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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历史同人)——三傻二疯

时间:2026-02-15 08:56:33  作者:三傻二疯
  果然还是老baby技艺高超,三言两语点破了最紧要的关窍,才立刻让皇帝恍然大悟,怒火更升上八丈——他原本还以为盛章只是捞自己的钱而已;但现在看来这老王八真正居心叵测,居然还敢阻他道途!
  阻吾道者,吾必斩之!
  道君皇帝顷刻下了决心。
  他冷冷开口,声音里都冒着寒气:
  “诸卿以为如何?”
  还能以为如何呢?虽然这个罪名实在是冤枉透了,但盛章的人品同样也是有口皆碑,根本没人愿意费一点心捞他。就算现在栽了他一星半点,那也冤枉不得什么。
  众人垂首行礼,同时达成了共识:
  “陛下圣明。”
  御前会议已经达成一致,无论罪名再离谱诡异,都绝没有翻身的余地。盛章呜咽一声,软倒在地,神智彻底崩溃,连辩解之词也无力说出了。
  哪怕是敌对如此之久,但如今看到盛章这个下场,小王学士都不由生出一点怜悯。不过,他也没有心思多想,仅仅稍一思索,他便抬头望向侍奉在远处的梁师成梁太傅,送去了一个近乎感激的眼神。
  ——还好,还好,还好,列祖列宗在上,总算是赶上了!
  ·
  御前决断之后,宫人们立刻动手,将烂泥一样的盛章给直接拖了出去。而会议继续进行,转而讨论盛章事件的后续。
  盛章冰山一倒,依附咸党的官吏自然要被清算——譬如先前为虎作伥的江浙盐铁使,及当地地方官吏。当然,汴京城里的四品官比绿豆王八都多,没有高层庇护,这种小官连添头都算不上,所以只需要小王学士顺嘴插上一句,就立马为他们安排上了海南全家游套餐,痛快享受大宋的员工福利。只不过,在谈论盛章遗留的种种祸患时,原本并不相干的苏散人忽然说了一句。
  “盛章的手下在江南大肆弹压,牵连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人固然有罪,但尽数杀戮,似乎也过于浪费;臣想,是否可以发往雷州种一种甘蔗,也算官家的一点仁心?”
  盛章为了掠夺羡余仓,在江南痛下狠手;即使有苏莫居中报信,被牵连者亦不可胜计,连明教组织都在这种疯狂的铁拳中大受打击;如今盛章固然倒台,他所造成的恶劣影响却绝难轻易消失。
  以道君皇帝的刻薄残酷,就算打倒了盛章,也断然不会为冤狱翻案;在他心中,就算盛章胡作非为,也绝没有平民反抗朝廷的道理;乱民就是乱民,乱民就该凌迟——和这种人讲什么道德伦理,恐怕都是虚妄。要想救下这些岌岌可危的罪犯,只有让他们对皇帝变得“有用”。
  流放罪犯意味着增加劳力,增加劳力意味着增加蔗糖,增加蔗糖意味着皇帝可以捞得更多——果然,官家难得露出笑意,随后慷慨应允了下来。
  官家,他善呐!
  不过,官家虽然仁善,听到苏莫请求的小王学士却微微一颤,本能回过头来——别人不知内情,他却非常清楚,盛章抓获的这一批“乱民”之中,有不少应该是有明教的身份,如果将这群人“流放”到雷州,无异于将明教的力量扩散到了岭南,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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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还以为是游戏呢·洪武活动限时复刻,登陆就送一百抽】
  “我经过金陵的时候,听当地人说过一个笑话。”杨木摸着下巴道:“据说只要洪武皇帝复活过来,那么诸位阁老就能在一天之内,从大明京城跑到朝鲜半岛上去……那么现在,我打算验证一下这个笑话,请大家配合。”
  “验、验证?”
  “是这样,半个时辰后,我会恭请洪武皇帝的魂魄,降临现世。诸位阁老可以在半个时辰里尽情奔跑,能跑多远跑多远;要是跑得太慢,被追兵抓到,就只能留下来玩《洪武杀》的游戏啰……”
  【洪武杀】:
  天黑请闭眼.
  洪武皇帝请睁眼.
  请洪武皇帝选择今晚要清洗的人.
  请锦衣卫验人.
  现在这个人要剥皮,内阁请选择是否救援?
  注意,救援可能导致本人一同被清洗。
  天亮了,请同僚们睁眼
  昨天晚上,叛徒户部侍郎已被剥皮
  他的遗言是:不,严阁老也捞了!
 
 
第22章 逼迫
  议论完朝中的后续事务,诸位重臣行礼告辞,目送官家挥袖而去,只留下一屋子浓郁厚重的梅花香气。站立在前方的蔡京离得最近,不觉打了一个喷嚏,伸手掩面——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皇帝进来对盛章发了一回火之后,身上的香气就莫名重了很多呢?
