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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木尺素

时间:2026-02-18 13:46:33  作者:木尺素
  如果没记错,这是他第二次向自己解释这种事了。
  连潮看一眼宋隐,一边与他走向外面大厅,一边道:“今天怎么忽然想抽?”
  “可能有些不自在。”宋隐如实答,“来的都是姜叔叔那边的人。”
  闻言,想到刚才听到的舌根,连潮微微皱了眉,倒也不动声色:“刚才见到了你母亲,已经打过招呼了。”
  “好。哦对了……”宋隐想起什么似的,“你该不会带了礼物?忘记和你讲了。不用的。”
  “总不能空手而来。”
  “是我疏忽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
  “连队——”
  “放心吧,不贵。”
  宋隐瞥向连潮那身名贵西装,倒是语带几分揶揄:“你口中的不贵,可能和普通人理解的不一样。”
  “行了,我有分寸。”
  宋隐没再坚持:“那……你生日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也为你准备一份礼物。”
  “6月14日。”
  “好。我记下了。”
  午宴差不多就要正式开始了。
  连潮与宋隐相继落座。
  前菜端上来的同时,主持人和姜民华也一起上了台。
  两人接连发表了一番致辞,无非是祝徐含芳生日快乐,感谢各位远道而来云云。
  徐含芳作为寿星,反而没上台。
  宋隐了解自己的这位母亲,她在身为根雕大师的外公的艺术熏陶中长大,是个很文艺内敛的人,气质清冷,性格孤傲,如果不是因为姜民华,别说上台讲话了,她连生日会都不会出席。
  觥筹交错间,宋隐坐在台下瞧向自己的那位继父,这个年纪的他自然有皱纹了,身材也有些发福,不过看起来精神很好,气质也不错,像个饱读诗书的儒商。
  无论如何,比自己那位父亲要强太多。
  宋隐发自内心希望母亲能收获幸福。
  等姜民华发言结束,午宴也正式开始。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服务员送上来,请来的歌手也相继上台展开了演出。
  姜南祺俨然没有吃饭的机会,忙不迭地陪着父亲去敬酒应酬,事实上他这一上午就没停下来过。
  在这个环节,作为寿星的徐含芳,纵然性格上再不适应,也终究挂上了一副优雅高贵的笑脸,陪着这对父子俩游走在一众淮市本地的政商人士之间。
  她和姜民华非常登对,和姜南祺也相处得极好,三个人看起来是极其幸福和谐的一家。
  相比之下,宋隐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仿佛全身上下都写着“外人”二字。
  偏偏同桌有一个上了岁数的大叔,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故意的,举了杯酒看向宋隐:“这是……是小宋是吧?你怎么不和你爸妈一起敬酒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哦。”
 
 
第30章 体面的拒绝
  “叮”的一声响, 宋隐把筷子放回筷托。
  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眉眼间看上去几乎多了几分邪性。
  似乎只要宋隐愿意,就能轻易把很多人玩弄于鼓掌中, 比如严有庭, 再比如王永昌。
  此刻,看着宋隐瞧向桌上那位人的眼神, 连潮毫不怀疑他了解那个人,搞不好还掌握着他出轨之类的信息。
  这完全有可能。
  就在五分钟前, 那人的孩子哭闹不已, 他的太太抱歉地冲大家笑了笑, 抱着他去到了旁边的母婴室。
  老婆孩子一离开,他就拿起手机不住地发起了信息, 一脸的柔情蜜意, 像是正在热恋中。
  如果宋隐点破此事,那人必定当场下不了台。
  连潮几乎以为他就要这么做了。
  却见他很快就垂下了眼眸, 嘴唇微微一抿,随即重新端起了筷子,明显是忍了下来。
  这毕竟是他母亲的生日宴会,看来他不想贸然破坏。
  华丽的宴会厅内, 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相比之下, 宋隐的身影显得是那么单薄。
  偏偏那男人不依不饶,起身后端着酒走了过来, 边还与旁边的人道:“看看,我这做长辈的,酒都递到他面前了,他一点面子都不——”
  话音未落, 连潮站起身,举杯与他递过来的杯子碰了一下,再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那人惊讶地看向他:“你是。”
  连潮淡淡道:“我是宋隐的领导。”
  “哎哟稀奇了,只见过下属帮领导挡酒,没见过反过来的,哈哈……诶?!等等,话说你是……”
  男人仔细打量连潮几眼后,表情一下子变得毕恭毕敬起来,“你……你姓连是吧?诶诶你好你好,那什么你舅舅……我之前去帝都的时候还想拜见他来着,我——”
  连潮理也没理他,拿出车钥匙放到了宋隐面前。
  然后他看到宋隐抬起头来朝自己一笑。
  宋隐其实不常笑得这么真心实意。
  偶尔为之,未免美得让人恍神。
  连潮盯着他的深邃瞳孔微微一暗,随即道:“有案子要办,和我回市局加班。我喝了酒,你来开车。”
  宋隐同连潮一起与徐含芳他们打过招呼后,也就离开了宴会厅,理由依然是“加班”。
  连潮刚才说那种话,无非是为了替宋隐找个不喝酒的借口,但他极讲原则,即便只喝了一杯酒,去到地下车库后,也真的坐上了副驾驶座。
  宋隐没多问,直接坐上了驾驶座。
  调试了座椅靠背的高低,他发动汽车,再明知故问般看向连潮:“真要去加班?”
