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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拜我(穿越重生)——故小圆

时间:2026-02-15 09:03:44  作者:故小圆
  质问如同寒风过境,席卷在千万悬丝与幽暗走廊之间,破望级别的精神攻击差点把白惊也震成脑震荡,一道金光闪过,藏在身上的护身法镜自动显现,将攻击尽数反弹。
  奉织女尖叫一声,其余六目被刺得纷纷紧闭,惊怒之余,她反手打飞已经裂痕遍布的护身镜,一把扯过悬丝,将白惊也拉过来,掐住他的脖子:“你找死!”
  “疯婆子你动我一下试试看啊?!”白惊也的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对吼,青筋从脖子一直涨到太阳穴,“来啊,照着我的命脉打!老子护身法器多的是,看看是你先力竭还是我法器先耗完!”
  “……”
  见过轴的,但没见过又壕又轴的,奉织女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短暂的沉默过后,嫣然一笑:“没关系,我是蛊师,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不过跟你浪费的时间太多了,还是要先帮金葬解决那个闹事的。”
  正打算偷偷捏碎传送珠的白惊也一愣,抬起头:“你说什么?什么闹事的?”
  他不就是那个闹事的吗?还有哪个闹事的?
  等等——
  难道说,奉织女根本不是因为制造爆炸找上的他,而是单纯地被黑鳞蛇蛊吸引而来?
  从对方的反应来看,守楼人显然已经和所谓的“闹事者”对上了,所以现在替他背锅的又是哪个仁兄???
  白惊也大脑宕机,一脸痴呆地抬起左手指着自己。
  “金葬那个废物,连个小白脸都对付不了,白长那么大块头。”守楼人之间应该有某种特殊的联系秘法,奉织女露出嫌弃的神色,全然忽视了白惊也莫名其妙的动作,“还是得我——”
  话音未落,原本一片死寂的悬丝结界忽然发出异响,奉织女像是察觉到什么,脸色剧变,她猛然回头,下一瞬,身后的墙面毫无预兆地整面爆开!
  震天的巨响中,外界的惊叫与狂风一齐涌入,与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庞大的身躯,泰山压顶般和一脸惊异的奉织女撞在一起,千万悬丝断裂,轰隆一声,两位守楼人撞碎几重厚墙,狠狠摔入尘埃中。
  像是凝滞的时空开始运行,白惊也落到地上,捂着血流如注重获解放的手掌,瞪大眼睛望着面前破开的大洞,呼啸的风中,一个人就这么从天而降,悬立在洞口,黑发凌乱,灰眸沉静,身后极远的天边是一弯弦月,有如弯刀劈空。
  白惊也彻底傻了,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错乱的话,此人半小时前还和他一起当过炉鼎,而就在几分钟前,他还试图救这个炉鼎出来。
  白惊也:???不是哥们儿??
  白術两指夹出口袋中的改良版通讯符冲他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随后一步踏出,闪现在一片狼藉的楼内,废墟的尽头响起砖石翻起的哗啦声,奉织女和金葬狼狈地从里面爬出。
  “你是谁?”奉织女咬牙问。
  “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人。”白術回答,他微笑,“晚上好啊,守楼人们。”
 
 
第105章 邪神降临
  “今晚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来黑市搅局?还敢炸拍卖大楼?!”
  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巍峨高耸的大楼如同蛰伏的巨兽,压得躲在暗处的人窃窃私语。一个戴着皮套面具的人啧道:“可不是嘛,听说今天还有一个企图录像的傻子被拦在了门口,估计现在人已经成灰了。”
  “快看,金葬大人出马了!看来这次闹事的人实力不低啊。”
  “金葬大人是谁?”一旁穿着斗篷的人问。
  “你第一次来这吧?金葬大人是这栋拍卖行的守楼人之一,破望级别的体修,不动用灵力,光靠肉体的蛮力便可以轻易撕开这栋大楼——”
  说话声突然被炸雷一般的巨响打断,被粉碎的砂石下雨似的砸在头上,所有人不由缩了缩脖子,就听到一声惊呼:“金葬大人居然被打进楼里了!”
  “这怎么可能?!那小白脸什么来头?”
  众目睽睽下,一道人影闪进楼上的大洞内。黑漆漆的洞口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人们屏住呼吸,紧张地望向那,几秒钟后,掀山倒海的气浪以洞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出,三十二层再度爆炸,硝烟弥漫中,一道身影弹射而出,艳丽的红裙在空中拖出残影。
  “这人又是谁?”
  “好像是个妮儿?”
  “话说这飞出来的姑娘长得真俊啊——哎哎?她头发怎么飞了??”
