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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她压低声音急急道:“苏大夫,苏大哥,救命啊!我们不是故意的,这都是……都是权宜之计。”
  苏大夫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又好气又好笑。
  他放下宋知远的手腕,拿起旁边一块干净布巾,蘸了点桌上茶杯里的冷水,没好气地开始擦拭宋知远脸上的“血迹”,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
  “权宜之计?就是用朱砂扮重伤,吓得全城皆知,让我扔下一屋子病患,骑马跑得差点断气?”他手下用力,擦得宋知远“嘶嘶”抽气。
  “轻点轻点,苏大哥,我错了,真错了。”宋知远连忙告饶,龇牙咧嘴。
  林月禾也赶紧帮腔:
  “苏大夫,都是我的主意。
  不关知远的事,你要怪就怪我。
  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清霜姐姐她躲着不见我,我们才出此下策。”
  苏大夫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叹道:“你们真是胡闹。”
  苏大夫手下不停,仔细擦拭着宋知远脸上那已经有些干涸的朱砂痕迹,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你们可知,方才阿贵冲进医馆,大喊你坠马重伤、昏迷不醒时,我……我险些连药钳都拿不稳。”
  他抬起眼,目光深深地望进宋知远心虚和讨好的眸子里,声音低沉了几分:
  “宋知远,你若真想吓死人,不妨换个更直接的法子。”
  宋知远被他这直白的目光和话语弄得一愣,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虚弱和心虚,瞬间被受宠若惊的窘迫取代。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苏,苏大哥,我,我不是,我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脸上被苏大夫指尖无意擦过的地方,比刚才抹了朱砂还要烫。
  苏大夫看着他这副难得的呆愣模样,眼底最后那点无奈也化开了,只剩下一点纵容的笑意。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将宋知远脸上最后一点“血迹”擦拭干净,露出下面因为窘迫而微微发红的皮肤。
  站在一旁的林月禾,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她看着宋知远那红透的耳根,又看看苏大夫那专注而温柔的侧脸,心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
  哎呀,怪不得苏大夫刚才紧张成那样,宋知远这傻小子也算是成功拨云见日了。
 
 
第48章 我可以
 
  这时,门外传来了宋清霜渐近的脚步声。
  苏大夫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平日的温雅从容。
  只是耳根处那一点点未褪尽的薄红,泄露了他方才的不平静。
  他接过宋清霜端来的温水,开始像模像样地给宋知远“检查”那根本不存在的伤口,嘴里说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静养即可”的医嘱。
  宋清霜见弟弟脸上“血迹”已净,气息平稳,又听苏大夫说无大碍,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一场闹剧,总算有惊无险地暂时收场。
  宋清霜忙着安顿“虚弱”的弟弟,又亲自去给苏大夫安排客房休息。
  趁着这个间隙,林月禾蹭到正被勒令躺在床上“静养”的宋知远床边,用手肘撞了撞他,挤眉弄眼,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揶揄:
  “行啊,宋知远,没看出来啊,竟然还瞒着你和苏大夫的进展。
  你这‘苦肉计’虽然拙劣,但效果拔群啊,直接把苏大夫的心里话都给吓出来了。”
  宋知远原本就还没完全褪去红色的脸颊,瞬间又爆红起来。
  他拉起被子试图遮住脸,闷声闷气地抗议:“你……你胡说什么,苏大夫,他只是……只是医者仁心!”
  “啧啧啧……”林月禾摇着手指,一脸“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
  “你这小子,竟然还会害羞!!
  再说了,我从来没见过苏大夫手抖成那样,医者仁心能紧张得手抖?
  能说出‘你想吓死我不如换个法子’这种话?骗鬼呢!”
  她凑近一些,笑嘻嘻地继续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俩人,你居然是先成功了,恭喜恭喜!”
  宋知远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眼神亮晶晶的,带着藏不住的窃喜和羞涩,嘴上却还在强撑:
  “什……什么成功不成功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林月禾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又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羡慕又有点自嘲:
  “唉,你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这二万五千里长征,可才刚迈出第一步,就差点把盟友给搭进去,前路漫漫啊……”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外,宋清霜离开的方向。
  宋知远这场“苦肉计”有惊无险地落下帷幕后,林月禾立刻开始了她的“近身作战”计划。
  然而,宋清霜的回避从“闭门不见”升级为了“视而不见”,只当林月禾是一团无色无味的空气。
  宋清霜从客房看完宋知远出来,正要回自己临时的书房处理积压的信件。
  林月禾立刻从廊柱后闪身出来,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容:
  “清霜姐姐,知远他没事了吧,苏大夫怎么说?”
  宋清霜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偏移,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只留下一阵带着冷香的微风,和一句飘散在空气中毫无波澜的话:“无事。”
  林月禾伸出去想拉她袖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垮掉。
  但,能这么快气馁的话,就不是她林月禾了。
  不过这时候,宋知远正在和难得漏出心声的苏大夫“培养感情”,她很有眼力劲儿地没去打扰。
  于是,只能自己给自己打气,自己给自己出馊主意了。
  林月禾捧着一束刚从后山采来的野花,看到宋清霜独自站在一株老梅树下,望着远处的山峦出神。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花递到她面前,声音轻柔:
  “清霜姐姐,你看这花,像不像你画上的那种,我给你插瓶放在书房里好不好?”
  宋清霜身形未动,目光依旧停留在远方。
  她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那束花,淡淡吐出两个字:“不必。”
  林月禾举着花束的手缓缓垂下,花瓣上的露水颤了颤,像她此刻微微发抖的心。
  最后,林月禾觉得这样迂回实在是太憋屈了,决定一鼓作气。
  要死要活,还不如给句准话痛快,这样拉扯,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啊。
  林月禾堵在宋清霜通往书房必经的回廊下,看着她一步步走近,鼓起勇气,直接切入主题:
  “清霜姐姐,我们,能不能谈谈?关于,关于昨晚……”
  宋清霜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迟滞,在她提到“昨晚”二字时,下颌线明显绷紧了一瞬,随即加快步伐。
  她几乎是擦着她的肩膀掠过,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我与你,无话可谈。”
  林月禾被那话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站在原地,看着那决绝的背影,只觉得一股酸涩直冲鼻尖。
  几次三番,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得到的都是无视、回避和冰冷的拒绝。
  那份因“生米煮成熟饭”而建立起来的底气,在宋清霜这铜墙铁壁般的冷漠面前,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委屈、不甘、还有害怕彻底失去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但是,林月禾还是选择上前一步,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没有再让开,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起初是压抑细碎的呜咽,随即,那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哭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青石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呜……呜呜……”
  她哭得毫无形象,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对,对不起,如果,如果昨晚的事情,让你那么讨厌,那么难以接受……
  我,我可以,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真的,我可以的。你不用一直躲着我的。”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终于因为她的哭声而停下脚步的宋清霜。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视野也模糊了:
  “只要你,你别再这样,不理我。
  不对……你只要告诉我你真的讨厌,那我以后,以后都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来烦你了,好不好?”
  宋清霜背对着她,身影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林月禾那带着哭腔的每一个字都像,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她的心上。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离得远远的?
  再也不来烦她?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让她胸口闷得发痛。
  她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
  她想说什么?
  她想告诉她,不是讨厌,不是难以接受,而是,而是她自己也理不清那混乱的心绪。
  那是害怕,是惶恐,是对未知的恐惧,是对背负不起的责任的逃避……
  可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沉重得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林月禾,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很多情绪。
  但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林月禾看不到她眼里的挣扎,只能感受到冷漠。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的冷漠。
  宋清霜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却还是一个音节都没有吐出。
 
