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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那边怎么说?”边父和小辈说话没有客套这一说:“我记得你前几年搬出来自己住了?当时是不是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一来傅家从不对外宣扬。
二来边嘉呈不主动和父母透露兄弟感情隐私,只顺嘴漏过一次和自己同取向。
边父只能凭借经验抓重点。
“还好,不多。”
傅聿则注意到江霁宁有些无聊地贴着他,精巧的下巴靠在他肩头,身子也软软热热,散发着的香气让他喜欢极了,暗自捏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看着边父回答:“那时候更多想的是开新餐厅的事情。榭庭的位置距离食澍和傅氏比起老宅子都更方便一些。”
“之前我父母哥嫂都和宁宁见过面了。”
抓小放大,很会转移重点。
边晗早知道傅聿则是个人精。
她家天然呆的崽就缺一个这样的对象!
傅聿则不可能听不出边父的深层求同信号,他不给出对方要的,只谈部分事实,袒护了包括江霁宁边嘉呈甚至奚望在内的每一个人。
江霁宁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事情公开谈论的性格,他会没有安全感,也不希望外人知道过多。
傅聿则隐私保护这一块做得不错。
“看把宁崽困的。”边晗适时出声提醒:“那你早点带他去吧。”
傅聿则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他特意和方温君还有边泽鸣道了别,老两口比他父母年纪还要大上许多。
边晗陪着父母一直送江霁宁到车上,方温君拉着他的手说:“平时没什么事儿的话,自己直接过来姥姥姥爷这里玩儿。”
江霁宁连连点头。
手没收回去就被塞了两个砖头厚的布红福包。
傅聿则看到边泽鸣的眼神后更是配合,轻轻一脚油门让江霁宁丝毫没有推脱的动作,事实上,他从小富养的小猫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客套。
路上江霁宁拆开数了数。
二十万块钱。
江霁宁和傅聿则解释一番后递了过去:“你帮我在手机上转给边嘉呈,让他给奚望,记住千万不要说是我给的。”
傅聿则对小猫的赤子之心感到心软,回到榭庭后顺手把东西又包了回去,这是老人家最无私的心意,答应江霁宁的事情他另外会做到。
今日午休不成。
江霁宁刚换好睡衣就被亲了个遍,快擦枪走火时他呆呆地推开傅聿则,红着脸控诉他:“你做什么呀……”
傅聿则牵引他的手去该去的地方。
江霁宁:“!”
虽然自己也有一点点反应。
但他也不懂为何傅聿则总是激动成这个样子。
他脑子里转啊转,问出了自己觉得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平日里也要做吗?”
第47章
难道一个月内只有潮期能做?
傅聿则精准将吻印在他酒窝上,郑重其事地告诉江霁宁:“如果每个月只宽赦我三天,身体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唔?”江霁宁被他唬住后小声说:“……哦。”
那好吧。
可五分钟后他就不好了。
这……根本和之前就不是一回事!
在两个人拥有完美初次且实践经验不够的情况下,离开了特定时期,三天美好回忆就这样一击即破,江霁宁说是被万箭穿透身体也不为过。
眼泪活活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他害怕到缩在被子里不愿看罪魁祸首。
……原来会这么疼。
傅聿则竟也不管不顾往里送。
潮期的几日温存都像是过眼云烟。
江霁宁感觉出来还未有三分之一的进度,他便骇然到无从招架,只能说幸好傅聿则及时发现不对劲,全面撤离。
两个人就这样兵荒马乱。
江霁宁感觉到拥着自己的人满心愧疚,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抚摸他的头发。
“对不起阿宁。”
傅聿则平生第一次束手无策。
他分明是严格按照之前的时间把控来的。
那时候江霁宁甚至还会不满催促,万万没想到离开了潮期会是这样艰难的程度。
江霁宁还没准备好。
傅聿则深刻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正常情况下,江霁宁的身体无法在短短五分钟内达到让两人契合的状态,即使临时补救,他的害怕和恐惧也占了上风。
“好一些了吗?”
