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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的,白的,脚趾,脚踝凸出了一点点,秀气的很。
赤脚站在了冰面上,那脚都跟上好的菜品一样。
因为被人注视着,顾行歌忍不住蜷缩了下脚趾。
黄毛眼睛盯得更加的直了。
黄平安脑子犯荤。
这脚,怎么就,这么长得戳人心窝子呢。
他都想捧着,亲上两口。只是可惜…是个男的。怎么就是个男的呢?
他不搞男的。
心头掠过一点遗憾的黄平安,眼神还止不住的盯着那脚。
胖子拍了下他的肩膀,在他看来时,露出一点促狭的笑容。
“晚点,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黄毛的心思瞬间就被勾动了。什么好东西?
戚寒川寒着一张脸,直接把人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顾行歌吓得抓紧人肩膀处的衣服,小脸微微泛白。
戚寒川快速的检查了下伤口,眼神瞬间就变得更加的锐利了。
“逞什么能?”
“怎么,难道是想弄伤了自己,在我这里换取怜悯同情吗?”
眼神在周围的人扫过了一圈。他压着声音和怒气,在顾行歌的耳边斥道:“现在是打算换受伤的手段博得我的怜惜了?”
戚寒川冷笑了下,“别费心思了,你的心思对我无用。”
什么费心思?
什么博取同情?
顾行歌再也忍不住,脸蛋因为生气泛上了薄薄的潮汗。
这男主,是不是有病啊!!
突然就被人咬了一口的戚寒川,缓慢的侧了下脸,眼底的神情冰寒晦涩又可怕。
第12章 不要仗着有嘴巴,就胡说
顾行歌真的生气了,本来蔫的脸蛋泛起了灼人的烈火,顾行歌:“你不要仗着你有嘴巴,张口就说胡话!”
脚心的疼,在一瞬间好像把脑子也给烧糊掉了一样。
咬了一口,顾行歌还是觉得十分的不解气。眼睫颤动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灼灼热烈惊人。
口不择言:“我告诉你,我就是勾引他,我也不会勾引你的!”
他胡乱指着了旁边的黄毛,黄毛那张小帅的脸瞬间就呆滞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
脑海里面突然就蹦出来一句不像样的话。
——还有这种好事?
只觉得自己好色,也只好女色的黄毛,瞧着顾行歌那张漂亮的脸蛋,鬼迷心窍的顺着话说道:“那你要不勾引我一个试试?”
然后老大那冷冰冰的视线就扫了过来。
跟个冰渣子一样的老大可是硬茬子。戚寒川冲锋衣下掩盖着的是爆发力极强的身躯,他扛着人的时候,就像是在扛着轻若无物的棉花一样。
他眸色冰冷的垂落下来后杀意显现。
顾行歌:“…”好可怕 ,都是脑子气懵了。
好在对方没做什么,戚寒川冷声:“给我老实点。”
冰雪沙砾的声音,滚过了耳边。
冷硬的,粗糙的,不近人情的。
“我这个队伍里面的人,你一个人都别肖想!”
他又重新压低了声音,像是觉得自己在给对方留了一分面子一样,眉梢紧紧锁在了一起。
顾行歌三魂出窍的听着人说一个人都不要肖想,紧跟着是:
“别见着谁,都想榜着靠上去。”
戚寒川压着声音说完了最后一句,
随后他眼神警告的落在了黄毛的身上,再是鬼迷心窍的黄毛也被老大那无情的带着杀气的眼给弄得浑身发毛,他讪讪的,撇着嘴脸说:“老大,我就是嘴巴快了点。”
戚寒川淡淡的收回了视线,瞥着那生气的,又咬了一口自己肩膀处小金丝雀。
他的痛感十分的发达,所以对方咬下的那一口,
经过了冲锋衣的阻挡,本该只有蚊子般的疼,戚寒川却觉得那像是那疼放大了十倍,被棍子敲了一下似的。
这还不是他咬的第一口,而是第二口!
相当于他被人给白白的敲了两个闷棍。
眼底更加的晦涩起,戚寒川握拳动了下自己的指尖,一把刀从指尖里面滑过又消失。
偏这家伙,不是那些不知死活的畸变生物,他弄不了,也不能弄死他!
