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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但他是1(近代现代)——吾志于木

时间:2026-02-16 08:14:21  作者:吾志于木
  而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张元清已经六十多了,在她的努力下,无数个贫穷女孩通过读书改变了原有的悲惨人生。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然忘不了当年的江翠英。
  “或许,我不应该把她带到镇上,我不该这么做的。”
  张元清躺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多岁,“她很聪明的,科科都是满分,如果顺利,她会考上大学,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可惜,没有如果。
  作者有话说:
  我对江翠英的感觉,其实很复杂,哎……
 
 
第37章 转行去做导演结果道心破碎
  文艺没有售价,朱无阙导遍天下。
  在以白于斯原著为基础世界观的情况下,朱无阙曾和原作者彻夜长谈,与编剧极限拉扯,兢兢业业导了一年半。
  最后,朱无阙看着网络上的评价。
  陷入了沉默。
  这部文艺科幻片名为B17区,内容无他,生活在孤独星球上、思维简单直来直去的破损机器人,由于某次星球爆炸,结识了宇宙背包客,并与他进行了一堆前言不搭后语却哲学意味的对话。
  整部片子,主打一个荒诞与迷幻,暂且可以被归类于胡言乱语的队列之中。
  但是。
  为什么。
  B17区,被划分到了年度喜剧片的区域?!
  朱无阙靠着白于斯的肩膀,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会觉得它是喜剧片呢?这个桥段很好笑吗?不能因为这个笑话很无厘头就随意地将它定义为喜剧片啊!”
  “这里明明是在星球爆炸后生物流离失所于是开始探讨自我进化的荒唐悲剧啊,很好笑吗?”
  白于斯将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用动作安慰着怀疑人生的朱无阙,虽然他也很想笑就是了。
  朱无阙窝在沙发上,自闭地看着某平台上的影评。
  几乎所有影评都是先扬后抑的调调。
  先扬指的是对朱导的过往作品进行赞美,后抑指的是对朱导的新作品进行赞美与哈哈哈。
  甚至在哈哈哈里掺杂了对宇宙未来的思考。
  但整体基调还是哈哈哈。
  破防了,这下是真的破防了。
  哪怕被江翠英女士狂轰滥炸接稿时被甲方无限施压,他都没这么破防过。
  到底哪里哈哈哈了?
  到底哪里哈哈哈了!
  朱无阙自闭了。
  他关掉了笔记本,裹紧夏凉被,倒在软沙发上思考人生,与想着怎样重开会更有艺术感。
  很高兴观众们也喜欢科幻文艺片且有自己的见解。
  Sorry, Jenny我不会来了,我已经死了。
  白于斯伸手,拨着朱无阙额前的头发,将他刚染的白毛捋到耳后,“剧本的创作,不是你和秦老师一起合作的吗?”
  朱无阙探出半张脸,眼里没光,“我不会理科,所以关于星球爆炸的理论,是缝合了你的原小说和秦老师的知识储备创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我只负责机器人与背包客之间的交往。”
  而大量被网友哈哈哈的剧情桥段,就出现在机器人与背包客的交往过程中。
  朱无阙全责。
  怎会如此。
  既然如此,饶是朱无阙全肯定民的白于斯也找不到地方下手安慰了。
  他干脆笑道:“那可能,你确实有创作喜剧剧本的天赋。从文艺片导演到喜剧片导演,你觉得这个职业转换怎么样?”
  朱无阙闭眼安详,“我觉得不怎么样……”
  拍了三年文艺片,拿过奖,有口有碑。
  然后,因为一部科幻文艺片,被打成谐星了。
  朱无阙叹气,顿感人生灰暗。
  “他们不仅哈哈哈,还忽略了背包客对机器人的告白,我不能接受。”
  完全不知道机器人的原型就是他且确实偶尔转不过弯加浪漫基因缺失的白于斯有些好奇:“背包客什么时候对机器人告白过?我怎么不记得?”
  道心彻底破碎、碎了一遍又一遍的朱无阙:“…………”
  毁灭吧,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说:
  朱无阙:…………
  白于斯:*其实知道告白内容但就是想逗一下破防朱无阙*
  朱无阙:*更破防了*
 
 
第38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针对第四次家庭成员智商测试的结果,朱无阙有话要说。
  他捧起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太聪明的狗头,第一千三百次提议道:“要不带他去医院看看吧,我真怕他哪天左爪踩右爪前爪绊后爪,虎个车的摔了个平沙落雁式。”
  众所周知,哈士奇大智若愚,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节气时时刻刻叛逆期,属于是领导夹菜他转桌、领导开门他上车、领导敬酒他不喝、领导拿麦他切歌的顶级犟种。
  对此,白于斯也很无奈。
  “你把试题摊在地上,让他们按爪写答案,任谁来做,智商数值都不会高啊。”
  朱无阙指指在旁打盹的两猫两狗,理直气壮道:“那为什么他们智商正常?”
