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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他猛地跳起来,抓住阿贵的肩膀:“你确定?月禾真这么说的?不是,这小丫头当真爬上过林月禾的床了?”
  对于少爷这激动的反应,阿贵显然没想到。
  他几乎是愣在原地,无意识地点着头回复:“是啊,好像暖了有那个五六天的吧。”
  这一刻,他大脑飞快运转着:【月禾这是终于开窍了,移情别恋了?可大姐怎么办啊,大姐也好像开窍了啊。
  我可怜的大姐,前有负心汉,后又亲手将人推走。诶,难道真是命定的孤单命吗?】
  宋知远挠着头,在屋里转来转去,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不行,我得去问问月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留下阿贵在原地莫名其妙。
 
 
第57章 龌龊
 
  宋知远一阵风似的冲进林月禾院子时,林月禾正悠闲地坐在窗前,看着小草在阳光下笨拙地练习绣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嘴角还噙着温和的笑意。
  “月禾!”宋知远人未到声先至,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气势猛地冲到林月禾面前。
  他的额角甚至因为跑得太急而渗出了细汗。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交织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抓到把柄的八卦,以及一种被盟友“背叛”的痛心疾首。
  他也顾不得小草就在旁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们……你们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此时,院门月亮洞外的回廊下,宋清霜原本正带着丫鬟准备去库房,听到院内宋知远这石破天惊的一声质问,脚步倏然停住。
  她微微侧身,目光越过缠绕的枯藤,投向院内。
  她那总是平静无波的清冷面容上,掠过一丝怔忡,握着暖手炉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她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唯有那微微蹙起的秀眉,泄露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院内,林月禾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砸得有点懵。
  她茫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困惑:“啊?哪一步了?”
  宋知远见她居然还一脸无辜地装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胸口气得起伏不定,猛地抬手指向屋内那张精致的拔步床,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爬!上!你!床!了???”
  那几个字他咬得极重,仿佛在指控什么十恶不赦、人神共愤的罪行。
  林月禾被他吼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了一眼那张铺陈整齐的床,脑子慢半拍地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宋知远在激动什么。
  她有点无语,觉得他小题大做,但还是带着点“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语气,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嗯,是啊,爬了。”
  她甚至还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补充说明:“说是要帮我暖被窝。”
  她这副坦然承认、甚至带着点“孩子真懂事”的欣慰表情,彻底让宋知远“红温”了,脸颊气得通红。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近乎崩溃,指着林月禾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你……你……林月禾,你言行不一致啊你!”
  宋知远痛心疾首地控诉,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说,对她只有纯洁的姐妹情,母女情吗?!
  你这就……这就让她给你暖床了?!”
  在他所受的教育和认知里,“暖床丫鬟”、“通房丫头”这些词是带着特定暧昧色彩的,绝不仅仅是字面意义上的物理取暖。
  林月禾看着他激动得快要跳脚的样子,更加莫名其妙了,她蹙着眉,不解地问:
  “丫鬟暖床不一直都有这活儿吗,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她脑子里想的是古代电视剧里那种主仆情深、纯洁无私的暖床场景。
  宋知远被她这“纯洁”到愚蠢的理解气得差点仰倒。
  他猛地凑近林月禾,几乎是贴着她耳朵,用气声咬牙切齿地低吼:
  “暖床丫鬟是从古至今都有的没错,但你不能有啊!
  你……你喜欢女子啊,这性质能一样吗?!”
  林月禾这才后知后觉地品出点不对劲来,表情有些愕然。
  但她一想到小草那豆芽菜般瘦弱的身板和纯然无辜的眼神,立刻觉得宋知远这想法简直龌龊不堪。
  她没好气地推开他,脸上也带了些被误解的恼意:
  “你想什么呢?!”她义正辞严地反驳,“她就是帮我暖床而已,就是,普普通通、正正当当地帮我暖了几天床。”
  她越说越觉得宋知远离谱,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便随口又加了一句,带着点炫耀自家孩子懂事的口吻:“是啊,我不让她暖,她非要。这孩子,就是太实心眼了,总想着报答我。”
  “她非要,你就让她暖了???” 宋知远像是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猛地后退一步。
  他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嚎,仿佛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打击。
  他围着林月禾转了两圈,像个找不到出口的困兽,最终停在她面前,用看“千古罪人”的眼神痛心地看着她:
  “林月禾,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我们这儿,就叫……就叫半推半就,叫默许,叫引狼入室!”
  他气得语无伦次:“你这算个什么意思,人家暖都暖了几天了,你现在又不同意了?!”
  林月禾被他这一连串的控诉砸得头晕眼花,下意识回道:“是啊,她有没有义务帮我暖被窝。”
  宋知远更是火冒三丈,理解成了她在推卸责任:“你怎么还这么不负责任,那你前几天干嘛要让她上床呢?!”
  林月禾更懵了,试图解释缘由:“是她先爬上来的啊,我都不知道……”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知远激动地打断:“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也就让她暖了?你不会把她轰下去吗?!”
  这下,林月禾也来气了,声音也提高了些:
  “你也知道我心疼她,她就是要帮我暖被窝而已,我怎么可以把她赶下去呢?!那多伤孩子的心!”
  宋知远气得手指直指着她,浑身都在抖,显然是气急了,“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完整的话。
  最终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林月禾,你简直龌龊,不负责任!”
  林月禾看着宋知远那副仿佛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表情和决绝离开的背影,终于彻底反应过来了,对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喊道:
  “宋知远,你真是够了,我说的是纯洁的暖被窝啊!!”
  院门外,回廊下的阴影中,宋清霜和宋知远的理解是一样的。
  并且早在宋知远离开前,她就转身走了。
  紧握着暖手炉的指尖一直用力扣着,那过于用力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垂下眼睫,那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似乎更白了一些。
  看来,宋知远根本没听到最后这句解释。
  留下林月禾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觉得跟这脑回路清奇的古人沟通真是费劲。
  而一旁一直安静绣花的小草,抬起懵懂的小脸,怯生生地问:
  “月禾姐,知远少爷他,怎么了?暖床……是不好的事情吗?”
  林月禾叹了口气,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无奈和安抚:
  “没事,他脑子坏掉了。暖床是好的,但以后……咱们还是用汤婆子吧,更暖和。”
  小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便又忙着手工活了。
 
