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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嘿嘿……她在心里无声地宣告,带着无比的满足和一点点小得意:
  她的清霜姐姐。
  现在,总该赖不掉了吧?
  她就这么痴痴地看着,看着那如画的眉目,挺翘的鼻梁,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的鼻翼。
  看着看着,许是昨晚折腾得太累,许是这晨光太过静谧安详,那敲锣打鼓的头痛似乎也缓和了些,沉重的眼皮再次耷拉下来。
  她最终又缓缓陷回了柔软的枕头里,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竟再次沉沉睡去。
  就在林月禾呼吸变得均匀平稳之后,身旁原本“沉睡”的宋清霜,那浓密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
  她没有立刻动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静静地落在身旁再次睡熟的林月禾脸上。
  少女睡得毫无防备,脸颊还带着宿醉和激动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散落的发丝贴在额角和脸颊,显得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稚气。
  宋清霜的视线细细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她的眼神深处,似乎有波澜涌动,但那情绪太过复杂,最终都归于一片沉寂的深邃。
  她就这般凝视了许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又亮了几分,才掀开了自己这一侧的锦被。
  她动作缓慢而谨慎,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屏风前,拿起搭在上面的外衫,披在身上,而后步履轻盈地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
  林月禾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直到日上三竿才再次悠悠转醒。
  她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的酸痛都透着一种幸福感。
  第一个动作便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摸向身旁……
  空的。
  触手一片冰凉。
  她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身侧。
  枕头还在,锦被也保持着微微凹陷的形状,只是那位置,早已没了温度,冷冰冰地提醒着她,另一个人早已离开多时。
  林月禾怔了怔,随即又自己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哎呀,清霜姐姐肯定是害羞了,毕竟……嘿嘿……”
  她自动脑补了宋清霜因为不好意思而早早起身离开的画面,心里更是甜得冒泡。
  她迅速跳下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以最快的速度梳洗打扮,换上了一身自己觉得最娇俏的鹅黄色衣裙,对着铜镜照了又照,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明媚动人。
  之后,她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跑向了宋清霜的书房。
  一路上,她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待会儿是直接扑上去给个早安吻,还是先委婉地表达一下昨晚的“心得体会”?
  “清霜。”她人未到,声先至,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一把推开书房那扇熟悉的门。
  书房内空无一人。
  书案收拾得干干净净,笔墨纸砚摆放整齐,好似根本没有人来过。
  林月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肯定是在卧房或者花厅。”
  她转身又奔向宋清霜的卧房,抬手敲了敲门,声音甜腻:“清霜,你又回来了吗?我进来啦。”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林月禾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但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提高了音量:“清霜,大姐,你回来了吗?”
  这时,旁边耳房的门开了,宋清霜的贴身丫鬟采薇走了出来,对着林月禾福了一礼。
  她的神色有些为难,低声道:“少奶奶,大小姐,大小姐一早就出去了,吩咐了……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见客。”
  “不见客?”林月禾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我是客吗?我,我们……”
  她差点把“我们都同床共枕了”说出来,幸好及时刹住车,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心底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冒了出来。
  心底暗暗骂着:“渣女,上完就跑的古渣女。”
  采薇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更小了:“大小姐是这么吩咐的,奴婢……奴婢也不敢违背。”
  林月禾站在房门前,看着那冰冷的门板,又看了看低着头不敢看她的采薇,一股凉意渐渐从脚底蔓延上来。
  这……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说好的“熟饭”之后关系突飞猛进呢,说好的羞涩躲避但暗含情意呢?
  虽然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想象,但怎么可以直接升级成“闭门羹”和“不见客”了?!
  林月禾扁了扁嘴,看着那扇将她隔绝在外的门,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宋清霜的心思,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第44章 你出来,我们谈谈
 
  吃了闭门羹的林月禾,在宋清霜卧房门口只蔫巴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随即更强烈的斗志熊熊燃烧起来。
  放弃?不可能!
  她林月禾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那当然还是有这两个字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们可是有实质性的进展的!
  她当然知道宋清霜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消化。
  但她更清楚这个时代对女子贞洁看得有多重,那晚的混乱虽然细节模糊,但某些事实毋庸置疑。
  宋知远早就表明过他和自己是“纯洁的姐妹情”,那宋清霜必然明白,那晚是她的第一次。
  这简直就是一张王牌,虽然手段想起来有点卑劣,像是在利用对方的责任感和道德束缚,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绝不能给宋清霜太多时间去冷静,去思考那些该死的封建教条。
  万一她冷静完了,决定把昨晚当成一场错误,然后用比冰山还冷的态度把她推开,那她才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必须趁热打铁,必须在宋清霜筑起更高的心墙之前,把她拿下!
  想到这里,林月禾眼神一凛,提起裙摆就往外冲。
  宋清霜不在府里,能最快找到她踪迹的,只有一个人——她的宝贝弟弟,自己的“狗头军师”加“最佳盟友”,宋知远。
  她风风火火地冲到前院,抓住一个小厮就问:“少爷呢?”
  “回少奶奶,少爷一早就去济世堂了,说是……说是找苏大夫探讨医理。”
  林月禾翻了个白眼。
  探讨医理?我看是去探讨怎么当跟屁虫吧。
  她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备车,杀向济世堂。
  济世堂内,药香弥漫。
  宋知远果然正围在苏大夫身边,手里捧着本医书,指着一个穴位,问得那叫一个“勤学好问”,眼神都快黏在苏大夫那清俊的侧脸上了。
  “宋!知!远!”
  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打破了医馆的宁静。
  宋知远吓得手一抖,医书差点掉进捣药罐里。
  他回头,就看到林月禾叉着腰,站在门口,眼神灼灼,像是他欠了她多少钱一样。
  “月……月禾?你怎么来了?”宋知远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苏大夫,对方只是温和一笑,继续处理手中的药材。
  林月禾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宋知远的胳膊,就把他往外面拖:“十万火急!快跟我走!”
