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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时间:2026-02-19 09:01:00  作者:两只皮
  这就相信别人了?
  傅聿则内心有些难以言喻。
  “……我的簪子碎掉了。”江霁宁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他开口:“我需要一根新簪,待我回了住处会有人给你钱。”
  傅聿则顺理成章望向他一头长发,问:“什么材质的?”
  江霁宁犹豫了一小会儿,见人还在等他回话,便如实相告:“翡翠,晴水绿色。”
  傅聿则再一次看他眼睛。
  很是自然地就答应下了:“可以,管家买的时候会问你。”
  江霁宁嗯了一声。
  语气洋溢着轻快的调调。
  他从湖中上来就一直头疼这件事……出门在外头发一直披散实在不合礼数,不得体。
  幸好。
  遇到的人家境这样不错。
  这里寻常的发簪普通,做工也不好,他用不太惯。
  傅聿则确实家大业大。
  京州本地的合院,别有一番风味。
  从外花园进去才是主院,一踏入,一整个古色古香的庭院,处处都讲究。
  引水开池,廊桥虚隔,亭侧造榭。
  一进入客厅——
  江霁宁又切实闻到了那一道熏香,呼吸间令他浑身舒畅,一个多月以来他大多都是提心吊胆,第一次,认为在这里生活竟有美妙之处。
  世界便利,则需化繁为简,可也有如此匠心精建的屋子。
  见小孩子还好奇四处看。
  鹿叔笑着走了过来,对他说:“请和我来。”
  “我姓江,江霁宁。”江霁宁温声说。
  傅聿则擦完手往这边看了一眼。
  鹿叔又懂了一层,立刻问具体是哪两个字,得到应答后带人上楼,“名字取得真好听,江先生应当不是京州人?”
  江霁宁轻轻摇头。
  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
  鹿叔一笑,不再询问任何关于身份上的问题,将人带到二楼,“您住这一间,睡衣稍后保姆就送过来,都是干净的。”
  鹿叔就准备离开。
  江霁宁想了想问:“他,住在哪一间屋子?”
  鹿叔指了指距离他仅仅只有一墙之隔的、并排的那间,“傅聿则先生在这儿,书房之外,您有事都可以打扰。”
  江霁宁一愣,“我并未有此意。”
  况且,也不合规矩。
  “江先生说话真好听。”鹿叔看他这样年轻,想起些什么,笑道:“您是不是平时喜欢一些二次元?或者影视角色和动漫游戏?”
  江霁宁:“……”
  不是第一次听这个了。
  他眼里也尽是迷茫和费解,说:“我听不懂。”
  鹿叔忙道自己懂得也不多,江霁宁又想了想,说:“我的头发是天生的。”
  “当然可以看出来。”
  鹿叔表示自己没有怀疑,笑道:“只是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长发,对了,我让保姆为您准备了一些发膜和精油放在浴室,您随意。”
  点到为止。
  鹿叔离开了二楼。
  江霁宁独自进入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瞬,他整个人自如了许多。
  再一会儿,他做出如小猫儿一样巡视领地的动作——对自己即将住一晚的屋子摸摸碰碰,发觉到有意思的,弯腰多玩儿一下。
  一尘不染。
  不对。
  他不能住这儿的。
  江霁宁看了眼隔壁的方向,皱了皱眉,他方才忘记让鹿叔换一间房了,罢了……一夜而已,晚上定要将门锁严实些。
  进入浴室前。
  保姆给送来了睡衣。
  除了多介绍几句护发产品,十分温柔耐心,其余一句话不多说,离开了。
  今晚或许能睡个好觉。
  江霁宁脱下那件跟随他一路的外套,褪去衣衫,洗发时,十分难得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毕竟他失去了一切。
  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归属感接近于无。
 
 
第3章 
  江霁宁脑子没有问题。
  不仅如此,他学习和接受的能力都不算差。
  少说多看多想,是他这一个月最常做的事情,不然,真的会闹出许多笑话。
  如他初来时一样——
  一袭云锦华袍,发中玉冠,腕上金镯,浑身上下都与这儿格格不入。
  他家中殷实,身上那些玩意儿随便一件当去都能衣食无忧,可后来都被留了下来。
  据人说,事情比较麻烦。
  他那些家伙事儿一亮相,“当铺”老板忙问来历,给价奇高,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一个多月以来,江霁宁彻底认清,由于贪玩儿,他误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这里四衢八街,高楼大厦,人人不像他所在的朝代那般有严格的身份等级。
