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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但他是1(近代现代)——吾志于木

时间:2026-02-16 08:14:21  作者:吾志于木
  Muse看着手机中的朋友圈犯头疼,咔嚓咔嚓地咬着薯片。
  “去和亲亲老公重温校园青涩爱恋……这就是你说的急事儿?天呢,我为什么要去看你的朋友圈,我要重新屏蔽你。”
  朱无阙在镜子前整理着发型,春风得意欢天喜地。
  “对呀,急事儿。一整天了,我和老公都没能见上一面。好不容易到了约会时间,终于能见面,可不就算是急事儿吗?”
  “恋爱脑真没治。”
  Muse呵呵两声,说:“话说你不是最讨厌商业片吗?近期上映的,好像都是商业片吧?难道你们要去私人影院?”
  朱无阙摘下张扬的银色流苏耳钉,心情美丽。
  “不是私人影院。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爱能止痛。只要能和老公在一起,哪怕让我去看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我也愿意。”
  Muse冷笑:“呵呵,希望恋爱脑能早日滚出我的世界,谢谢。”
  收拾完毕,朱无阙神采飞扬地抓过Muse面前的几颗奶糖,欢快地挥手。
  “拜拜,我要和老公去约会啦——”
  Muse恶狠狠地关门:“滚!”
  韶明姐抱着吉他叹气:“真是没想到,第一个真正恋爱的人居然是三无。”
  阿青也十分感叹:“是啊,Muse在和crush极限拉扯,春生绝望苦爱异地恋中,你我又是坚定的不婚不育派,李四天天被人拒绝。哦,这么一看,三无能脱单,也不是没有理由啊。”
  春生皱起眉头,“之前他不是还说,世间没有最契合他的灵魂,所以要终生封心锁爱吗?”
  “谁知道呢。”
  Muse伸了个懒腰,“在没遇见期末周之前,我也以为我是自由如风的,结果,呵呵,一天背十八个小时都不够。”
  影院内。
  电影已经开场,朱无阙和白于斯坐在后排的情侣座上,看着颇为无趣的青春校园电影。
  江翠英选的场次很好,下午五点二十,来看的基本都是些年轻靓丽的小情侣,手挽着手臂挽着臂,亲密得不得了。
  在朱无阙和白于斯的前面,还有对相互喂食爆米花的小情侣。
  朱无阙福至心灵,向白于斯身上靠了靠,学着女生的姿势,将爆米花放在他的唇前。
  白于斯对校园爱情没有兴趣,他毕竟是个老师,也曾跟着教导主任抓早恋,化学组也有当班主任的老师,类似的校园爱情故事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遍。
  察觉到嘴边的触感,白于斯低眸,刚好看见朱无阙的左手食指。
  白于斯会心一笑,吃掉了那颗送到嘴边的爆米花。
  所谓投桃报李,他也拿了两颗爆米花,放在朱无阙面前。
  朱无阙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清辅音说道:“老公,你真好。”
  这么好的场景,不拿手机录下来发给江翠英,就太可惜了。
  朱无阙美美地拍了张照,录了个五秒的小视频,而后心满意足地吃下爆米花。
  电影的剧情简单无脑无病呻吟,还带点儿恶心人的意味,两人都没有细看,各做各的事儿,权当是不太好听的背景音了。
  电影结束,朱无阙不禁感慨道:“好离谱的剧情,感觉不如我在半梦半醒间写的凑字数超绝小剧本。”
  白于斯侧目,有些惊讶,“你写过剧本?”
  “嗯,当初初高中生活费不够,为了挣钱,做过网络短剧编剧的枪手。后来上了大学,有了些名气,又以自己的名义卖出了七个原创剧本。”
  说到这儿,朱无阙得意地笑笑,“老公,我是不是很厉害?”
  白于斯抿唇,“很厉害。”
  但比起赞赏,更多的还是对从前朱无阙的心疼。
  初高中,本应是无需为生活操心的阶段。
  朱无阙轻笑,他看出白于斯表情的深意,便上前蹭着白于斯的肩膀,“老公,你是在心疼我?”
  两人出了商场,走在马路上。
  雨已经停了,潮意还未散,湿答答地黏在身上,蛮不舒服。
  白于斯抬眼,看见五彩的灯光,虚晃着又零散着,投射在朱无阙的眼里。
  他点点头,“确实在心疼你。”
  大概是因为当了几年教师,他现在对无法安心上学的孩子,总有种莫名的关心和心疼。
  朱无阙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在水光与灯光中看向白于斯,漂亮的眼里也波光粼粼。
  “那,你要不要亲亲我,以示安慰?”
