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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萧洇咬牙低喝。
年迈的Alpha却突然伸手抱住萧洇一条腿,侧脸隔着薄薄的黑色长裤紧贴膝前,闭眼痴迷地磨蹭。
浓郁的ZX级信息素透过衣料被其捕食,一股温和轻盈的力量瞬间窜入四肢百骸,关节的酸痛减轻,肺部的滞涩感舒缓,几近枯竭的身体像被注入缕缕生机。
利尔弗活了近百年,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美妙的Omega信息素。他如饥渴的婴孩般更加用力地搂紧,鼻尖从小腿一寸寸向上移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神明...我美丽的神明,原谅我的亵渎...我愿将一切献给您...”
他颤抖着去解萧洇腰间的皮带扣,整个人跪伏在萧洇身前,激切地低语:“让您的信徒伺候您...亲吻您...”
“起来。”萧洇突然急促开口,声音竭力保持镇定,“我允许你与我接吻。”
老Alpha一愣,旋即狂喜涌上昏花的老眼。
他扒着萧洇站起,凝视着近在咫尺,几乎带着冲击性的美貌容颜。
“靠近。”萧洇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努力控制近乎扭曲的表情,“吻我。”
利尔弗激动得双目潮湿,倾身就要触碰那两片薄唇。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炸开。
萧洇用尽全身力量将前额狠狠撞向老贵族的面门!
距离太近,利尔弗猝不及防。
脑袋被撞得猛然后仰,整个人踉跄着退出鸟笼,轰然仰倒在地,鼻血瞬间染红华贵的衣襟。
洛恩险些笑出声。
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幕。
其余人憋着低笑。
利尔弗被搀扶回座椅,手颤抖地捂着脸缓不过神,嘴里却仍喃喃:“不怪他...不怪神明...”
“利尔弗公爵眼里只有ZX级Omega,却忘了这Omega可是帝国肃正官萧洇。”温沃斯亲王轻嗤,语气别有深意,“维宙,伏执,还有你那外孙索横,可都是折在他手里,一个比一个下场凄惨。”
利尔弗白了他一眼:“那是他们不中用,怎么,亲王殿下刚才还激昂宣称要建二十座奉恩教换萧洇一夜,现在倒怕了?”
“我怕?”温沃斯冷哼,走近笼前,目光如鬣狗般贪婪,“ZX级Omega我势在必得,只是我不会像你那样将他视若神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淫邪的弧度:“未来,我可想用他的生殖腔,孕育后嗣。”
有人打趣:“ZX级生殖腔可不是谁都有资格霸占的,你能拿出什么跟陛下换?”
温沃斯转身单膝跪地,义正言辞:“温沃斯家族愿奉出百年累积的财富,换顶级Omega为我孕育一名后嗣!”
有人随之跟进,有人哀求在利尔弗之后能短暂拥有ZX级Omega的身体,哪怕只有半刻钟。
癫狂的许诺与肮脏的交易在灯光下赤|裸裸地进行,有人甚至想当场签署资产转让协议,只为换取与萧洇“独处”的优先权。
洛恩知道ZX级Omega的诱惑力大,但这失控的场面仍超乎预期。
他看着这群让母亲生前头疼数十年的老顽固,此刻为争夺一具身体丑态百出,只觉可笑至极。
权力斗争的根源,不过是千奇百怪的欲望作祟。
而很显然,萧洇就是所有Alpha欲望的终极形态。
他自然不会让流程进行得太快。
即便是最优先的利尔弗,也需在兑现承诺后,才能获得“亲吻神明”的权力。
这场宴会,不过是为了点燃老贵族们的欲望,并在萧洇沉眠前,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如果能让萧洇带着噩梦沉眠,那自是再好不过。
按照原计划,接下来该剥去萧洇的衣物,向所有人全方位展示顶级Omega的身体。
然后将其如精美标本般禁锢在笼中,供人欣赏品鉴直至夜宴结束。
在洛恩示意下,一名Alpha亲卫持裁刀走进鸟笼。
刀尖在萧洇颈下轻挑,第一颗铜扣应声而落,露出小片锁骨的轮廓。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菱形铜扣一颗颗滚落在地,腰间束带被割断。
黑色礼服前襟骤然敞开,露出大片柔白如瓷的肌肤。
锁骨精致,胸膛线条流畅紧实,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灯光洒落,那片肌肤泛起柔润的光泽,仿佛自带圣洁的雪白晕彩。
老贵族们眼睛都看直了。
他们纵然见多识广,宅邸中藏着无数绝色Omega,但此刻在他们眼中,萧洇裸露的皮肤上萦绕着独一无二的治愈气息。
只需伸出舌尖轻轻一舔,便能获得神迹般的滋养。
萧洇脸色惨白,手脚锁链被挣得哐当作响,腕骨处的皮肤磨得通红。
在那把裁刀即将割开长裤腰带时,萧洇突然嘶声大喊:“周驭!”