 
第58章 解释
 
  被宋知远莫名其妙骂了一顿“龌龊”、“不负责任”,林月禾心里憋着一股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重要之人误解的委屈和焦急。
  宋知远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盟友和家人,她不能让他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自己。
  于是,她安顿好惴惴不安的小草,深吸一口气,杀向了宋知远的院子。
  她进去时,宋知远正背对着门口,气呼呼地坐在桌前,对着空气运气,连苏景明温声劝解都听不进去。
  “宋知远!”林月禾站在他身后,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火气。
  宋知远猛地回头,看见是她,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霍地站起身:
  “你还来干什么?!我不想跟一个……一个言行不一的人说话!”
  “我言行不一?”林月禾气得往前一步,双手叉腰。
  “宋知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我怎么就龌龊了,怎么就不负责任了?!”
  “你还装傻。”宋知远指着她,脸又涨红。
  “你让她上你的床暖床,你明知道……明知道你自己也喜欢女子,这跟,这跟男人让通房丫鬟暖床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林月禾几乎是在吼,声音都劈了叉。
  “宋知远,你脑子里除了那点男女之事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我说的是暖床,是字面意思。
  小草穿着整整齐齐的寝衣,像只小猫一样缩在被子里,就为了等我睡觉时被窝是热的,并且我要睡觉她就回自己床了。
  这有什么问题?!暖个床而已,这在你眼里怎么就变成龌龊的事情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有些发红:
  “是,我喜欢女人!可我喜欢的是像你姐那样……(她猛地顿住,挥了挥手,像是要挥开这个念头)……
  反正不是小草这种,她才十六,在我眼里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心疼她以前受苦,想对她好,这有错吗?!
  她只是想用她知道的、最笨的方法报答我,这有错吗?!”
  宋知远被她连珠炮似的反驳和那微红的眼眶弄得愣了一下,气势不自觉弱了些,但还是梗着脖子:
  “可……可‘暖床’它就不是那么回事,它……它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那是你心思歪!”林月禾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我问你,如果今天是小草她亲姐姐,看她冷,让她上床一起睡暖和暖和,你会觉得龌龊吗?”
  “那……那当然不会。”宋知远下意识回答。
  “那为什么到我这儿就龌龊了?!”林月禾逼问,“就因为我喜欢女人?所以我对任何一个女性的好,都非得被解读成别有用心吗?!宋知远,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她最后一句带着浓浓的失望和受伤,让宋知远彻底噎住了。
  他看着林月禾气得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泛红的眼圈,再回想她刚才那句“她亲姐姐”的类比,脑子里那根被“暖床”二字搅乱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回归了正位。
  是啊,如果只是单纯的取暖,如果月禾真的只把小草当妹妹……
  那自己刚才的反应,确实是,太过分了点哦。
  他脸上的愤怒和指责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尴尬、懊悔和一丝无措。
  他张了张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歉意:
  “我……我,月禾,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一听‘上床’、‘暖床’,我就,我就想岔了……”
  林月禾看他终于软化了态度,心里的委屈更盛,扭过头不看他,声音闷闷的:
  “你想岔了就能那么骂我了?
  龌龊、不负责任?
  宋知远,你知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啊。”
  “我错了,月禾,我真错了。”宋知远连忙凑过去,手足无措地想拍她的肩膀又不敢,脸上写满了讨好和后悔。
  “是我混蛋,是我脑子被门夹了,我不该没问清楚就胡说八道。
  你打我吧、骂我吧,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是我最好的盟友,我怎么能那么想你……”
  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认错的样子,林月禾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无奈地看着他:
  “以后把事情问清楚再发火,行不行?
  我们那儿有句话叫‘谣言止于智者’,你倒好,直接当了下一个传播谣言还加码的。”
  “是是是,我是笨蛋,我是蠢货。”宋知远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指天发誓,“我以后一定先问清楚,绝对不再误会你了。”
  一场风波,总算在宋知远的深刻“检讨”和林月禾的大度原谅下平息了。
  **
  然而,有人却无法平静。
  宋清霜的院落里,烛火燃至深夜。
  她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
  窗外月色清冷,树影婆娑。
  白天无意中听到的那些对话碎片,尤其是宋知远那几声愤怒的“爬上你的床”、“暖床”、“龌龊”、“不负责任”,以及林月禾最后那句被门隔断、听得不甚分明的辩解……如同鬼魅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暖床”……“龌龊”……
  这两个词像两根冰冷的针,刺在她心口,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闷痛。
  她试图用理智压下这莫名的烦乱,告诉自己这与她无关。
  林月禾如何,与谁亲近,都早已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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