梁师成的权势,也断断无法压服如此多的豪门。换句话说,如果连他们都签字确认了,那么这个数据就绝对不可能做假——售卖九万六千贯白糖的损耗,的的确确就是三千贯。
  ——但是,他分明记得,在前日杨球进献上来的账簿里,售卖九十万贯食盐的损耗,可是高达十八万以上啊。
  ……怎么回事捏?
  ·
  总的来说,看账簿其实也是门学问,极为高深的学问。
  对于门外的普通人而言,不要说突破专业人士的封锁抵达真相了,就是专家开诚布公,展示一切数据,你也基本会在复杂的表格和规则中绕得头晕眼花,发掘不出任何关键。除非——啊,除非这个关键实在是过于突出、过于显眼,以至于任何数据的扭曲手段,都再没有办法遮掩它的亮眼表现了——比如说,八万块一个的茶杯、一千块一盒的卫生纸、五百万一只的山羊;所谓孤峰奇绝,巍然屹立;过目就不能忘记。
  而如今,咸党甜党两份账簿上的数字,似乎也终于突破了那个掩盖的极限了——九十万贯损耗十八万,损耗率在百分之二十以上;九万六千贯损耗三千贯,损耗率在百分之三左右。两相比较,损耗率……损耗率整整差了——七倍。
  毫无疑问,这个差距实在有点过于离谱了,离谱到以道君皇帝的脑子,居然都本能意识到了不对——
  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捏?
  当然,这里就不得不说到数据分析的专业性了;数据就是数据,透过数据看穿现实却很不容易。如果这时候有一个熟悉财政的大臣在场,那么他也许可以告诉懵逼的皇帝,咸党这个奇葩的数字可能——大概——或许也没有那么离谱
  ——毕竟,白糖附加值远高于食盐,损耗天然就要低一个量级;毕竟,盛执政为了抢夺时间强行下令,逼迫盐船在枯水季节开拔,损失本就无可计量;毕竟,多日以来,槽工及运河两岸拼死抵抗,不会没有阻碍;毕竟,咸党纯以利合,运送之中。就算盛执政与杨都知忌惮前途管住了手,上下一条线的官吏也必然要捞,不捞白不捞。
  众多“毕竟”互相累积,漕运食盐的成本当然大大增加,刷出个七八倍的差距,其实不算奇怪。
  说白了,在调配这种消费物资的问题上,自由市场的大手当然要吊打盛执政的大手,由不得你不服气。
  所以,在这整个运输的流程中,盛章盛执政的问题其实可能并不是很大。他为了自己的进步前途,大概还是尽量管住了手。如果寻根究底的话,这甚至还能算盛章生平难得一见的、清廉的举止。他是真真正正,竭尽全力在为宫中的小金库谋算,一片热忱,是不能掺假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