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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才勉强拉回了她的神智。
  她飞快地移开了视线,不再去看那刺眼的温馨画面。
  下颌线微微绷紧,她重新迈开脚步,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菜园边缘,将那满园的生机与笑声,甩在了身后。
 
 
第54章 母女情
 
  小厨房里,面粉的甜香与牛乳的醇香交织弥漫,暖融融的。
  林月禾系着围裙,正手把手地教小草做一种新式的奶酥饼。
  “对,就这样,把黄油和糖粉揉搓均匀,要像这样,看到细细的沙粒状……”
  林月禾站在小草身后,几乎是半环着她,握着她的手,耐心地演示着。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笑意,在这个世界,难得有人可以陪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连心情都还算不错呢。
  小草学得极其认真,小脸因为专注而微微泛红,脸上还沾着一点白乎乎的面粉。
  她小心翼翼地跟着林月禾的动作,感受着手背上传递来的温暖和力道,大眼睛里满是新奇和投入。
  “月禾姐,是这样吗?”小草怯生生地举起手里混合好的油糖粉。
  “没错,我们小草真聪明。”林月禾毫不吝啬地夸奖,伸手用指腹轻轻刮掉她鼻尖的面粉。
  眼神里是带着成就感的纯粹笑意,好像在教得意门生般:“接下来,我们筛入低筋面粉,再加一点点杏仁粉,会更香……”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说,一个做,偶尔相视一笑,小厨房里倒是轻松愉快。
  林月禾将面团分成小剂子,小草就乖巧地跟在旁边,学着把它们搓圆、压扁,再用模具压出可爱的花纹。
  林月禾看着小草那专注的侧脸和渐渐变得灵巧的小手,心里软成一片。
  这种感觉……
  林月禾感觉自己现在很有母性的光辉,甚至感受到了一丝丝当母亲的感觉。
  但是,这感觉好像……还凑活,可以说是很不赖。
  不得不说,还蛮有成就感。
  她拿起一块刚烤好、还温热的奶酥饼,吹了吹,递到小草嘴边:
  “来,尝尝我们小草亲手做的第一个成品。”
  小草受宠若惊,咬了一小口。
  酥脆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腼腆又满足地笑了:“好吃,月禾姐,真的好吃。”
  “那当然,我们小草手巧嘛!”林月禾也拿起一块,满足地咬了一口,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时,厨房门口,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悄然出现。
  宋清霜本是来寻厨房管事核对这个月的食材开支,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小厨房里那温馨笑语吸引了过去。
  她看到林月禾正亲昵地替那瘦小的丫头擦去脸上的面粉,看到她将点心自然地递到对方唇边,看到两人因为一个成功的糕点而相视欢笑。
  那笑容,明媚温暖,不带一丝阴霾,是她许久未曾在那张脸上见过的放松与快乐。
  宋清霜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她看着林月禾看向小草时那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宠溺,看着小草对林月禾全然的依赖和腼腆笑容,握着账册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曾经只围绕着她旋转的目光和心意,如今好似已毫不留恋地投向了另一个人。
  她甚至忘了自己来厨房的目的,只是失神地看了片刻。
  然后,转身离开了。
  **
  稍晚些时候,林月禾带着小草。
  小草手里稳稳端着装满金黄奶酥饼的食盒,一起去给宋知远送点心。
  宋知远正和苏景明在医馆,见到点心,宋知远欢呼一声就扑了过来。
  他一边往嘴里塞着酥饼,一边看着安静站在林月禾身后的小草。
  这小草果然一如既往,眼神一直都只跟着林月禾转。
  他又抬头看看气色明显红润、眉眼间带着轻松笑意的林月禾,眼珠子转了转。
  他趁着苏景明和小草注意力都在患者身上时,一把将林月禾拉到医馆内堂,压低声音:
  “喂,月禾,你跟我老实交代!”宋知远用手肘撞了撞她,挤眉弄眼。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对小草这豆芽菜没兴趣,只当妹妹吗?”