傅聿则抹去江霁宁潮湿的泪痕,听他声音和小猫似的应了句:“……没有。”
傅聿则仿佛被人拿着刀子在心脏处划了一刀又一刀,回想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有些不敢看他眼里的委屈和控诉,将还未使用的凝胶放回抽屉,帮他穿好衣服,把江霁宁抱到身上哄睡,“以后除了潮期我们都不做了。”
江霁宁双手抹了抹眼睛环住他的腰。
那他原谅了。
都说平日里不能做了。
傅聿则等他彻底平静下来,把江霁宁放在身边位置,继续拍他薄薄的背脊,却听到他说:“我想像刚刚那样睡在你身子上。”
傅聿则:“……”
他的状态并没有理智那样冷静。
身体也逃不过本能的生理反应,江霁宁的任何一种眼泪对他来说都是火上浇油,既然当了圣人,他就要当到底,不想让江霁宁为难,从而一直把控着不让人发现腿边害人哭泣的庞然大物。
一直抱着怎么能藏住?
傅聿则停顿半秒还是答应:“好。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就抱着你睡,你先躺一会儿。”
江霁宁软绵绵点点头。
傅聿则低头亲了亲他,走时在不经意间带走了江霁宁换下的内裤,为自己争取了更多时间:“我帮你洗一洗。”
江霁宁潮期那几天也是这样,早已习惯了,“嗯。”
只是这一等他快要睡着了。
差不多在二十分钟以后才被人从背后拥住。
江霁宁如愿以偿趴到了傅聿则身上,凑近时嗅了嗅他身上的沐浴皂香气。
“洗澡所以晚了点。”
傅聿则看他睡眼朦胧的样子柔声说:“睡觉吧。”
江霁宁毫无芥蒂埋进他怀里。
傅聿则见到这一幕丝毫不后悔刚才自己的保证,大不了他每个月月底一次性吃个够。
……
国庆七天节假日。
食澍的线上预约位全部排满。
傅聿则需亲自把关仓管食材品控,抽检各部门的准备工作,白天基本上不在家,只配备了专属司机给江霁宁选择用餐地点。
去专属包厢的次数多了,江霁宁还会约边晗带小猫来。
食澍为保证食客用餐环境,还未开发宠物友好区域,目前暂不接待带宠的客人,边晗一般全程放在猫包里到包厢才放出来给江霁宁。
这间包厢一般不对外开放。
不过遗憾的是奚望比较忙。
培训完成后他每天大量时间都在后厨活动。
工作就是工作,奚望兢兢业业就不能出来和他们聊天玩耍,只一次收工早才被傅聿则邀请过来陪江霁宁说说话。
十月的前一晚。
傅聿则稍微晚了五分钟下班,开车路上提了点速度,一进家门,陶姨看到他自动报备:“小宁拿着ipad在书房看动画片呢。”
傅聿则去的时候刻意没有出声。
他把门推开一些,到刚好能看到江霁宁的视角就静静靠在门外,看披着毯子的他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激动的。
动画音效十分元气。
不过正好卡到剧情结尾被暂停了。
“你俩干做肯定疼啊!”书房内响起一道失笑的声音。
傅聿则这才发现除了ipad五颜六色的光映在江霁宁脸上,他下巴处也有一道明显的屏幕光,面前的书桌上放着正在免提的电话。
那头是边晗没跑了。
她还在喋喋不休——
“他真一点儿不碰你了?”
“嗯。”江霁宁抱着腿开始诉说烦恼:“我原先也认为无事,可我不太懂为何每晚我们睡在一块儿时我都能发现他……”
“老是硬。”边晗随口帮他补充。
江霁宁红着脸说是的。
门外的傅聿则:“……”
这也是能随便说的?
可很快他就心软成一朵黏糊糊沾着糖水的棉花糖。
“我才知晓他这样的不舒服。”江霁宁说着说着就有些难过:“可是我也很疼。若潮期随我心意控制便好了,那几日我们都很高兴。”
不像现在。
他说到这儿便不多透露了。
其实从昨晚开始江霁宁才认真思考这件事。
那时睡前他喝多了水夜里起来解手,才发现傅聿则并没有陪他睡觉,解决完个人问题后,他下楼找到陶姨也说没有看到。
江霁宁心不在焉回到二楼,越过了主卧,来到他第一次来榭庭住的房间,想着找找也无事,打开门进去发现浴室灯是亮着的,门还没关紧,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他好一阵疑惑。
傅聿则在这儿洗澡?