  民主自由,平等友善,是此地所倡导的规矩。
  很幸运,傅聿则并不是第一位帮助他的人,初来此地,江霁宁便有了落脚地。
  冥冥之中。
  这个世界无论何时何地,总有人在帮助他。
  江霁宁不常出门。
  他像个蹒跚学步的幼儿,连开关灯都需要从头学起,以至于大部分时间都在了解这个世界的普通知识和规则。
  为了方便。
  他拥有了那只手表。
  联系人存贮的都是姓名,他保管得还算认真,这是唯一一次遗失。
  小胖子问他电话是多少。
  江霁宁第一次学“电话号码”的概念,就反复盯着看了一个月,对象征自己身份的号码印象深刻,于是对答如流。
  算起来,他一共出过门四次,每一回,无一例外都是为了找回家的方法。
  显然,他是通过水来到这里的。
  京州故都,繁华变迁亦是繁华。
  江霁宁总觉看不出熟悉的影子,他凭借记忆中的所见所闻确定:这里不是家。
  他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今日的湖便是他的来时路,江霁宁托人不止一次去查看,从入水位置、时辰、天色综合判断,然而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想着这些,江霁宁泡完了澡。
  他换上保姆准备好的睡衣,抬起手摸了摸,意外的柔软,天然真丝的触感十分舒适,样式也好看,系带在侧边,与他以往在家中的亵衣有些相似。
  江霁宁正在擦发,听到有人敲门,“江先生,您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是保姆。
  江霁宁走过去打开了门,对她说:“我没事,我平日洗浴时间要很久,是正常的。”
  他之前的住处也有佣人,比这里还多。
  第一天入住大家就对他各种关心好奇,当晚沐浴,还有人进了他就寝的屋子。
  傅聿则家中的人不同一些。
  江霁宁想起他下车对管家的嘱咐,看来……是个有威严的雇主。
  保姆见惯了傅聿则,平时傅家人也会偶尔过来,她已经极少会有这种惊艳的感觉,刚才送睡衣是一次,现在又是。
  门迎面而开。
  江霁宁身形颀长,遗世而独立。
  简约的银白色睡袍长裤衬托其肌肤胜雪,细腻入微,恍若一层柔光覆盖他整个人。
  “先生说您还没吃晚饭。”保姆就怕辜负了主人家的心意,也怕怠慢,“他亲手准备了一些饭菜,您随时可以下来。”
  早已过了饭点。
  江霁宁想说自己不吃了。
  可腹中隐隐传来的饥饿感告诉他:今日他几乎没有吃东西。
  除了那根玉米肠之外,装有饭团面包的购物袋他给了管家,几乎没有动。
  傅聿则看到了?
  “我会下去。”
  江霁宁说完关上了门。
  他一点点将头发擦干,洗之前梳理了许久,湿发打理起来也不难。
  “嗡……”
  吹风机他会用了。
  开最低档位,发丝贴于掌心,顺着往下吹。
  江霁宁一开始没有贴身服侍的下人,自力更生了一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十分看重自己的每一处,麻烦倒是不嫌麻烦,就是有点儿累。
  只是半干,便吹了有七八分钟。
  江霁宁下楼时又穿上了那件外套。
  楼梯口处,管家在嘱咐保姆一些事情,一看到他便笑:“您饿了吧?”
  江霁宁淡淡点了下头。
  餐厅在主楼对角,京州的六月半还不算太热,穿过回廊,庭院景色可谓美妙,江霁宁坐上餐桌,正对两道大开的茶色窗棂,丝毫不遮挡视线。
  不像是在吃饭,像在观画。
  他便是那画中仙。
  保姆从厨房出来,和管家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相同的笑意。
  这个时间点。
  家里隔三差五都没有人气儿。
  江霁宁不仅出现了,还漂亮得养眼。
  花胶黄鱼羹,椒麻脆皮和牛,手工流沙蛋黄叉烧,每一份都不多,各个卖相绝佳。
  “先生说不建议晚上多食。”保姆将晶莹剔透的一碗香米饭放到江霁宁面前,见他这么消瘦,又忍不住说:“不过,不够了还有。”
  “不会,刚刚好。”
  江霁宁其实还觉得多了。
  他执起筷子,送菜入口后抬起眼眸,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饿极了。
  食材的鲜和恰到好处的风味,刺激了他整个味蕾,连带着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味觉反射给大脑的只有两个字——
  美味。
  怎么会?分明他很挑剔的。
  比如现在。
  唯一美中不足。
  食物的保温技术还不错。
  可距离烹饪结束应该在二十分钟以上了。
  江霁宁垂下眼睛,筷子伸向了第二道,第三道,而后他缓缓放下喝鱼羹的勺子,咬到了新鲜小块的马蹄笋,问准备离开的保姆:“这些……都是他做的吗?”