 
 
第12章 老公你的反应好厉害
  白于斯的目光一错不错,直视着朱无阙颜色略浅的薄唇。
  他犹疑三秒,选择抬步向前。
  他这么主动,朱无阙却难得有些茫然。
  他下意识地伸手,稳稳接住白于斯的小臂。
  此时,他们的距离已经十分之近。
  白于斯近距离观赏着朱无阙的眼睛,心猿意马,又维持着面上淡定。
  “怎么?不是你说的,要我吻你以示安慰吗?”
  朱无阙眨眼,“不,我只是——”
  或许是他们的动作暧昧,也或许是近两天确实进展飞速,朱无阙望着白于斯的嘴唇,失神片刻。
  半晌,他才转身,带着白于斯向停车位走去。
  手中,对方温暖干燥的手掌,与他的冰凉相服帖。
  只是什么?
  他好像也有些说不清楚了。
  潮热中,无风无云,人群熙攘,只有薄而脆弱的雨幕横亘在二人之间。
  朱无阙与白于斯肩膀相抵,带着些许不可思议,轻声说道:“我一直以为,我会很抗拒亲密关系。”
  白于斯心里咯噔一跳。
  无独有偶,他也很抗拒亲密关系。
  白于斯转眼,情绪隐晦。
  作为同路之人,他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原本抗拒亲密关系、个人领地意识极强的朱无阙,突然和他说这种话。
  原因只有一个。
  白于斯抬手,摩挲着镜架,无心去管镜片上的水雾与模糊,心中似乎有感情决堤,又被理智挡住。
  白于斯握紧朱无阙的手掌,语气中难掩喜悦,“能进入你的领地,我很荣幸。”
  就像是群居生活中最格格不入的野狼,在某个雨夜,突然允许陌生的狼进入洞穴一般。
  朱无阙将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嗯,你觉得现在的气氛,像什么?”
  白于斯转眼。
  “北岛的光与影?”
  “我更想说,是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
  朱无阙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吻着白于斯的食指。
  “你觉得,接下来的剧情会是什么?”
  “你会和我聊尼采,聊虚无主义与荒诞主义,聊康德,聊叔本华,聊维特根斯坦,聊西西弗斯为何要推石头。”
  白于斯顿了顿,揶揄地笑着。
  “然后,你问我,可不可以和我上/床。”
  朱无阙不置可否,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哇,好神奇,老公,你怎么知道我的大学专业是哲学?”
  白于斯跟在他身后笑。
  “成绩出来以后,我也想过填报哲学。”
  “那为什么又不选了?”
  朱无阙回眼,随口瞎扯道:“老公,你知道的,我选哲学就是为了遇见你。”
  “因为仔细看了下就业率和具体薪资,想了想,还是选化学吧。”
  “好吧,站在文艺逼的角度上,我会说你物质辜负理想,但如果要站在哲学生的角度上,我会夸你有远见干得漂亮。”
  走到车旁,朱无阙为白于斯打开车门,垂头笑道:“回家?”
  白于斯抬眸:“不然去哪儿?”
  “不去哪里。”
  朱无阙晃着手机,屏幕上,是刚下单的必备物品,笑容狡黠,“怕你反悔而已。”
  白于斯想说他求之不得。
  但既然朱无阙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装下自矜,“才认识没几天,就要和我上/床,进度太快了吧?”
  朱无阙心情愉悦,笑着上了车,开车驶离。
  闻言,他短促一笑,“也是,即使我从没谈过恋爱,都觉得有些过于快了。那么老公,今晚还要上/床吗?”
  白于斯耸耸肩:“我无所谓。”
  “放心,如果真的是玩票性质,我在一开始就不会靠近你,更不会到你家去。”
  朱无阙切换着歌单,放了首既视感乐队的1977–084A,衬着窗外闪烁夜色,浪漫迷离,“起初,我也没真正打算要你来陪我演戏。我只以为你是江翠英随手抓来的普通相亲对象。”
  “那现在呢?”