  他夸张地比划着:
  “你这流程,这眼神,这温柔劲儿……啧啧。
  这不是跟我当初追……咳咳,跟我观察你当初对我姐那套,简直一模一样啊。
  你别真是移情别恋,真把这小丫头当‘第二春’了吧?!”
  林月禾被他这一连串质问弄得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得直接抬脚踹向他小腿,虽然被宋知远敏捷躲开了。
  “宋知远,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啊。”林月禾叉着腰,压低声音怒道。
  “我那叫姐妹情深,叫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小草才十六,在我眼里就跟个小孩子没两样。
  我给她擦脸教她做饭怎么了?我那是培养她的生存技能和自信心。
  这叫正能量,正能量你懂吗?!”
  她越说越气,指着宋知远的鼻子: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看谁都像有奸情?
  我对小草,那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姐妹情,母女情。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苏景明,你思想龌龊,污蔑我纯洁的感情。”
  一听到要告诉苏景明,宋知远立刻怂了,连忙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错了,每次都只知道拿我心上人挡我话。
  行行行,我思想龌龊,你是纯洁的姐妹情、母女情,行了吧!”
  他嘴上讨饶,眼神却还是带着点狐疑,小声嘀咕:
  “可你这‘母爱’也忒泛滥了点,看得人怪肉麻的……”
  林月禾懒得再理这个满脑子跑马的家伙,气哼哼地往外走。
  留下宋知远摸着下巴,看着屋里正乖巧给苏景明递茶的小草,又看看对着小草又露出温柔笑容的林月禾,心里还是觉得:这事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这人该不会是……情伤太重,脑子不太好了?
  **
  第二天午后,宋清霜端坐书房,面前摊开着府中这个月的各项开支账册。
  她执笔批阅,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专注,只是那握着朱笔的指尖,比平日更显用力,泄露出几分心绪不宁。
  沉吟片刻,她放下笔,对候在一旁的丫鬟淡声吩咐:
  “去请小少爷过来一趟,就说……上月他那边的下人份例及采买开支有几处需与他核对。”
  不多时,宋知远溜溜达达地来了,脸上还带着刚从苏景明那儿回来的惬意笑容:
  “姐,你找我?开支有什么问题吗?我最近可没乱花钱啊!”
  他下意识地先撇清自己。
  宋清霜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账册上,只是将其中一页往他那边推了推,指尖点在一处,声音平稳无波:
  “上月大厨房采买鲜果、精面、牛乳及各类干果蜜饯的用度,比往常超了三成。你可知缘由?”
  宋知远凑过去看了看,挠了挠头,恍然大悟:
  “哦,这个啊,是因为月禾那边。
  她不是新收了个小丫头嘛,就是那个叫小草的。”
  他提到小草名字时,明显感觉到他姐执笔的手顿了一下。
  宋知远心里门儿清,面上却装作毫无察觉,继续大大咧咧地解释:
  “月禾说那丫头以前过得苦,身子亏得厉害,正长身体呢,得好好补补。
  所以她小厨房那边每日开销就大了些,鲜果、牛乳这些都是紧着那丫头用的。
  还有那些点心材料,月禾现在热衷于教那丫头做点心,说是……培养什么生存技能和自信心?反正就是变着法子对她好呗。”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姐的神色。
  只见宋清霜眼帘低垂,那握着账册边缘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那丫头……”宋清霜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依旧盯着账册,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是何来历?府中添人进口,总该知根底。”
  来了!
