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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历史同人)——三傻二疯

时间:2026-02-15 08:56:33  作者:三傻二疯
  数年以前,神霄派道士以雷法谒见君上,为了谋取宠信,为皇帝硬生生打造了一个“长生大帝君”的天仙身份;其后丰富设定,扩展世界观,不仅把长生大帝君的亲戚谱系编了个七七八八,还为长生大帝君制定了职业范围——奉天之命管理四海九州,很符合道君皇帝的身份吧?
  不过,正如先前所说,道君皇帝修仙的目的是为了爽不是为了卷;你说道君前世管理四海九州,当然是非常之爽;可是四海九州的事务何其繁多,难道道君皇帝成仙后还要兢兢业业,费心操劳政务?那么成仙之后的日子,岂非还不如凡间?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神霄派道士创造性拓展了鸡犬飞升的概念,为道君在凡间的牛马都安排了前世的神仙编制;其中首相蔡京为左元仙伯,次相郑居中为文华仙使,宠爱的妃嫔是仙妃,尊崇的方士是仙卿,连得脸的宦官宫女乃至宠物,都能混一个仙鸟仙狗仙太监的职称;大家这辈子伺候道君皇帝,成仙了到天上继续伺候道君皇帝,道君皇帝的恩情,真是生生世世都还不完呀!
  ——哎,这年头连这种人都可以批量成仙了吗?感觉神仙也挺不挑嘴的哈!
  总之,这套体系编圆之后,不管别人高兴不高兴,道君皇帝总是很高兴的;所以他特意开动脑筋,为自己的仙牛马们设计了工作服——仙服;长袖飘飘,光华灿烂,充分衬托仙人气度;只要宫中举办斋醮,上了名单的牛马都必须穿戴仙服,烘托气氛——蔡京当然也不例外。
  那么,今天到底又要做什么?
  蔡京目光逡巡,扫过两面一字排列的宫人,却见殿门从内推开,文明苏散人一袭白衣,手持拂尘,大步踏出,居高临下,恰与蔡相公四目相对。
  蔡相公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注目片刻,轻声开口:
  “散人入宫,有何贵干?”
  “奉旨为陛下祈福。”苏莫淡淡道:“恰好,一切仪式都已经妥当,就等着蔡相公加入呢。毕竟,为圣上祈福,怎么能缺了宰相呢?”
  蔡京左眼眼角微微抽搐:“如何祈福?”
  苏莫道:“当然是蹈舞扬尘,感召上天。在下在前示范,相公跟着跳就可以了。”
  蔡相公两只眼都在抽搐了——蹈舞扬尘——换句话说,跳舞祈福;而蔡相公已经年过七十,换句话说,要一个七十多的老头蹦蹦跳跳地为赵官家祈福,那个强度——
  可是,他能拒绝吗?他能拒绝吗?
  数年前的蔡相公拒绝不了仙服,现在的他也拒绝不了跳舞。他只能僵立原地,看着苏散人飘然而过。不过,苏散人路过他身边时,却特意停了一停,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话:
  “在下先前的提议,相公以为如何?”
  蔡相公:…………
  ——怪不得先前一句不吭,敢情搁这儿等着呢!
  怎么,以为跳个舞就能逼迫老夫让步,从此侵吞宰相的权力了?想瞎了你的心了!你也不上汴京东门打听打听,当年蔡相公为了夺取权力,曾经付出过何等艰苦卓绝的努力!
  蔡京不是跳健美操上来的黄毛,他是熙宁三年的进士,元丰八年的翰林,历任朝野数十年的老奸臣!宦海沉浮,变异心性,蔡京为了向上攀爬,是真正可以不择手段;他曾经用过的谋算,恐怕只是泄漏出一星半点,也能吓得苏莫这个愣头青魂飞魄散、退避三舍!
  风里火里趟出来的高端选手,会害怕你这么点幼稚手段?这一点苦都吃不得,他也枉称了当朝首相!
