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说自己只摸过几次。
傅聿则很快想起一个自己忽略的节点,带着人坐起来认真问他:“坐好。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那郎中说的成亲后缓解你潮期的方法是什么?”
“是什么?”
江霁宁眨了眨眼。
难怪对他毫无防备。傅聿则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失去理智,江霁宁真的会被吓哭,无奈问他:“你知道洞房花烛夜当晚要做什么吗?”
洞房花烛夜?
江霁宁回忆起阿兄成亲时江府热闹非凡,记忆十分深刻,他想了想说:“入洞房、饮合卺酒……”
他又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儿,继续答:“几月后嫂嫂肚子里便有了小侄儿侄女,出生时娘让我头一个抱,说日后孩子生得俊。”
流程倒是知道了个清楚。
傅聿则正式问他:“孩子怎么怀的?”
这个问题……
江霁宁信奉了数年的想法就这样说得毫无底气:“不是两个人成亲后睡在一张榻上,久而久之便会有孩子了吗?”
傅聿则:“……”
他就知道。
古人的性|教育依旧这样落后。
在江霁宁懵懂又无害的眼神中,傅聿则捧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句句道来,确保事无巨细,让人完全清楚流程后又知晓利弊关系。
江霁宁一双眼瞪得越来越圆。
怎么会!
那处怎么可以……原来是这样吗?
接连震惊过后,江霁宁更多的是一种“这才符合逻辑”的恍然大悟,拉着傅聿则问东问西得到一个个刷新认知的答案,其中一处他却要反驳:“为何生男生女几率相等?”
傅聿则简直不要太客观:“自然受孕下概率基本接近。”
可能是周全惯了。
傅聿则看着江霁宁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地补充了一句:“男孩子不能怀孕。”
“……才不是。”
江霁宁小声反驳现代医学。
他可以接受傅聿则说出性别由父亲决定这一倒反天罡的说法,却不接受说男女几率一样,还有男子不能怀孕一事。
肯定不会。
傅聿则等他怀宝宝的时候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
某些蓄势待发便藏也藏不住。
傅聿则一早预设到自己解释后,江霁宁会退缩或害怕,想说点安抚的话嘴角被轻轻吻住了,“那……是不是我学会了,日后潮期便不会这般难受了。”
什么都不懂的人最是坦诚。
傅聿则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虽说他刚才已经有所准备,可那也不是一定要做的理由,理由只能是因为江霁宁愿意,“不怕么?”
江霁宁悄悄抓起被子看一眼。
“……”
傅聿则无奈一笑。
再然后就是温柔将他放倒。
意乱情迷之间,肌肤贴|合。
陌生又别样的热度迅速裹挟江霁宁的感官,方才还算轻微的余韵变得万般难熬。
隐约间——
他听到了轻微撕开塑料的动静。
江霁宁被吻到有些迷乱。
傅聿则将他一头长发小心呵护着收束在掌心,任凭他拿走那张已然开启露出透明薄膜的半张塑料片,问:“这是什么?”
“安全套。”傅聿则一边科普又托起江霁宁往他头下塞入一个枕头,这样他会舒服很多,吻在他嘴角,“可以好好保护你。”
傅聿则也顺带科普了另一个学名。
知道主要用途后的江霁宁震惊到无以复加,心底深处隐隐约约的担心一扫而光。
安全套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发明!
如此一来,他潮期既无忧,又可以和傅聿则成亲后再生宝宝了,自然也不会为人所诟病。
就是使用方式有些令人害羞。
江霁宁捂住脸不敢看。
傅聿则时刻照顾他的情绪和反应,不紧不慢轻轻将人翻了个身,效果显著,可很快,江霁宁反手抓住他耳朵当扶手一样紧张兮兮地问:“……会不会疼?”
好像不是很合适。
不是好像,是一点都不合适……
傅聿则真怕他临时喊停,笑着说:“现在才问?”