  白于斯想了想,“幸存者偏差?”
  “不。”朱无阙无法接受,撒开陀思妥耶夫斯基乱动的狗头,“陀氏老爷子生前是个体面人,怎么能被二哈害了风评呢?”
  白于斯倚在柜子上,喝着杯半凉的咖啡,纵容地看着眼前胡闹的一人一狗,说:“嗯,所以你想怎么办?”
  朱无阙扫了眼大愚弱智的二哈,斩钉截铁道:“改名。”
  白于斯失笑道:“你想改成什么?”
  朱无阙皱眉,“没想好。”
  白于斯笑笑,叹了口气,坐在小吧台前调酒。
  ……
  捡到这只二哈时,正值寒风刺骨的冬季。
  十二月份,东北地区冷得连骨头缝儿里都钻雪粒子,呼出的气落在围巾上,很快便结了层霜。
  他们结束一天的游玩,打算回民宿休息。
  从地铁站到民宿,有一条长达三百米的小路,逼仄、堆雪不化,偶有几根枯枝夹杂着黑泥躺在雪上,一脚踩下去,嘎吱作响。
  朱无阙走在前方,鸽灰色的围巾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深邃的眼窝和半死不活的一双眼。
  走至拐角处时,白于斯住脚,转头看向街边热气腾腾的小摊,今天他们光顾着在单板和双板之间做长达八万字的现场辩经了,辩到现在饭还没吃。
  白于斯拉住朱无阙的围巾,问道:“吃烤红薯吗?”
  朱无阙微微仰头,“吃。”
  摆摊的是位五十多岁的阿姨,坐在马扎上和邻摊的阿姨聊天,见有人来了,自来熟地笑道:“吃什么呀?”
  白于斯拉下围巾,“两个烤红薯。”
  “好嘞。”
  阿姨动作娴熟,很快,两个滚烫的红薯便被细致包好,拎着塑料袋递到了白于斯手上。
  顿时,烤红薯的香甜气息在空中弥漫,没一会儿,天就飘起了小雪,在路灯下闪着细微的银光。
  两人挨在一起往回走,主要是朱无阙挨,白于斯走。
  白于斯推推仿若无骨的朱无阙,“起来走两步。”
  “走不了了……”朱无阙可怜巴巴地低声道,“摔疼了,需要老公安慰。”
  “明天还玩单板吗?”
  朱无阙一扫阴霾,斩钉截铁道:“玩。”
  白于斯拿他没办法,只能点头,“那你加油。”
  两人有来有回地贫了几句,还没走进巷子,就听见阿姨的几声唏嘘。
  “还没人来认啊?”
  “没呢,在这趴了好几天了。哎,也是遭罪,天天蹲垃圾桶底下吃塑料袋。”
  “估计是身上有病,主人不想治,就把它丢出来了。”
  “嗯呢,今晚又有暴风雪,捱不过去了应该是。”
  朱无阙回头,看向路灯下的垃圾桶,果然,那里有一团小小的黑影,看模样,应该是条哈士奇,但瘦得太脱相了,皮毛又掉得厉害。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细弱的呼吸起伏。
  阿姨说得没错,如果继续趴着,暴风雪一来,它肯定活不过今晚。
  邻摊阿姨说得也没错,它身上的病太多了,多到医生看了都呲牙。
  呲了将近一个月,哈士奇终于算是勉强恢复了活力。
  候机室里,朱无阙若有所思,“叫它史铁生怎么样?”
  白于斯悠闲翻着备忘录,眼皮一抬:“你再想想?”
  给一只险些失去前腿的狗取名为史铁生,损不损啊?
  “那就叫陀思妥耶夫斯基吧。”
  “为什么?”