  “哎哎哎,去哪儿啊?我这儿正忙着呢。”宋知远被她拖得踉踉跄跄,试图挣扎。
  “忙什么忙,你姐都快跑了。”林月禾压低了声音,手上力道不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干嘛,赶紧的,发挥你宋府百事通的作用,带我去找你姐。
  现在!立刻!马上!”
  宋知远被她拖到医馆外的墙角,整理了下被扯歪的衣襟,无奈地看着她:“我姐?她不是在家吗?”
  “在家个鬼,她躲我躲得连影子都没了,房内无人,丫鬟挡驾,说是‘不见客’。”
  林月禾气得跺脚,随即又换上一种“你懂的”表情,用手肘撞了撞宋知远,挤眉弄眼。
  “喂,盟友,别忘了,咱们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那晚的梅花酿……可是你‘推荐’的!”
  宋知远一听,脸瞬间垮了下来,哀嚎道:
  “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害我,那事明明是你提议的,我看你就是想让她把我吊起来打不可。”
  “所以啊。”林月禾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状,眼睛眨巴得飞快。
  “你得帮我,必须在清霜姐姐彻底冷静下来、决定把我当成她人生中一个需要被抹去的‘污点’之前,找到她,跟她把话说清楚。
  不然……不然我就告诉她,是你教唆我去青楼,是你给我出的喝酒壮胆的馊主意,还要强调就是你带坏了我。”
  林月禾也只能拿着个威胁宋知远了,毕竟他还不知道现在有更是天大的事情,让青楼这件事情翻篇了。
  宋知远被她这赤裸裸的威胁气得直翻白眼,指着她:“你……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我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幸福未来。”林月禾义正辞严。
  “快想想,你姐平时心烦或者想一个人的时候,会去哪儿。
  城外的别院?哪个香火鼎盛的寺庙?还是哪个清静的庄子?”
  宋知远看着林月禾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知道今天这忙是不帮不行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揉了揉额角,仔细回想起来:
  “我姐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寺庙她嫌吵,别院的话……
  对了!城西有一处我们家的温泉庄子,比较偏僻安静,她偶尔会去那里小住一两天,处理些不想被人打扰的事情。”
  “温泉庄子?!”林月禾眼睛瞬间亮了,抓住宋知远的肩膀猛摇,“就是那里,快,带我去。”
  “现在?骑马还是坐车?”宋知远被她摇得头晕。
  “当然是骑马,快!”林月禾一刻也等不及了,拉着宋知远就往宋家马厩跑,边跑边回头对医馆里喊了一句:“苏大夫,借你家宋知远一用,我会完璧归赵的!”
  留下医馆内,苏大夫看着两人风风火火消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因着她最后一句话擒着笑意。
  马蹄嘚嘚,扬起一路尘土。
  林月禾紧紧抓着缰绳,目光坚定地望着城西的方向。
  宋清霜,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躲。
  我这碗“熟饭”,可不是白煮的。
  **
  另一边……
  就在林月禾再次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宋清霜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静静地躺着,没有立刻动弹,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荒唐的触感,鼻尖萦绕着身边人身上特有的暖香,与她自己常用的冷冽熏香格格不入,却霸道地侵占了每一寸空气。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复杂地落在林月禾熟睡的脸上。
  少女睡得毫无防备,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傻气的笑意。
  这份纯粹的热烈和毫无保留,像一团火,昨夜几乎将她焚烧殆尽,此刻依旧烫得她心口发疼。
  宋清霜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触及身下微凉的锦缎,那触感让她猛地清醒。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和林月禾……
  混乱的片段在脑中闪现:书房里醉醺醺递过来的酒杯,带着梅花香气灼热的呼吸,笨拙却执着的亲吻,自己半推半就的……沉沦?还是回应?
  自我厌弃和慌乱瞬间攫住了她。
  她是宋清霜,宋家的大小姐,肩负着家族责任,冷静自持了二十年,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失控?!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不能再看着这张让她心绪纷乱的脸。
  宋清霜动作极轻地、几乎是屏着呼吸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头脑似乎也清醒了几分。
  她快步走到屏风前,拿起自己的外衫,手指甚至有些微颤地系着衣带。
  她没有回头再看床榻一眼,好似那是什么噬人的深渊。
  轻轻拉开房门,晨间的微光与凉气一同涌入。
  采薇早已候在门外,见到她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下头:
  “大小姐,您醒了?热水已经备好……”
  宋清霜打断她,声音沙哑紧绷,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
  “不必伺候。传我的话,我需外出静心两日,府中庶务暂由管家处理,非紧急大事,不必寻我。”
  采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那……少奶奶若问起……”
  “不见。”宋清霜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冷硬。
  她顿了顿,补充道,“任何人都不见。
  若她纠缠,你便说……说我身子不适,需要静养,让她勿扰。”
  说完,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小书房,快速写了几封信函,交代了采薇如何送达。
  然后便带着最简单的行装,几乎是逃离般地,乘坐马车出了城,直奔城西那处最为僻静的温泉庄子。
  她需要空间,需要冷静,需要理清这团乱麻,需要……重新筑起那几乎被昨夜那场荒唐大火焚毁的心防。
  **
  林月禾视角……
  林月禾正拽着叫苦不迭的宋知远,在城西的山路上策马奔驰。
  “是这里吗,你确定?”林月禾勒住马缰,看着眼前掩映在竹林深处、显得格外幽静的庄子大门,急切地问道。
  “错不了,这庄子最是清静,我姐心烦时最爱来这儿!”宋知远喘着气,扶着差点被颠散架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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