  “唔,不好界定。介于史诗相亲对象和传说相亲对象之间吧。”
  夜晚的高架稍微有些堵车,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被堵成了四十分钟。
  朱无阙的目光从导航上挪离,继续说下去,“如果硬要问我为什么会同意,我可能会说,你确实很特殊。感觉像是会在高中班级里积极向上永不退缩的优等生,步入社会仍不改本色的正直优秀青年吧。”
  白于斯挑眉:“我权当你在夸我。”
  “唔,是在夸你没错啦。”
  白于斯看向窗外,沿路景色并不迷人,但与朱无阙共处的夜晚,十分珍贵。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为你着迷吗?”
  朱无阙想了想,说:“我觉得,你对文艺逼有着非常错误的认知,并且还对其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白于斯点头,“确实如此。小学时翻来覆去地看毛姆与黑塞,印象太深,摆脱不了。”
  具体来说,和毛姆与黑塞关系不大,却也不小。
  他喜欢颓废阴郁的文艺逼美人,如果美人热爱摄影会玩摇滚文采斐然,他将会更爱。
  “那我可能会与你理想中的文艺逼有很大的出入。这么说吧,如果你与我在一周之内分手,我会写歌报复你的寡情、痛恨我的无趣懦弱,然后用五年时间去回忆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周。”
  “如果你与我在一月之内分手,我还是会写歌作诗,控诉这忧郁的一切,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我曲解成爱我。慢慢地,我就会以为,你其实很爱我,我也很爱你。”
  “就像是窄门,从不爱具体的你,也不爱眼前的你。是不是很没有良心?”
  白于斯状似思考,说:“还不错,我喜欢。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优等正直呢。”
  朱无阙看向镜中的白于斯,那双清明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暗涌波涛,“那你真实的样子是什么?”
  白于斯笑而不语,懒懒地靠向后座。
  回到家以后,朱无阙就明白了。
  什么叫“与想象中的不一样”。
  朱无阙吻着白于斯的眼镜镜架,啄着他漂亮的上挑的眼尾,而后抬指摘下他的眼镜,吻向那颤动着的眼睛。
  他垂头,衔住白于斯的喉结,牙齿咬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排不太明显的齿痕。
  两人一路拥吻,进了浴室。
  浴室外,黑塞和海明威不住地用爪子扑门。
  白于斯皱起眉头,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疼,出去一些。”
  朱无阙向前,啃/咬着白于斯的耳垂,“老公,既然身体坦诚,那就不要嘴硬了。”
  你明明很喜欢。
  白于斯耳根飘红,却无理由反驳,“……谁坦诚了?”
  朱无阙低头看看还算是穿戴整齐的自己,又看看已然坦/诚/相/见的白于斯,乖巧笑道:“嗯,坦诚的人是我。”
  接着,动作继续。
  手臂收紧,十指//插//入发间。
  朱无阙单手解了扣子,脱下外套,撒娇道:“老公,我的头发被水淋湿了。等会儿我抱着你,你为我吹干头发,好不好?”
  白于斯已经无心回答。
  朱无阙身高腿长肩宽腰窄,当他伏在身上时,视野都要被遮住一部分。
  白于斯甚至疑心,假如被正面位,在黑暗之中他是否还能看见顶灯。
  …………
  耳旁,是一场盛宴。
  朱无阙心情更佳,气定神闲地向前,调侃道:“老公,你的反应好厉害。”
  这才刚开始,就成了这个样子。
  不太好吧。
  白于斯不想回答。
  温水落在皮肤上,与朱无阙冰凉的手指相呼应。
  洗完澡,朱无阙抱着白于斯出了浴室。
  他的头发已经全湿了,需要及时吹干。
  朱无阙握住白于斯的腰,将他按在双//腿上,同时拿过吹风机,蹭了蹭头,“老公,给我吹头发嘛。”
  白于斯余//韵//未//消,手指完全使不上力,便虚虚握着吹风机,趴伏在男人肩上,为他吹着头发。
  在此期间,朱无阙闭眸享受着老公吹头的顶级待遇,手指也没闲着,动作不断。
  没一会儿,头发干了,至于白于斯……
  白于斯的状态,已经是不可说中的非常不可说了。
  朱无阙笑吟吟地将白于斯抱到床上,而后向前。
  原本被吹干后还留有余温的头发,在接触到空调的冷气温度迅速下降,随着朱无阙的动作,一起撒落在白于斯的胸//膛前。
  发丝微凉,身//体却滚//烫。
  白于斯被激得五指蜷//缩。
  朱无阙温柔地抚摸着白于斯的头发,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动作间,滑凉的长发蹭来蹭去。
  偏偏当事人坏心眼,不愿扎起头发,就乐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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