面无表情的男人大掌十分的粗粝锁紧人的下巴,箍的人的脸颊都陷进去了一点,留下了十分狼狈的红色的痕迹,软腻的白肉被虎口掐的下陷。
他强行用蛮力抬起了人的嘴巴,硬生生从自己的肩膀处移开了。
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自己强行的掰开,就像是海底的白蚌被人撬出了壳,露出滑腻的软肉。
顾行歌的嘴被人掰开的,根本就合不拢。
嘴巴因为人的力道而发酸,口水在疯狂的分泌着,黏糊的连在了舌尖。
他眼底烧的怒气不歇,在那红艳艳的舌尖边,是两颗尖尖的虎牙。
白的,锐利的,戚寒川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
响声轻微。
戚寒川皱眉想着了之前,自己靠着人家门前,听着这小金丝雀的金主,背对着自己说的,把这小雀的牙齿给磨平了的话。
那张冷硬的面容上,幽深的眼眸垂落下来,掀起的眼皮没什么感情的打量着他动口的嘴,“或许,我该按照你的金主说的,先把你的嘴巴牙齿磨平。”
“或者我去找点别的,比如布或其他什么束缚,把你这嘴巴堵住,你觉得怎么样?”
“毕竟好端端的人不做,非要做那会咬人的狗。你说呢?”
第13章 讨厌脏衣服
“你说呢?”那双幽深的眼冷冰冰的,配着那冷硬不近人情的面,直勾勾的探进顾行歌眸内深处,悚的人发慌。
这男人,在书中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他才不要受这样的苦呢!!
顾行歌飞快的说道:“不要!!”
他被人重新扛着肩膀,整个人难受的倒垂着,顾行歌闭了闭眼:“我不该那样说的。”
戚寒川没吱声。
戚寒川带着人朝着左前方的位置走去。
背对的顾行歌不知道现在这段时间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
他只见到那队伍里面的五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随后视野一暗。
顾行歌进入了一间狭窄的房间里面。
一种浓迫的不安惶惶罩着顾行歌。
他总不能真的要找个什么臭抹布来堵自己的嘴吧?
狭窄的房间里,门啪的就被风给撵着阖上了。
顾行歌落在木板床上,这一下摔的不轻,他淡淡的眉皱巴成了一团。
有点疼。
戚寒川居高临下的望着床铺上面,裹着被子缩着的人。
顾行歌被摔得头昏目眩的,只在视野里望着男人那迫人的身躯,在这昏暗狭窄的屋子里面,愈发逼人。
像是下一秒,一拳头就能把自己摁死在床上一样。
这个人说那么难听的话,又不让人说话,简直就是坏到了极点。
他又害怕这个男人,真的会做那可怕的事情。
慌慌张张的顾行歌,连忙从倒入的被褥中磕磕绊绊的挣扎的爬起来,他跪坐在床上,手指抓着被褥,不想被掣肘的顾行歌紧皱眉头的说:
“大不了给你咬回来好了!”
“闭嘴,再说就真的给你拿布堵着!”粗声粗气的不耐话语落下。
顾行歌还没回过神,就见着男人转身离开。
只丢下了一句话。
“收拾好自己。不然我怕雇主以为我是从风月场所找的你。”
“砰——”,门再次阖上。
扭头余光只看到了急速出去的身形。
顾行歌细细的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被褥,垂着薄薄的眼皮,饱满的唇珠轻轻松开,他从唇缝里呼出了一口气。
鼻尖皱了皱的顾行歌,低低的哼着,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悄悄的翘起一点唇角:“哼~反正是你自己不咬的!”
“可不能给我弄臭抹布啊什么的脏东西了!”
心情好上很多的顾行歌,往周围看去。
这简陋的小房间只有十平米左右,里面陈设单调,只有一张老旧的铁床,一个小木桌,没有凳子。
床硬邦邦的,铺着黑色的被单,一套明显是旧主人的衣服,整齐叠在了枕头边,除此外一方薄薄的空调毯也被折成了四四方方的形状。
一点也不软的床看着睡着就不舒服。
总感觉睡在这里的人,脾气和人也是一样的冷硬邦邦的。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是过去三天戚寒川住的地方。
这个硬邦邦的房间里面,此时却是多了个活色生香的单薄少年,简单的房间因着少年的美丽显得蓬荜生辉。
顾行歌裹着被褥,往那件衣服看去。
他喊自己穿衣服。那是穿那个吗?那明显就是人穿过的嘛!