  “哪有班可加?”连潮笑了笑,“淮市你熟。想去哪儿吃饭,直接开过去吧。”
  “好。这顿我来请。”宋隐把车开出地库,声音放低了些许,“谢谢你。”
  连潮沉眸看向他,良久后问出一句:“还好吗?”
  “我没事。”宋隐摇摇头道,“其实姜叔叔和南祺人都很好。刚才那人……他之前有事找我帮忙,我没答应,这才没事找事。”
  虽然宋隐这么说,但那人之所以认为自己能够通过数落宋隐而得到周围的人附和,足以看出那些人对宋隐的态度。
  这未必是姜民华或者姜南祺他们有意为之,但有时候人情世事如此。
  宋隐又道:“有时候确实是我任性,或者说自私。这方面我比不上姜南祺。”
  “没关系的宋隐。”
  “嗯?”
  “有的事情,不想做就不要做,没什么大不了。”
  宋隐没接话了。
  沉默着把车开出很久,直到前方出现红灯,他才一脚刹车把车停下,想起什么似的问连潮:“听说你房子弄好了?”
  “嗯。下午打算去买点家具。”
  “需要帮忙吗?”
  “你下午有空?”
  “有,怎么了?”
  连潮似乎话里有话,宋隐侧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瞳孔,而后听见他问:“不去和年轻的小朋友们出去玩儿?”
  闻言,宋隐淡淡一笑:“我对年轻小朋友不感兴趣。”
  不是对出去玩儿不感兴趣。
  是对年轻小朋友不感兴趣。
  连潮瞳孔微微眯起,似是想看清宋隐说这话的表情。
  然而前方路口红灯转绿,宋隐已正过头,踩着油门把车朝前开去了。
  中午宋隐就近找了一家餐厅请连潮吃了饭,下午果然陪他去逛了家具店。
  大件家具,连潮已经雇人帮忙添置过了,现在要挑的是一些小玩意儿,诸如摆件、装饰物,乃至一些厨房用品。
  看着连潮从货架上取下一套精致陶瓷餐具时,宋隐好奇地看向他:“你会做饭?”
  “会一些。”连潮道,“爸妈都忙,我想着他们辛苦,就跟着阿姨学做了几道菜,老想着做给他们吃。对了,晚上就在我家吃饭吧,我做给你吃。”
  “……你确定吗?”
  “放心。应该还是能入口的。”
  “那我期待一下领导的手艺。”
  于是两人离开家居城,又去了生鲜超市做了一番采购。
  离开超市后他们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趟市局,连潮为的是把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带到新家。
  而所谓的行李,只是两个轻薄的行李箱。
  看着他把这两个箱子往后备厢里放的时候,宋隐眼睛轻轻眯了一下。
  这样的连潮很像个过客。
  能让人很清晰地意识到,淮市这个江南小城,只是他会短暂停留的地方。
  连潮的新住处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是老小区的跃层式,共有五室两厅,差不多两百来平。
  他已经找人做过整理清洁,房子处在随时可以拎包入住的状态,就连书房的书架也已被各种各样的书填了个满。
  于是进家后,连潮先让宋隐去书房去看书,自己则去到了厨房独自忙碌。
  宋隐看了一会儿书后,听见了些许让人不安的声音。
  于是他终究还是放下书,去到了开放式厨房,继而发现连潮做饭的样子果然不算熟练,他穿着一身高订,却戴着围腰的样子,也十分违和。
  连潮正在处理虾线,拿起剪刀剪开虾背,冷不防有水从虾肉里蹦出来,继而溅上岛台,强迫症如他立刻皱了眉,随即取来厨房纸想要擦拭。
  刚把纸握在手里,连潮又忽然想起手上有腥味,这么做或许会污染整个岛台,于是愣住了,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
  这样的连潮无疑与工作中雷厉风行的他太过不同,宋隐轻轻笑着走过来:“我来帮你吧。”
  似是为了掩饰某种窘迫,连潮皱着眉板起脸:“不用,我来处理就好。”
  宋隐很自然地去到他身边:“这虾你打算怎么做?”