  宋知远心中暗道,总算问到正题了。
  他立刻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将那日在落霞镇如何“路见不平”、“英雄救美”,重点突出了林月禾的英勇和他的财力支持,以及小草如何孤苦无依、被林月禾心软收留的过程描述了一遍。
  “那丫头当时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穿得破破烂烂,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月禾一看就心软了,二话不说就掏钱把人买下来了。
  啧啧,我是没见过她对谁这么上心过,又是亲自教规矩,又是带着做点心,恨不得吃饭都亲手喂到嘴里……”
  宋知远故意把最后一句说得格外夸张,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他姐的反应。
  果然,宋清霜在听到“恨不得吃饭都亲手喂到嘴里”时,终于抬起眼,看向宋知远。
  “既是买来的奴婢,便该谨守本分。
  林月禾对她……未免过于纵容亲厚了些,失了主仆分寸。”
  宋知远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一本正经地替他盟友“辩解”:
  “姐,这话你可别当着月禾的面说。
  她现在可宝贝那丫头了,一口一个‘妹妹’,说什么那是纯洁的‘母女情’、‘姐妹情’。
  谁要是敢往歪处想,她非得跟人急不可,连我调侃两句都不行。”
  他特意加重了“母女情”、“姐妹情”这几个字,果然看到宋清霜的唇角抿得更紧了些,那清冷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嘲弄?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宋清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账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仿佛刚才的询问真的只是出于对府中用度的负责。
  “你下去吧。告诉林月禾,既入了府,便按府中规矩来,开支用度……控制在合理范围内即可。”
  “得令!”宋知远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转身溜出了书房。
  一离开他姐的视线,他脸上就露出狡黠又得意的笑容。
  嘿,看来他这冰山姐姐,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嘛。
  这借故打听的劲儿……
  有戏!绝对有戏!
  而书房内,宋清霜却久久没有动笔。
  她看着账册上那关于小厨房超支的记录,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小厨房里,林月禾对着那瘦小丫头露出的笑容。
  妹妹?母女情?
  林月禾,你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尚且能如此毫无保留。
  如今对我……倒是只剩下了冰冷的礼数和疏离的回避了,甚至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第55章 纸鸢
 
  夜幕低垂,林月禾正准备熄灯,房门就被“叩叩叩”地敲响了,声音带着点急不可耐。
  她拉开房门,只见宋知远像做贼似的挤在门缝里,先探头探脑地往屋里张望,压低声音问:“那小豆芽菜睡了吧?”
  林月禾莫名其妙,往外间的丫鬟床看了看,侧身让他进来:“刚睡下。你这么晚鬼鬼祟祟的干嘛?”
  宋知远闪身进屋,反手轻轻掩上门,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八卦。
  他一把将林月禾拉到房间中央,离内间远些,确保不会吵醒小草。
  这才死死盯着林月禾的脸,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月禾,重大进展!我姐,她今天特意找我打听小草了。”
  他仔细观察着林月禾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波动,连她呼吸的频率都恨不得数清楚。
  林月禾闻言,先是微微一怔,脸上是愕然,只是随即就恢复了常态。
  她的眼神有瞬间的飘忽,像是被这个名字勾起了某些被封存的记忆。
  但仅仅是一瞬,那点波澜便迅速平息了下去。
  她垂下眼睫,再抬眼时,脸上已是一片平静,甚至带着点淡淡的疲惫。
  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水,端起来慢慢啜饮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起伏,只说了六个字:
  “哦。过去,便是过去了。”
  “啥?!过去了?!”宋知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凑到林月禾面前,挥舞着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下去:
  “林月禾,你没事吧?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过去了’?这怎么能过去呢?!”
  他扳着手指头,开始细数“过往辉煌”,试图唤醒盟友的“斗志”:
  “你想想你以前,为了接近我姐,那是无所不用其极。
  装病、送汤、制造偶遇、甚至硬闯书房。
  那时候你啥条件没有,全靠一张厚脸皮和满腔热血,制造条件也要上。
  现在呢?我姐她!主!动!打!听!了!
  这叫什么?这叫释放信号,这叫坚冰融化前兆。
  这多好的乘胜追击的条件啊,你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宋知远说得口干舌燥,眼巴巴地看着林月禾,指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以往那种“闻风而动”、“斗志昂扬”的光彩。
  然而,林月禾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茶杯壁,脸上没有任何他期待的表情。
  直到宋知远说完,她才放下茶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提到宋清霜时的炽热与执着。
  “知远。”她声音很轻。
  “有些路,可能走一次就够了。
  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也知道疼了。
  她打听小草,或许只是出于家主对府中新增人口的责任,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但那都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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