顾行歌有点不乐意。
顾行歌是个爱干净的性子,在没穿书之前,每一件衣服都会洗的香香的,身体内外也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在住校的那段时间,秋冬交替的时候,更是一个会好好打理自己,并提前准备好过冬衣服的好孩子。
以至于那个冬天,提前入冬的那一周,寝室里面的另外三个室友,被冻得要死不活的,实在熬不住了,只能敲响了顾行歌的床铺。
在顾行歌探出脑袋时,三个人可怜巴巴的说着:“好兄弟,好歌儿,赏我们三个奴才一件衣裳吧。我们快要被这个冬天冻死了!”
顾行歌被逗笑了,只能撅着身子回到床铺里面,翻了三件自己新买来的,只穿过一两次的外套,给他们:“你们分一下,穿这个吧。”
“好好好。我们的好歌儿,好宝宝。等我们熬过了这入冬的三天,这该死的封闭式军训结束了,我们就把这个衣服还回来。”
顾行歌在床上面,连连的摇着头,说道:“不用了,这三个送你们了!”
他觉得被人穿过的衣服都有味儿了。
他只喜欢穿自己的,也只接受新的。
就像是有人的水杯,被人碰过了,有的人就受不了了一样。有的人的床铺,被外人坐过了,也觉得受不了了一样。
喜欢圈着自己小地盘的的顾行歌,对自己的衣物用品,也是抱着一点小小的占有欲。
自己的衣服,只喜欢停留着自己的气味。
也不好意思和三个室友说,那些衣服有他们穿过的气味,脏了。
毕竟这只是一个个人的小怪癖。说出来会对三个室友造成一点困扰的。
他笑着咧出小牙齿,对他们招手说:“穿暖一点,冬天还是不要感冒啦!”
“呜呜呜,真是我们寝室里的好天使,我们的乖宝歌儿~”最高个的室友还挑着眼,做出怪相的飞吻说着:“你太好了!”
顾行歌脸蛋红红的。
室友们人也很好啊。
每天都会给自己带早餐还有夜宵的。
眼睛眨巴眨巴,顾行歌丧气的待着眼前狭窄的房间里面,现在自己已经穿书到了末世了。
盯着那件被人穿过的衣服。
鼻尖又皱了皱。
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穿吧。
被褥从身上拆开,顾行歌穿那件被人穿过的衣服,难受的浑身就像是长了疹子一样,难受的厉害。又只能忍着。
那衣服很大,又是冬天的衣服。
少年细腻白皙的脚,脚趾头是圆润的,粉的。
指甲盖也是圆圆的一小个,像是扇贝一样。
完整的,漂亮的。
顾行歌穿的很慢,等好不容易穿好后,顾行歌刚穿好,便见到门被推开了。
第14章 意外横生
门拉开后,低低骂了一声脏话,戚寒川不悦,皱眉低沉开口:“你这?”
顾行歌也皱眉,试图讲道理,“你不是叫我穿衣服吗?”
他说着委屈了,“这里就这一套衣服。”
“我不穿这个,我当童话里面的国王,穿国王的新衣吗?”
童话里面的国王的新衣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皇帝当了个gai溜子,溜到了大街上面,明明只穿了个裤衩子裸奔,还非要别人说,他穿了件最好看的衣服。
要别人夸。
顾行歌的意思戚寒川听懂了,他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衣服,往门里面丢过去。
他说:“换掉!穿这一身。”
戚寒川也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这一套明显小了的,自己找回来的新衣服,也就里面那个家伙能穿。
顾行歌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人家说的穿好衣服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呀。”
“你又不说明白。”
“我就以为,你让我自己做主呢。”
见着那吊牌都没摘的衣服,顾行歌才不生气。
在对方把门关了的时候,他立即一气呵成的把衣服穿好了。
新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的顾行歌,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就连自己的身上都不觉得痒了!
隔着门的戚寒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沉沉吐出了一口气,眼神晦涩。
也确实是自己没说清。
还真他妈是阴差阳错的误会。
戚寒川又控制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维。
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戚寒川还是觉得喉咙犯痒,是烟瘾犯了。在出任务的时候他一般都克制自己抽烟。
指尖摩挲了下,难忍的躁动促使着戚寒川从自己冲锋衣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颗薄荷糖。
糖是空心的,是末世前卖的最廉价的那种类型。
那张冷硬的面容上,头颅低垂,板寸的头发下是凌厉的眉宇。
性感的薄唇叼着薄荷糖,戚寒川舌尖顶入口腔,草草的咀嚼几下,漫无边际的扫着外面的雪景,清凉直冲大脑,冲散了昏晦大脑,眼底多了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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