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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林月禾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你能怎么牺牲?”
  宋知远凑近她,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开始描绘他的计划:
  “你看啊,我是她亲弟弟,血脉相连。
  我要是……在这庄子外,‘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重伤’昏迷,性命垂危……
  你说,她还能不能安心在里面‘静养’,还能不能狠心不见客?”
  林月禾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成了圆形:
  “你……你假摔?装重伤?”
  “没错!”宋知远得意地一扬下巴。
  “而且这戏得做足,光摔不行,得见点‘红’。
  我记得苏大夫上次给了我一点朱砂,本是用来画符……
  啊不是,是用来做药引的,兑点水,往嘴角、额头一抹,效果逼真。
  我再往地上一躺,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你就在旁边哭,哭得越惨越好,最好能把老苍头引出来,他一看到我这副模样,肯定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进去禀报。
  我姐就算再不想见人,听到亲弟弟快不行了,还能坐得住?”
  林月禾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
  “宋知远……你……你真是个狠人,连自己都坑。”
  “为了盟友的幸福,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宋知远拍了拍胸脯,随即又搓着手,嘿嘿笑道:
  “不过,事后要是我姐发现了,你得帮我顶着点,就说……就说是我自己非要表演骑马,不小心失足……”
  “成交。”林月禾一口答应,此刻看宋知远简直像看救世主。
  她激动地抓住宋知远的胳膊:
  “那还等什么,快,准备朱砂。
  选个容易‘失足’的地方,咱们这就开演!”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宋知远从马鞍袋里翻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果然是鲜红的朱砂粉。
  林月禾找了个破瓦片,倒上点水壶里的水,小心翼翼地调和着。
  “啧,颜色好像淡了点……”林月禾皱着眉。
  “没事,往脸上多抹点,显得伤重。”宋知远很是豁得出去。
  调好“鲜血”,选好了庄门外一处看起来草比较厚实、摔下去不至于太疼的“舞台”。
  宋知远深吸一口气,对着林月禾使了个眼色,然后一脸“悲壮”地翻身上马。
  他骑着马在庄子前来回溜达了两圈,估摸着里面的老苍头应该能听到动静了。
  突然,他发出一声夸张的“哎哟!”,身体猛地一歪,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极其浮夸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正好落在选好的那片草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落地的瞬间,他还不忘迅速将手里准备好的朱砂混合物胡乱抹在嘴角和额角,然后双眼一闭,直接挺地躺在地上,连抽搐都省略了,直接进入“昏迷”状态。
  林月禾反应极快,立刻扑了上去,跪坐在宋知远身边,酝酿了一下情绪,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
  “知远,知远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快醒醒!
  天啊!流血了,好多血。
  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宋知远不行了——!!”
  她一边嚎,一边偷偷伸手用力掐宋知远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催促:
  “喂,喘气,喘气微弱点,别跟睡着了似的打呼噜。”
  宋知远被她掐得龇牙咧嘴,赶紧调整呼吸,做出气若游丝的样子。
  林月禾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果然,没过多久,庄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老苍头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一看到地上“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宋知远,吓得脸都白了。
  “少……少爷,这,这是怎么了?!”
  “他从马上摔下来了,伤得好重,快,快去叫大小姐,不是,快,快去请大夫!”
  林月禾哭得“梨花带雨”,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老苍头这下彻底慌了神,也顾不得什么“不见客”的吩咐了,连滚带爬地就往庄子里跑,一边跑一边喊:
  “大小姐,不好了,少爷出事了。
  少爷摔伤了。流了好多血。”
  林月禾看着老苍头仓皇奔入庄内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宋知远,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成败,在此一举了。
  在宋知远“重伤”倒地、林月禾哭天抢地、老苍头连滚带爬冲进庄子报信的同时,济世堂内,苏大夫正挽着袖子,耐心地为一位老农处理手臂上溃烂的伤口。
  “老人家,这伤口需得每日清洗换药,切莫沾水……”苏大夫声音温和,动作轻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突然,济世堂的大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撞开,一个半大的小子冲了进来。
  他气喘吁吁,满脸惊慌,正是宋府经常跑来给宋知远传话的小厮阿贵。
  “苏……苏大夫,不好了,出大事了!”阿贵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堂内等候的病患们都被这动静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苏大夫眉头微蹙,手上动作未停,沉稳地问道:“阿贵?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阿贵猛吸几口气,带着哭腔,声音尖利得几乎能掀翻屋顶:
  “是……是我家少爷,他在城西的温泉庄子外,从……从马上摔下来了!
  听说,听说摔得极重,满头满身都是血,人……人已经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了!!”
  “什么?!”苏大夫手中的药钳“哐当”一声掉落在治疗盘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原本温和从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一片煞白。
  那双总是含着淡然笑意的眸子骤然紧缩,里面写满了恐慌的惊悸。
  “你……你说清楚,知远他……现在如何,人在哪里?”苏大夫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掉落的器械,一把抓住阿贵的胳膊,力道大得让阿贵龇牙咧嘴。
  “还……还在庄外躺着呢,林少奶奶哭得快背过气去了。
  庄子里的人已经去请大小姐了,也……也让我赶紧来请您。
  苏大夫,您快去看看少爷吧,去晚了恐怕……恐怕……”
  阿贵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苏大夫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头顶,甚至几乎无法呼吸。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坠马”、“重伤”、“昏迷不醒”、“浑身是血”这几个词在疯狂盘旋。
  “抱歉各位,今日急诊,医馆暂歇。
  诸位请明日再来,得罪了!”