  等香气稍散,蔡相公放下袖子,却见文明苏散人已经站立在前,直勾勾地盯着他。
  蔡相公略无迟疑,立刻整理衣袖,摆出迎敌状态:
  “散人有何指教?”
  “不敢。”苏散人道:“只是来谢谢蔡相公先前的指点。”
  “散人这话,老夫竟不明白。”蔡京漠然道:“不知老夫何时指点过苏散人?”
  苏散人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面色不变:
  “那么,就算没有指点吧……此外,我还想托蔡相公办一件事。”
  “何事?”
  “盛章已经倒了,他先前拉拢的官当然也是罪责难逃。”苏莫轻声道:“我想,将来任命江浙道盐铁使及杭州知府的时候,可不可以向蔡相公举荐几个人才呢?”
  这是要在盛章坟头蹦迪,顺便吃他供品了?
  蔡相公默然不语,心下却在迅速盘算朝政利益的冲突纠葛。打倒高官后大家瓜分势力范围,本来也是斗争中应有之义。而整场甜咸党争之中,就算蔡相公靠着长袖善舞在最后怒抢了一波人头,但纵观全局,你也不能不承认,苏莫苏散人才是那个真正的MVP。mvp索要几个官位,似乎也——
  “另外。”苏莫道:“我还希望,如果将来任命了江浙道盐铁使,相公能够尊重盐铁使的职守,给予更大的权限。”
  刚才那句要价也就罢了,听到这一句勒索,蔡京微微一愣,登时怒上心头!
  好胆,你居然还敢伸手伸到这上面来了!
  如果说仅仅只是要两个官位,那么蔡京其实是无所谓的;因为众所周知当今天子懒得抠脚,政务上最高的负责人其实是蔡首相;朝廷中一切官僚都要受宰相的节制,而蔡京也自有一千一万种手腕,约束外人安插进来的棋子;可是,如今苏莫要求什么“扩大自主权”,却无疑是得寸进尺,直接在削弱宰相地位了!
  你这是在打盛章的屁股吗?你这分明是打老子的脸!
  事已至此,必须反击。蔡京绝无迟疑,厉声开口,强力回绝:
  “国家的制度,政事堂的制度,恐怕轮不到散人来指点!”
  被如此毫不留情,当面扇脸,苏莫似乎也并不生气。他只道:“那么,相公是不同意了?”
  蔡相公拂袖:“老夫是朝廷的大臣,自然要顾及朝廷的颜面!”
  朝廷的大事,是容得了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侵夺权限的么?要是平白无故就吐出这么大一块蛋糕,那么宰相的威严何存,蔡京的队伍还能怎么带?就算文明散人圣宠优渥,手腕毒辣,也休想逾越界限一步!
  蔡相公不是盛章那种娇滴滴的货色,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凛然直逼苏莫,神色已经极为凌厉——如果苏散人实在不通道理,他蔡某人也略通一点权谋!
  也不知是被蔡相公的王霸之气震慑,还是本来就意志不坚,苏莫居然并未坚持,只道:
  “相公执意如此么?”
  “怎么,苏散人要替老夫做主?”
  “不敢。”苏莫淡然道:“只是盼望相公能多想一想而已。”
  说罢,他也不多做废话,只是拱一拱手,飘然离开了。
  苏莫退出亭台,等候在侧的小王学士靠上前来:
  “蔡相公那边,是否妥当?”
  眼见苏莫摇了摇头,王棣微觉失望,却又稍稍舒了口气。早在扳倒盛章之前,甜党内部就统一了观点,认为盛老登借由自己在江南的亲信搅动风雨、谋夺权位,危害实在无可计算;所以,在送走盛章之后,必须对江南的人事来个上下大换血,统统换成信得过的自己人,才能保住将来的稳妥。
  不过,这个目标确实也很为难。国家的人事权掌握在政事堂手里,要想更换官吏,必须征得蔡京的同意。王棣原本委婉建议,打算与蔡相公私下搞点政治勾兑,大家彼此退让一步。但苏莫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认为简单的勾兑并不保险,万一利益变化,岂非又要被蔡京抛到一边?他还是主张亲自与蔡京对话,说动他心甘情愿的让步。
  当然,现在看来,文明散人委实没有那个舌绽莲花的才华,所以小王学士思索片刻,小心翼翼提出建议:
  “那我再去拜访蔡相公,向他请教一番?”
  “不必。”苏莫道:“你只管写信联络人选。只要机会一到,我还有一个办法。”
  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我还有一个小菜”;但小王学士的脸色却倏然而变,几乎立刻就露出了惊恐:
  “你——”
  “放心,放心。我一般是不会随便用那种招数的——”
  “‘不会随便’?”
  ——也就是说,还是可能用啰?
  “好吧,好吧,我不会对蔡京用的!”苏莫无奈道:“我又不是道君皇帝,总还要顾及朝政的稳定嘛!如今已经倒了一个盛章,顷刻间再倒一个蔡京,那汴京还不乱成一锅粥?放心,蔡相公的屁股暂时不会有问题,我想的是别的办法!”
