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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系太宰来自异界(文野同人)——荒海匿语

时间:2026-02-17 17:26:31  作者:荒海匿语
  兄长你打不过的。女孩的眼睛带着哀求,无声地说。
  “我会赢的,我会回来找你们。”少年只是这样认真地阐述,然后将衣摆从女孩的手里扯走了。
  粗糙的布料还带着女孩手心的温度。
  她冒着危险跑出安全的地方告诉兄长这件事情,本意并不是为了让兄长去复仇,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失去了一个战力,现在他们才需要芥川龙之介养精蓄锐,空留出时间调整新的计划和人员安排。
  但是她的兄长不这么认为。
  ——如果不现在就追上去,如果不现在就报仇,就好像伙伴的生命轻飘飘地消失了一样。
  少年的眼神是这么说的。
  ——只要将威胁到大家的危险全部铲除的话......
  少年的行动是这样说的。
  他的妹妹深知自己无法改变兄长的意志,再多的话在出口的时候,只凝缩成了简单的答复。
  “好,我等你回家。”她说。
  年幼的小银接触过很多死亡。
  生存在这样危险的世道,越是没有父母抚养的孤儿,越是容易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早夭。
  于是就有了他们这样的报团取暖的孤儿团体。
  大家心照不宣地各属其职,共同维护一个脆弱的“安全屋”,为了明天也能够睁开眼睛而努力。
  那是同伴,是家人,是难以割舍的情感寄托。
  她能对兄长的情绪感同身受,可是......
  可是如果芥川龙之介也死了的话,他们这群还未能长大的孤儿,接连失去两个最强大的战力,又该何去何从?
  少年知道自己应该考虑更多的事情,但是愤怒化为了双手遮掩着他的眼睛。那双手只在收拢的时候露出了一点缝隙,透过这一点点的缝隙,芥川龙之介仅看得见有仇必报的当下。
  被黑夜包裹的,已经双膝都被大理石沼泽吞没的芥川银,安静地观看着自己同位体身上发生的悲剧,不知为何,她的心情很平静,和安逸,好像已经无所谓了的那种波澜无惊。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不对的,但是她生不起一丝反抗的情绪,就好像困住她的是她远在虫洞另一边的兄长一样。
  最后将刀插进异世界的芥川龙之介胸膛的是从未被他防备的妹妹。
  少年奔赴在最前线,与黑暗里诞生的怪物厮杀抢夺生存的资源,纵使疲惫也从不在意自己的心声,封闭了一切念想,只留下了战斗战斗继续战斗的愤怒。
  原本的计划里,此时会有另一个同样拥有异能力的同伴接替他的位置,为他腾出那么一点的用来调整自己的时间。
  但是阿银亲自冒着可能发生的危险,跑出他们划分的安全界限,告诉他,不要再等待了,他的同伴已经不会再来了。
  与杀死了同伴的怪物的这一场战斗,是少年至今为止最惨烈,伤情最重的战斗。
  腿断了就用手,异能力的媒介被破坏了那就用自己身上断开的骨头来当武器。
  他付出了几乎被腰斩的代价与怪物缠斗在一起,咬下了怪物的脖颈。
  最后失血过多昏死过去,连自己是怎么回到安全屋的都不知道。
  为他处理伤口的女孩只是顿了一下,然后悄然无声地用消过毒的勺子挖掉了他腰背处生长了白色绒毛的血肉。
  糜烂的血肉在被铲除的时候还仿佛有生命一般地蠕动,白色的绒毛纠缠在一起,被血污凝固成一块又一块。
  少年完全没有发现女孩的动作,他身上的伤口数不胜数,已经痛的麻木,痛到再多一点伤害也无法感觉到的地步。
  女孩谁也没说。
  第一天无事发生。
  第二天无事发生。
  第三天,饥饿的少年用他咬死了怪物的牙,咬下了女孩肩膀上的一块肉。
  芥川龙之介怎么可能伤害她,芥川龙之介怎么会舍得伤害她?
  她哭的很安静,不是因为肩膀的伤口很痛,也不是因为她的兄长想要吃掉她。
  只是因为小小的芥川银这才明白,她的兄长再也没能回来。
  ————————
  困困困,睡了zzzz,心肝儿晚(早)安mua——
  ***
  因为这章写着写着发现根本没有提到寄了的人是谁,所以干脆给不想剧透的人留点悬念,我就不揭露谜底了,反正上一章有评论答对了,所以我今晚直接给答对的评论发红包,想知道谜底的可以去上一章评论区看看是谁收到了红包。(七号零点发红包,这之前想猜可以继续猜!)
  比心——biubiu!
  我有点想开一个实物抽奖,送我自己画的饥荒宰立牌,想看看感兴趣的人有多少(思考),目前我还只有草稿,感兴趣的人超过十个我就去画出来!
