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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林月禾苦涩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死缠烂打……也要对方有那么一丝丝在意才行啊。
  她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我再纠缠下去,除了让她更讨厌我,还有什么意义?”
  她说着,眼眶又有些发热,连忙别开脸:“算了,就这样吧。我累了……真的累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宋知远看着好友这副模样,满心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
  他张了张嘴,想安慰,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反倒是林月禾故作轻松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没事,我调整一下,期待第二春吧。”
  宋知远愣住了,重复着林月禾的话:“第……二春,吗?”
  **
  翌日,天光尚未大亮,山林间还弥漫着朦胧的雾气,林月禾便独自一人收拾好了行装,离开了温泉别苑。
  她没有去向宋清霜告别,那个回廊下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告别”。
  马车颠簸着驶回宋府,林月禾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依旧带着寒意的晨景,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她前脚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脚宋知远和苏大夫也紧跟着回来了。
  宋知远毕竟是“伤员”,戏演完了自然没必要再留在那儿。
  更重要的是,他实在不放心林月禾的状态。
  看着林月禾院子里紧闭的房门,以及下人回报说“少奶奶回来后就一直没出来”,宋知远挠了挠头,凑到苏大夫身边,小声商量:
  “景明,你看月禾她……
  唉,我这盟友看着怪难受的。
  要不,咱们明天把她带上出去逛逛、散散心?”
  苏大夫看着宋知远那担忧又带着点讨好的眼神,温和一笑,点了点头:
  “好。她心中郁结,出去走走,或许能舒散些许。”
  得了苏大夫的首肯,宋知远立刻跑到林月禾房门外,哐哐敲門:
  “月禾,月禾,快开门!
  明天我跟苏景明要去城西新开的素斋馆尝尝鲜,据说景色也好,一起去呗!”
  里面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林月禾闷闷的声音:
  “不去。你们俩去就好,我去当什么电灯泡。”
  “电灯泡?”宋知远又听到了陌生的词汇,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拍着门板继续道:
  “什么灯泡不灯泡的,咱们是盟友,是家人。
  再说了,那素斋馆的梅花糕可是一绝,你不想尝尝?
  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一早我来叫你。”
  **
  林月禾到底还是被宋知远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府中最高的一处凉亭里,美其名曰“赏月散心”。
  苏大夫则体贴地准备了温好的果酒和几样精致小菜。
  几杯带着甜意的果酒下肚,林月禾看着对面并肩而坐宋知远和苏大夫,看着他们偶尔眼神交汇间流淌着无声默契的那对人儿,脸上终于露出这几天的第一个笑容。
  她举起酒杯,对着宋知远,声音比白天清亮了些许:
  “宋知远,说真的,看到你和苏大夫这样,我打从心眼里为你高兴。”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语气也郑重了许多: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来到这里后,第一个……家人。
  虽然你看起来不太靠谱,我还老是坑你……”
  宋知远正夹了一筷子菜要给苏大夫,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扭过头瞪她:
  “喂,谁不靠谱了,还有,谁被你坑了?
  那都是我自愿的,盟友之间,能叫坑吗?”
  林月禾没理会他的抗议,继续说着:
  “但是,每次我需要的时候,你都在。真的,谢谢你。”
  她这番话说得极其认真、真诚,反而让宋知远有些不自在地起来。
  他放下筷子,凑近了些,借着月光仔细打量林月禾的脸,眉头微微蹙起:
  “林月禾,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听起来怪怪的,跟交代后事似的……
  你可别想不开啊!”
  旁边的苏大夫,嗔怪地瞪了宋知远一眼,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林月禾看着宋知远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是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
  她用力拍了拍宋知远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
  “想什么美事呢,我才不会想不开,我就是……感慨一下!”
  她收回手,仰头将杯中剩余的果酒一饮而尽,豪气干云地说道:
  “行了,明天不是要去吃素斋吗?
  我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梅花糕,能让你这么惦记!”
  她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好似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活力满满的林月禾。
  但宋知远还是看到了她眼眸的落寞,心里那点不安却并未完全消散。
  他总觉得,林月禾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让他难受。
 
 
第50章 找个更好的气死她
 
  城西素斋馆的雅间里,窗外是几株开得正盛的绿梅,清雅宜人。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素点,其中最显眼的便是那盘形如梅花、晶莹剔透的梅花糕。
  宋知远正殷勤地给苏大夫夹菜,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林月禾默默地啃着一块豌豆黄,看着对面这对新鲜出炉、周身冒着粉色泡泡的情侣,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知远和苏大夫同时抬头看她。
  林月禾深吸一口气,脸上摆出跃跃欲试的笑容,仿佛宣布什么天大的喜讯一般,声音清脆响亮:“我决定了!”
  宋知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一愣,叼着的半块香菇差点掉下来:“决定什么?决定再吃三盘梅花糕?”
  “比那个重要多了!”
  林月禾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视线扫过宋知远和苏大夫:“我决定,移、情、别、恋!寻找我的第二春。”
  “噗——咳咳咳……”宋知远直接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大夫连忙轻拍他的后背,自己也略带诧异地看向林月禾。
  “你……你说什么?!”宋知远好不容易顺过气,指着林月禾,眼睛瞪得像铜铃。
  “移、移情别恋?!林月禾,你受什么刺激了?
  这才几天,你对我姐那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感情呢,被狗吃啦?”