  呼啸的风中,那头飘逸的黑长直接脱离了少女的头顶,旋转着啪叽一下甩在其中一人的脸上。那人抓下假发,伸手的动作显露出斗篷下巨大的京剧人物刺绣,望着远处一袭红裙的黑发少年,神色复杂。
  *
  在被白術扔出来的三秒内,白惊也整个人还是懵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捞假发还是先挡脸,他瞟了一眼,刚好和底下那个一手抓假发、一手举手机的衰仔对视。
  “…………”
  高空中的风如同刀割,白惊也盯着那人熟悉的眉眼,高阶修真者敏锐的直觉让他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决定——
  他在空中避开飞溅而出的碎片,旋身稳住身形,指着那人喊:“崽种不许拍照!”
  霍明露出不屑的笑容。
  咔嚓,闪光灯没关,刺眼的光如同闪电映亮夜空,那一瞬间,庞大的影子骤然显现在少年身后,与之一同出现在照片上。暴怒的金葬赤着上身,健硕的肌肉青筋暴涨,双手交握成锤,对着他的天灵盖猛然砸下!
  白惊也神色一凛,隔空甩出十多个护身法器,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一把扳住他的肩向后扯去,随即一拳轰在了金葬的手锤上。
  相比浑身古铜色肌肉的大块头,穿着休闲的青年身形十分单薄,白惊也都怕他当即散架,却听到凶猛的守楼人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声在耳边接连炸开。
  在被气浪掀出去的前一秒,白惊也惊骇地意识到,一向以肉体结实程度著称的体修,居然有朝一日会被看似随意的一拳打成粉碎性骨折!
  这位替他背锅的仁兄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他单手撑地落到附近的大楼天台上,抬头间金葬已然被打飞,像只断了线风筝坠入大地,砸出裂痕遍布的深坑。而半空中的青年只是随意地甩了甩手,回头一瞥,瞬间出现在白惊也面前,将一堆护身法器扔回给他。
  “下次不要这么败家。”
  白惊也愣住,眼前这人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强者,即使刚刚经历一场声势浩大的战斗,也依然没有显露过一丝一毫的灵力气息,不显山不露水。这种人,要么是普通人,要么,他对自身灵力的掌控已经到了极为恐怖的地步。
  “前辈,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白術却问:“准备好了吗?”
  “什么?”
  “起飞。”
  “啊?”
  白術抓住他的肩,直接把人扔了出去。
  那一瞬间,少年眼中有千万悬丝交织而过,半透明的蛛丝穿梭在楼宇之间,甚至有人避之不及,被穿颅而过,如同风干的腊肉吊在悬丝之间。浓烈的血雾蔓延,整条街道从上至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丝线,稍有不慎就会被割成肉块。
  这一扔恰好把白惊也甩出了攻击范围,他向下看去,白術被卡在蛛丝之间,卫衣外套多了几道裂痕,丝线向内交织绞杀,接下来就该见血。
  他惊出一身冷汗:“前辈!”
  百米之下,深坑中的金葬翻身而起,怒吼一声,一脚踏在地面,高耸的石刺从地裂中冒头,直冲上方的白術而去。
  “这次我看你怎么躲。”拍卖楼顶,一道倩影缓缓起身,奉织女散乱的头发下,墨绿色的诡异纹路在面庞蔓延,八只眼睛死死盯住白術,她五指一勾,牵动蛛丝,高声道,“你究竟要多久才能搞好你那破石头,还不赶紧动手!”
  轰隆,整座黑市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所有的照明设施失灵,黑暗向外层层扩散,就连天上的弦月也消失不见,惊惶躲避的人们疑惑地抬头,突然意识到并不是月亮不见了,而是被一座巨大无比的雕像所遮挡。
  那雕像通体漆黑,六只手臂向外扭曲延伸,青面獠牙,邪气十足,上面盘坐着一个人,黑咒纹面,颈间一道黑线横亘,他忽然睁眼,抽出一把匕首刺入心脏,随即将血抹在了雕像上。顿时,雕像的双眼变得血红,幽怨的婴孩哭腔伴随着女人的低语从黑石雕像中传出,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弥漫开来,恍若真正的邪神降临。
  极远处的山崖上,牧肖将一枚灵石打入地面,抬头望向黑市中心的上空。
  “东南亚的邪神降,还以为这东西已经绝迹了,没想到能在黑市碰到,看来这一架,能把拍卖行的老底掏光。”他顺手拍了拍身旁的巨型保温杯盖,声音邦邦响,“这地够远了吧,你小子至于怕成这样?出来欣赏一下。”
  “牧副,你不觉得有人能把脑袋揪下来,拖着肠子到处乱飞很恐怖吗?”保温杯盖里的声音有些闷。
  “飞头蛮只是降头师最低级的术法,缺点太明显,那位降头师不会用的。还有,你姐姐给你这个法器,不是让你用在童年阴影上的,她要是知道,你隔着十万八千里还把自己罩得跟个乌龟一样——”
  杯盖掀起一道缝,一只手从缝隙中伸出,举着啃了一半梅菜烧饼晃了晃,有些讨好的意味:“牧副,您吃吗?我刚在黑市街角买的,就是味道比聊城的差一些,下次带您去吃正宗的,别告诉我姐,求您了。”
  “谢谢亲,我不饿。”牧肖婉拒,单手扣住杯盖边缘,无情地把“小黑”掀了个底朝天。
  汤千树抱着金属棍,嘴里的饼还没嚼完,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保护罩缩成正常杯盖大小。牧肖将盖子还给他:“快点吃完起来干活。”
  每次出任务,牧肖都会习惯提前在任务地点布置好阵法,以备不时之需。汤千树看了眼地上画了一半的阵法:“牧副,这是什么阵法?跟传送阵好像。”
  “就是传送阵。”
  “为什么这么复杂?您要离开?”