  蔡京不屑一瞥,大步上前,朗声开口:
  “开始吧!”
  -----------------------
  作者有话说:【我还以为是游戏呢·场景】
  当杨木召唤了大明列代先帝之后:
  明武宗朱厚照:今天我们大家之所以欢聚在这里,是为我亲爱的堂弟,大明现任皇帝,飞玄真君万寿帝君朱厚熜庆祝他的生日。 所以今天,我要敬我的好堂弟,感谢他,分享我的悲惨人生。我也发自内心地祝愿他,从此以后,和我的人生一样,开始发烂!发臭!
  【洪武杀·2.0】:
  现在,你即将开始学习一款集角色扮演、战斗、伪装等要素于一体的多人卡牌游戏。它能让你通过扮演耳熟能详的朝廷角色,在颠覆性的历史舞台中,演义一段扑朔迷离并充满刺激的较量。
  在这个游戏中,主公角色的目的是消灭所有的反贼和内奸,平定天下……
  ——不,洪武皇帝陛下,一口气消灭所有人是过不了关的!
 
 
第23章 招揽
  片刻之后,身着仙服的宫人按卦象站定,各持乐器香炉,等候殿中一声磬响,便拨动丝弦,敲击钟鼓,开始为祈福仪式烘托气氛——与“仙服”类似,各色仪式中的伴奏、配乐,同样是道君皇帝亲率大晟府的乐师编写,制作极为用心,即使以苏莫的心怀恶意,都不能不承认乐曲质量绝佳、不可诋毁——哎,这大概也算是自古烂番出神曲吧。
  等到伴奏渐起,苏莫才缓步而出,带着蔡京及梁师成等贵人登场。他手持拂尘,于钟鼓声中独自屹立,仿佛抬头望天,长久沉吟,实际手指却在轻轻拨动,调整眼前的光屏:
  【舞蹈模式:启动】
  【舞蹈风格:芭蕾】
  ·
  作为久经考验的狗血专家,系统在专业事务上的能力从来是是不容质疑的。譬如说,它可以提供琴棋书画到歌舞医药的一切技艺,能够让主角一秒掌握、零基础上手,方便在宫斗宅斗各种火葬场中技惊四座,狠狠打脸。
  按照系统的讲解,就算宿主是纯粹的小白,它也可以通过生物电接管运动系统,一丝不差的跳完哪怕是最复杂、最多变的舞蹈。当然啦,舞蹈的精髓不止在于按部就班的动作,对于没有事先训练,缺乏肢体协调性与柔韧度的小白,就算完成了动作,也会显得格外的僵硬、古怪——比如说,在跳芭蕾这种带有大量腿部动作的舞蹈时,苏莫总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消防栓前骄傲抬起后腿的土狗。
  但没有关系,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就算牺牲一点体面,又有什么要紧?
  于是,苏莫回头瞥了一眼后面的两人,随后骄傲的抬起左腿,就像一条在消防栓前翘起后腿的土狗。
  梁师成:…………
  蔡京:…………
  两个老登的眼睛都凸了出来,刹那间仿佛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们对方术中祈福舞蹈的理解,大概还是缓歌慢舞,禹步掐诀,念念叨叨的范畴,从没有——从没有见过这样、这样的祈福呀!
  像话吗像话吗,这像话吗?
  这是人跳的舞吗?这是人跳的舞吗?回答我!!