  “因为爱情。”
  白于斯被他的古早冷笑话逗笑了,点头道:“嗯,陀思妥耶夫斯基,挺好的。”
  ……
  平心而论,陀思妥耶夫斯基很乖,不护食,品相也不错。
  但,朱无阙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智商的焦虑心理,完全是有理有据的。
  也许是以前脑部受过伤,陀思妥耶夫斯基总会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智障行为。
  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曾创下吃狗粮结果吃醉了一路晃到了浴室顺便顶开了花洒淋了一身水自己给自己洗澡的奇葩记录;
  再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分不清狗粮和猫粮,或者说,他就是欠儿,非要吃猫粮,还吃得天女散花满地都是;
  再再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作为一只哈士奇,他不拆家,他拆积木。
  对,他拆积木。
  还只拆朱无阙刚拼好的积木!
  当然,也不能说是拆,毕竟他只是往上一趴,积木便哗啦哗啦地倒了一地。
  堪称二哈式乌鸦坐飞机。
  半夜,朱无阙抱着加百列走进卧室,头疼控诉道:“我刚拼好的哈OO特大城堡,又塌了。”
  也不嫌扎肚子。
  白于斯心态不错,倚在软包上看电影,说:“不错,是个当工程师的料子。”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摆烂的爹,孩子才会这么任性智障……”朱无阙窝进被子里,握着加百列的猫爪叹气,“嫁给你这么多年,儿子痴傻,女儿天天睡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嗯,你说得对。”白于斯将龙舌兰日出递给朱无阙,顺手捏了把睡得昏天暗地的加百列。
  加百列猫头一动,眼都不睁就继续睡了。
  看看毫无作为的丈夫,又看看睡得正香的小女儿,再看看门外专注于抓自己尾巴玩的儿子们,娇妻顿时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四十个瑞士卷都拯救不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智商……”
  “想好改名叫什么了吗?”
  朱无阙两眼一闭,自暴自弃道:“不改了,凑活过吧。”
  世界破破烂烂,儿子智智障障,娇妻缝缝补补。
  作者有话说:
  养了这只智障二哈呀,以后智智障障的(bushi
 
 
第39章 给猫洗澡天打雷劈
  一言以蔽之,朱策是在某对小情侣交往了三个月以后才见到的双方当事人。
  而当时的场面,有些小尴尬。
  已知朱无阙父爱大发,想给家里的崽子们洗澡;
  再已知朱策对狗毛过敏,对猫毛却不过敏;
  可得,朱策能为父爱大发的洗浴事业添砖加瓦。
  所以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朱无阙全副武装,与手执花洒的朱策严阵以待,争取为建设美好未来而共同努力,让每一只崽子都有澡可洗,让每一只崽子都能香喷喷。
  第一只崽子是路西法,非常乖的小宝贝,洗起来也很让人放心。
  给露露打泡沫的时候,朱无阙不由得灵机一动,“哎,要不我们同时洗两只猫,怎么样?”
  然而,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都忌讳灵机一动。
  所以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加百列率先出逃,跟条鱼似的逃走了,还顺手带坏了文静姐姐,让姐姐重生成为美丽的大鱼,双双跳出了浴池。
  她们逃,他们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两只猫的毛本来就长,经过绵密的泡沫一打,瞬间就成了适应性悬浮翅膀。
  你以为抓到了她们的身子,其实抓到了她们的毛;你以为你抓到了她们的毛,事实上还真就是抓住了她们的毛。
  十几分钟下来,战场状况不可谓不惨烈。
  两只猫虽然不抓人,但会扑腾水花,没多久就扑腾了两人一身水。
  尤其是朱策,由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手拿花洒的重大任务,他不敢偏离半分,混着泡沫的水被扑腾到了脸上,也死死地握住花洒不肯放手,强忍住没有崩溃。
  他紧闭着双眼询问战况:“现在怎么样了!”
  戴着手套根本抓不住加百列的朱无阙在门外大喊:“她跑到卧室了,我正在追!”
  “什么?你出去了!”朱策猛然睁开眼,才发现一直和他搏斗的居然是路西法!
  而路西法的战术很简单,就是在浴池里时不时扬点水花,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就这样搏斗了半小时,总算是把路西法收拾干净进了烘干箱。
  然后在与加百列的史诗级对战中,人类再次落败。
  加百列乘胜追击,还喊来了被关在阳台上的两只狗大酱作为增援,打得朱策猝不及防,怒骂朱无阙锁门不力!
  由于要躲避狗大酱的猪突猛进,朱策的花洒只能三百六十度地来回旋转,很快就搞得两人浑身湿透,人类一败涂地!
  所以在下午五点白于斯提前下班回到家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猫飞人炸的壮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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