  “咱们首席临时委派的任务,我要出个差,只是去的地方有点麻烦,用陶知的话来说,就是那边有个防火墙。”
  汤千树似懂非懂,远处夹杂的怨气与哀戾的灵风席卷而来,他不由看向那尊徐徐下降的邪神像:“我们真的不需要管吗?”
  “首席说不用管。”牧肖眯起眼,开始掐算,“你别看这架势吓人,据我推算,一个小时后就都能摆平——”
  唰——
  天地间亮了一瞬,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黑市中心一道光束冲天而起,瞬间击穿邪神降!
  牧肖还维持着掐算的姿势,汤千树默默转头看他。
  “……”
  牧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将最后一块高阶灵石按进既定的阵法点位。
  “有点猛啊……”他喃喃道。
  *
  黑市中心。
  千万悬丝绷到极致,大地生出的石刺暴涨数倍,通体漆黑的邪神像裹挟着怨魂的戾气飞速下降,排山倒海的巨响中,三道破望级别的威压将半空中的青年牢牢锁定。
  真正的天地牢笼。
  有点麻烦。
  白術轻啧一声,隐匿在金色段带下的见独开始阵颤,白術拍了它一下让它安静。破这种级别的术法不能用见独,力道小了效果难看,大了又容易把那三个都搞死。
  答应好的要演戏,总不能刚开场就把戏台子掀了。
  系统的商城应该有些合适的武器,但没那么多时间兑换。思索间,眼前突然飞过来一颗珠子。
  白惊也大喊:“前辈,你先捏碎这个离开!”
  白術眼前一亮:“小鬼,我不要这个,扔把剑过来。”
  白惊也:?
  “不用太贵,一般的就好。”
  白大少爷不太明白一般的剑应该是哪种剑,天地间漆黑一片,恐怖的灵压四处弥散,眼见白術就要被石像和石刺两面夹击,他振臂一挥,将手中的金色长剑用力掷向白術。
  金光突破黑暗,窜入即将消失的夹缝中,轰隆!石刺和邪神像相撞,白術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二者之间。
  “前辈!”冲撞产生的飓风将白惊也掀飞至百米开外,还没等他稳住身形,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他的后颈。
  奉织女的八只眼睛微微弯起,对着他的侧脸吐出一口青烟:“你们是一伙的吗?他弄乱了我的头发,我很不高兴,就用你来偿还好了。”
  少年瞳孔微缩,刚刚脑子一热,就把传送珠扔出去了,现在怎么整?飓风之中,一片混沌,他目视混沌中心,忽然一愣。
  一丝星星点点的光芒溢散而出,天地间仿佛有一瞬间的静止,而在这一刹的暂停过后,一道耀眼的光柱撕裂了黑暗!
  石柱碎成粉芥重归大地,受信徒应召而来的邪神在尖利的哀鸣中爆炸,上方的降头师猛地突出一口血,摇晃着下坠,席卷一切的风暴将悬丝尽数切断。
  “这怎么可能!”丝线的尽头,奉织女遭受反噬,七窍流血,摔进废墟中。
  光束渐渐收拢,白惊也怔愣着看着那个方向,繁星一般的绚丽光芒中,一个人执剑背对他,那一瞬间,白家二重境昏迷中惊鸿一剑再度映入脑海。少年心头阵颤,回神时白術已然出现在身前,手里握着的金色长剑化为粒子消解在空气中。
  “抱歉,把你的剑弄坏了。”看着白惊也这幅呆愣的样子,白術以为他在心疼剑。毕竟这家伙可以把满屋子的灵宝法器到处积灰,唯独会把剑挨个放匣子里擦得一尘不染。
  时间差不多了,白術把传送珠塞回白惊也口袋,扯着发懵的大少爷开始往黑市外飞速掠去。
  白惊也整个人吊在风中晃荡:“前辈,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白術:“都什么年代了,不要用这种老套的说辞搭讪。”
  “……”
  白惊也:“那我们现在是去哪?”
  白術:“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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