  可惜,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道君皇帝如今对文明散人的狂热迷信之中,他们绝不可能对祈福仪式表达任何的质疑。随着伴奏渐渐急促,两个老登木然沉默片刻,还是——还是只能僵硬——僵硬地抬起了他们几十年的老寒腿,艰难,艰难之至的跟着蹦跳了起来。
  ·
  有的时候,你真也不能不佩服老奸臣们的忍耐力,苏莫抬腿将近一分钟,双手高举,重心上提,自己都觉得腿根酸疼难耐,基本全是靠着系统在强行支撑,但回头一瞥,却见两个没有系统的老登,虽然已经是大汗淋漓,腿脚发颤,却依然保持着姿势,强行单腿站立原地,连哼都不哼上一声——果然是舔功大成,耐力非凡,不是寻常可以比拟。
  当然这也正常,毕竟没有一点吞针的决心,是很难在道君皇帝手下混出头的……苏莫叹一口气,略微放下左腿,高举双手,单脚一个蹦跳:
  《天鹅湖》,走起!
  跳跃、滑步;转身,再跳跃;一个八拍的动作做完,再来一个八拍;苏莫平放双手,脚尖点地,飘逸的平平滑走(好吧,其实很像一只四仰八叉的王八);两个老登吃力的有样学样,勉强也踮起脚尖,像青蛙一样一蹦一跳,气喘如牛;而在蹦跳着与苏莫擦身而过时,满头大汗的蔡相公忽然从牙缝中蹦出了一句:
  “……江浙道盐铁使,你到底想任命谁?”
  苏莫立刻道:“登州通判,宗泽。”
  蔡相公的大脑飞速旋转起来。作为秉持朝政多年的高手,他的手腕不止在于舔皇帝,更在于对政务绝对的把控;朝廷六品以上的官员,都在他心中有一本确切的账目,分毫不会错乱。而今稍一回忆,自然立刻记了起来——宗泽,元祐六年的进士,历任馆陶县尉、胶水县令,知掖县,看起来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官;把这样的小官安排在四品的盐铁使上,简直又是一次旱地拔葱……
  当然,仅仅旱地拔葱也无所谓;但蔡京却隐约记了起来,多年前道君皇帝为了搜寻牛黄炼制丹药,曾经派人下乡宰杀百姓耕牛,所过残破,扰民之至;而使者一路杀到掖县,却正遭遇了长官宗泽的当头一棒——宗泽宣称,牛黄都是因时气不正而生,当今皇帝治下一片清明,哪里来的“不正”?使者一意搜求牛黄,难道是暗示道君的治理有什么缺憾?
  这个大帽子一扣没人可以抵挡,使者只能退避三舍,仓皇逃窜;不过,事后此人也痛下狠手,在宗泽的仕途上做了大妖,耽搁了他不少岁月。
  仅此一端,就可以大致看出宗泽的性格。如果说此人连道君皇帝的圣旨都可以硬顶,那么将来当上了江浙盐铁使,又会如何应对他蔡相公的差遣?
  蔡京脸色一变,再不说话了。
  蔡相公拒不松口,苏莫也并无所谓,他一个弹步滑开,在钟鼓声中优雅跳到了空地的中央。他抬手擦拭汗水,顺便点开了光幕:
  【单腿旋转六周半:启动】
  ——来吧!横竖他今天就没吃早饭!
  ·
  还好,老登总是识时务的。在眼见苏莫单腿站立时,蔡相公的脸色就已经不对了;等见到他站立者开始旋转,那表情就愈发阴森恐怖、不可直视;等到苏莫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旋转完,蔡相公终于不可忍受。他借着节奏迅速滑了过去,咬牙切齿的开口:
  “无论如何,必须在六个月内平息江浙的民乱!”
  盛章在运河两岸一通胡搞,搞得当地烽火四起,狼藉一片,秩序近乎崩溃;无论是谁赴任去接这个烂摊子,擦屁股都很艰难。要求六个月内平定一切,无疑极为苛刻。
  苏莫沉吟少顷,到底没有再抬起右腿。他只道:
  “至少还是得八个月吧?”
  八个月就八个月!蔡相公再一咬牙:
  “从后年开始,江浙上缴的税赋不能低于大观三年。此外,不得对朝廷的大政指手画脚!”
