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
希望大家都能拥有甜甜蜜蜜的爱情,并且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第23章 今朝有酒-回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何南昭和周颂都默契的没有提回去的事。
在这座海岛上他们可以逃避现实,短暂的忘掉那些让人烦恼的事,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的拥抱、接吻。
逗留的这些天,他们体验了各种海上游玩项目,还跟着当地的渔船出海体验海钓。
每天出去一趟,回来身上总是湿的。
于是周颂就感冒了,大热天止不住的流鼻涕、流眼泪。
晚上房间的投影机放着电影,何南昭枕着周颂的腿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周颂刚喝了药,脑袋有些发昏,播放的电影没心思看,双手摸着何南昭的脸和头发,他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休憩。
何南昭抬眼就能看到周颂闭着双眼的样子,他打完一把游戏后就把手机关了。
双手抬起够到周颂的脖子,他坐起来就要吻他。
周颂睁眼直接避开了,抬手在何南昭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他的鼻音有点重,开口道:“离我远点,别传染了。”
“没事,我又不怕。”何南昭不肯放弃,他跨坐在他身上,继续在他脸上落下一吻,伸手玩着他的喉结,笑道:“怎么感冒了,反倒性感了好多。”
“喜欢我现在的声音?”周颂的手抚摸着何南昭的后腰和蝴蝶骨,勾起的嘴角多了些邪气,不由得逗了逗他。
“有点,但又不能让你总是这个样子,还是快点好起来。”何南昭垂眸,手上不停地玩着他的喉结。
周颂被摸得有些痒,他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声控。”
何南昭笑笑,眼里划过一抹算计,他弯腰、低头,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嘶。”周颂向后仰了仰身体,抓着何南昭的手的力道重了几分,他道:“何南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不怕,反正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何南昭趁着周颂生病,故意招惹了他,做完这些还挑衅的看着他。
周颂拿他没办法,长叹一声后,搂着他的后腰.贴近自己。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空隙。
何南昭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有些尴尬,双颊也红了起来,但他只是抱着周颂的脖子一动不动。
周颂的手在他后背游走,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把他紧紧摁在自己怀里。
他坐的似乎并不舒服,一直在调整合适的坐姿。
何南昭随着他的动作.Qi.伏,耳边是他性感的低.Chuan.声。
夏天的衣服布料柔软轻薄,房间内冷气开的很足,可两人抱在一起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一股黏.腻.Y.靡的味道萦绕在两人的鼻息间,何南昭撑着周颂的肩膀想要起来,周颂却不放他走,低沉性感的嗓音开了口:“阿昭,先别动。”
“嗯?还没好吗?”何南昭趴在他耳边呢喃细语,脸色绯红一片。
周颂餍.足一笑:“让我多抱抱。”
何南昭听话的没有再动,视线已经望向落地窗外,借着灯光看向翻涌的海浪。
他心有疑惑就想问清楚,所以再一次问了自己纠结的事情,他道:“颂哥,上学的时候你一定认识我,对吗?”
不然他想不通周颂为何会这样对他,只是一个陌生的或者让他厌恶的拖油瓶,他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
这一次,周颂终于松口了,他揉着何南昭脑后的软发,道:“知道,我第一次见你,你才13岁,应该刚和你妈妈来广南。”
“什么?我才13岁?”何南昭惊了,他以为自己知道周颂比较早一点,没想到他才是最先知道自己的,那个时候他和妈妈来广南,正在找一所中学上学,周叔叔帮了他们母子很大的忙。
周颂认真点头,回忆起学校的往事,他还忍不住笑了笑:“我还记得阿昭在校庆时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呢。”
“你有认真在听吗?”何南昭还以为像周颂这样的混不吝,根本不会安分守己的待在现场。
“没听。”周颂故意道:“那个时候只觉得你好能装。”
“切,你是嫉妒。”
“嗯,嫉妒阿昭太优秀了。”周颂拉开何南昭,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两人都笑了。
何南昭想去吻他的时候,又被他躲开了,他道:“等好起来让你亲个够。”
“等你好起来我就不愿意了。”何南昭就是故意的,周颂病了勾.搭他才好玩,等他好起来就没意思了。
“何南昭。”周颂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开口,用眼神威胁。
何南昭不仅不怕,还小声念叨了一句:“我那么小你就动了歪心思吗?你好变态。”
“你现在胆子大的没边了。”周颂不知道他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抱着他起身,打算一起去洗澡,他边往浴室走边道:“我那个时候只想暗杀你。”
“想杀人,还说不是变态。”何南昭趴在他身上“嘿嘿”地笑着,直到两人进了浴室他才挣扎着要下去。
“你先洗吧,我等会。”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周颂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何南昭拉开他的手,呢喃道:“不习惯,你先洗。”虽然两人亲过了,也抱在一起睡过了,但一起洗澡这件事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周颂洗澡的时候,何南昭换了一身衣服,刚刚被弄脏的裤子被他扔进了洗衣机。
恰好这时,他的妈妈打来了视频电话。
何南昭握着手机的手一抖,爬上床有点心虚地接了视频。
何曼和周德瑞靠在一起,透过手机屏幕两人关切的看着他,问他们最近玩的怎么样?
