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时间:2026-02-19 09:01:00  作者:两只皮
  那个谁来着……
  医院咖啡店前说他上不了床哭着分手那个。
  不过……
  “宁宁怎么认识他?”
  边嘉呈看两个人坐在一起的场面。
  上一次他还觉得奚望有点普通,病弱小白花一个,分手后不仅帅气利落了很多,在江霁宁边上竟然也看得过去?
  “你生日宴上认识的。”傅聿则说完见边嘉呈一脸迷惑,帮他回忆:“背调显示他有过云豪酒店的主厨任职经历,是当时的厨师长。”
  “我生日宴……”
  边嘉呈被这么一提很快有了印象。
  对,那天的菜确实挺好吃的,他被捧了一天的场子没时间吃饭,去到那儿就干了两碗,当场很多朋友夸过说安排菜单的人吃商极高。
  边嘉呈看奚望瘦瘦弱弱一个人,穿鞋估计一米八二左右,衣服简单是真的看不出来什么膀子,很是奇怪:“他能抡得起锅?”
  傅聿则看着养尊处优、以及没有任何生活常识的好友,悉心教导——
  “正常的成年男性都可以。”
  边嘉呈一下子没了话。
  心脏病小白花闹分手大戏过于深入人心了,他不太能和猛火爆炒的厨子联系上,“……刚才那个白萝卜酱是不是他做的?”
  傅聿则嗯了一声,看了眼开始交换联系方式的两人,说:“阿宁从来没有主动社交过,他们应该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猫猫也是要交朋友的。
 
 
第41章 
  江霁宁对生人边界感很强。
  能让他主动交朋友的人磁场应该非常干净。
  边嘉呈确实没话可说了。
  “早说啊我以为你俩排挤我呢。”
  他只是讨厌白萝卜又不是故意找茬儿。
  奚望看起来条件应该一般,上次他前男友说什么来着……除了打工就是打工,还有个瘫痪在床的爸爸是吧?
  边嘉呈又开始盯梢。
  傅聿则看他这样又说:“认识一下?”
  “不用。”边嘉呈不确定那天自己近距离看戏有没有被奚望注意到,既是江霁宁要交的朋友,多多少少他要给面子,别让人下不来台,“走了。”
  傅聿则刚转了步子,边嘉呈又折回来,“他好像有先天性心脏病。我记得食澍入职员工也安排了健康年检和基本险?”
  不是不认识?傅聿则给了他询问的眼神,还是回答了边嘉呈的问题:“有。”
  “只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边嘉呈插兜走人。
  傅聿则打算去领小猫。
  可一转身江霁宁已经扑了过来说:“我们送一送他回家。”
  奚望背着包听到最后一句,忙说不用。
  “举手之劳。”傅聿则习惯性从江霁宁头发摸到后背,对奚望说:“欢迎你加入食澍。”
  “谢谢主厨。”
  奚望深深鞠了一躬。
  能遇到这么好相处的老板,他对日后的工作充满了热情和信心。
  奚望给的地址是一个本地的疗养院。傅聿则负责把人送到,时刻捏着小猫爪子不放,听他温声细语讲述刚才的聊天内容。
  傅聿则不吝啬交换了自己和边嘉呈的内容。
  两个人边分析边八卦。
  江霁宁为亲密之人都认可他在这个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而感到高兴,聊到兴起处,他踩在羊绒毯上的脚翘起来又落下去。
  到达榭庭——
  车子只停在花园前坪。
  清脆的安全带扣一松江霁宁就被人捞过腰身,一道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以此扫过他柔软的唇和贝齿。
  傅聿则又亲他。
  江霁宁有些习惯和小猫真的很像,比如一旦被抓住脖子就很乖,不反抗,现在他也学聪明了,知道留出换气的时间,可是还控制不住脸红和青涩的身体反应。
  等一下……
  江霁宁又有了不好的感觉。
  他难捱地动了动腿,生怕会弄脏车里的坐垫,可在此时此刻让他离开傅聿则更有种煎熬的感觉,于是他选择安静承受。
  不多时。
  一股熟悉的电流感从脊柱到达大脑。
  “又走神?”傅聿则指腹抹去他嘴角的晶亮,听江霁宁略带不稳的呼吸声,慢慢摩挲着他肩膀安抚:“走了,陪你回去午休。”
  江霁宁还在细细感受身体变化,没有动。
  然而傅聿则早已习惯了他的娇气,下车后打开副驾驶车门,作势要抱他。
  他确实很需要。
  江霁宁要有足够的时间确定这件事——
  他的潮期彻底乱掉了,还是因为最近和傅聿则亲近太多次了?