 
第49章 第二春?
 
  林月禾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仍死死地盯着宋清霜,仿佛想从她那张清冷无波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松动,一丝一毫的不忍。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看着宋清霜紧抿的唇线,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下,那双读不出任何明确情绪的眸子。
  期待如同风中残烛,在她心中明明灭灭。
  最终,在那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彻底熄灭了。
  宋清霜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绝望,开始漫延。
  林月禾觉得自己像个站在悬崖边,伸着手等待救援的傻子,压根没有人来,只等到了一片虚无。
  她猛地低下头,不再看宋清霜,用力粗鲁地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痕,动作带着自暴自弃的狠劲。
  眼泪可以被擦干,但心口那股闷痛,却挥之不去。
  “我知道了。”她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心如死灰的疲惫。
  说完这三个字,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这回廊。
  她的背影瘦削而仓促,狼狈地逃离,再也没有回头。
  直到林月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宋清霜僵硬的身体才晃动了一下。
  她一直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手,缓缓松开,掌心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月牙形印记。
  她望着林月禾离开的方向,目光空洞,那里面似乎有某种东西,随着那个逃离的背影,一同碎裂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呼唤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消散在风中的叹息。
  她缓缓靠在冰冷的廊柱上,闭上眼。
  **
  林月禾失魂落魄地跑回自己暂住的客房附近,在经过宋知远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傻气的笑声。
  她脚步顿了顿,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宋知远正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空了的药碗,脸上是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神亮晶晶的。
  苏大夫已经不在房内。
  “月禾,你来啦。”
  宋知远一看到她,立刻兴奋地招手,
  他凑近林月禾,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雀跃:
  “我跟你说,苏,苏大夫,他刚才……他跟我表明心意了!”
  他激动地手舞足蹈,比划着:
  “他说他之前就很在意我,今天被我这么一吓,更是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说,他说希望以后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
  我们,我们现在是……是那种关系了!”
  他说到最后,脸颊飞起两团红云,害羞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林月禾。
  这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感,与林月禾此刻冰窖般的心情形成残酷的对比。
  林月禾看着他那副沉浸在爱河中的模样,勉强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祝福的笑容,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走到床边坐下,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疲惫:“是吗,那,恭喜你啊,得偿所愿。”
  宋知远这才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和低落的情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月禾,你怎么了?
  眼睛这么红,你,你跟我大姐谈得怎么样?”
  林月禾低下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沉默了片刻,她才带着认命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没怎么样,她什么都不说。
  大概,是连说句话都觉得是负担吧。”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头,看向宋知远,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灰败:
  “宋知远,我,我准备放弃了。”
  “什么?!”宋知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震惊地看着她。
  “放弃?你开什么玩笑,这不像你啊林月禾。你之前那股死缠烂打的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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