  全力捍卫住蔡相公清白的小王学士终于长出一口浊气,脸色渐渐复原了下来。
  ……还好,还好!
  ·
  苏莫期盼的那个机会,并不需要等待多久。仅仅三日之后,宫中派来宦官,紧急召唤文明散人,入内觐见天颜。而散人再三询问,宦官才终于松口,却只说了一句“圣躬不安”!
  至于如何个不安法,等抵达道君皇帝起居的福宁殿,散人才看出端倪;原本金碧辉煌的福宁殿内各处都罩上了轻纱,四面陈列的珍物尽数撤下,全被换为了驱逐邪气的艾草;烧艾的烟气与浓郁之至的梅花香气彼此萦绕,厚重得简直叫人头晕呕吐;以至于苏莫掩鼻不迭,暗自皱眉,几乎都要后悔为赵官家移植那个腺体了——哎,我从此不敢见梅花!
  引入皇帝寝殿以后,陪同的宫人层层拉开笼罩的轻纱,终于露出仰躺在御榻上的天颜——一张坑坑洼洼,满是红肿的窝瓜脸。
  没错,道君皇帝爆痘了。
  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长期高油高糖饮食,数日前歇斯底里地一番狂怒,外加阿尔法信息素刺激后内环境急剧的变化,各种因素彼此作用,当然会给道君皇帝的皮肤制造巨大的挑战。他料理完盛章之后,第一天就觉得脸胀,第二天就觉得皮痒,第三天就是山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了。
  今天起床的时候,道君已经紧急召唤过了太医。太医倒不懂什么信息素,但也委婉的建议皇帝节制饮食、平复心情,虽然都是片汤话,却也算得了好话。但近来情绪不定的道君只是听上几句,登时就是大怒!
  什么“节制饮食”、“平复心情”?难道你在暗指我们教主道君、神霄帝君、长生大帝,是因为暴饮暴食、忽喜忽怒,才把自己折腾得爆痘的吗?你放肆!
  众所周知,我们教主道君皇帝修炼日久,神功大成,已经把自己炼得体生异香、头发浓密、肌肤展开、欲·望断绝,活脱脱就是半个天仙法体了;这样尽善尽美的玉体,怎么还会遭遇凡人的病痛苦恼?这不是诽谤,又是什么?
  道君皇帝大为气恼,觉得都是这群凡人不懂他们神仙的规矩,才犯下如此大忌,于是将太医乱棍打出,打算另外找一个神仙中的内行——譬如说,文明苏散人。
  文明散人也果然没有辜负期待,他只是瞥了一眼皇帝的烂窝瓜脸,立刻就下了论断:
  “陛下这是叫人给妨的!”
  果然!并不是道君举止失措,而是有混进身边的奸佞妨碍了道君修仙大业。所以都是别人的错,我们道君依旧是清白无暇,纯洁无辜的!
  道君大感欣慰,张口表示赞同。可惜,因为嘴角一左一右都有大痘,扯起来就要痛得打滚,所以只能咕哝一声,仿佛猪哼。
  还好,忠心侍奉在侧的梁师成能够体察猪哼,所以及时翻译:
  “不知是哪个逆贼所为?”
  苏莫斩钉截铁:“自然是盛章,以及他的残党!”
  原来如此!太坏了盛章,太坏了咸党!这些人不但肆意妄为,还胆敢妨克陛下!真是让人怒从心头,不可自制!
  梁师成极为配合的扭曲表情,做出了一幅义愤填膺、不共戴天的模样,直到听到身后又一声猪哼,才赶紧开口:“敢问散人,这又该如何料理?”
  “不是什么大事。”苏莫挺胸凸肚,气定神闲:“只要做一个简易的祈福仪式,圣上不日就能痊愈。”
  喔,这倒不是大事。如果是办法会、做斋醮,那需要紧急传唤京中的高功名道,预备各色法器,赏赐上下臣工,一次的开销就是数万贯;但祈福仪式就要轻松得多了,宫中的人手自己就能料理。梁师成立刻使了一个眼色,指使自己的干儿下去预备,同时向前一步,询问详细安排。
  不过,苏散人对仪式的规格和排场并无过多指示,只是莫名问了一句:
  “听说,蔡相公今日晚些时候,就要进宫办事?”
  ·
  未时一刻,有要事办理的蔡相公准时抵达了福宁殿正门。
  虽然先前已经收到了一点消息,但如今抬眼一望殿门,蔡京的心中仍是微微一沉:殿前轻纱笼罩,烟雾弥漫,而殿门两面排列的宫人,却一改往日的装束,都穿上了宽袍大袖、长衣飘飘,仿佛若凭虚御风的“衣衫”。
  这是——这是道君皇帝钦定的“仙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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