何南昭说玩的很开心,把最近去哪里玩过的项目一一讲给他们听。
“阿颂呢,你们晚上没在一起?吃饭了吗?”周德瑞问。
何南昭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他道:“颂哥在洗澡,他感冒了,晚上没食欲,我吃的紫菜炒饭和鹅肉。”
何曼看着自己贪吃的儿子,悄悄瞪了他一眼,叮嘱道:“你照顾好哥哥,别只顾自己,阿昭要乖一点。”
何南昭连忙点头,心想自己已经够照顾周颂了,还要怎么照顾啊。
浴室的门被人拉开,周颂穿着平角裤就出来了,何南昭心惊,抬头看着他对他使眼色。
周颂并不在意,他去拿了吹风机吹头发。
好在隔得有点远,噪音并不影响他们视频聊天。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过几天有台风来了。”周德瑞今晚看到的新闻,这才有点着急的联系了他们,怕他们被台风截住。
何南昭也不清楚,他扭头去看周颂,也就开口问了一句:“颂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周颂关掉吹风机,他捋了捋头发,回道:“就等台风过了吧。”
何南昭也不太想回去,他们都知道,一旦回去就要接受现实,很多事情都会发生改变,两个人待在一起也不像回事。
何曼和周德瑞又叮嘱了他们许多,总之就是让他们注意安全之类的。
何南昭这边还开着视频,周颂就从另一边上了床,他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手也不安分的搂着他。
何南昭尽量将手机摄像头只对着自己的脸,旁的一点也不敢露出来。
“昭昭,你是不是也感冒了,脸怎么那么红。”何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何南昭用胳膊肘悄悄戳了戳周颂,他担心被妈妈看出异常,只好撒谎道:“可能是,现在有点热,等会我喝个退烧药就没事了。”
周颂身上有很好闻的沐浴露的香气,加上他刚洗了澡,身上滑溜溜、软绵绵的舒服,两个人的腿在被子里就纠缠了起来。
“出去玩一次还都生病了,要是能坚持就和哥哥开车回来吧,现在桥还没封,过两天桥一封,你们还要等好几天。”何曼和自己儿子没有离开过这么多天,心里担心是正常的。
“知道了妈妈,我和颂哥商量一下,能早回去就早回去。”何南昭有点心不在焉的开口。
周颂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何南昭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轻哼了一声,回头怒视着他。
“又怎么了?”何曼担忧的开口。
“没什么,腿抽筋了。”何南昭张口就来,完全是被逼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他担心周颂继续乱来,连忙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和妈妈、周叔叔又聊了几句就匆匆挂了视频电话。
何南昭将手机扔下,转身不满的瞪着周颂,趴在他肩上连续咬了几口:“你干嘛发神经,让我妈看到怎么办?”
