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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再说了……”她话锋一转,开始耍无赖,“你要是不带我去,我现在就去告诉清霜姐姐,说你撺掇我喝酒扑倒她。”
  宋知远被她这手倒打一耙气得直翻白眼,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
  最终在那混合着威胁和期待的灼热目光下败下阵来。
  他扶额叹息:“造孽啊……我真是上了你的贼船了。”
  于是,月黑风高……
  哦不,是月色朦胧的夜晚,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宋府后门。
  林月禾穿着一身临时找小厮借来、明显不太合身的青色长衫。
  头发用一根玉簪勉强束成男子发髻,脸上还故意抹了点灰,试图增加点“男子气概”。
  她兴奋地搓着手,东张西望。
  宋知远则是一脸“我完了我死了”的悲壮,一边走一边碎碎念:
  “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是你绑架我的……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万一苏大夫误会了可怎么办……”
  “安啦安啦!”林月禾拍拍他的肩膀。
  她学着男人的腔调,粗声粗气地说:“宋兄,今晚小弟请客,不醉不归!”
  那模样,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滑稽。
  穿过几条灯火渐次辉煌的街道,一座装饰华丽、丝竹声隐约传来的三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匾额上龙飞凤舞写着“软红阁”三个大字。
  门口站着几个衣着鲜艳、巧笑倩兮的姑娘,正挥着香帕招揽客人。
  林月禾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气,让她鼻子有点发痒。
  她挺了挺束了的胸膛,拽着视死如归的宋知远,迈开了走向“新世界”的第一步。
  心里的小人在疯狂呐喊:
  青楼,我来了!
  美酒,美人,我来……换心情了!
  至于壮胆之后回去怎么“对付”宋清霜……
  嗯,那是酒醒以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而此刻,宋府内,正在核对月度用度的宋清霜,没来由地觉得心头一阵烦躁,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微微蹙起了秀眉。
 