 
 
第115章 星星眼的绷带精
  红发男人提着一根被树枝吊起来的蜂窝,蜂窝不规则的边缘被切成了上宽下窄的形状,切口泛着银白色的荧光,竟然比坂口安吾手上的打火机还要明亮个几分,也不知道是故意做成了蜂窝的模样还是异世界的蜂窝真就这么奇异拥有自发光的能力。
  【织田作之助】与坂口安吾记忆里的挚友穿着相同的大衣,穿着织田作之助因为打折促销买了好几件的条纹衬衫,相同的年纪,相同的眉眼,相同的神情。
  坂口安吾震惊看见死去的好友重现在眼前的同时,观察力细微的他几乎是立刻就从红发男人多处细节上判断出对方并非活人的事实。
  【织田作之助】灰蓝的眼睛盈着少许与旧友相逢的喜悦,但更多的还是死水一般地平静。夜色下本就不明亮的色泽更是蒙着一层灰暗,连一丝一毫的光芒都没有办法倒影在其中。
  灰白的如同黑白漫画的肤色,脚步声稳健但多看两眼就能发现鞋跟根本没有触地,会自己改变形状的影子,以及靠近后宛如突然步入秋冬的寒冷温度。
  坂口安吾有一瞬间以为红发男人是自己的幻觉。他怔神了几秒钟,心里颇有些苦涩。
  异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也已经死了吗?现在的这个男人是鬼吗?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呢?
  基于【织田作之助】出现之前,他们的局面近乎是百分之一百的死局,坂口安吾更愿意相信【织田作之助】是怀抱善意靠近的。
  “太阳怎么这么烈,好冷啊——”比起大脑迅速旋转的坂口安吾,脑子不知道落在哪里的武侦宰没有任何顾虑,开开心心地揣着衣兜,三两下跳到【织田作之助】面前。
  又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太阳。
  坂口安吾想,形容太阳用了“烈”,后半句是相互矛盾的“冷”,加上他先前听到的,没有光,能够向外扩散某种影响大脑感官的信号......
  越想越觉得和在白雾里呆久了之后会产生的精神病相似啊。
  “织田作织田作,那边的雪地里的刀长了什么蘑菇?”
  武侦宰像只喋喋不休的小鸟一样一蹦一跳地围着红发男人打转,说出口的话题也没有任何的关联,甚至听起来是前言不搭后语的。
  “这个世界的味道听起来好香哦!”
  令坂口安吾无法理解的是,【织田作之助】居然没有对武侦宰的状态产生任何疑惑,甚至还能十分自然自如地接上武侦宰的话,充满耐心地回答道:“这几天的话是有点冷,最近的太阳有些强势,不过很快就会就会回温了,而且家里也还有暖炉。”
  “那把刀快腐烂了,而且蓝蘑菇不会在有太阳的时候长出来,应该是绿蘑菇吧。饿了的话,太宰想喝蘑菇汤吗?我做的有点多,放到明天可能就不新鲜了。”
  红发男人语调温和地一个个回复了武侦宰的问题,见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武侦宰不再提问,他才询问二人是否要和他一道回家歇息。
  “还是不......”要了吧......
  只想尽快找到虫洞离开这个诡异的世界的坂口安吾话才脱口了一个头,武侦宰已经迫不及待地满口答应了:“好呀好呀!我还没去过织田作的家里呢!”
  坂口安吾:......
  救命,我怎么好像在太宰的眼睛里看见了星星!
  “安吾你想说什么吗?”努力对挚友一视同仁的【织田作之助】将目光移到了坂口安吾的身上。
  武侦宰也微笑着跟着【织田作之助】将视线安放在了坂口安吾身上。
  坂口安吾只觉得身边的温度又降低了不少,打了一个哆嗦,他很识相地说:“不,没有什么。”
  他是真的不怀疑如果自己拒绝了的话,没能达成目的的武侦宰会在未来的某一刻报复回去。
  为了命着想......
  而且他也确实很好奇这个世界,既然【织田作之助】可以和武侦宰无障碍交流,那么也就是说,武侦宰的“胡言乱语”,其实是有他不知道逻辑在里面吗?就像没学过汉字的欧洲人看待汉字是一个又一个无法理解的方块字一样?
  也不知道【织田作之助】能不能为他解惑,但是问他的话,应该是能够得到回答的吧?
  等一下找一个机会问问好了。
  而此时的坂口安吾还没意识到他唯一的机会就是刚才他说没什么的时候。
  “织田作织田作,刚才有风问我白杨柳都在哪里被砍倒的!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哪里会知道答案呀!”
  “那太宰你是怎么回答的?”【织田作之助】好奇地问。
  “在蘑菇的眼睛里!因为蘑菇的眼睛是粉色的!”武侦宰满脸都是怎么样我聪明吧快夸我的表情。
  “原来如此,那么太宰有自己开灯看一遍吗?”