江霁宁很快就不问了。
……
傅聿则真的什么都懂。
江霁宁对他的喜欢又多了好多层。
头一回经人事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难怪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事。
刺激得要命。
只是一点江霁宁颇有意见。
他很多时候说话明明是真的,傅聿则却不多听,可能是最初那一会儿被吓到,咬咬牙才不至于哭出来,他说不害怕却发着抖。
后来傅聿则就不信了。
比如……顺利的时候他不紧张的。
“又说谎。”
傅聿则的手始终覆在他手上。
江霁宁想要就能随时牵到,兴起时咬一口都可以,好半天才回应:“没、有说谎。”
过于雪白的手臂枕久了会发红。
傅聿则抱着人转过来,告诉江霁宁不能因为害羞就不说难处,刚要和人讲道理就得到一个略带急切的吻,小猫差点掉眼泪,“你一会儿再说……”
这一哭更是不得了。
傅聿则都能数清楚他抽泣的频率。
没办法。
只好先紧着江霁宁。
*
晚上八点整。
厨房的灯光不太准时地亮了起来。
鹿叔站在门口面带关切,对做饭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一倍的傅聿则发问:“不然先生您休息一下?我让厨师过来。”
“不用。”
他需要在江霁宁醒来前回卧室。
傅聿则烹饪过程全神贯注,任何人都不去打扰,今天保质保量还要追求速度,搅了搅炖锅里的菌菇汤,定好时间后绞肉机也工作完成,他戴上手套开始搓黑猪肉丸,一个正好是一口的量,不然江霁宁根本不会想吃。
厨房内香气扑鼻。
趁着煮汤料的时间傅聿则才坐下来,吃的是厨师留下保温过的饭菜。
五菜一汤都还没动,色香味俱全。
明明是堪比星级酒店的菜色,看在鹿叔和陶姨眼里有种莫名的难受,要知道傅聿则从来就不吃超过出锅放凉二十五分钟后的食物,保温技术再好也一样,今天不仅吃了,还吃完了。
怪让人心疼的。
陶姨去收拾盘子的时候才终于问了一句:“小宁的换季反应好些了吗?”
“嗯。”傅聿则临时在卧室安了一个可移动监控,不在江霁宁身边的时候拿出来用一用,看他还在安睡退出放下手机:“这几天我休假,他睡在我那儿方便照顾。”
这话也挑不出错。
陶姨想起下午鹿叔跑腿的事情,洗着盘子又说:“您和小宁有要洗的衣服那些可以放在卧室门口的脏衣篓,我新放的,每天早上我再去收拾。”
傅聿则还在处理临时工作,“嗯,看到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
鹿叔和陶姨都已经是过来人。
被子床单他是真的没办法抽出时间清理,为了不让小猫被过分猜测,他也有使用浴巾辅助,另外江霁宁的贴身衣物他会亲自料理。
只是江霁宁醒来后会害羞。
傅聿则打开水龙头洗手时突然想到。
情|事出奇的顺利,除了初次必经的害怕和不适应之外,再无其他,很大一部分都归功于江霁宁的天赋异禀……连带着他的体验感也飙升。
几个关键节点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爽字。
江霁宁完全是水做的。
潮期是个好东西。
第43章
“……”
“再喝一小口。”
“……”
“最后一口就不吃了。”
一口又一口。江霁宁怎么都不信他的邪了,就这样含着嘴里的汤微微鼓起双颊,嫩红的嘴巴撬都撬不开,水灵灵的眼珠子最是坚持。
他不要吃了。
“行。”傅聿则败下阵来,给他擦嘴后看人一点点咽下去,很是艰难的样子,为他裹上被子,“不要直接躺下睡。”
江霁宁很是听话地靠着。
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却没有丝毫不适感。
他经历过了正确缓解潮期的方法,面若桃粉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傅聿则走来走去,收拾完这里收拾那里,很贤惠的样子。
被子不小心落下去一些。
江霁宁雪白的肩露出,他低头一看还有些许淡红的“蚊子包”,慢慢悠悠又往下缩了缩,依旧滑到被窝里躺下了。
还是躺着吧。
他还没穿衣裳呢。
江霁宁想要灵魂出窍一会儿都不被允许,视角正对着黑银色的垃圾桶,微斜角度很符合顺手一丢,垃圾筒比较空,更深一些的看不到,可偏偏金属边缘上挂着三分之一只随手丢下的透明色的橡胶制品……
!