周颂往床上一趟,双手搂着何南昭的腰,把他压在自己身上,他不在意道:“看到更好,我们和他们坦白吧,就说我们要在一起。”
“你疯了,不行。”何南昭坚决不同意,他甚至想过要将在海岛上发生过的一切都当做是一场美梦。
等回去后就忘掉。
周颂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色,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别怕,以后我们小心些就是了。”
“我们能有以后吗?”何南昭有点怀疑,更多的是不确定性。
虽然这些天他们不去谈论这些,大有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但事实永远摆在他们面前,他们的逃避只是暂时的。
周颂沉默了,许久之后,他道:“会的,一定会的,有我在就会有好的结果。”
何南昭或许只是担心两人的关系,但他们的“兄弟”关系不成立就没什么好怕的。
何南昭知道周颂只是在安慰自己,索性也不去多想,以后的事就交给以后解决吧。
周颂催促他去洗澡,等他出来后还要给他的腿上涂药,这两天他们疯玩的厉害,被蚊子盯上了,腿上被咬了好几个大包。
可等何南昭洗完澡出来后,在药物的作用下,周颂已经睡熟了。
何南昭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主动躺在他的怀里和他一起睡了。
第24章 不合时宜-重逢
休假结束,何南昭开始按部就班的工作,刚调回来,他上手的内容不多,还在熟悉中。
早九晚五,中午有工作餐,每天都很规律。
上班后,他和周颂见面的次数少了,加上和身边的同事交流来往,能让他忘掉许多不好的事情,心中郁结的那股浊气也消失了不少。
何南昭自己有心调节,积极融入新的生活,有时候他都会自己劝自己,就这样算了吧。
周颂和他终归是不可能的,不如放手,让他去追求他的幸福生活,他结不结婚都和他没关系。
这样他们都会轻松一些、会好过一些。
下班后,路过他工位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何,想什么呢,下班了不回家吗?”
何南昭舒了口气,叹道:“不想回去。”
“你来了我都没有请你吃过饭,要不今晚一起吃个饭?”同事池暹笑着提议,两人在一个部门,以后经常要一起工作,还要出任务,前期沟通好后面搭档工作时才好交流。
何南昭犹豫了一下,他道:“不太好吧,你不是还要照顾孩子。”
“不影响,他刚好放学了,我们先去接他,然后回我家吃,我来煮饭,他今天过生日,我想人多热闹些。”池暹不是个热情的人,不会上赶着请人吃饭,他看到何南昭有些纠结,便多解释了几句。
今天是特殊情况,一方面是新来的同事需要结交,另一方面今天是他儿子的生日,家里没有过生日的气氛也不像话。
何南昭终于点头答应,他想起来周颂好像也快到生日了。
只可惜,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机会和他一起过生日。
何南昭听其他同事议论过池暹的私事,但现在他不好多问只能假装不知道。
池暹倒是不在乎那些,在去学校的路上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儿子。
他儿子有听力障碍,一只耳朵听的清楚,另一只耳朵听不清,以至于儿子一岁后他们夫妻才发现。
现在上学右耳一直戴着助听器,但小孩子天生敏感,从小就话不多,不肯开口。
他们夫妻离婚后,儿子变得越发自闭了。
原本池暹不想讲这些,但他觉得应该和何南昭讲清楚:“给他过生日的人每年都不多,和他妈妈离婚后,就只有我了,今天把你叫来也是想多一个叔叔让他开心一下。”
何南昭理解的点点头,池暹这个人比较低调,除了工作上的事和其他同事也不来往,也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几乎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照顾儿子身上。
未婚的同事觉得他无聊,已婚同事又和他聊不到一起,因此他这个人没什么朋友。
何南昭和他的处境差不多,他刚调来,和各个部门的同事都不熟悉,没什么可聊得。
池暹租住的地方是旧小区,这里的街道冗长暗沉又狭窄,街道两旁都是小吃摊。
车都需要停在对面的临时停车场,一大片空的土地,全是灰尘。
池暹是单位考古的技术性人才,挣的不多但也不会少,但他一直没有换好一点的住宿和孩子上学的环境。
他说最近几年的奋斗目标就是攒钱在城郊买一套房,毕竟儿子快要上小学了。
何南昭手里拎着蛋糕和食材,他跟在池暹身后不由得多嘴了一句,问道:“池哥,孩子妈妈呢?”
他是觉得就算他们夫妻离异,在孩子过生日这天,作为母亲也该来看看的。
池暹抱着孩子,在他背部轻轻拍了拍,回道:“他妈妈有了新的家庭,又怀孕了,不方便走动,不过送来了不少玩具和零食,也给孩子准备了红包,特殊时期,我也不能要求她什么。”
“池哥,你人挺好的。”何南昭评价了一句。
一个人照顾身体、心里都有点缺陷的孩子,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17/64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