  苏大夫甚至来不及详细解释,只匆匆对着满堂愕然的病患拱手说了一句,声音都在颤抖。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罩衫,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襟,转身就冲向后院马厩,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平日里温文尔雅、步履从容的苏大夫,此刻竟显得有些狼狈和仓促。
  他利落地解开马缰,甚至来不及套上正式的马鞍,只垫了块薄垫,便翻身跃上马背。
  “驾!”他清喝一声,猛地一夹马腹。
  那匹平日里温顺的代步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灼,长嘶一声,扬起前蹄,随即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济世堂的后院。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哒哒”声,留下一众面面相觑、尚未反应过来的病患。
  苏大夫伏在马背上,紧抿着唇,清俊的脸上再无平日的温和。
  风声在他耳边呼啸,他却只觉得太慢,手中的马鞭不由自主地又落下几分。
  知远……你千万不能有事!
  他此刻脑海中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赶到他身边去!
  而城西温泉庄子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宋知远,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瞥了一眼庄门方向,又迅速闭上。
  他用气声对旁边还在“抽泣”的林月禾嘀咕:“喂,月禾,我好像……听见马蹄声了?还挺急,该不会是……”
  林月禾也竖起了耳朵,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心虚和不确定:
  “不会吧,消息传这么快?宋清霜没出来,反倒还把……把他也招来了?”
  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苦肉计”,好像玩得有点大发了!
 
 
第47章 简直胡闹
 
  就在宋清霜提着裙摆,脸色煞白地冲出庄门,扑到宋知远“昏迷”的身体旁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尘土飞扬中,苏大夫勒紧缰绳,几乎是直接从马背上翻滚下来,脚步踉跄地冲到近前。
  “知远!”两人几乎同时喊出声,声音里都带着惊惶。
  苏大夫甚至顾不上和宋清霜打招呼,直接单膝跪在宋知远身边,修长的手指不住地颤抖。
  但他还是专业的迅速探向他的颈侧,感受脉搏,同时另一只手轻轻翻开他的眼皮查看瞳孔。
  宋清霜站在一旁,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目光死死锁定在苏大夫的动作和宋知远“染血”的脸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努力缩小存在感、眼神飘忽的林月禾。
  “脉搏……有力,瞳孔……正常……”苏大夫喃喃自语,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仔细检查着宋知远额角和嘴角那刺目的“血迹”,指尖沾了一点,凑近鼻尖轻轻一嗅。
  朱砂混合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苏大夫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眼,扫过宋知远那张虽然抹了“血”却难掩红润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的林月禾。
  “情况……不容乐观。”
  苏大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又想气又想笑的情绪,脸上摆出极其凝重的神色。
  他声音沉痛地对宋清霜说道:“需立刻移至静室,容我仔细检查!清霜小姐,请带路!”
  宋清霜一听“不容乐观”,心更是沉到了谷底,连忙点头:“好,跟我来!”
  她此刻心乱如麻,也顾不得多想,转身就在前引路。
  苏大夫弯腰,动作看似轻柔,手臂穿过宋知远的膝弯和后背,微微一用力,将这位“重伤员”打横抱了起来。
  宋知远身材颀长,虽不笨重,但成年男子的分量也不轻,苏大夫抱着他,脚步却依旧稳健,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宋知远被抱起来的瞬间,身体僵了一下,差点破功,幸好及时忍住,继续维持着“昏迷”状态,心里却叫苦不迭:苏大哥,你手能不能轻点,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林月禾像个小尾巴一样,低着头,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被苏大夫抱着的宋知远,又瞄了瞄前面宋清霜那紧绷担忧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这戏是不是演过头了?苏大夫看起来好严肃,清霜姐姐好像真的吓坏了。
  完了完了……
  一行人沉默而迅速地来到庄内一间僻静的客房。
  苏大夫小心翼翼地将宋知远平放在床榻上,动作堪称轻柔。
  宋清霜立刻上前,拿起干净的软布,想去擦拭弟弟脸上的“血迹”,却被苏大夫抬手阻止。
  “清霜小姐,且慢,待我先仔细查验伤势。”苏大夫语气严肃。
  他坐在床边的绣墩上,再次执起宋知远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门上,闭目凝神,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几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宋清霜紧张地看着苏大夫搭脉的手指,又看看弟弟“昏迷”中依旧“痛苦”蹙起的眉头,只觉得心如刀绞。
  林月禾则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缩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会儿看看床上的“伤员”,一会儿看看专注的“大夫”,一会儿又偷偷瞟向忧心忡忡的宋清霜,内心疯狂祈祷:
  千万别穿帮,千万别穿帮!
  宋知远你撑住,苏大夫你靠谱点!
  苏大夫搭着那强劲有力、节奏均匀得堪比行军鼓点的脉搏,感受着指尖下那明显过于健康的生命力,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对上宋清霜焦急的目光,沉声道:
  “脉象……浮滑有力,不似内腑受损之兆,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宋知远额角的“伤”:
  “只是这外伤,还需仔细清理,看看有无伤及筋骨。
  劳烦清霜小姐去打盆温水来,再寻些干净的布巾。”
  他需要支开宋清霜,好好“审问”一下床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以及角落里那个明显是同谋的小女子。
  宋清霜不疑有他,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去!”
  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一心只想尽快取来东西救治弟弟。
  房门被带上的瞬间,床上的宋知远立刻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对着苏大夫挤出一个讨好的的笑容。
  角落里的林月禾也瞬间活了过来,一个箭步窜到床边,双手合十,对着苏大夫做祈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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