  保姆说当然:“先生使用厨房的时候,我们连厨具都不会碰的,非常美味吧。”
  江霁宁实在是没有办法否认。
  他看着餐桌上的一人食,才想起来问:  “他不过来一起吃吗?”
  “先生已经出门了。”鹿叔进来后接了话,把一件薄羊绒宽巾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说:“先生爱好烹饪,近期他的餐厅筹备收尾,工作比较多。”
  原来如此。
  难怪这么晚还要工作。
  江霁宁摸了下那条披肩,不出所料的好材质,他只当傅聿则家底丰厚待客大方,收下了,不过没有换。
  他专心吃饭,不言不语,一口又一口,一碗饭很快见底。
  夜里不宜多食,今天已经是过量了。
  江霁宁食髓知味,却没有向保姆提出添食的要求,大家约定着不与他多言,令他十分自在,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挽起一个不借助任何外物的髻,用宽巾绕过肩头,拿起外套出了门。
  没曾想管家正好要上来找他。
  楼梯之上,江霁宁双手把叠好的外套还给他,鹿叔又给他添了一层礼貌贴心的滤镜,“正好我也要去找您。”
  江霁宁往旁边走了一步,不动声色拉开半步距离,“怎么了?”
  鹿叔晃了晃手里的ipad,递交给他并做解释:“成品的高种水翡翠用来做簪子的不多,我目前在同城找到了三只,明早之前都能送来,您看看有喜欢的吗?”
  江霁宁随手一点。
  其实,每一支都还不错。
  按照他的审美的话,有一支华而不实,一支略显稳重,他又划到了第一支,“就这个吧。”
  管家一看笑了,这个倒是立刻就能送来,也是最贵的就是了。
  “您早点睡。”
  鹿叔轻易看出江霁宁的倦意,“您今天差点受惊了,不用等先生,我会替您转达谢意。”
  江霁宁心想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等他。
  夜里劳心劳神。
  第二日一早又要起晚。
  江霁宁早睡早起惯了,对这儿的人作息习惯谈不上不赞同,只是有些不懂。
  明明一日之计在于晨,晨光用来贪睡又浪费半日。
  江霁宁回了房间。
  鹿叔看他走路腰板儿挺直,姿态翩翩然,笑了笑,掏出电话准备买簪子去了。
  ……
  第二天江霁宁五点钟自然醒。
  他拉开窗帘和窗户,坐在床尾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梳发,时不时按摩头皮,自然风吹着神清气爽。
  下楼时保姆手法熟练地泡茶,看到他有些惊讶,“江先生也起这么早吗?”
  也?
  江霁宁注意到了这个字。
  他坐在不远不近的沙发上,见保姆将茶端了过来,“厨子在做早餐了。”
  “多谢。”
  江霁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井香气。
  他喝了一口,不得不说,这里的一切都与他十分契合,舒心至极。
  源头好像都来自一个人。
  傅聿则昨天忙到太晚。
  平时一早,鹿叔或者阿姨会泡一壶茶,选择坐在客厅或者亭子里是不同的清爽,再郁结烦心的事情都能梳理干净。
  今天不同,家里安静到像是没有人存在。
  下楼一拐角,沙发上那位,绝对是不能让人忽视的主儿。
  江霁宁捧着一本书在看。
  白绸衫肩头是玉兰花和竹叶的刺绣,远看近看都是不同的光感,发髻中别了一根湖水簪,由白润到青的过渡,通体无瑕。
  被人盯着太明显。
  江霁宁放下书本看了过来。
  傅聿则不偏不倚对上他的目光,“管家没给你准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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