  “白灼怎么样?水我已经煮上了。”
  “有一种不用水煮的方式。好吃又营养。这道菜交给我来试试。其他的你来。”
  宋隐走进厨房,熟练地切了葱段和姜片,将它们铺在锅底,紧接着帮连潮快速把虾线处理完,再将新鲜的虾们平铺在了葱姜之上,洒上一点盐、白胡椒,淋上一圈料酒,最后盖上锅盖,点上小火。
  “这样闷出来的虾特别鲜。”
  宋隐再转身取出几个小米辣,“接下来该做蘸料了。我不太吃辣,一般这种小米辣只放一点调味,你呢?”
  “不用。跟你一样就好。”连潮道。
  “好。那我先按我的习惯做了。”
  宋隐在砧板上把红扑扑的小米辣切成一个个小圈,又快速地切起了葱花。
  他看起来专注而认真,拿菜刀的样子似乎跟拿解剖刀没什么区别。
  连潮取出一瓶蟹膏,做起了蟹粉狮子头。
  听见铛铛铛的切菜声,他一抬头,看见宋隐劳作的侧影,嘴角下意识微微上扬,奇异地联想到了“家”这个字。
  连潮的父母各有各的忙碌,在他的整个成长过程中,与父母一起在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学之前,他要么在家和佣人阿姨吃,要么去外公外婆或者爷爷奶奶一类的亲戚那边,再不然就在学校吃。
  好不容易父母的时间能凑上,三人能一起吃饭了,又往往是在外面的某个饭局上。
  是以连潮从小到大,几乎没感受过温馨平凡的家庭生活是什么样的。
  他只能想象来填补内心的这种缺失。
  在他从前的想象里,或许未来他会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下班后忙碌了一天的他回到家,会看见在厨房忙碌的妻子探出头来,对他说出一句:
  “欢迎回家,再烧一个汤,菜就齐了。你先坐着休息吧,水帮你倒好了。”
  连潮知道自己的幻想有点封建,还有点大男子主义。
  但如果只是想想,应该也无伤大雅。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离自己的幻想这么近。
  虽然……虽然宋隐是个男人。
  虽然宋隐并不是他的妻子。
  虽然自己也不是刚下班回到家。
  但眼前这一幕,竟奇异地满足了他关于温馨家庭的所有想象。
  晚餐很快准备妥当。
  菜品颇为丰盛,有无水闷虾、清蒸石斑鱼、豉椒炒蚬、蟹粉狮子头,还有一道清炒时蔬和番茄鸡蛋汤。
  其中虾是宋隐做的。
  其他则都是连潮做的。
  宋隐先尝了蟹粉狮子头,意外地发现味道相当不错:“之前你家里的阿姨是南方人?”
  “不错。”连潮点点头,“她是潮汕人,也在淮扬这一带待过很久。”
  “那你会做北京菜吗?”
  “北京菜没什么好吃的。”
  宋隐笑了笑,没再继续说话,低头默默吃着菜。
  连潮也没多话,直到这顿饭差不多快吃完了,见宋隐站起来打算收拾碗筷,这才叫住他:“没有叫客人收拾的道理。你放着吧,等下我来。”
  宋隐看出他似乎想和自己聊些什么,于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好。”
  “喝点东西?”
  “行。”
  宋隐跟着连潮去到了旁边的小吧台。
  他有些诧异地发现,这里调酒设备很齐全,并且连潮居然会调酒。
  很快连潮就给他调好了一杯酒莫吉托,不过是无酒精的那种。
  银蓝色的氛围灯下,冰块、糖浆、薄荷叶与柠檬片混合成好看的颜色,宋隐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很不错。
  连潮调了同样的一杯无醇酒,随即坐到他的对面,听见他开口问自己:“你不爱喝酒,为什么要学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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