这一声嘶吼仿佛用尽所有力气。
身前的亲卫动作一滞,周遭的老贵族们也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嗤笑。
他们都以为这Omega在妄想那个已忠于帝国的兄长来救他。
只有洛恩脸色逐渐阴沉。
萧洇死死盯着洛恩,一字一顿:“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恰在此时,窗外炸开一道惊雷。
闪电劈开夜空,将宴厅照得惨白如昼。
洛恩眉心狂跳。
那股盘旋已久的不安在此刻再次攀升。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忽然抬手:“停下。”
亲卫僵在原地,正在兴头上的老贵族们不解。
“送他去基地,直接进入沉眠。”
洛恩冷声命令,随之唤进门外执戮,命执戮让萧洇进入驯服状态。
复制体沉默地走进鸟笼,解开萧洇颈间的项圈。
面对萧洇仇恨的目光,他绕至身后,张口咬上腺体。
尖锐的刺痛袭来。
萧洇身体一软,无力地垂下头颅,银发如瀑遮掩了面容,随之听见一个极低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
“洇,我向你承诺,天明即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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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顶A登场
第158章
执戮回到洛恩身侧。
四名Alpha亲卫上前,解开萧洇身上的束缚。
处于驯服状态的萧洇,身体软绵绵地滑入亲卫臂弯间。
亲卫抱起萧洇,在洛恩的示意下,从内宴厅一扇隐秘的侧门离去。
洛恩注意到执戮的视线。
在萧洇被带离时,复制体脖颈微不可察地转向了那个方向。
洛恩轻声冷笑:“他会躺进一间特制的密舱里,舱体按照我的要求打造,关闭后只有我能开启。”
他顿了顿,再次看了眼执戮看不出情绪的侧脸。
“如果有人想强行破舱,舱内会自动释放神经性毒气。”洛恩轻笑,“也就是说,萧洇的命,只掌握在我一人手中,听懂了吗?”
执戮平静垂眸:“是,陛下。”
洛恩缓缓起身,端起一杯酒,面向众人。
窗外,雨水鞭挞着彩绘玻璃。
三梵宫内宴厅温暖如春,水晶吊灯光影璀璨,将满室镀上金辉。
洛恩手持酒杯,与围坐的十几位老贵族言笑晏晏。
利尔弗公爵刚刚奉上家族三座稀有矿山的转让协议,换取了“优先品尝神明”的特权。
温沃斯亲王不甘示弱,正颤抖着签署削减私兵的承诺书。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红酒,雪茄与贪婪混合的奢靡气味,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容,仿佛已经触摸到了永生的门槛。
“为帝国永恒。”洛恩举杯,唇角勾起优雅的弧度。
贵族们齐声附和。
就在杯沿即将触唇的刹那,空气发出微弱的嗡震。
洛恩瞳孔骤缩。
下一秒,一股霸道无形的力量如万吨山岳般镇压而下。
“呃啊!”
老贵族们发出惨叫,手中金杯脱手,红酒泼洒,整个人像被无形巨掌按在椅中,眼球暴凸,口鼻瞬间流出血。
噗!
洛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踉跄后退,手撑桌沿才勉强没有跪倒,抬头时脸色已惨白如纸。
整个内宴厅如同被施了咒。
贵族们或瘫在椅中,或伏倒在地,连抬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只有勉强注射过最新型抑制剂的人,还能像蠕虫般在地上缓慢扭动,发出痛苦的呻吟。
是SX级信息素!
洛恩下意识以为是执戮信息素失控,手指迅速抚按上左手的感应戒指。
和右手控制萧洇项圈的戒指同理,那是改装过的,控制执戮脖颈项圈的控制器。
半小时前,执戮的红酒撒在礼服上,去了洗手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但只要人在主城内,控制器便能远程操控那只项圈。
然而,即便启动了控制器最大强度惩戒,压迫在身的SX级信息素依然未褪去。
洛恩很快反应过来。
不是执戮的信息素!