江霁宁闭上眼睛背过身去。
又羞又恼傅聿则不好好扔垃圾。
偌大的床上拱起的一团,生动形象表现出了气愤无比。
东西是好东西,可让人很不好意思。
江霁宁想着还有好几日都和它打交道,整个身体又要化掉了……
他再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了。郎中与娘亲说的那些隐晦的话他也知晓了个遍,难怪,这样羞人的事情不能摆上台面说。
都怪傅聿则。
江霁宁想着想着又神游天外,摸摸平坦柔软的小肚子,想到做那事的那种发胀的感觉,有一瞬间还以为……
罢了。
傅聿则应当不会骗他的。
夜深了,江霁宁看着傅聿则终于注意到了那个令他看也不敢看的安全套,顺手丢进深处,智能垃圾桶自动收齐袋子密封:“嗡——”
傅聿则洗完手回来,捞起舒服到摊开肚皮的小猫好好亲了亲,给他套上衣服,“要穿内裤吗?”
江霁宁:“……”
“不穿了。”傅聿则自顾自帮他决定了,顺手一丢到新换的被子上,“不然我不知道你的情况。”
江霁宁看着裤子飞走,“……”
每个月令他无比紧张的潮期就这样相安无事。
江霁宁从来没尝试过如此有效的缓解办法。
那档子事儿十分消耗体力,前一晚傅聿则喂江霁宁不肯吃的饭菜,到了第二日早晨竟然想念起来,他还愿意主动吃些东西,这样的双重“饱腹感”让他持续到第二天下午身体也无恙。
鹿叔和陶姨也只问过一次。
江霁宁本还有些紧张自己和傅聿则住在一间屋子里,做的那些事情会被知晓,可两人看起来对他丝毫没有比平常特殊。
这便很好了。
就是有一点很不适应……
傅聿则总是怕他不好意思,几乎隔一个小时就会问一次:“有感觉了吗?”
差不多第四次的时候……
江霁宁捂住耳朵不想听。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很轻微的不适感,他不愿被傅聿则以检查之名发现,这比起以往他的潮期已是微不足道,能熬一熬过去的事儿不必大费周章。
“我想的话会告诉你的。”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弱。
坏了……
江霁宁说完最后一个字,小腹不合时宜地发热起来,他手中的书刚拿下来还没翻几页,放下的动作都变得缓慢,大概是看向傅聿则后的两秒钟后者眉梢微微挑动:“开始了?”
“……”
江霁宁无言埋进双臂。
被抱起来之后才咬着唇控诉:“你不许笑了。”
傅聿则确定自己的表情很正常。
江霁宁和他待久了就是知道他在笑,那种愉悦感全部都从他眼睛里面跑出来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体力运动很消磨精力。
一般根据参与者心态和基础条件的不同,在运动结束后也难免会有不同状态——咸鱼只想一觉睡到地老天荒,高精力人则是从中汲取热爱生活的能量,更加精神百倍。
江霁宁在这点上实在佩服傅聿则。
明明是他的潮期……
傅聿则好似都要稀罕过头了。
江霁宁舒服是舒服了,也是喜欢得紧,可多了他也有些吃不消。
累得他喝了许许多多的水。
这次傅聿则做饭回来时间上出了差错,江霁宁已经醒了好一会儿,自己穿好衣服窝在大阳台上看夜景。
吃过一次亏了。
傅聿则并不喜欢这种感受。
他拉过长长的边桌将食物放下,把江霁宁抱到床边坐下喂饭,后者接下勺子问了句:“我送你的生辰礼呢?”
他找过了,这两天家里到处都没有。
傅聿则脑子里飞速搜寻线索,先接下话:“阿宁,我生日是农历的二月二。”
江霁宁送的东西他不可能不记得。
“二月二……”
江霁宁很快意识到不对。
边嘉呈上次是九月初十过的生日……
不对的,他明明记得二人之间相差一岁半多,绝不可能是前后脚办生辰宴!
“你以为我过生日送过我什么是吗?”
傅聿则觉得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和江霁宁吃饭不相上下,“让谁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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