 
第39章 逛青楼
 
  “软红阁”内,灯火辉煌,香风缭绕,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
  林月禾此刻正深陷“温柔乡”的重重包围。
  她这清秀“小郎君”的模样,在这脂粉堆里显得格外扎眼,加上旁边还坐着个宋家小少爷宋知远。
  妈妈一见到宋知远,就赶紧有眼力劲儿地给她们这桌安排了好几位伶俐的姑娘。
  “小公子,面生得紧呀,第一次来?奴家敬您一杯~”一个穿着桃红裙裳的姑娘几乎要贴到林月禾身上,纤纤玉指端着酒杯就往她唇边送。
  “啊?我……我自己来,自己来……”
  林月禾手忙脚乱地接过酒杯,脸颊绯红,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被这阵仗臊的。
  她这女扮男装,心里本就发虚,此刻被香喷喷的姑娘们围着,更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另一个穿着水绿衣裙的姑娘掩嘴轻笑,拿起一块点心:“小公子别光喝酒呀,尝尝我们这儿的芙蓉糕,可甜了~”
  说着,也要往她嘴里塞。
  宋知远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煽风点火:“林兄,看来各位姑娘都很喜欢你啊,你可不能辜负美人恩,得多喝几杯。”
  林月禾被灌得晕头转向,感觉整个屋子都在打转。
  她一边笨拙地躲闪着过于亲密的接触,一边还要维持“男子”的体面,简直苦不堪言。
  心里哀嚎:这跟我想象中的喝酒壮胆完全不一样啊,这分明是受刑。
  ***
  与此同时,软红阁大门外。
  宋清霜一身月白常服,未施粉黛,青丝简单挽起,在这灯火阑珊处,清冷得如同谪仙临凡,与周遭的靡靡之风格格不入。
  她看着那块“软红阁”的匾额,脸色寒得能刮下一层霜来。
  得到小厮战战兢兢的回报时,她几乎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好个林月禾,好个宋知远,竟敢来这种地方!
  她抬步就要往里闯,却被眼尖的妈妈带着龟公拦了下来。
  “哎哟喂,这位……小姐?”妈妈打量着宋清霜。
  虽然衣着素雅,但气度不凡,她不敢怠慢。
  她脸上堆起职业笑容:“您怕是走错地方了吧?我们这儿可不接待女客。”
  宋清霜眼神冰冷:“我来找人。”
  妈妈被她的气势慑得一怔,但很快恢复如常,甩着帕子笑道:
  “小姐,您说笑了,我们这儿来的都是爷们儿,您找哪位啊?
  再说了,这规矩不能破,您这身份进去,不合适……”
  正当妈妈试图周旋时,里面一个喝多了的客人跌跌撞撞出来透气,嘴里还嚷嚷着:
  “嘿,里面有个小公子,长得比姑娘还俊,就是忒害羞,被翠红她们逗得脸都快滴血了,真有意思。”
  这话清晰地飘进宋清霜耳中,她眼神一厉,不再理会妈妈的阻拦,直接绕过她,快步闯了进去。
  妈妈“哎哎”叫着想拦,却被宋清霜那冰刀子似的眼神一扫,顿时噤了声。
  宋清霜一踏入这喧闹之地,浓郁的酒气和脂粉香便扑面而来,让她不适地蹙紧了眉。
  她迅速扫过整个大堂,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角落里那个被一群莺莺燕燕围在中间、穿着不合身男装“小公子”。
  此时,那“小公子”端的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
  只见林月禾的玉簪歪斜,几缕发丝散落下来,更添了几分狼狈和女气。
  一个穿着桃红衣裳的姑娘正试图把一颗葡萄塞进她嘴里,另一个绿衣姑娘则几乎挂在了她的胳膊上,宋知远还在旁边拍着手起哄。
  这场面,当真是……不堪入目!
  宋清霜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烧得她理智都快没了。
  她几步上前,拨开那几个围着林月禾的姑娘,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林月禾的手腕。
  手腕骤然被一股冰冷且强大的力道抓住,林月禾醉眼朦胧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盛满怒意的清冷眸子。
  林月禾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成了惨白,酒也吓醒了大半,舌头像是打了结:“清……清霜姐姐?!”
  宋知远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身。
  他张大嘴巴,看着突然出现的宋清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吾命休矣!
  围着林月禾的姑娘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看着宋清霜那绝色却冰冷的容颜,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骇人气势,一时竟不敢上前。
  宋清霜看都没看其他人,目光死死锁在林月禾那张写满了“完蛋了”的脸上,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林、月、禾!你、很、好!跟我回去!”
  时间倒回半个时辰前,宋府内一片宁静,唯有书房灯盏还亮着。
  宋清霜端坐案前,指尖蘸着朱砂,在一本厚厚的田庄账册上勾画批注。
  烛火在她清冷的侧脸上跳跃,映得她眉眼愈发沉静,只是微蹙的眉心泄露了疲惫。
  忽然,书房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那里徘徊不定,欲进又退。
  “谁在外面?”宋清霜头也未抬,声音平淡无波。
  门外静默一瞬,随即,一个略显尖细、带着惶恐的声音响起:“大……大小姐,是小的,门房阿福。”
  “何事?”宋清霜笔下未停。
  阿福在门外搓着手,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听见似的:
  “回大小姐,小的……小的有要事禀报,是关于……关于少奶奶和少爷的。”
  宋清霜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抬起眼,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门:“进来说话。”
  阿福几乎是贴着门缝溜进来的,一进来就“噗通”跪倒在地。
  他磕了个头,这才抬起一张写满“忠诚”与“八卦”的脸:
  “大小姐,小的方才……方才瞧见少奶奶和少爷,他们……他们从后门出去了。”
  宋清霜眉梢微挑,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看着阿福:“所以?”
  弟弟和月禾偶尔晚间出去逛逛,并非什么稀奇事。
  “可……可他们打扮奇怪啊。”阿福见大小姐似乎不以为意,急忙补充,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少爷倒还寻常,可少奶奶,少奶奶她穿着一身男人的衣裳。
  头发也像男人那样束着,脸上还……还抹了灰。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干好事。”
  男人的衣裳?鬼鬼祟祟?
  宋清霜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可知他们去了何处?”
  阿福等的就是这句!
  他猛地挺直腰板,像是掌握了什么惊天秘闻,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
  “小的不放心,就……就悄悄跟了一路,亲眼看见他们……他们进了……进了那‘软红阁’。”
  宋清霜闻言一顿,她放在书案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像是骤然卷起了风雪,寒意凛冽。
  “你、说、什、么?”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压得阿福几乎喘不过气。
  阿福被这骇人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以头抢地:
  “千真万确啊大小姐,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编排主子。
  少奶奶她女扮男装,和少爷一起进了那烟花之地。
  小的瞧得真真儿的,这才赶紧回来禀报大小姐。”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阿福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却暗自得意:这下立了大功了,大小姐定然会重重赏我。
  良久,宋清霜才缓缓站起身。
  她动作依旧优雅,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昭示着平静海面下的惊涛骇浪。
  她走到阿福面前,垂眸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做得‘很好’。”
  阿福心中一喜,刚要谢恩,却听宋清霜继续道:“自己去账房领十个板子,这个月月钱扣半。”
  “啊?”阿福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宋清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主子行事,也是你能妄加揣测、暗中跟踪的?
  今日之事,若敢在外透露半个字,后果自负。”
  阿福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忠心”表错了地方,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顿时面如土色,磕头如捣蒜: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谢大小姐开恩,小的绝不敢乱说!”
  宋清霜不再看他,拂袖转身,快步向外走去:“备车,去软红阁。”
 
 
第40章 好奇害死猫
 
  软红阁内看好戏的人,眼神都聚集在他们仨身上。
  宋清霜抓着林月禾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
  她指尖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冻得林月禾一个激灵,残存的酒意瞬间烟消云散。
  “清……清霜姐姐……你听我解释……”林月禾舌头打结,试图挤出一点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宋清霜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眸子扫过一旁僵成石雕的宋知远,声音像是淬了冰:“你,一起回去。”
  宋知远一个哆嗦,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回,这就回!姐,你千万别动气,气大伤身……”
  宋清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拽着林月禾,转身就往门外走。
  她步伐极快,月白色的身影在喧闹的软红阁里划开一道冰冷的口子。
  所过之处,连丝竹声似乎都弱了下去,周围的客人、姑娘们纷纷避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个绝色清冷的女子,拽着狼狈不堪的“小公子”扬长而去。
  直到被塞进候在门外的马车,林月禾还是懵的。
  她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马车角落,偷偷抬眼去看坐在对面的宋清霜。
  宋清霜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帘低垂,看不清神色。
  但整个车厢里都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比三九天的寒风还刺骨。
  她甚至没有看林月禾一眼。
  林月禾心里七上八下,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清霜姐姐,其实我们就是,就是去喝杯酒……”
  宋清霜依旧沉默,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真的,我发誓!”林月禾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我本来只是想喝酒壮胆,但光喝j又有点单调,就想……”
  她说到一半,被宋清霜打断。
  “壮胆?”宋清霜终于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壮什么胆?来这种地方壮胆?”
  林月禾头皮发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不是……我是说……壮……壮那个……诗词歌赋的胆。
  对!我们去探讨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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