  想到这一层,江霁宁全部怪罪到傅聿则身上也有些心虚,他自己明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为了验证两种猜想他一只脚先下了车。
  都快软成面条了……
  傅聿则印象里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场面,眼疾手快接住他,还以为江霁宁会说让人看到不好,不料人已经扒拉着贴到他身上说:“抱。”
  傅聿则从善如流。
  进家门十分流畅,鹿叔和陶姨都没有专门前来迎接,估计是从监控看到前坪来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怕江霁宁害羞不自在。
  径直经过主楼——
  江霁宁扣紧傅聿则的脖子轻声对他说:“我想去你的屋子。”
  傅聿则倒是不稀奇。
  江霁宁看上去很欣赏他的床品。
  每次说着来消解他的“相思病”实则自己差点舒服得睡过去好几回。
  上楼的时候江霁宁已经开始了第一波潮热,无意识寻到傅聿则颈窝一埋,理智尚存时便郑重其事地和他说:“……我还有一个秘密。”
  傅聿则进入房间,听闻这话反手将门锁上,“那不让别人听。”
  江霁宁清晰地感觉到面颊一点点红透,开始冒气儿,在屁股挨到床的那一瞬间,主动而迅速地用脸贴上傅聿则手背。
  这下摸出来了吧。
  “这么烫?”
  傅聿则很重地皱了下眉。
  隔着衣服背在背上的时候他没有察觉,当下把江霁宁露出来的皮肤都碰了碰,快成火炉了,入秋之后的京州温度偏冷,完全不应该这样。
  江霁宁体质太弱。
  傅聿则将人拎到怀里摸脸,满眼都是探究短时间内他怎么发的烧。
  “每月我都会如此。”江霁宁不想让他担心,拉下他的手说:“你记不记得之前一回我来游泳,你送我回家时我浑身无力高热……还吻了你。”
  就算失忆第一次接吻也忘不了。
  “每个月?”
  傅聿则脑子本来就转得快,只是还没联想到更深的地方,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不敢想,一点即通不过如此,“在你们那儿都会这样?”
  “只有少数男子会。”江霁宁手使了点劲,顺势将人按倒在床上,脸是红的话却大胆:“……每到月底我便会不想进食,身子发热,没有力气,不纾解的话便不适,亵裤还老是被我弄脏。”
  傅聿则目光一寸寸沉下去。
  是他想的那样吗?
  江霁宁也只能说到这儿了,剩下的……他为了表明自己不是在诓人,抿了抿唇拉住傅聿则的手按在他热乎乎的小腹和腰后位置。
  这下他应该信了吧?
  旋即江霁宁脑海中一片空白,猛地抬头看向傅聿则,睫毛止不住般发颤,见他始终不崩于色地与自己对视,手却从他小腹的安全地带离开。
  他竟然……
  江霁宁紧闭眼睛往他怀里缩。
  头一回有这样的体验,他吓到动都不敢动,头皮也开始发麻……各种感官状态不可避免的摇摇欲坠,好似他也成了一滩水。
  少顷,他看到自己的秘密被宣之于众。
  傅聿则很难说自己是什么心情。
  ……
  这很神奇。
  江霁宁的存在真的能让他发疯。
  “稍等。”傅聿则听到自己的声音发哑,抱着人送进被子里亲亲他,“我很快回来。”
  江霁宁不知所措地垂下眼睛,还在发蒙。
  他被探索了个遍。
  傅聿则根本不按照他给的提示摸肚子,恶劣地将他前路后路都一路探索到底,什么都没给他留下,没有说出来的事情也让他知道了……
  江霁宁脑袋被轻摸了摸。
  双眼迷惘的仰起头。
  “没关系阿宁。”傅聿则看他和懵懂的小兽一样蜷缩起来,克制内心的冲动取下了他的发簪,青丝尽数落下美如画,又一次安抚到位:“我去拉一下窗帘。”
  江霁宁小小嗯了一声。
  他看傅聿则拿起一旁的手机,背对他去拉上白纱帘,依稀在打电话说让人带什么东西。
  江霁宁亲眼看到他垂落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捻了捻,是刚才碰他的那只,午后洒进来的光正好有一半落在他指尖……
  发亮,发黏。
  江霁宁两只耳朵红到快要滴血,眼里却是无比迷茫,不知道为何自己说完秘密后傅聿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里没有和他一样体质的男孩子,傅聿则是不是觉得他很奇怪?