  大观三年,江浙一带财政收入的顶峰。要一个刚刚平复混乱的地盘迅速恢复到财政收入顶峰,这难度也实在不小……
  不过,这大抵也是蔡相公退让的底线了吧?
  苏莫抬起手来,微微屈膝,优雅的换了一个轻缓得多的动作:
  “可以。”
  ·
  事实证明,人确实不能不服老。要是换作六十岁的蔡京,大概一咬牙也就和苏莫拼了,哪怕跳完舞三天下不了床,也绝不能在大事上退让分毫。但现在——哎,现在老登实在有点蹦不动了;有些事情也就实在没法计较了。
  跳完祈福舞蹈,苏莫再亲手为道君调制了“仙露”——用梅花上扫的雪九晒九酿,吸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而成;最具灵妙神效,一服就能痊愈,摆脱盛章带来的霉气。当然,内里还额外添加了一点小小辅料;色谱龙、泼尼松龙、低伦特龙,九龙拉棺,法力无边,只要不把道君吃得头顶尖尖,还怕降服不了小小一个爆痘?
  交代完用药后,苏莫一刻不敢拖延,立刻告辞出宫,拖着两条酸痛的腿去找小王学士,把蔡京草草签字的熟状交给他草拟,尽早落实为正式公文,免得日长梦多。还好,因为有苏莫的叮嘱,所以小王学士已经提前完成了预备工作——比如说,给现在还远在山东的宗泽写信,邀他尽快到京中一聚。
  在这个时候,士大夫人脉的重要性就又显现出来了。没错苏莫可以撕下脸不要硬抢蔡相公的人事权,但就算你抢到了位置发了文件,那宗泽宗先生也与你这方士摸门不熟,搞不好心下生疑称病不来,再多手腕也只能瞪眼。但如今小王学士出马,那就绝没有如此顾虑了。小王学士翻了翻自己的人脉,发现荆公的某个门生曾经是宗泽的座师,于是借着这层关系写信招揽,那就是千妥万妥,再无麻烦了。
  还是那句话,太厉害了多啦小王学士!
  不过,除了招揽宗泽及沈家家眷以外,小王学士还额外又添了一个人。他特意告诉苏先生,说荆公先年有一位嫡传弟子唤做陆佃,生有一子唤做陆宰;因为得罪蔡相公上了《元祐党人碑》,所以现在都流落在外,颇为困顿;他深知这位师兄的才学,所以决定请他到京中帮一帮忙。
  按理来说,这种士大夫师承之间的弯弯绕,苏莫是根本听不懂的。所谓告知,也不过是出于礼貌的义务。但出乎意料,苏先生居然在原地愣了许久。
  “姓陆,姓陆。”他喃喃道:“他是哪里人?”
  “陆师兄是越州人,如今客居京西。”
  “越州人——亲娘嘞,是陆游!”
  王棣:?
  王棣茫然不解,苏莫则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告诉他马上写信去请,资金待遇方面一切好说;同时又旁敲侧击的问他,这位陆宰先生有没有儿子?
  王棣愣了一愣,只道陆师兄新婚不久,恐怕还谈不上这个。苏莫似乎略微失望,但很快又振奋起了精神。
  “很好!”他极为殷切道:“那么等到陆先生抵达京师的时候,还要请小王学士为我引见引见呢。”
  小王学士为这莫名其妙的热情迷惑了几秒钟,但终究不好多问,也只有作罢了。
 
 
第24章 ppt
  数日以后,先前寄出去的书信陆续都有了回音。王荆公的面子无大不大,接到书信的三方毫不迟疑,全都爽快同意了招揽。只不过沈家要打点行装,带着先人的著作入京,脚程难免迟上一步。倒是宗泽陆宰迅速动身,几乎是前后脚就抵达了京城。
  十一月五日,天气晴朗,内外无云。苏莫王棣一行亲自到抵达,外驿站迎接远道而来的宗、陆二人,于城中酒楼设宴接风,极尽欢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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