江霁宁心里瞬间安定了,好心想要帮他关上,却不小心瞥到里头的场景顿时愣在原地,脸红了个彻底!
怎么会这样……
江霁宁回到床上时只觉得费解,他辗转反侧十五分钟傅聿则还没回来,于是披散着头发从床上坐起来,久久不能安心。
他平日里没有什么需求。
傅聿则却好像很喜欢和他做那事儿。
两人说好了不做就是不做,不到日子相安无事,傅聿则估计是怕打扰他睡觉或者碰上了尴尬……
可傅聿则从来没有说过不想。
他很需要。
江霁宁实在想不到好的办法,听到门锁响动立刻钻到被子里,等傅聿则回来有意无意滚到人怀里观察他。
怎么看都不对劲。
傅聿则很热。
江霁宁今天没有去食澍吃饭,一整天待在家里,心事重重地从各种书本上搜寻答案,无果,他没有养成上网搜索的习惯,最后只能求助于边晗。
还好有个懂的。
“准备时间可不够。”
边晗噼里啪啦敲键盘还能回复江霁宁:“既然之前都可以不借助任何工具成功,按理来说没有很大问题。你太紧张或者没找到状态,别心急,傅聿则没准备其他的吗?凝胶家里有吗?”
江霁宁丝毫没有印象:“是什么?”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江霁宁很快咬着唇挂了电话:“我先不说了。”
傅聿则敞开门走了进来。
江霁宁缓缓将脚踩进拖鞋里,“你不是要晚一些回吗?”
傅聿则看他强装淡定的样子,将滚烫的小猫耳朵捂了捂,从最简单的教起:“这种事情不要和除我之外的人讨论,边晗姐也不行。”
虽然非常感谢。
边晗有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角度解决问题。
江霁宁脸颊发烫抱住傅聿则的腰,“你听到了?”
“想知道的我会教你。”
傅聿则反手将动画片关闭。
江霁宁只剩下满腹欲言又止,“可就是因你上次把我弄疼才……”
彻底断了他平日做那事的想法。
被质疑的傅聿则丝毫不慌,捏了捏江霁宁发好的软面团一样的脸蛋为自己申诉:“我已经深刻总结了两个方法。但当时看你太害怕了,哭得我心疼,我担心补救之后你还是很紧张效果大打折扣。”
江霁宁慢慢将下巴放在他掌心。
“……我很怕疼。”
“这次我慢一点。”傅聿则看他这样应该是有两三天想法了,本以为只有自己心猿意马,此刻终于多了一种被感同身受的喜悦,毕竟直接出局和给出表现机会是截然不同的。
江霁宁也想解决问题,犹豫过后,在他怀里点了下头。
这一回若是再疼……
他就打算彻底不管傅聿则了。
不过傅聿则可谓是吸取所有教训,当做唯一一次表现机会,上了一整天班也不累,脸皮干脆也不要,从江霁宁刚开始洗澡就将人闹了个大红脸。
“你……”
“我帮你洗。”
傅聿则挽起衬衫袖子就进来了,他需要保证无限延长上次的前半场时间,充分了解江霁宁。
不说达到潮期的水平,至少要有看得见的效果。
再不济才上辅助工具。
在此之前傅聿则打算全然按兵不动。
江霁宁一开始还能沉下心,只当他是个搓澡的小丫鬟,很快便被轻拢慢捻抹复挑各处,年轻气盛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
平时清心寡欲还好。
一旦被挑起兴趣江霁宁也觉得难耐。
傅聿则自知已经过了第一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帮江霁宁抹泡泡,只见肤白若雪,皓腕凝霜,他用浴缸与蹲下的高度差遮盖自己的狼子野心,帮江霁宁洗腿,顺带时刻试探。
江霁宁简直受不了他这样,滑溜溜的手把他往外推,“……我自己洗便好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傅聿则阶段性成绩单完美。
爽快起身洗完手,拿过毛巾为江霁宁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睫毛说:“好,我出去。”
江霁宁:“……”
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听不懂他的口是心非了,让出去就出去?
江霁宁趴在浴缸边缘看傅聿则带上门,想到什么似的往下滑,为了不让自己像上次一样,也努力学着傅聿则的方法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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