  江霁宁理智和生理在斗争。
  越来越热了……
  空气中的氧气分子都变成了催化剂。
  床榻之上是熟悉的香味和安全感,江霁宁让自己尽量显得不要那么失态,调理着不安情绪带来的过分潮热反应,很快,他看到傅聿则去了门边。
  江霁宁轻轻吸了吸鼻子。
  他要走吗?
  果然,秘密是不可以随意分享的。边晗对他的嘱咐在他面对傅聿则时抛之脑后,现在他简直就是一个四脚朝天的小刺猬了,壳儿都没有,任人看笑话。
  他应该把自己藏好的。
  胡思乱想之际——
  江霁宁抓住了唯一且有效的浮木。
  他被人拦腰抱在了怀里,反应过后他已经趴到了傅聿则胸口,发现眼前人不知何时换了一套睡衣,更温柔地查看他的状态。
  “我应该怎么做?”
  傅聿则亲亲他滚烫的耳朵,完全记住了每一个知识点:“之前那次你突然发热又降温,是因为我去煮姜茶的时候你自己去浴室解决了?”
  江霁宁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好,知道了。”傅聿则解开他的第一颗扣子,待察觉江霁宁不排斥后才抚摸他水汪汪的眼睛,连眼皮温度都不正常,“闭眼睛也可以。”
  江霁宁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人可以懂这么多,傅聿则好像什么都会,就连没有教过的知识都能无师自通,连带着帮他温习功课。
 
 
第42章 
  潮热缓解后会有短暂的不应期。
  这个时间初期,江霁宁反应最迟钝,可就算这样他也将仅有乌发蔽体的整个自己交给了傅聿则,如鸟儿寻了一处结实的栖木,依偎其中。
  ……他从不知可以这般爽快。
  傅聿则第一次认识他的潮期,却比他独自经历整整六年还要知晓如何令他舒坦,像是在棋局之中不假思索便能落下最完美的一颗子,攻守得当,让人进退不得。
  “好点了?”
  耳边的问询沉着不乏温柔。
  江霁宁软软唔了一声,感官全然恢复后想要傅聿则将自己抱得更紧,手臂轻轻垂下,落到一处,顿时眼生迷茫。
  他掀开薄薄的绸被。
  迷茫变为震惊。
  傅聿则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看人不可置信地愣住好几秒钟,拉起江霁宁的手随意将被子扔回去,欲盖弥彰地将火势扑灭,拥住江霁宁的肩膀,“没事,不用管。”
  江霁宁:“……”
  “你是何时……这般的。”
  感觉比他这个正处于潮期的人还要可怕。
  怎会这样吓人?
  掌心肌肤余热滑腻,如玉石温润。
  傅聿则不敢视线过多停留,怕自己爆体而亡,捏了捏对他毫不设防的江霁宁的下巴,“再问下去我就要在你面前丢脸了。”
  他从车上就没消停过。
  江霁宁才经历过一遭,没人比他更能感同身受傅聿则了,想了想温声说:“……或许没有你做得好,若你愿意我可以试一试。”
  傅聿则闭上了眼睛。
  “不用。”
  天知道他用了平生所有自控力说出的这两个字。
  江霁宁自然读不懂什么叫口是心非。
  他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被子下双腿屈起,不知怎的又不耐起来了,这次不是前面,他很快仰头轻声说:“我还有些难受。”
  傅聿则仰靠在床头冷静的动作回正,“嗯?”
  江霁宁不害怕将心思告诉他了,毕竟有些羞,小声又小声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明显感受到傅聿则捏着他的手臂用力了。
  “唔……”
  江霁宁小声痛呼了一下。
  傅聿则一边帮他揉一边思考江霁宁怎么能说出这种勾人犯罪的话,又衍生出来了一种荒谬的想法:“你之前是怎么做的?”
  江霁宁问:“做什么?”
  “刚刚在我耳边说的。”
  傅聿则确实怕说太多吓到他。
  毕竟上一轮再过火他都不敢自顾自好奇更多,泛滥成灾了都只觉得江霁宁体质好。
  耳边说的?
  江霁宁红着脸摇摇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