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洛恩跌倒在地,手指仍就颤抖的抚动感应戒指。
这一次发出的是救援信号。
他给过执戮明确指令,只要感应到项圈的求援震动,便立刻赶到他身边,为他摆脱险境。
那日黑渊监狱外,执戮能及时赶到镇压住萧洇引起的暴动,便是所戴项圈接收到他失去意识前发出的求援信号。
然而此刻...
洗手间内,三四名Alpha贵族倒地,隔间内亦有。
痛苦的呻吟,艰难的求救,一个个狼狈至极。
执戮平静的站在水池前,面不改色的垂眸清洗着西装衣角的红酒渍,已持续许久。
那双与周驭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毫无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而旁边的水池台面上,赫然放着他刚卸下的项圈。
*
三梵宫外,暴雨肆虐的街道上。
一辆驶向三梵宫的黑色礼宾车突然失控,车身猛地打滑,撞上路边的石雕护栏。
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意识模糊地呻吟。
后方车辆来不及刹车,连环追尾,金属撞击的声响此起彼伏。
汽笛声,警报声,碰撞声在雨幕中混成一片地狱交响。
撑伞的行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瞬间跪倒在地。
雨伞脱手,被狂风卷上半空。
有人捂住胸口跪地喘息,有人直接昏了过去,鲜血从口鼻缓缓渗出,在积水中晕开红雾。
三梵宫围墙外,巡逻的Alpha亲卫们更是首当其冲。
这些帝国最精锐的高阶Alpha,此刻脆弱得如同婴孩,枪械脱手,瘫倒在地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格外艰难。
SX级信息素的威压无视物理防御,穿透墙壁,玻璃,甚至防弹装备,精准地作用于每一个Alpha的腺体。
那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碾压,是基因深处的恐惧被彻底唤醒。
在这片绝对的压制领域中,只有一个身影在移动。
暴雨中,高大的Alpha穿过三梵宫正门对面的花坛,径直走来。
他步伐疾速却异常稳健,黑色长大衣的衣摆在狂风中猎猎翻飞,衣襟敞怀,露出里面被雨水浸透的黑色衬衫。
凌乱的额发湿漉漉地盖过眉眼,发梢不断滴落水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混入衣领。
闪电劈开夜空。
惨白的光瞬间照亮周驭的脸,那像是一张从地狱爬回人间的面孔。
胡茬久未打理,眼底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猩红血丝,像熬过了无数个濒临崩溃的夜晚。
雨滴砸在他脸上,肩上,他浑然不觉。
周驭左手拎着一只黑色挎包,包身沉甸甸的,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走到三梵宫正门前,他垂眸瞥了眼倒在雨水中艰难喘息的武装亲卫。
那是个高阶Alpha,此刻却像离水的鱼般无能为力。
他面无表情地抬脚,跨过那具身体。
三梵宫殿宇众多,走道复杂,举办夜宴的厅还在深处。
周驭凭借着敏锐的信息素感知,轻易找到外宴厅。
镶铜的厚重殿门虚掩着。
周驭伸手,推门。
吱呀。
门轴发出沉闷的声响。
金碧辉煌的殿堂内,死一般寂静。
衣着华贵的贵族们瘫倒在地,有人蜷缩在桌下,有人趴在地上呕吐。
昂贵的礼服沾满酒渍和秽物,精心打理的发型皆凌乱不堪。
他们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只知道一股恐怖的力量突然降临,然后所有人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直到天边闪电再起,惨白的光从门口投入厅内。
周驭站在门口,高大的黑色身影投射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影子拉得很长。
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大衣下摆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渍。
有人认出了那张脸。
“周...周驭?”一个瘫在柱子边的中年贵族颤抖着挤出声音,眼中满是茫然与惊恐。
“他不是...随陛下进了内宴厅吗...”
“他...他想干什么?”
回答他们的,是周驭机械般的动作。
他低头,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一只入耳式通讯器,塞进左耳。
接着拿出一只微型摄像装置,夹在湿透的衬衫领口。
随后是手机,单手快速操作几下,又塞回口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准备工作。
最后,他拉开了那只黑色挎包的拉链。
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周驭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
枪身通体哑光黑,合金材质,□□18C,全自动型号,但他拇指一拨,将快慢机拨到了半自动档。
咔嚓。
子弹上膛。
直到这时,周驭才缓缓抬起头。
他抬手,机械五指插进额前湿漉漉的黑发,用力向后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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