  “呸,什么海枯石烂!”林月禾白了他一眼。
  她拿起一块梅花糕,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还是朵不理人的冰莲花!
  我林月禾年轻貌美,活泼可爱,还有金手指,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嚼着梅花糕,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神却故意飘向窗外,语气故作轻松:
  “我想好了,等开春了,万物复苏,正是谈情说爱的好季节。
  我也要找个知情识趣、温柔体贴的姑娘。”
  她转过头,对着宋知远和苏大夫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到时候咱们两对,正好可以一起出门春游!
  踏青、赏花,多好!”
  宋知远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月禾,试图从她那张笑得过于灿烂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心或者勉强。
  可他只看到了近乎破釜沉舟的……亢奋?
  他凑近苏大夫,用气声嘀咕:“景明,她是不是伤心过度,这里……”
  他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出问题了?”
  苏大夫倒是比宋知远镇定些,他温和地看着林月禾,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了然,轻声道:
  “月禾姑娘,若是心中不快,说出来会好些。”
  “我有什么不快的?”林月禾立刻反驳,声音拔高了一点。
  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强行压下语调,扯着嘴角笑:
  “我快活得很,前所未有的轻松,不用再猜某人的心思,不用再热脸贴冷屁股。
  我现在是自由的鸟儿,我要去寻找属于我的广阔森林!”
  她说着,又用力咬了一口梅花糕,仿佛跟那糕点有仇似的。
  宋知远看着她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经过苏大夫的提点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他叹了口气,给她夹了块她最爱吃的素火腿,语气带着难得的认真和担忧:
  “月禾,你别这样……
  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或者骂我姐一顿,我都陪你。
  别说什么移情别恋的气话。”
  “谁说是气话了?!”林月禾梗着脖子。
  “我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宋知远和苏大夫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
  这顿素斋,最终在林月禾强装开朗的“第二春规划”和宋知远忧心忡忡的沉默中结束了。
  离开时,林月禾还特意跑到柜台,打包了好几盒梅花糕,美其名曰“储备粮,为寻找第二春补充体力”。
  看着林月禾抱着糕点盒子、几乎是蹦跳着上了马车。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强撑的虚张声势。
  宋知远忧心忡忡地拉住苏大夫的袖子:“景明,她这样,我真怕她出事啊……”
  苏大夫拍了拍他的手背,地望向马车方向,轻声道:
  “给她些时间吧。或许,这也是一种疗伤的方式。”
  只是,这“疗伤”的方式,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
  回家后,宋知远还是把林月禾约了出来。
  夜色渐深,宋府花园的凉亭里却还亮着灯。
  石桌上摆着几碟没吃完的点心和一壶清茶,林月禾和宋知远对坐着,气氛不似往日嬉闹,带着点难得的沉静。
  宋知远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抱怨:
  “我说月禾,你这‘第二春’的标准能不能具体点?
  光是‘知情识趣、温柔体贴、长得周正’这可太笼统了,我上哪儿给你筛去?
  总不能把全城适龄女子的画像都搬来吧?”
  林月禾没接他的话茬,她用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冰凉的茶杯壁,低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喂,宋知远,我这样,到处嚷嚷要找别人,你,你不会觉得我,对不起你大姐吗?”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尽管她告诉自己放弃是对的,是解脱,可内心深处,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类似于“背叛”的细微刺痛感,尤其是在宋清霜的亲弟弟面前。
  宋知远闻言,正准备倒茶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抬起头,看着林月禾那难得流露出的不安和迷茫的侧脸。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害,我当什么事呢。”宋知远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脆响亮,是理所当然的豁达,“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颇为有义气地掰着手指头跟她分析:
  “首先,咱们得明确一点,那天晚上,根据你之前的描述和我姐的反应来看,是你‘受’,对吧?
  你考虑到我姐是未出阁的千金小姐,金尊玉贵,没让她‘受累’,自己承担了主要‘风险’和‘辛劳’。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多有担当,多体贴啊。”
  林月禾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分析”震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爆红,抓起一块核桃酥就想砸他:
  “宋知远,你……你胡说什么呢!”
  宋知远敏捷地躲开,继续他的高谈阔论,理直气壮:
  “我哪里胡说了?这是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断。
  所以你看,这事儿真要论起来,左右我姐姐也没吃亏。”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事实如此”的表情: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大姐她自己不要的啊。”
  宋知远的语气加重,带着点为他盟友鸣不平的愤慨:
  “你都主动成那样了,哭也哭了,求也求了,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这种退路都给自己找好了。
  她呢?连句话都舍不得给你,是她先推开你的。
  你放心,我也是明事理的,我们还是好盟友!!”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和林月禾各倒了一杯已经微凉的茶,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月禾啊,咱们做人得讲道理,也得向前看。
  她既然选择了当鸵鸟,或者确实你喜欢你而选择了忽视你的心意,那总不能还绑着你不让你寻找自己的春天吧?
  天下没这个道理的。”
  他将那杯凉茶推到林月禾面前,眼神认真地看着她:
  “所以,你完全不用觉得有任何心理负担,想找就去找,大大方方地找。
  我宋知远第一个支持你,不仅要支持,还要帮你找个比我姐好一千倍、一万倍的,气死她!”
  林月禾看着他为了安慰自己,不惜“诋毁”亲姐姐的卖力模样,看着他脸上全然支持和信任,心头那点细微的刺痛和不安,忽然就有种被感动的暖融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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