  “开灯?我才不要呢,上帝的脑干被强x了,还是没有祂的世界更讨人喜欢。”
  “啊。”【织田作之助】露出了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附和还是应该表达自己意见的表情,而完全没有意识到在鸡同鸭讲的武侦宰一边说着还能一边饶有介是地点头。
  一旁听了一路但是因为过于正常而完全无法插入对话也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沟通起来的坂口安吾:......
  两人从见面到一起掉到异世界,正常状态加上后期的胡言乱浯,武侦宰和他说的话还没遇到【织田作之助】后这几分钟叽里呱啦的胡话一半多。
  ——啊,胃好痛。
  完全插不上嘴的坂口安吾眼神死。
  ————————
  说起来,心肝儿为什么会猜寄了的是太宰或者中也啊!不是,心肝儿请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饥荒宰寄了的时候谁在他身边?只有饥荒中对吧!那么后来饥荒中“寄”了的时候谁在他身边?只有已经寄了的饥荒宰啊!这俩一起寄外面了,谁知道他们寄了啊!
 
 
第116章 进厨房的绷带精
  【织田作之助】领着他们离开了蜘蛛女王的森林,来到了一条用石砖铺就得小道上。
  小道狭窄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行走在上面,但是不知道吃了什么蘑菇的武侦宰他偏偏就要和【织田作之助】并排行走。
  红发男人也不介意,往旁边挪了一步,将小道让给了武侦宰。
  小道以外的路面是两面潮湿的斜坡,落满了磕磕绊绊的小坑和碎石,被昏暗的夜色掩盖,极其危险。路边的石头看上去又大又平,直到踩上去才会发现早已经长满了青苔,落脚一不注意就容易从斜坡上滑落下去。
  不过这难不倒【织田作之助】,不说前no.1杀手的身手和眼力有多敏锐,就说他现在的健步如飞,字面意思上的迈出了健康的步伐如若飞了起来一样脚不踏地,就能看得出他根本不会受到险恶路况影响。
  坂口安吾憋了一肚子话一路欲言又止地跟在二人后头,憋着憋着,憋到武侦宰终于安静下来后,总算有机会发表言论的他反而已经不记得自己最开始想问些什么东西了。
  他们顺着小路前行,直到路面逐渐宽敞了起来。
  宽敞后的道路两边立着歪七八钮的金属路灯,一盏盏地像是围栏一样交叠成密集的墙壁,同心协力地将地面照射地亮如白昼。
  坂口安吾注意到自从【织田作之助】出现后,那些忽远忽近的眼睛都不约而同地消失地一干二净,就连天上的星星也变得黯淡无光,衬着小道更加明亮。
  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织田作之助】是死人吗?还是说【织田作之助】其实是比他们遇到的怪物还要恐怖的存在呢?
  唔,不过织田还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实力恐怖的家伙。
  他如是想,心情莫名地有些低落。
  久坐办公室的人体能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经历了被怪物撵着跑,被怪物撵着跑,和被怪物撵着跑后的坂口安吾已经连走路都要气喘吁吁了。
  好消息,胃不痛了。
  ——也有可能是痛麻木了。
  在坂口安吾快要开口喊住两人原地歇息一会儿时,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远远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小木屋立在小道的尽头,围了一圈稻草墙,墙底下种着造型奇特被荆棘环绕的花卉,左右两边分别立着两颗枯树从稻草墙的后方冒出头,其中一颗枯树上挂着一个人头大的蜂箱。
  路灯的光芒止步于稻草墙前,墙后则被来自木屋的黄光照亮,一黄一白的颜色在栅栏门前交互,就像在划分一个不容侵/犯的分界线一样。
  【织田作之助】推开栅栏门,将手上的蜂巢灯随便挂在了门旁的枯树树枝上,做出了邀请二人进入的动作。
  坂口安吾看了看左边的蜂箱,又看了看右边的蜂巢灯。
  敢情这盏灯就是这么来的啊?
  蜜蜂知道你把它们挪窝的目的是用它们的小窝造灯吗?
  两人一鬼的脚还没扩进小木屋的前花园,就听见从木屋里传来了易碎品被掀翻后发出的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单是听着响动就能想象出一个混乱的场面。
  怎么回事?遭贼了吗?敌袭?
  “啊,见笑了,孩子们正是好动的年纪,稍微有些吵闹。”【织田作之助】微微一笑,说。
  像是在回应【织田作之助】,随后坂口安吾又听到了几声稚嫩的吵架声,虽然未达变声期的声音尖锐地分不出性别,但还是可以从不同的尖叫和音调声中分辨出声音来自多个不同年龄段的孩子。
  又是一阵七零八落的玻璃碰撞碎裂声,联想到屋里的是一群小孩子,坂口安吾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不小的担忧:“这已经不是吵闹的程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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